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異記
卷四

卷四

録異記卷七之八,

恭一

録異記卷之七八同卷。

恭四

禱𪥄尚書廓八郎廣成生齧蔡國經死庭纂

異水:

益陽縣在長沙郡界,秦時立此縣,至今不攺。地理誌云:益水在其陽,今則無聞。北臨資水,源出邵陵武崗縣界,東北流入洞庭縣治。東望時見長沙城隍,人馬形色,悉可審辨。或平旦,或平午,覽矚移咎,仍漸散滅。縣去長沙,徑道三百里,跨越重山,理絶表顯,將是山嶽炳靈,冥像所傳者乎?其土謡曰:長沙益陽,一時相卬。昔光武中元元年,封泰山,禪鿄父,是日山靈秉成宫室。秦始皇帝遣方士徐福浮海採藥,於波中,見漢家堦基樓觀參差,宛然備矚,公侯第宅皆滿。班超在渾耶國,平旦雲霞鮮朗,見天際宫館嚴列,侍臣左右,悉漢家也。如斯之類,難可審論。

新康縣西百二十里有清潭,在漳浦,溪源極深,常有白龍藏此中。天旱,令人取猪羊糞擲潭中,即有洪雨大水,至今有驗。

錢塘江潮頭昔伍子胥累諌吳王,忤㫖,賜屬

鏤劒而死。臨終,戒其子曰:懸吾首於南門,以觀越兵來伐呉,以鮧魚皮褁吾尸,投於江中,吾當朝暮乗潮,以觀吳之敗。是自海門山潮頭汹湧,髙數百尺,越錢塘,過漁浦,方漸低。

插图

小,朝暮再來,其聲振怒,雷奔電激,聞百餘里。時有見子胥乗素車白馬,在潮頭之中,困立廟以祠焉。

廬州城内淝河岸上亦有子胥廟,每朝暮潮時,淝河之水亦鼓怒而起,至其廟前,髙一尺,廣十餘丈,食頃乃定。俗云與錢塘潮水相應焉。

中宗景龍年,洛京之西四百里官路之地,皆如水影,人馬樹木,行立其上,歷歷焉。影可俯視,月餘乃滅。

昭潭山下有寒泉,水深不測,名曰昭潭。諺曰:昭潭無底,橘洲浮。昔人覆舟於此,沈其銅甑,甑有銘題,後於洞庭湖中得之,疑有潜穴相通耳。湘水龕中有石牀,牀上有石棺,和蓋宛然,其色如青銅鏡,莫之能測。

廬山西南七十里有湧泉觀,昔太極仙公葛玄錬丹於此,感致泉水,自石竇中湧出,流百餘里,入潯陽湖,溉田極廣。其地舊多水蛭,農人患之,仙公刻符於洞門之下,水沃其上,自此水所及處,皆無水蛭之患,逺近賴之。後人鑿此符移於湧泉觀中,但舊跡在耳,而靈驗不攺。

漢州赤水有湧泉焉,水脉五六山下湧出,因成大池,流三二百步,可激碓磑,流爲大溪。藥水在房州西四十里九室宫亭中。此宫大底基址,在巨石之上,唯藥水一穴,徑二尺巳來,乃是土井,深三四尺,水常數寸,不耗不溢。古老傳云:昔有二鵠相於雙栢之上,時飲此水,居人因取飲之,有疾皆愈,以淬刀劒,銛利倍常,因名藥水。雙相夾井,至今猶在。魏、周之間,敕構宫宇,以其山有九處神仙洞室,因名九室宫。宫北五里有湯口村,昔有溫湯,院宇崇麗,郡人浴於此。廬陵王在郡之愛女,年㓜,浴於湯中,遇癘而夭,自此湯泉凅竭,令爲陵陸矣。初,女殁之後,密夢於其父云:湯下隂闇,願置燈以照之。王命樹九幽燈,晝夜照灼,今並泯滅,無復舊址,但號湯口村𤇟。

青城縣西北去縣三里,有老君觀,觀門東上有一泉,號馬跑泉。其泉水味甘,四時不絕。春夏如冰冷,秋冬即溫。昔太上老君與天真皇人於此㑹眞之所。其泉是老君所乗者,馬跑成泉𤇟。

六時水青城山宗玄觀南二里巳來,有峭崖,面對觀中,髙五百餘尺。其山崖上有授道壇,昔甯真君與軒轅黄帝授道之所。下澗底有石龕,玄宗皇帝御眞,每日六時,從崖上有水出,至今不絕,時人遊禮見焉。

異石

帝堯時,有五星自天而寶,一是土之精,墜於榖城山下,其精化爲圯橋老人,以兵書授張子房,云:讀此當爲帝王師。後求我於榖城山下,黄石是也。子房佐漢功成,求於穀城山下,果得黄石𤇟。子房隱於商山,從四皓學道,其家葬其衣冠黄石焉。占者常見墓上黄氣髙數丈。後爲赤眉所發,不見其尸,黄石亦失所在,其氣絶。

插图

歳星之精,墜於荆山,化而爲玉,側而視之,色碧,正而視之,色白。卞和得之,獻楚王,後入趙,獻秦始皇,一統天下,琢爲壽命璽,李斯小篆其文,歷世傳之,爲傳國寳。又古今異說又云:是大角星精。大角亦木星是也。

恭四

火星之精,墜於南海中,爲大珠,徑尺餘,時出海上,光照數百里,紅氣亘天。今名其地爲珠池,亦名珠崖,後有時出焉。

金星之精,墜於終南圭峯之西,因號爲太白山。其精化爲白石,狀如美玉,時有紫氣覆之。天寳中,玄宗皇帝立玄元廟於長安大寧里臨淄舊邸,欲塑玄元像,夢神人曰:太白北谷中有玉石,可取而琢之,紫氣見處是也。翌日,命使入谷來之。山下人云:旬曰:來常有紫氣不散。果於其下掘獲玉石,琢爲玄元像,髙二丈許。又爲二眞人、二侍童,及李林甫、陳希烈之形。髙六尺巳來。

水星之精,墜於張掖郡栁谷中,化爲黒石,廣一丈餘,髙三尺。後漢之末,漸有文彩,未甚分明。魏青龍年,忽如贈震,聲聞百餘里。其石立,白色爲文,有牛馬、仙人之狀,及玉𤨔、玉玦,兼文字,果應司馬氏爲晉,以符金德焉。唐堯之際,當天氣窮於太陽,地氣極於太隂,陽九百六,交周之運,甲申之年,洪災之會,故五星霣精,月濁景,有此異焉。

天復十年庚午夏,洪州𮦒石于越王山下昭仙觀前,有聲如雷,光彩五色,闊十丈。𡊮、吉、江、供四州之界,皆見光聞聲。觀前五色煙霧,經月而散。有石長七八尺,圍三尺餘,清碧如玉,墮於地上。節度相國劉威命舁入昭仙觀内,設齊祈謝。七之内,石稍小,長三尺,又齋數。石長尺餘,今只及七八寸,留在觀内。

江州南五十里有店,名七里店,在蛇江之南,小山上有石,青色堅膩,俗云石中有珠。每至中秋,徃徃群飛,凡十餘枚,如流星徃來,或聚或散,石上時有光景。相傳云:珠藏於此,乃無價寳也。或有見者,容認其處,尋不得。

㑹稽進士李眺,偶拾得小石,青黑平正,溫滑可翫,用爲書鎭焉。偶有蠅集其上,驅之不去,視之,巳化爲石。求他蟲試之,隨亦化焉。殻落堅重,與石無異。

婺州永康縣山亭中有枯松樹,因斷之,誤墮水中,化爲石。取未化者試於水中,隨亦化焉。其所化者,枝幹及皮,與松無異,但堅勁有未化者,數斷相兼,留之以旌異物焉。

緜州昌明縣山中,周廻二十里許,瓷香爐者,廣二寸來,或全破,堆積林中,莫知其數。

供州建昌縣界野田中,有然石碑、石人及龜,散在地中,莫知其數。皆如鐫琢之狀,而無文字。石人倒臥者多,時有立者。又云側近有。

插图

石井深而無水,有好事者持火入其中,旁有横道,莫知逺近,道側亦皆是石。人願

昌松瑞石文初,李襲譽爲涼州剌史,秦昌松有瑞石然成字,凡一百一十字。其略曰:髙皇海出兩字李九王八千太平天子李世民恭四六

王千年太子治書燕山人人士國主。尚汪諤獎文通千古大王五王七王十鳳毛才子,武文貞觀昌大聖四方上下萬治,忠孝爲善。敕禮部郎中栁逞馳驛檢覆不虚,並同所奏。

新北市是景雲觀舊基,有一巨石,大於柱礎,是落星石。東邊者生即靈驗,西邊者死,與諸石無異,色並帶青白也。

鎭靜軍側近江埧中有石,長五六尺,髙大三尺巳來,擊之如鐘聲。軍使劉師簡送一石,長四尺巳來,形圎色青,擊之如鐘磬聲。呉郡臨

江半岸崩,出一石鼓,搥之無聲。武帝以問張華,華曰:取蜀中桐材,刻爲魚形,扣之則鳴矣。於是如其言,果聲聞數里。

石季龍立河橋於靈昌津,採石爲中濟,石無大小,下輙隨流,用工五百餘萬而不成。季龍遣使致祭,沈璧于河。俄而所沈璧流于渚上,地震,水波騰上,津所樓殿傾壞,壓死者百餘人。天台僧乾符中,台山之東臨海縣界,得一洞穴,同志僧相將尋之。初一二十里,徑路低狹,率多泥塗,自外稍平闊,漸有山川。十許里,見市肆居人,與世無異。此僧素習嚥氣,不覺飢渴。其同行之僧飢甚,詣食肆乞食。人或謂曰:若能忍飢,谒速還無苦。或餐噉此地之食,必難出矣。飢甚,固求食焉。食畢,相與行十餘里,路漸隘小,得一小穴而出,餐物之僧立。化爲石矣。天台僧出山,逢人問其所管,巳在牟平海濵矣。

録異記卷之七,

録異記卷之八。

畨突尚書部侍郎廣成釡徑國然廽柱妨秦

陳州爲太昊之墟,東關城内有伏羲女媧廟,廟東南隅有八卦壇,西南隅有海眼,是古樹,

根穴直下,以物投之,不知深淺。歳旱,以金銀物投之,可致雨,亦是國家投奠之所。穴側有龍堂焉。東關城外有伏羲墓,以鐡錮之,觸犯不得,時人謂之翁婆墓。陳州雖小,冦賊攻之,固不能克,以其墓靈也。

房州上庸界有伏義女媧廟,云是摶土爲人民之所,古跡在焉。又華陜界黄河中有小洲島,古樹數根,河水汎漲,終不能没,云是女媧墓。大暦年中,連風雨晦瞑,雷電不巳,晴霽之後,忽失此墓,不知所在。

恭四

蔡州西北百里平輿縣界,有仙女墓,即董仲舒爲母追葬衣冠之所。傳云:董永初居玄山,仲舒既長,追思其母,因築墓焉。秦宗權時,或云:仲舒母是天女,人間無墓,恐是仲舒藏神符靈藥及隂陽祕訣於此。宗權命禆將領卒百餘人,徃發掘之,即時注雨,六旬不止,竟施工不得。是歳淮西妨農,因致大飢焉。

漢長沙王呉芮塚,在長沙縣東二里,髙二十七丈,周迴六百丈。昔諸葛誕長史吳綱,時,有人請綱者,云:君酷似呉芮。綱驚曰:君何以知之?客曰:黄初三年,甞至長沙,見人發呉芮塚,中多玉器,芮僵屍,容貌不異生時,君酷似之。綱曰:是吾七世祖也。君于時見得玉復何在?曰:悉置孫堅廟中。

漢長沙定王墓及其母唐姫墓,各髙十三丈,

周迴三里。墓髙十八丈,其間相去三丈。

宣州當塗縣之東南有橫山鳥,山下有八墓,形甚髙大。乾符中,有盜發之,得一穴,續緿爲繩,凡七十匹,縋一人以觀之,爲黑蜂所蠆。蜂旣甚多,縋者驚懼而去,竟無所得。相傳云是陶廣州墓,莫知其名及年代矣。

洪州大廳前有皁莢樹,數人合抱,鳥不敢棲,人犯之者,立有靈應。相傳見之數百年矣。大廳中非時不敢視事,固爲常矣。李憲爲太守,旣至,命伐其樹,吏民爭之,咸以爲不可,憲竟伐去之。旣而群鴉數千,鳴噪不巳。憲疑其下有物,命掘之,而深數尺,乃巨墓也。中得石誌,䜟言數百字,末云:郭璞墓也,後五百歳,開墓賊李憲是也。所䜟將來之事,至今猶有知者。即命修完其墓,遷廳事以避之。按東晉元帝元年時,郭璞爲王敦所殺,事在金陵,不知何因,墓在豫章。東晉元年丁丑,至唐文宗、敬宗中,即五百歲矣。

鍾傳初入洪州,命修子城,軍吏散掘墓甎,以稱用。功畢,傳夢一人古服項長,貌如子路,來詣傳曰:將軍何得暴我居處,令我不安,速冝修之。旣覺,歷問軍吏賔客,莫能知者。市老羅通入謁曰:舊圖云,城東南角三十一步有子羽先生墓,相傳甚靈,恐軍人取軌,有所觸犯。傳使人視之,果驗。即命甃砌修飾,立亭子於其上,以表古跡。旣畢,復夢致謝。傳以束帛賞羅通栅。按澹臺滅明,仲尼弟子也,字子羽,居於武城,貌惡而廉謹。武城非豫章郡,不知何因有墓於此。

許靜墓在成都延秋門外,直西七八里,田中

有巨墓,云許將軍墓也。耕牧之人,牛豕之屬,犯者必有禍焉。近制置軍營也,野外墟墓多。不存者,唯此歸然存焉,人莫敢犯。靜在前蜀,官至大司徒。

越州上虞縣,過江二十餘里,有南寳寺,在南保村,過橫嶺則到。有好事者尋訪山水,登嶺行倦,息於樹下,有村叟亦歇,願共話山川形勝。指顧之間,見路側一墳。老叟曰:此墳若是丈夫,則無可說;若是女人,有子,當爲三公。好事者異其言,訪於寺僧,村民有知者曰:此鄭注母墓也。初,元和中,寺有女家人,與村民石生通𤇟。有一兒十餘歲時,有客僧姓鄭,遊止寺中,病苦痢逾月。寺僧常令此兒供給湯粥,甚得氣力。擬乞爲童子,將去可否?諸僧曰:其父石生存,待爲問之。石生許可,固無所恡。三綱問石生,生乃許焉。僧將去,因姓鄭氏。僧以方書伎術教之,又别遇方士,頗精遊藝,交謁王公,因遂榮達。大和中,恩渥隆異,除鳯府節度使,因坐事伏誅,即鄭注也。其母死後,寺僧葬於嶺上,則是老叟所指之墳也。

李道,咸通末,爲鳯翔府府曹,因推發掘塚賊間其所發,云:數爲盜三十年,咸陽之北,岐山之東,陵域之外,古塚皆開發矣。又問其所得之物,云:甞入一塚,自埏道直下三十餘尺,得一石門,以物開之,門内箭出不巳,如是百餘發,不復有恭四箭矣。遂以物撞開之,一盜先入,俄爲輪劒所中,倒死于地。門内十餘木人,周轉運劒,其疾如風,勢不可近。盜以木横拒之,機關遂定,盡挍去其刃,亦不復能轉。因至其中,但見帳幄儼然,𦇧褥舒展,遍於座上,有漆燈甚明。木偶人與姫妾皆偶,去地丈餘,有皮裹棺柩,鐵索懸掛𤇟。即以木撞之,纔動其棺,即有砂流下。如水,逡巡不可止,流溢四面,奔馳出門,砂已深二尺餘。良久視之,砂滿塚内,不可復入,竟不知何人之墓矣。

又一墓,在咸陽原上,旣入,得鏡,兩面可照人,鼻在側畔,背面瑩潔如新。摩畢,以面照之,如常無異。以背照之,形狀備足,衣冠儼然而倒立也。

安州東北七里有古墓,髙七八丈,周迴數百歩,莫知名氏。群賊發掘,見以生鐡錮之,入地丈餘,莫見其底矣。

城東二十餘里,有一大墓,群賊發之,數開,得金釵百餘放,各重百仃,有石座,雜寳古様腰帶,陳列甚多。取其一帶,隨手有水湧,俄

淨滿墓。所開之處,尋自閉。盜以二師子獻太守武司空。太守夜夢一人古服,侍從極多,來謁云:南蠻武相公也,爲群盜壞我居處。以太守宗姓之分,願爲修之。盜當發狂,勿加擒捕。即命修之。群盜三十餘人,同時發狂,相次皆卒。

乾寧三年丙辰,蜀州剌史、節度參謀司徒李公師泰理第於成都錦浦里北門之内,西廻第一宅西與李冰祠相隣,距宅之北,地形漸髙,崗走西南,與祠相接。於其堂北鑿地五六恭四尺,得巨塚,烏軌携甚固,於甎外得金錢數十枚,各重十七八銖,徑寸七八分,圓而無眼,去縁二分,有隱起規。規内兩面各有蕃書二十一字,其縁甚薄,有刃焉。督役者馳其二,以白司徒,命使者入青城雲溪山居,以示余,云:此錢得有石。餘公以命復瘞之,仍不開發其塚,但不知誰氏之墓也。度其地形,當石笋之南百步所,即知石笋即此墓之闕矣。自此甚靈,人不敢犯。其後,蜀主攺置祠堂,以龍神享之。爲立小屋,龍堂,即在墓之東矣。李公不發古塚,不貪金錢,亦古賢之髙鑒也。美哉!美哉!永平乙亥歳,有說開封人發曹王皐墓,取其石人羊馮、虢石之屬,見其棺宛然,而隨手灰滅,無復形骨,但有金器數事。棺前有鑄銀盆,廣三尺,滿盆貯水,中坐玉孩兒,髙支尺,水無減耗。則泓師所云墓中貯玉則草木温潤,貯金多則草木焦枯。曹至自貞元之後,歷二百歲矣,盆水不減玉之潤也。

洪州豐城縣,舊在覆江之南,即雷焕得劔之所也。黄巢後,所在干戈,縣邑多爲撫州所侵。制置使唐寳遷邑民于江北,城於赤崗之上,前臨陡崖,以爲險固,發掘丘墓,創屋宇,居人市井數千家,咸居其上。甚多厲鬼,形狀長大,見者輙有所傷。唐公在縣,居人皆安,或時徃州使,及暫有他適,即鬼物恣橫,不可禁止。

録異記卷之八:

唐公復至,晏然無苦。其後,唐典諸郡,制置使查𨝲代之理縣,鬼物敬伏,與唐無異。翺或暫出,鬼即爲害。數年之後,縣竟荒毀,後還舊處。就中廨署内廳事閒,尤難居止。頃有隣郡避難戸人千百家,寄止廨署中者,死亡略盡。暮夜之際,鬼多見形爲暴,疑是積古丘墓中伏屍鬼耳,終莫知其年代。

全书完

文本与影印图片来源:识典古籍(北京大学—字节跳动古籍开放文本库),底本以各书版本信息为准。 识典古籍

167 / 201
第 167 页
载入中…
点正文某字,影印图上会框出该字;点图上的字,正文会定位到它。键盘 [ ] 翻页,1 2 3 切换视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