甄命授第三
甄命授第三
體已此一字後人儳益。標高運,味玄咀眞,呼引景曜,凝靜六神,焕領八明,委順靈根,寳鍊三度,養液和魂。假使衝風繁激,將不能伐我之正性也;絶飈勃藹,焉能迴己之清淳耶?爾乃空沖自吟,虚心待神,營攝百絶,栖澄至眞,當使憂累靡干於玄宅,哀念莫擾於絳津也。淡泊眇觀,顧景共歡,於是至樂自鎗零聞於兩耳,雲璈虚彈乎空軒也。口挹香風,眼接三雲,俯仰四運,日得成眞,視盻所涯,皆已合神矣。夫眞人之得眞,每從是而獲耳。不眞而强眞,亦於此而顛蹙也。復使愆痾填籍,憂哀塞抱,經營常累,憑惜外道,和適羣聽,求心俗老。忽發哀音之兮𣲨,此作奚胡音,猶今小兒啼不止,謂爲咳呼也。長悼死没以悲逝,必精滅神離,三魂隕炁,邪運空間,魄告魍魎,乘我虚陣,造遘百祟。何可握生道以奔於死房,陶靈風而踐於尸室,擲己吉象,投之凶穢乎?已聞高勝而故由豫,屢睹明科而釋疑,遂羅洿上章,使臭染隱書。四極擊鼓,三官尋𨥨。誓信云何而忘,太初於焉而遊。神虎奮爪,毒龍效牙,八方誠曠,遏謂應作曷字。處而逃。身謝之後,方悟清僚之可羡,言者之不虚矣。且哀聲亂眞,干忤正炁,明君胡不常處福郷,於此振衣而歸室乎?正月十一日夜,安妃告。此一條是寅年正月九華告楊君相譏誚之事,故南眞後復有所論也。楊書。
眞人歸心於一正,道炁摽任於永信。心歸則正神和,信順則利貞兆,此自然之感對,初無假於兩際也。夫惑生是非,嫌遘疑似,潜滯於中,抱間心裏,外握察觀之炁,内有緼結之哂,遺初覺於建始,乖玄梯而宻猜者,有如此徒。我見其敗,未見其立矣。蓋有懷而懼者,豈獨一人哉!二月三十日夜,南嶽夫人告許長史,可以示同炁而墮惑者。此是授長史令說喻楊君勿疑九華之事也。楊書。
故望洪濤之暨天,則知其不起乎洿池之中矣;睹玄翰之汪濊,則知其不出乎章句之徒也。紫微言。
衆藻集而龍章成,羣聲會而雲韶諧,辛酸備則嘉味和耳。中候夫人答。此二辭乃出抱朴子外篇博喻中,後復有此例,當是衆眞借取以譬而用之,猶如所稱周易、毛詩中語耳。
彼人何如梁伯鸞乎?中候言彼人,當是指長史也。
梁氏德狹也。此子蕭條氣遠甚矣。夫垂蔭萬畒者,必出峻極之嶺;滔天振岑者,必發板桐之源。洪哉!積隂德之賢,有似邠人也。紫微答。邠即幽國以比周太王也。自蔭以下至板桐之源,亦是博喻中語,唯改襄陵作振岑。
彼愈北而聦明愈閉。右英言。
聦者貴於理道音於千載之外,而得興亡之迹矣。逸驎逍遥於太荒之衣,故無羈絡之憂;靈羽振翅於玄圃之峰,以遺羅絙之患,何其識吉凶哉!保命仙人答。此復是博喻,兩篇合爲今語,而改機穽作羈落,靈鶻作靈羽,罩羅作羅絙耳。
尋飛絶影之足,而不能騁逸於吕梁;淩波泳淵之屬,而不得陟峻攀危。彼子誠可才異也,安能内攝哉!
輔機者,欲仁人也,德欲茂矣。繁林蘙薈,則羽族雲萃;玄淵浩汗,則鱗羣競赴。若其宅心者衆,將何事於近!紫微言。
右八條楊書,又有掾寫。
有道者皆當深研靈奥,栖心事外,但思味勤篤,糟粕餘物,亦足自了耳。桐柏眞人言。夫清淨未若東山,養眞未若幽林,栖形景而虚上,遠風塵之網纏,於是榮辱之羅,何足以羈至士耶!右二條楊書。
夫金玉山積,猶非我也;胠篋之擔徃矣,猶非己也;榮冕之盛陳矣,猶非貴也;采艶之芬華矣,猶非眞也。能消而蕩之,則淫𠫤之心亡也,鄙滯之門閉矣,尚眞之覺漸也,千謂應作阡字。陌之情見矣。如其不爾,四者皆成内賊之害,外爲驩兜之患。不去,𠫤之不散,無所復營措於其間矣,亦無事趣當爾也。戒長史也。此三字本朱書,亦應是右英。夫人言也。
爲道者實有勤苦,斯人也,可謂必得之矣。右二條長史、掾書。
夫學道者,當得專道注眞,情無散念,撥奢侈,保沖白,寂然如宻有所睹,熙然如潜有所得,專專似臨深谷,戰戰如履於冰炭,始得道之門耳,猶未得道之室也。所謂爲難者,學道也;所謂爲易者,學道也。寂玄沉味,保和天眞,注神栖靈,躭研六府,惜精閉牝,無視無聽,此道之易也。即是不能行此者,所以爲難。許侯研之哉!斧子瑩之哉!右右英所道令疏。彼君勤其事者,有獲福者多也。墮謂應作隋字。之者,禍敗積矣。范帥言不知道誰,應是鬼帥范疆矣。
右二條有掾書。
昔因華氏,累白書敬。靈道高邈,音饗㝠絶,仰瞻九霄,注心罔墜,矜逮不遺,特蒙酬告。雲華斐暢,玉音粲發,誘導恂恂,啓悟丹至,披覽欣欣,五情悦懌。某志好有年,未獲厶厶缺失二字,别本作剋遂。恭黨幽晦,始覩天日,靈眞厶此缺失一字,别本作微字,疑非。請,訓誨交凑,剋己補過,思釋鄙滯,夙興勤惕,悟寐自厲,庶幾積誠,卒獲微感。玄運既會,奉覲有期。想疑長此一字。良爲厶厶缺失二字,别本作延仰。生染迷俗,沉溺塵昧,不達上眞,謂道盡此。决欲習性以靜之,損厶缺失一字、四字朱書。以寳之,非爲色欲厶缺失一字。多,而患在難厶缺失一字。至於水火之戒,冰炭之喻,朗然照豁。敬承清規,務損之又損之,厶謂應是以字。至於死灰也。歎覺悟之不早,恨知機之將晚。用火之言,其㫖頗微,思之觸類,良追愧悚。
昔憑賴華氏,每輒奬勸,願其有成,得見陶冶。而躭味華競,蹈道不篤,恒欲與共清閑,使意盡言苦而已。趣向不同,宻言難遇,然喁喁之懷,要欲獻其丹款矣。不審故可復有冀不?此二書長史答。先因通華僑意,似酬前書,而又言用火之言。此授今闕。
右二條厶書。
茅小君去五月中失日,有言云:華僑漏泄天文,妄說虚無。乃今華家父子,被考於水官。華僑之失道,由華騎之佞亂,破壞其志念。華團、華西姑者,三官因之以試觀,試遂不過。僑於是得有死罪,故名簡,早削奪,尋輸頭皮於水官也。可宻尋彼家有此人名不是誰者。此前並是酬問華氏事,不知是子年丑年耳。
許朝者暴殺新野郡功曹張焕之,又枉煞求龍馬。此人皆看尋際會,比告訴水官,水官逼許斗,使還其丘墳,伺察家門當衰之子,欲以塞對解逼,示彼訟者耳。是斗亡月亡日,其應至矣。君自受命,當能治滅萬鬼,羅制千神,且欲視君之用手耳。欲令無他者,宜以此日詣斗墓,叱攝焕等,制敕左官,使更求考代,震滅爭源也。可勿宣此,當言我假威於君矣。不知君宜徃試攝滅之耳。滅鬼之迹,事中蹔應爾。六月十六日夜,小君授書此。此令楊君爲長史家攝遏冢訟也。許朝先爲南陽郡,故得殺新野人。而此三人事不出周魴誥先生中,當是四十三條限也。斗爲仙品,而猶被水官之逼者,是喪服中殃氣尚相關涉故也。
紙三百,酬鬼帥王延近報録書以杵宗會有功。油三斗,酬鬼帥傅晃近與功曹使者,令勢盛照鬼形,使不得暴。
青絹三十尺,酬鬼帥范疆近執載百惡,滅訟散禍有功。
銀叉三枚,酬鬼帥梁衛近防護疾者,招魂安神,使冢訟不行,有殊功。
右四條詭以六月十三日,小茅君假作玉斧之形,
以夢告於虎牙,使令夫婦明輸此四種詭,以酬四帥之禽鬼者。何以不復憶此?可餘問。餘問,謂令與同勿忩忩耳,非使此四鬼帥本亦道家之祭酒也,得下解法,受書爲鬼帥耳。
既有酬詭,後長爲己用心也。所以夢假於玉斧之形者,虎牙魂魄未得通接仙眞故也。玉斧清淨藻潔,久齋濯魄,心近於仙,故假象以通夢也。通夢而猶不悟,可謂信之不篤;或悟而忘其詭,可謂篤而不思。
夫詭誓者,悉皆受命宻交,愼不可令人知。外書云:我聞有命,不可以示人乎?《毛詩・揚之水》篇云:我聞有命,不可以告人。當謂此也。
六月三十日夜,小君授書,宻宻示之。
眞司科云:有用力於百鬼,騁帥御於天威者,宜須此。詭地下主者,解下道之文官;地下鬼帥,解下道之武官。文解一百四十年一進,武解二百八十年一進。武解,一解之下者也。夫心動於事慾,兼味於清正,華目以隨世,而畏死以希仙者,皆多作武解也。此武解之目,世中諸人多有相。類。
宜服五飲丸,去水注之氣,可急合,不但治疾而已,亦以住白而有氣色也。
六月二十三日夜,南嶽夫人告長史:素患談飲,比來疾動,故有此告。五飲丸即是世中者耳。
精合五飲丸,當大得力,且可自靜息乎?范安遠所言。語許長史,無所憂,不煩此詭,可還之。右保命君語許侯,勿憂嗣伯之詭,且還之。
右右英夫人語。
小君曰:我二人吏兵,恐宜詭謝,獻以體上之宻寳。不爾,小子後不肯復爲爾用力也。許厚之徒也。許𤜤子所賴在其弟,許牙所賴在其父,佳事不可忘也,惡事不可忘也。又爲寳宻關達機宻,銀亦爲次寳也。其今多情彌精耳。後勿復數爾,勞損其神。右小茅君㖟所言。
許賤者,戴石子之女也,爲讎家薛世等所殺。又世殺賤抱小兒阿寧。賤今在水官,與兒相隨,骸骨流漂,亦訟在三官,求對考,今生人也。寧見殺時,頭先患瘡,瘡流面目,檢譜不見載。賤當是婦人,不顯名也。
七月二日夜,小君授書。
其夕,長史亦得夢。此夢字也。眞書多如此。
死生之機,得失之會,蓋更切耳。何不遠存玄味,躭虚摽流乎?求之近應,應愈賒也。此亦入失之路耳。想體尚高韻,不細求之於毫末矣。
七月二十六日夜,紫微夫人授作,令與許長史。右從小茅君來凡十八條,楊書。
七月二十七日禺中,許主簿、華侯當入靜中。爾時無復所有,爲防未然耳。
近不得以疾篤告者,我愼法之故。且世人知未病之困,必泄三官之禁,則累加漏身,增瘵絶疾,今何乃用憂之甚耶?名身誰親,蓋宜思之。
縱令以小代大,如父何如?大小俱來,於母何如?衰自己身,訟自家人耳。三官自有成事,憂惋亦無所解。自非齊達於内外者,將不得不懼悸。今月六日,是赤孫絶日,先處事耳。今雖停放,無所復畏。然四帥逆,已關之於都禁。至日爲能遣尸殺使者看望之,雖弗復慮矣。至日父母將入靜中,靜中疾發,亦無苦也。我其日亦當視汝。
右三事小茅君說。右三條厶書。
八月六日,父母將赤子入靜,燒香北向陳乞於二君,爾時自當有所見,所見萬無所苦也。其日中時,當有前日碧衣介華袴人來,在靜前立徘徊者,小君也。可就請乞也。
八月六日中,當有一人著平上幘,多髭鬚,長長爾,著紫皮袴褶,將黄娥來。此人是鬼帥王延也。延自爲人作,益爲將娥見人耳。娥其日或當被縛,華書吏其日當内井上,助主人耳。日中當來,須臾去也。故宜力上風注冢訟章,於却氣毒之來徃也。三過如此,考者匿矣。夫散翳布考,皆因人之不陳。疾者懼焉,則精胎内戰。是故疚痾流發,非唯一身而已。今所以令上章者,亦以遏虎牙之盈縮耳。
范中侯所道如此。范中侯名邈,即是撰《南眞傳》者。
許厚當謝詭南眞夫人吏兵告大章如此。
右小君。
以小代大,復請何爲?當啓太上停之何如?
右小君。
牙亦爾耶?勿忩忩,演小子耳。許牙何豫乎?焉敢復相追爾。娥與厚有水火之書,吾近承南眞命,推縛盡執也。小鬼頭不制服,豈足憂?亦許長史用心之所剋也。
右小君。
許厚自是其丈人所責,責亦至也。責不以家事徃來之賔經意,意亦當得之也。云何每爾?此自家長之教忌,不豫我也。重謝斗,當必釋耳。范帥頃者以其不詭,乃欲不復豫事,我不聽之,今無爲也。詭當一須疾愈送斗。恒渴而飲,不可飲;食多困,故而不可食。子婦不經心,亦不可不令知死丈人之責耶?故宜以家事爲勤,爲爾不已,或能致之於丈人宇下受教耶?
八月二日夜,小君授,書此,使示斧。右十條楊書。
許長史所使人盜他家狗六頭,於長史竈下蒸煑,共食之。長史何以不檢校,使臭腥之氣,薰染肴飯?既食而步上道,亦已犯眞人之星也。
有一白犬,俗家以許禱土地鬼神,云何令人盜烹之?土地神言:許長史教之使爾,不言小人盜自爾也。宻尋之,爾在宇下而不覺,恐方有此。此亦足以爲一病,宜愼。
八月六日夜,茅小君授以與許長史。
亦宜有辭詣南嶽夫人,乞疾病得愈之意。又宜辭詣保命、定録二君,辭㫖當令如南嶽夫人。疾者自當告乞於玄師,不爾不差。
易遷昨來道此。此二字題紙背。
右四條楊書。
男生許玉斧辭。玉斧以尸濁肉人,受聖愍濟拔,每賜敕誡,實恩隆子孫,常仰銜靈澤,永賴天廕。玉斧以駑鈍頑下,質性難訓,雖夙夜自厲,患於愆失。此夕夢悟,尋思此意,皆玉斧罪責,慙懼屏營,無地自厝。靈道高虚,肉人未達眞法,唯執心守敬,脩行寳祕而已。或恐靈㫖高遠,誡喻幾微,玉斧頑闇,不能該悟。如此之罪,日月臻積,違法犯誡,亦當千萬。神母仁宥,輒復原赦。故今日憂惶深重,肝膽破碎,唯晢謂應作折字。骨思愆,無補徃過連陳啓煩多,希請非所,兼以愧怖。玉斧歸誠乞誓,以今日更始,當洗濯心誠,盟於天地,靜守形骸,軌承訓誨,乞原父穆、兄虎牙小大罪考。玉斧不修,乞身自受責,原赦大小。若神母遂見哀愍,許玉斧思愆補過,舉家端等受恩,是永睹三光,受命更生。謹辭。此與是虎牙病時,掾與南眞辭也。掾自書本。虎牙愼不可復履淹,及見人之新淹者,三元驚喪,多喜殺人。
八月二十四日,南眞告。
學道者常不能愼事,尚自致百痾,歸咎於神靈,當風卧濕,反責他於失覆,皆癡人也,安可以告玄妙哉!保命告牙。右二條有掾書。
須臾自吟曰:朝華焕晨井,九蓋傾青雲。前此珪璋庸,不識萬流椿。解落儵欻頃,寅客何必人。或云是誡,誡則能改。
右英晩而言曰:見形之子,守分業於儒墨;栖沈之客,步玄辭而詠虚。彼人自可晩曉耳。
許伯兄弟復有心乎?恐皮耳。試復一悟,忌其微路耳。
九月十八日,茅保命告。可成與不,極此舉。定録君說。此。
違内負心,三魂失眞,眞既錯散,魄乘其間。夫爲道者,當使内外鏡徹,宫商相應,靈感於中,神降於外,信不虚也。映昔亦如此,諸人陶其心,今已消也。夫須人陶而改者,故下通耳。所以懃懃,期不令在此,近亦粗具。右小君言。
世事非所期,時運何足聞。有道自當見,中路莫不煩。吾欲因楊問,便自知,乃作此。右清靈。
有間於邪,而邪炁爲之踴也,非病也。右安九華語。
念不宜多,多則正散,正散而求不病,猶開門以捍猛敵。右紫微語。治自當差,無苦。保命君言。何以至喪家?保命君言。
欲服符飲水,使即愈,不欲者當與。
定録君語。
尋自差。保命君語。
多有所道,甚云云。覲當乙二第七,無慮也。此一行楊君與長史書語耳。戲言獪耳,許長史勿笑此。落廓不束,高下失常,定之勿疑。若不加意,勿單用此。愼示人,愼示人!
一句保命告長史。又十四條厶書。衰年體羸,多爲風寒所乘,當深頤養,晏此無事,上味玄元,栖守絳津,體寂至達,心研内觀,屏彼萬累,蕩濯他念,乃始近其門户耳。若憂累多端,人事未省,雖復憩靈空洞,存心淡泊,纏綿亦弗能達也。漁陽田豫曰:人以老馳車輪者,譬猶鐘鳴漏盡,而夜行不休,是罪人也。以此喻老嗜好,行來屑屑,與年少爲黨耳。若今能誓不復行者,則立愈矣。如其不爾,則疹與年階,可與心共議耶。田豫字國讓,漁陽雍奴人。有幹略,爲并州刺史,遷衛尉。年老求遜位,與司馬宣王書曰:年過七十而以居位,譬猶鐘鳴漏盡,而夜行不休,是罪人也。年八十二亡。引此語以動長史,令去官也。藥四丸,日服一。
行來宜詳,前後已累言之矣。
右三條楊書。
夢惡者,明旦當啓太上,一以正魂魄,二以所除不祥。
奉道之家,當精治靜舍。
右二條厶
禮。年七十懸車。懸車者,以年薄虞淵,如日之仄,體氣就損,神候方落,不可復勞形軀於風塵,役方寸於外物矣。許長史既至此時,始可隱逸耶?還親華陽之館,修乎黄老之業,北河之命方旌,遷擢之華亦顯,豈不快哉!今此疾方愈也,不足憂也。雖爾,愼接於紛紛之務,經緯人事之寒熱矣。於今乃未可動脚,動脚,人當言爾畏鬼。北河之命,即易遷所聞竇氏之言,似有所疑者也。此年六月,憂長史不佳,非重疾也。今年許家鬼注小起,雖爾,無可苦,保命及范中候已爲申陳之。右帥晨許肇亦深以爲意,無所憂也。去留之會,死生之事,三官祕禁,不宜外示。今所以道此者,蓋以皮謂應作彼字。人已聞至道於胷心也。且可官身,未宜去位。可去可罷,方更相示也。
右夜荀中侯言此,故書以示。
人家有疾病、死喪、衰厄、光怪夢悟、錢財滅耗,可以禳厭,唯應分解冢訟墓注爲急。不能解釋,禍方未已。
右保命答許長史。
眞誥卷之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