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眞輔第二
握眞輔第二
三月十九日夜,夢小掾來,在此靜中坐良久,自說:小茅山三會水處,極可看戲。向從四平山中來,路上見叔父持火炬滿手,欲以作變。先生可向阿郎道。如此鬼火,使人口噤不得語,此物乃化爲風,先生知之不?小掾又曰:方山大有侯叔草,異佳,葉乃大,昨乃大取,近乃失去布複栻,欲就先生乞此衣。掾兩庶生叔並早亡,不知此當是誰者。方山即四平山,所謂遊處方源,常與龍伯高等爲旅也。既採南燭,又乞複栻,則在洞中者猶須衣食,故云杜廣平亦伐薪貿糧,而況今洞上之士乎!斯眞豈復不知斷穀,特是不應爲之耳。
小掾又曰:今葬處不吉,斷墓脉多所云云。
右十九日夕所夢。此則前書所六以白者。如此,則掾亦還葬舊墓,雖曰虚塚,猶須吉地。
右與長史書,今所見眞手者訖此,厶厶前少一行,又闕失上兩字。情兼無以喻懷。尋省來告,粗承同之。僕尋徃,相見近矣。比者翹注,良不可言。給事安和,即長史也。以十九日南州,二十二日當還。功曹已入,昨相見慰懷。功曹,掾庶長兄小名揆者也。方爾悠悠,未卒歸也。將琴絃之隂德乎?聊當一笑。琴絃事出彭素經,房中之術也。此即日無他。公明日當復南州,與大司馬别。大司馬剋二十六發也。第七似不從征。公是簡文爲司徒也。大司馬是恒温也,鎮在姑熟,應北伐慕容。第七似是掾叔,小名嗣伯者,爲尚書郎。于時是太和四年己巳歲三月中書也。
乃遠送米,將供洞齋之備耶?若君遠研玄鏡,澄聲上音,在深林之中,遐人事之跡,使此物之來,卒無縁也,於今逢耳,誠理盡備矣。洞齋即大洞齋法,今有眞書小訣。如此,則掾是備行上品七卷耳。
想所寫已了,校當令熟。秋冬之間,其經當復示也。不知是何經,明年掾便遁化也。故服䭀不?春草生,此物易尋,想數詣玄水之處逍遥也。僕此月必徃,叙其不久。南燭冬乃不彫,春時色味彌好,既呼爲䭀,則是掾合服石和者,所以定録云次服䭀飯,兼穀無違,但一劑千杞,其事不同耳。即不知玄水在何處也。
亦不煩屬李。李疾病未攝事,承田己爲勞意,敕語陳暉,如此必有秋望也。此誠小小不暫勞君意者,則事去矣。
給事云:南州還,當并急。四月半間,欲至東山,想無差錯矣。比更告茶一簿,直注行下云茶一簿未正可解,當爲寄與掾也。茶則是茗,掾患淡飲,所須兼,亦以少寐也。
一日不見君,常恐鄙恡之心已生矣。君未復能屑屑中出於風塵之間耶?
右八條楊書,並是在都送還山與掾,失上紙。此書師與弟子灼然作君僕,用古體也。
承給事體氣如故,且甚延悚念侍省遑懼。辭正爾燒香入靜,具啓。夜當根陳情事,使盡丹苦之理。動靜别白。尋更承問。此少上紙,似在縣下答虎牙道長史病事。
糊連給事前後書,上啓神母因書,小掾并呈前後答。神母云小掾截留給事書,唯餘此見還。此亦是虎牙,是掾去後事也。神母應是南眞夫人。
右楊君在此所寫外書及自記夢事,并與答長史、兩掾諸書疏,及有存録者記此。又别有紀事酬答眞人書,己在前篇中。
長史書。暮卧,先存斗星在所卧席上。
暮卧存星之時,皆先隂呪星名,然後存耳。祝畢,乃存星安卧其中也。然後宻叩齒,祝九星之精。右二條長史抄修洞房事。
見斧云:酉年學,戌年當歸。戌年道炁當行天下。云從戌年當受法。此一條是掾去後所記。掾記是庚午年,去此戌年即應癸酉。甲戌年受法者,是就其眞人受經二奔之道,十一年成眞。故定録云復十六年,乃覩我於東華者也。經云:主諸關,鏡聦明。始此黄庭經中語。九月十七日,已一百九十過。
已上並是朱畫朱書。
九月二十六日夜始。此前後間中細字注者,皆眞手也。自别復一紙,既有兩九月,便是一年中事。其間亦恐多有零落不存。
已上並是朱畫朱書。
右此是長史自讀黄庭遍數也。朱墨雜畫者,是因修用時遇得筆便題記之耳。云長谷出日等,亦是經中語,當是讀至此句,忽有事應起,故䟽誌處也。
大洞眞玄,張鍊三魂,出惡夢祝。
太上高精,三帝丹靈出善夢祝。此二條事本經並應出大丹中,今以抄出,别已在第五篇中。
太都天録,顯於玄宫,出紫文仙相。
左目童子出五神經。
仙者心學出二十四神經也。
先閉炁二十四息出紫文玄闕事。
行之十八年亦是玄闕事。
大帝玄書玄闕符事。
徒行事而不知神名,還精而不知服此符,亦玄闕事。魄唯得飲佪水月精。出紫文。拘魂祝云。
吾是天目出飛步經祝。
三啄齒,太元上玄夢冢墓祝。今在第三篇。
魄唯聽飲月黄日丹紫文制魄祝。
沐浴祝太上高眞。出九眞經傳祝。制虫丸。出蘇君傳。
季道思和似是記憶二茅。君字疑作道字是誤耳。
玉簡青録,高閣刻石出空常祝語。
石精玉馬,照知鬼形亦是空常祝語。
苞山下有石室銀户,方圓百里。
崑崙山下有黄水,名曰日月水,飲者得仙。此二條未知何出,未見其事。
告王君,使傳知眞者。告青童,使傳成眞者。夫知眞者,謂知眞而得眞。成眞者,謂勤求而獲眞者耳。出消魔經序。凡此者,當皆是略記其㫖,自以備忘耳。
正月四日、二月八日、三月十一日、四月十六日、五月二十日、六月二十四日、七月二十八日、八月十九日、九月十六日、十月十三日、十一月十日、十二月七日。
右老子拔白日。此是太清外術事,似長史自抄用。
正月庚申、二月辛酉、三月庚戌、四月癸亥、五月壬子、六月癸丑七月甲寅、八月乙卯、九月甲辰、十月丁巳、十一月丙午、十二月丁未。
右上帝煞害日,不可請乞,百事無宜。此諸日皆是隨月支干衝破,凶日也,可以類求之,亦恐非眞受。雖百事無宜,而常所脩行,或值諸吉,恐不可闕也。
所謂靜室者,一曰茅屋,二曰方溜室,三曰環堵。制屋之法,用四柱、三桁、二梁,取同種材。屋東西首長一丈九尺,成中一丈二尺,二頭各餘三尺,後溜餘三尺五寸,前南溜餘三尺。棟去地九尺六寸,二邊桁去地七尺二寸。東南開户,高六尺五寸,廣二尺四寸。用材爲户扇,務令茂宻,無使有隙。南面開牖,名曰通光,長一尺七寸,高一尺五寸,在室中坐令平。眉中有板床,高一尺二寸,長九尺六寸,廣六尺五寸。薦席隨時寒暑,又隨月建,周旋轉首。壁墻泥令一尺厚,好摩治之。此法在名山大澤,無人之野,不宜人間入室。春秋四時皆有法。然此蓋本道相承,道家之一事耳,不足爲異也。粗要知是以及.道機。作靜室法與此異,恐是别有告受者,而不知審的。今存想入室,亦可依之。或云應有經也。
以正月十五日尚書省中直,乞夢非常,皆靈仙眞像,多所道。其子孫慶。以閏月二日夕,又夢仙靈共會吾,請乞佳應,又見有厶缺失一字。非常好。以月半中,忽見九老先生乘軺引從詣吾,相見欣然。云:連在宣城,四十日始還。問吾消息,云:今至蕪湖,二十三日當還,還當省吾。得見之欣然。此是作餘姚還爲尚書郎時也。以閏月四日夕,夢綵物如旛形,皆舒著席上,或如畫,或如錦繡,文字焕炳。如言可解而不可解,愈舒愈更竒異,云是楊舍人物,時亦不見楊君也。意言當寫取,云須能畫人整頓所未常見,當有十許旛。太和八年閏十月,而楊君年二十三,簡文始爲司徒,恐未爲舍人,亦恐是後年諸閏耳。
十一月十二日,夢棺器露有水。
十二月十八日左右,夢以鐵釵刺玄武。此玄武恐是所言墓之玄武也,非所存龜蛇者也。
二十一日,夢見天子,天子當年十六七許,在殿上。此應康帝時,不知是何年。重復。夢見在一處,懸𡽗自放,落下岐危。遥見劉升遠,與語:從此當迴還,迴還道難得一細,以手巾穿之,見吾城扶助吾,遂得迴旋。右六條並長史自記夢事。
十月九日,詭上厨五人㫖南山治。此長史自記事。㫖應作㫖,謂指誓雷平宅淨金也。牙詣夫人,詭當用雙金環,汝無,吾當具交以謝恩也
厚若有金貫,便以奉。夫人,云以謝吏兵。華功曹至意宻語,新婦脫婦字。令知。宻之宻之!若無,便可以二雙金環奉跪,勿𠫤勿𠫤!若欲得體上所寳玩者爲好。華功曹似是華僑,而後又云楊意㫖,恐是非也。厚似是虎牙婦也。
吾近日䟽與汝說,二君應有詭。其夕即有誥云:吾二人吏兵,若無功詭後,小子不復爲人使。楊意㫖中謂可用釵,小君即言:釵所以導違開通,自可用也。新婦有金釵即可用,可停貫也。先詣夫人,次詣二靈,汝疇量之。汝索鐶如一日䟽。新婦銀釵亦可用,良無,便當用鐶,吾停汝辭須詭,當詭辭繼其下也。不復别作此書,即涉前事也。
得佳清閑,云敕汝修内經,是保命,汝不答,漠漠不當爾。然此非常意,皆發自㝠妙,當作本末答,當奉行此意,口又無言,爲不可也。内經或應是黄庭,不爾,即應是洞房中法爾。
陶休以二百紙與汝,吾留百枚。檢陶譜,長史婦親屬不見名休者。
斧白米已當向盡,汝餉之。此是供染爲青飰者。
遷告去,汝當小不佳,防之。遷是易遷夫人也。
右此七條並長史與虎牙書。
右許長史在世抄記紀中事目及夢,并與兒書有存録者訖此。其與眞靈書,已别在前卷中。
先生自寄神炁,投景東林,沐浴閑丘,乖我同心。每東瞻滄海,歎逝之迅;西眄雲涯,哀興内發。髣髴故郷,鬱何壘壘。將欲身返歸塗,但矯足自抑耳。於是靜心一思,逸憑靈虚,登巖崎嶇,引領仰玄,㝠志扉上,遊雲竦眞,始覺形非我質,遂亡軀遂神矣。浪心飈外,世路永絶,足樂幽林,外難一塞。建志不倦,精誠無廢,遂遇明師,見受竒術,清講新妙,玉音洞審,吐納平顔,鍊魂保骨,沖氣夷泯,無復内外也。此則王世龍等所受服玉液諸法也。
但恨吾遭良師之太晚也,反滯性之不早矣。吾得道之狀,艱辛情事,定録眞君已當說之矣。崇賴成覆救濟之功,天地不能渝也。謂應作踰字。此則是定録所說被試事也。
聞弟遠造上法,上清諸道也。偶眞重幽,雲林降也。心觀靈元,謝過法也。炁陶太素,五神事也。登七闕之巍峩,飛天堽也。味三辰以積遷,日月五星。虚落霄表,精郎九玄。此道高邈,非是吾徒所得聞也。亦由下挺禀淺,未由望也。然高行者常戒在危殆,得趣者常險乎將失,禍福之明,於斯而用矣。道親於勤,神歸精感,丹心待眞,招之須臾。若念慮百端,狹以營道,雖騁百年,亦無冀也。三官急難,吾昔聞之,在前重論排遣諸試難事,得爲爾前通也。七考之福,既以播之於後,子何功業,當復延及長史父子也?因運乘易,不亦速耶!幾成而敗,自己而作,試校千端,因邪而生耳。想善加苦心勞形,勤諸功德,萬物云云,亦何益哉!斧子蕭蕭,其可羡也。各不自悟,當造此事。斧獨何人,享其高乎!歎獨絶超邈也。師友之結,得失所宗,託景希眞,在於此舉也。吾方棲神岫室,蔭形深林,采汧谷之幽芝,掇丹草以成眞矣。成眞之辭,小爲夸激。昔約道成當還,詭信雖未都通徹,粗有髣髴,亦欲暫偃洞野,看望墳塋,不期而徃,冀暫見弟。因縁簡略,臨書增懷。映謝。從曾祖本名映,改名遠遊。此十字榮弟注。右一條先生被試後,因事長史,于時應已在蓋竹山。定録云:辰年當暫出,還人食詭。則此應是丙寅、丁卯年中書也。
掾泰和元年八月服六甲符。此靈飛六甲法,别有經。
泰和二年太歲在丁卯正月,行迴元道。此是謝過法,别有經。
泰和二年二月中,行空常。此飛步别法。
泰和二年四月,服青牙。此青牙始生法,世未見經。
泰和二年七月,行日月在心泥丸之道。右五條共一片紙記。
存日月在泥丸法。泰和二年六月行。前云七月,而此云六月,字當有舛誤者。此即服日月芒法。
泰和三年五月行,奔二景道。此則儀璘之法,雖已有抄,事未見大經。又二條又别一片紙朱書,不與前事相連也。
二月三日夜厶厶脫失兩字,應似是名。夢鄭白夫人道之。交有内宻而外疏者,鄭之區區,今即是也。當與嶒姑俱來。鄭者,鄧芝母也,與易遷夫人周旋,故夢於掾,以結芝㝠津。嶒姑未測是誰交夢,亦應是二三年二月中也。
四月二十七日夜半,夢見一女子,著上下青綾衣,與吾相見,自稱云:我是王眉壽之小妹也。相見時,似如在山林之間,云明日可暫出西門外,有犢車,白牛皮巾裹僕御頭者,是我車也。後别,相詣於貴解,因口喻作詩如别:
乘炁涉渌津,採藥中山巔。披心焕靈想,蕭蕩無悟言。願與盛德遊,驂駟騁因縁。榮塵何足尋,疾激君清玄。苟能攝妙觀,吐納可長年。王眉壽之小妹,即中侯夫人也。掾既未接眞,故假夢以通㫖,而有榮塵之句,又恐非掾矣。
泰和元年六月五日夕,夢忽聞天上有金石鍾鼓之音,仍仰看,見彩雲如虹,氣狀爽爽,彌漫天上,從東直西,趣意中謂是女靈行,或呼爲元君。忽復如從路上行,欻然已過。玉斧又將主簿追望,唯見輦輿後從朱衣人,皆迴還見禮。路邊有一人白衣,似卜師,因見語云:君體羸不堪事,可專修所行,勿雜他事。若不專,君當得病。君不見信者,自當得夢。此人自稱姓縢,主簿即兄虎牙也。
七月向末,玉斧夢身體飛揚,豁然入一屋下,累床南向坐,自謂是合日揚光顛迴五辰之道。此語出消魔經,太上之辭焉。見一人在東面立,手舒卷書,看見如畫圖像山岳狀,下輒有書說,亦與執書人語良久。
八月三日夕,夢忽有一人,弊衣長形容,從一小兒來,如徇簫,簫作嘯,㫖謂如今徇嘯賣物人也。坐與玉斧語,乃說上道事。斧仍驚愕,更危坐。須臾,將進内户,大論上道,顧小兒:莫令人見我。外鼓斧問:樂耶?謂鈞天廣樂,上清之曲也。云:不來欲得,可取之爾,君自當得鈞樂。因問鈞樂幾人?答曰:十人一鈞。大法乃至於萬,不知道至十萬。仍覺復眠。又夢見卷書,見玉斧書先舒,惟見後是王君事,似四輔傳,盡共在上,多論王君學道時。見語學道歷年事,自可須二三年間邪?意甚敬此人,未得拜便覺。末見主簿亦在坐。
泰和元年八月三十日夕,夢得一帙,有四小卷書,云是神母書,或云是傳,皆以青細布爲秩,秩兩頭紅色,書皆是素。時先生亦在間,又爲玉斧書此傳上篇於户外壁辟方素上。其字似符,或如獸像。帙布亦不正似布。謹記。先生即楊君也。
泰和三年三月二十五日夕,玉斧夢行見天上白雲彌滿纏合,甚下而不高。仰望雲間,時有空處,狀如山穴。東行數步,覺東北有大道,便順道行,得一深室,或如石室。白炁從室中出,又似水鬱勃來冠玉斧身。時急坐,亦不恐向炁忽散,見室裏有牀席器物,殊整潔。意中自謂是靈人所住止處。仍向室拜,叩頭訖,請乞。室内有一穴,玉斧復從此前進。穴内甚急,小不得前,意復更欲進,忽見一人在室外,語玉斧:未可進,尋當得前。乃向此人再拜揖而退。又見送至道上,說玉斧應受書之言,極殷勤委曲,當勤存南眞夫人,使三人送玉斧,令通板橋。初出,又見犢車中有二露頭年少,與向人言笑。未至所住便覺。欣願靈悟,如夢之告。謹以記之。右七條並掾自䟽記夢事。于時區區之心,亦與隱居今日何異。
三月八日拜䟽。玉斧言:鄭恨還奉敕,尊猶患飲痛不除,違遠竦息隂臑,願今餐食無恙,即日此蒙恩,牙近至此便西,願早至。謹及啓䟽。玉斧再拜。
玉斧言:尊欲得六甲符,似在句容牙處,斧都不以書來山中,願就牙器中料。謹啓。此六甲符非靈飛也,當是在右玄録也。
玉斧言:承近三日會流盃,尊亦作詩,後信願寄還。謹啓。
塩茗即至,願賜檳榔。斧常須食,謹啓。恒須茗及檳榔,亦是多痰飲意,故云可數沐浴,濯水疾之瘕也。此書體重小異。今世呼父爲尊,於理乃好,昔時儀多如此也。
四月十七日拜䟽。玉斧言:漸熱,不審尊體動靜何如?願飲漸覺,除違遠燋竦。急假,願行出,即日此蒙恩,謹及啓䟽。玉斧再拜。
玉斧言:有檳榔願賜,今暫倩徐、沈,出至便反。謹啓。
四月十八日拜䟽。玉斧言:昨徐、沈啓願即至。漸熱,不審尊體康和?飲漸覺,除違遠戀,竦牙如常。揆時得出,斧粗蒙恩。謹及。馮令史啓䟽。玉斧再拜。揆是庶長兄也。
四月二十一日拜䟽。玉斧言:隂熱,不審尊體動靜何如?飲覺蒙恩。陳輝來,尊今日當至。斧近齋,唯尊來,餘人難相見。願道路安穩,小史在户内,使不欲經遠或淹。謹及。陳輝啓䟽。玉斧再拜。此亦明眞齋,惟在斷外人避淹而已。小史當是其名,而猶進小兒於室内。使者貴勝人,自不能躬親猥碎也。
玉斧言:揆牙亦得暫還此安穩。謹啓。
四月二十三日拜䟽。玉斧言:奉敕,昨夜至,慰馳竦熱,願尊體餐食無恙。未得侍見,戀慕旦陳。滕啓疏。願已至,謹及啓䟽。玉斧再拜。
玉斧言:楊舍人弟病委頓,爲懸耿,想行當佳,謹啓。前楊書云老母,今此云弟,唯兩事顯耳,其餘親族皆莫之聞。
四月二十八日拜䟽。玉斧言:昨奉敕慰,竦息隂炁,願尊體無恙,飲覺除違,燋竦。謹及啓䟽。玉斧再拜。
玉斧言:錢即與田主,此間都無,復宻付二升餘。華新婦欲得少許,願分之,亦長在中。謹啓。山家貧儉,亦殊爲契闊。華新婦即牙妻也。
五月四日拜疏。玉斧言:節至增感思濕熱,不審尊體動靜何如?飲猶未除,違遠竦灼。服散微得飲水,猶是得益。願彼大小無恙。尊五日當下,願必果。謹遣扶南啓䟽。玉斧再拜。
玉斧言:陳鹿至,尊賜脯及蒸葱,即至帝都,已還束甚得厶厶厶厶失四字。謹啓。從二十三日來凡三書,長史並似在縣下家中時也。
玉斧言:承舍人下,恐過句容未進此。湛家穀猶未熟,今遣朱生出參,願尊即令生反得穀,願爲都作米。此無可舂者,若至,便當就合。恐藥草燥,得米下船,乃可採草。謹啓。
玉斧言:此間釜小,可正一斛,不與甑相宜。又上稻應得釜用,都有大釜,容二斛已上者,願與諸藥俱致,無見可否。足借斧,當於懸下少一行十許字。謹啓。此求米及大釜,皆是作䭀飯所須也。云穀未熟,當在九月中。此一書長史在都下。
右八條掾在山與答父書,于時長史在都及縣下也。
右此並掾在世間所記事,及書有存録者,訖此。又有與眞靈辭,具在前篇。
眞誥卷之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