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二十四首
玄宗二十四首
元始天尊懸一寶珠,大如黍米,於空玄之中。
一珠如黍向空安,無限人天被眼瞞。不見玉京居咫尺,却隨風雨出函關。
無鞅數衆,俱入寳珠之中。
收拾乾坤入畫圖,東西南北緫無餘。行人休覓長安路,方寸中間即帝都。
既入珠口,不知所在。
踏著玄關步步深,了然無物亦無心。想伊只在秋江上,明月蘆花何處尋。
元始於珠内說經都竟。
光風霽月本依然,誰說誰聞屬甚年。要問當時珠底事,泥牛吼月下長川。
法事粗畢,諸天復位。
風雲聚散寳珠中,細說鄉情興味濃。回首故人何處在,青山依舊白雲峰。
倏欻之間、寂無遺響。
興祥布瑞顯家風,百萬人天注仰同。倏欻六龍飛舞罷,廓然何處覓神通。
老君曰: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可名可道總非常,休聽傍觀說短長。妙唱本來無曲調,不勞特地品宫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