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修眞十書上清集卷之四十三四十四同卷。
菜二
海南白玉蟾著。
知宫王琳甫賛銘:
萱堂一枕𠔃紅光入懷,龍巖虎石𠔃瑞氣結神胎。北帝眞人𠔃斡箕統魁,丙子生。蘭亭禊日𠔃虚星落,庭槐。丙子肖屬北帝也。又況北神生曰槐木,乃虚危之精。生而神靈𠔃珠庭曰:角,煙髥威肅𠔃電眼閃爍。髫齔善詞翰,号心宇該博。方寸晞慕𠔃片雲孤鶴,青衿蛻體𠔃琳宫遇師模。九天降雨露𠔃,皮冠而羽裾。瓊鍾振玉梵𠔃聲徹太虚。歷職皚蘂殿校圖籍𠔃緑軸丹書。次嘗掌籍。冲鍊白鉛花𠔃紅爐㸃雪,穀神無象𠔃碧潭秋月。
函丈二席𠔃價聞上闕。副知宫事。砭愚斵陋𠔃誨語飛瓊屑。袖裏青蛇𠔃,脊外之青銅,踏破鐵鞋𠔃養素于竹宫。參謁洞府,歸于太一。兩階饒舌𠔃御前享菜二天爵,御前符水法師筆下吼雷霆𠔃鉢内藏蛟龍。長歌歸故山𠔃古松寒菊,羣參蚋聚醯𠔃蕉衆主飦粥。勉領宫盟。飛罡化訣𠔃正一天心法,視微聽冲𠔃靈寳中盟籙。霞衿珠珮𠔃秉圭視玄𭐀監度法籙青鈎黒鑖花𠔃落紙鬼膽寒。玄域中興𠔃扶頽起墜,三界稽首𠔃萬神生懽。
舍眞而宅仙𠔃,潺陶鳩梓。藻梲橫龍樓𠔃花磚砌蚖。持修造殿宇。御賜蒲獸𠔃晨夕奮瓊音。百度復舉𠔃宗綱崛起,死讃骨行𠔃質俚而不文。紅顔皓齒𠔃甲子一周春;時十六歲。兩𩯭生黒絲𠔃,人言四旬許。金丹巳熟𠔃鸞鶴天上人。天上人𠔃自號曰拙庵。笑傲乎三華𠔃,諸方巳罷叅。所居乃三華殿,博山飛冷蛇之篆号。啓瑶笥而誦琅函,横羽扇岸綸巾。𠔃,塵尾發清談。清談之時,有方外客至而歌之曰:青布衲,碧藜笻。詩吟白芍藥,曲唱紫芙蓉,一局著殘人事醒,七絃彈破世間空。時乎泛一葉於滄海。之外,時乎飛片羽於虚空之中。鐵笛横吹老龍泣,金樽一倒琪花紅。孤猿嘯夜月,淡露滴秋風。雲錦谿深碧無底,天蒼山秀緑不窮。白葉。鶴臥占眠牛草,丹鵲飛上棲鴉松。眞人一聲,長嘯於蓬萊之東,青童回首指道,神仙中之最雄。
讃管轄陳君緑雲先生之像:
瞻師之神,寒空片月,知師之心;紅爐㸃雪。聞師之德,氷清玉潔,見師之蹟,霜炎冰熱。師之一言,斬釘截鐡;師之一行,殺人見血。風月情懷,松筠志節。道法陸沉,玄徒瓦裂。師領郡檄,雷轟電掣。冠冕洞宫,興大施設。輪輿楩楠,陶埏坯齀,麗以粉奐,飾以藻楶。不逾年間,滄江貫折,度五神足,霞裙森列。方有倫緖,閇閭洽恱。胡爲雲鶴,奄歸帝闕,溪山失翠,𫞤鳥悽切,散詞玉祠,柏子一𭶢。追慕替絢,使人哽咽。
虚靖先生
七返還丹阿誰無?先生歸去誰識渠。時人要見眞虚靖,北斗西邊一㸃如。
朱文公像䟽天地棺日月葬,夫子何之?鿄木壞太山頽,哲人萎矣。兩楹之夢旣往,一唯之妙不傳。竹簡生塵,杏壇巳草。嗟文公七十一禩,玉潔冰清,空武夷三十六峯,猿啼鶴唳。管絃之聲猶在耳,藻火之像頼何人。仰之彌髙,鑚之彌堅,聽之不聞,視之不見,恍𠔃有像,未喪斯文。惟正心誠意者知,欲存神索至者說。
賛文公遺像:
皇極墜地,公歸于天,武夷松竹落曰:鳴蟬。自讃
神府雷霆吏,瓊山白玉蟾。本來眞面,目水墨寫霜縑。
又
千古蓬頭跣足,一生服氣餐霞,笑指武夷山下,白雲深處吾家。
倪梅䆫喜神賛:
燕頷虎頭古班超,龍章鳯姿晉嵇康。髙人心地本無象,風清月冷。倪梅䆫。
周伯神喜神賛
方文老仙客,寸心水一滴。雙臉紅朱砂,兩眼㸃黒漆。咄白鬚撫掌笑呵呵,白鶴一去無人識。
修眞十書上清集卷之四十三,
修眞十書,上清集卷之四十四
海南白。玉蟾著
爲武夷道衆奏名傳法謝恩𬋕詞:
琅函發祕,老君開設敎之門;玉局呈祥,靖應啓流芳之路。以八極錬魂而救苦,以九靈飛歩而騰章。天心有三符二印之傳,雷府有五社十蠻之應。所以驅禳災疾,用茲考召鬼神。某等齎香信以投誠,各傳法要;飲丹泉而作誓,永續眞風。
化眞君簥衣䟽語:
九鸞之車,九鳳之輿,飾以黄雲,護以紫霧;八鶴之馭,九龍之輦,駕於赤洼,行於丹丘。皆經中所說天下之威儀,而人間豈知世外之華飾。今張、魏二眞君爲祈雨而出境,而王、謝諸君子,宜先日以安車。蜀錦吳綾,皆可護風蔽,日秦麻越苧,亦宜剪雪裁綃。一行筆下之龍蛇,無盡空中之雷雨。
化畫應縁功德䟽
道本無形,豈因繪形飾像;人須見物,方纔隨物興心。是宜畫所不可畫之容,所以曉未曽曉之者。青鸞朱鳯,在剛風浩氣之前,白鶴蒼龍於浮靄太空之上。箇中元有象,其物非强名。旣心存目想之猶堪,豈粉飾金粧而不可。恍恍惚惚,儼然賢聖之雲臻;簡簡穰穰,宜爾福祥之川至。
化修造精舍䟽
膏車秣馬,爲尋仙子而來;饔鼎寢茵,未愜遊人之意。欲剗蘿煙蘚雨之地,廣爲松風竹月之廬。以數椽上漏下濕之憂,屬幾載左枝右梧之篤。艤舟岸畔,皆酒酣耳熱之餘;落蕎庭五前,正詩興心狂之甚。相逢不拈出,後㑹幾時來。
縁化度牒䟽
伏以青蚨千緡,不待跨揚州之鶴;白綾三尺,要須獲西狩之麟。口頭雖不敢道有此夤縁;命裏那堪又帶這般題。目雲龍風虎,信乎㑹合良時;星鶡霞魚,好箇清閑道士。知音纔出手,好事便臨頭。
又
白髮老聃,過凾關,只得尹喜;黄冠莊子,任漆園,惟接季伊。妙處從來父子不傳,知音亦有檀信成就,都來秖箇喫飯鈔,隨縁喚作護身符。戴玉霄冠,頂上幔亭之夜月;衣鬱羅服,袒邊天柱之春雲。特憑太上家傳,效報賢豪樂施。但得飛鳬來白水,何須騎鶴上揚州。
㑹眞堂疏語:
道友往來不知其幾,數間破屋,饘粥全無。以此話頭,問諸好道者結縁則箇。
絶粒休粮,緫是作家伎倆;虚心實腹,要還他本分生涯。楹頽柱傾,奈歷歳渉時之浸乆;香寒火冷,致旁風上雨之交攻,斬新讉箇風月主人,依舊續此雲水故事。一盂圓玉粒,半筯細銀條,待哺張頥,那得㑹吞霞吸露;揮毫落紙,不無望喝水成冰。
給誥語:
桑田成海海成田,一刹那堪又百年,撥轉頂門關捩子,阿誰不是大羅仙。所以道:風中之燭,水上之萍,岸上之藤,井邊之樹,石邊之火,電畔之光。須要未雨徹桑,莫待臨渴掘井。且如仐辰齋官某等,向眼耳鼻舌身意那邊回篆六。首,從道經師眞玄神妙處知音。建瓊函玉笥之筵,命星弁霞裾之侣,盡天地化作鬱羅聖境。這些兒又是龍漢元年。燈燦龍膏,移下楚天之星斗;香焚牛首,熏成越嶺之煙雲。非止於一天二天,乃至無量天中,天花鼓舞,可於此從劫至劫,及於河沙劫裏,福果豐隆。雖然有是津鿄,又作麽生證據?遂持起誥云:諸仁者,此是萬聖千賢眼,目可爲三空四梵階梯。其素牋凝碧落之雲,其玄扎結紫霄之篆,畢竟分付一句作麽生?道日裏有烏月有兎,水中看虎火中龍。他年騎鶴乗風上,直到蓬萊第一峯。
修真十書。上清集卷之四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