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內經素問遺篇
方子不四子問篇羗
黄帝内經素問遺篇卷之一二同卷。
所三
刺法論上
黄帝問曰:升降不前,氣交有變,即成暴鬱,余
巳知之,如何預救,生靈可得却乎?
却之言去也。何以去之?
岐伯稽首再拜對曰:昭乎哉問!臣聞夫子言,
既明天元,須窮法剌,可以折鬱扶運,業弱全
真,瀉盛蠲餘,令除斯苦。
夫子者,祖師僦貸季。折謂折伏也。扶,謂扶
持也。蠲,除也。斯,此也。令除此苦也。
帝曰:願卒聞之。岐伯曰:升之不前,即有甚凶也。木欲升而天柱窒抑之,木欲發鬱,亦須待時。
木發待間氣也。至天作間氣之時作也。欲發可剌之也。
所三,
當剌足厥隂之井。
足厥隂之井,即大敦穴,在足大指端,去爪甲上如非葉三毛之中,乃足厥隂之所出也。於平旦水下一刻時,以手按穴,得動脉,下鍼,可及三分,留六呼,如得氣急出之,先剌左,後剌右,又可。春分曰吐之,無此管也。
火欲升而天蓬窒抑之,火欲發鬱,亦須待時。
火鬱待時,至天作左間氣之時也。其發也,君火春分,相火小滿,即欲發之時也。故君火、相火同法,即是二時而可預剌之也。
君火、相火同剌包絡之滎。
心包絡之滎,在手掌中,滎宫穴也。水下二刻,以手按穴,動脉應手,剌可同身寸之三分,留六呼,得氣而急出之,先左後右,又法當春三泄汗也。
土欲升而天衝窒抑之,土欲發鬱,亦須待時。
土鬱待時,至天作左間氣之時也。土發鬱曰:維辰,維也,多於二間維發之也,可預剌之也,
當剌足太隂之俞。
足太隂之俞,太白穴,在足内側校骨下陷者中,足太隂之所注也。水下三刻,剌可同。身寸之二分,留七呼,氣至急出之。先左後右。
金欲升而天英窒抑之,金欲發鬱,亦須待時。
金鬱待時至,天作左間氣之曰也。夏至之後,金欲發鬱之時,在火王後作,可預剌也,
當剌手太隂之經。
手太隂之經者,經渠穴也,在兩手寸口。脉陷者中,手太隂之所行也,動脉應手,於水下四刻,剌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氣至急出鍼。先左後右。
水欲升而天内窒抑之,水欲發鬱,亦須待時。
水鬱待時至,天作左間氣之時也。發於辰維之後,火得王之時,水可作也,可以預用針剌之也,
當剌足少隂之合。
足少隂之合,隂谷穴也,在膝内輔骨之後,大筋之下,小筋之上,按之應手,屈膝而得,足少隂之所入也。剌可同身寸之四分,留三呼,動氣應手,可剌,急出之。先刺左,後剌右。
帝曰:升之不前,可以預備,願聞其降,可以先防
防護者也。
岐伯曰:既明其升,必達其降也。升降之道,皆可先治也,
亦可以升而先剌也。
木欲降,而地皛窒抑之,降而不入,抑之鬱發散而可得位。
三日不降,八日降;欲降而鬱先散而然後作,地間氣者也。
降而鬱發,暴如天間之待時也。降而不下,鬱可速矣。
降之不下,急速如天鬱也,便可剌之。
降可折其所勝也,
折勝其標而虚其本也,故折其勝也,
當剌手太隂之所出,刺手陽明之所入。
手太隂之所出,少商穴也,在手大指之端,内側去爪甲如韭葉,手太隂之井也,剌可同身寸之一分,留二呼而急出之。手陽明之所入,曲池穴也,在肘外輔,屈肘兩骨之間陷中,手陽明之合,剌可同身寸之一寸。五分,留七呼,動氣應手,至而急出之。
火欲降而地玄窒,抑之,降而不入,抑之鬱發散而可矣。
二日不降,七日降,欲下而鬱散之速,可剌之也。
當折其所勝,可散其鬱,
火鬰折水,可以除之。
所三
當剌足少隂之所出,剌足太陽之所入。
足少隂之出,湧泉穴也,在足心陷者中,屈足捲指宛宛中,足少隂之井,剌可同身寸之三寸,留三呼,動氣至,急出之。先左後右,足太陽之所入。委中穴,在膕中央約文中,動脉應手,足太陽之合也,剌可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氣至而急出之。先左後右二次同其法剌也。
土欲降而地蒼窒,抑之,降而不下,抑之鬱發散而可入。
五日不降,十日降,欲降而鬱散而可速剌之。
當折其勝,可散其鬱,
土鬱折水,可除其苦。
當剌足厥隂之所出,剌足少陽之所入。
足厥隂之所出,太敦穴也,在足大指端,去爪甲上如韭葉及三毛之中,足厥隂井也,剌可同身寸之三分,留十呼,動氣急出之。足少陽之所入。陽陵泉穴,在膝下同身寸之一寸,髓骨外廉陷者中,是足少陽之合,剌可同身寸之六分,留十呼,五動氣至,急出之。
金欲降而地彤窒,抑之,降而不下散,抑之鬱發散而可入。
四日不降,九曰降,欲下而鬱散可速剌也。
當折其勝,可散其鬱,
金鬱折火,可以除之。
當剌心包胳所出,剌手少陽所入也。
心胞胳所出,中衝穴也,在中指之端,去爪所甲如韭葉,是手心主之井,剌可同身寸之
一分,留二呼,動氣至,急出之。手少陽之所
入,天井穴也,在肘外大骨之後,肘後同身。
寸之一寸,兩筋間陷者中,屈肘得之。手少
陽合,剌可同身寸之一寸,留十呼,動氣應
手至而急出之。
水欲降而地阜窒,抑之,降而不下,抑之鬱發
散而可入。
一日不降。六曰降欲下而鬱散,先可剌之
也。
當折其土,可散其鬱,
折其所勝,可以散之也。
當剌足太隂之所出,剌足陽明之所入。
足太隂之所出,隱白穴也,在足大趾之端側,去爪甲如韭葉,足太隂之井,剌可同身寸之一分,留三呼,得氣至乃出之。足陽明之所入。三里穴,在膝下三寸,䯒骨外廉兩筋間,足陽明之所合,剌可同身寸之五分,留十呼,得氣至而急出之。
帝曰:五運之至,有前後,與升降往来,有所承抑之,可得聞乎剌法。歧伯曰:當取其化源也。是故大過取之,不及資之,大過取之,次抑其鬱,取其運之化源,令折鬱氣;不及扶資,以扶運氣,以避虚邪也。
不及者,當資其化源,以補其所𧇊,令不勝
資取之法,令出密語。
資取化源法,方明於玄珠宻語第一卷中。
黄帝内經素問遺篇卷之一
所三。六
黄帝内經素問遺篇卷之二
剌法論中。
黄帝問曰:升降之剌以知要,願聞司天,未得遷正,使司化之失其常政,即萬化之機,其皆妄然。與民為病,可得先除。欲濟羣生,願聞其翕二
明其遷正,故可預防。
岐伯稽首再拜曰:悉乎哉問!言其至理。聖念慈憫,欲濟羣生,臣乃盡陳斯道,可申洞微。
申,顯也。洞,深也。微,妙也。言可盡顯深妙。
太陽復布,即厥隂不遷正,
即天運不和順,四序失合而作疫也。
不遷正,氣塞於上,當寫足厥隂之所流。
氣舒而復塞之,故冩之。當寫足厥隂之所流。行閒穴也,在足大趾之間,動脉應手,陷者中,足厥隂之滎。剌可同身寸之六分,留七呼,動氣至而急出之。
厥隂復布,少隂不遷正,天失時令,即氣令不正也。不遷正,即氣塞於上,
熱欲化而風乃布外也。
當剌心包胳脉之所流。
心包胳脉之所流,勞宫穴也,在掌中央,剌可同身寸之三分,留六呼,動氣至而急出也。
少隂復布,大隂不遷正,
子午天數有餘,丑未不得中正也。
不遷正,即氣留於上,
雨欲化而熱布於天,
當剌足太隂之所流,
足太隂之所流,大都穴也,在足大趾本節後䧟者中,足大隂脉之榮也,剌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動氣至而岀之。
太隂復布,少陽不遷正,
丑未天數有餘,寅申未得中正,
不遷正,則氣塞未通,
熱欲化而雨復布天,
當剌手少陽之所流,
手少陽之所流,液門穴也,在手小指次指間陷者中,手少陽之滎也,剌可同身寸之二分,留三呼,動氣至而急出也。
所三。
少陽復布,則陽明不遷正,
寅申天數有餘,卯酉未得司天,
不遷正,則氣未通上,
燥欲治天,熱化復治,
當剌手太隂之所流,
手太隂之所流,魚際穴也,在手大指本節後内側散脉文中,手太隂之滎也,剌可同身寸之二分,留三呼,動氣至而急出之。
陽明復布,太陽不遷正,
卯酉天數未終,辰戍未得司正,
不遷正,則復塞其氣,
寒欲行天而燥復化,
當剌足少隂之所流,
足少隂之所流,然谷穴也,在足内踝前起大骨下陷中,足少隂之滎也,剌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三呼,動氣至而出之。
帝曰:遷正不前,以通其要,願聞不退,欲折其餘,無令過失,可得明乎?岐伯曰:氣過有餘,復作布正,是名不過位也。
即名布正,再治天而不能退位,
使地氣不得後化,新司天未可遷正,故復布化,令如舊嵗。
新嵗司天未得中司,去嵗司天仍舊治天,是故氣過,天令不常,故與民作灾之病也。
已亥之嵗,天數有餘,故厥隂不退位也。
至子午之年,猶尚治天,
風行於上,木化布天
雨濕之化,不令風化至酷作灾,
當剌足厥隂之所入,
足厥隂之所入,曲泉穴也,在膝内輔骨下,大筋上,小筋下,後陷者中,屈膝而得之,足厥隂之合也。剌可同身寸之六分,留七呼,動氣至,急出其針也。
子午之嵗,天數有餘,故少隂不退位也。
至丑未之年,猶尚治天,
熱行於上,火餘化布,天
燥清之𧇊,雨化不令,熱化復行天令也,
當剌手厥隂之所入,
心包之所入,曲澤穴也,在肘内廉下陷者中,屈肘而取之,手厥隂之令也。剌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七呼,動氣至而急出之。
丑未之嵗,天數有餘,故太隂不退位也。
至寅申之年,猶尚治天也,
濕行於上,雨化布天,
寒化𧇊,熱化不令,濕化復布行天令,
當剌足太隂之所入,
足太隂之所入,太隂陵泉穴也,在内側輔骨下陷者中,足太隂之合,剌可同身寸之五分,留七呼,動氣至而急出之也。
寅申之𡻕,天數有餘,故少陽不退位也。
至卯酉之年,猶尚治天,
熱行於上,火化布天,
燥清令𧇊,熱化復治,布行天令。
當剌手少陽之所入,
手少陽之所入,天井穴也,在肘外大骨後。肘後上一寸,兩筋間陷中,屈肘得之,手少陽之合也,剌可同身寸之三分,動氣至而急出之也。
卯酉之歲,天數有餘,故陽明不退位也,
至辰戍年,猶尚治天也。行於上,燥化布天,風化𧇊而寒化不令,清化復治,布行天令,
當剌手太隂之所入,
手太隂之所入,尺澤穴也,在肘約文中,動脉應手,手太隂之所合也,剌可同身寸之三寸,留三呼,動氣至而急出之。
辰戍之嵗,天數有餘,故太陽不退位也。
至已亥之年,猶尚治天也。
寒行於上,凛水化布天,
熱化令虧,風化不令,寒化復治布行天,令。
當剌足少隂之所入,
足少隂之所入,隂谷穴也,在膝下内輔骨之後,大筋之下,外筋之上,按之應手,屈膝而得之,足少隂之合,剌可同身寸之四分,動氣至而出之。
故天地氣逆,化成民病,以法剌之,預可平痾。
人氣通乎天地也,氣交有變,前後餘退,可天元剌其餘源,始終可平也。黄帝問曰:剛柔二干,失守其位,使天運之氣皆虚乎,與民為病,可得平乎?天運如虚,可以法剌,可除之也。岐伯曰:深乎哉問,明其奥㫖。天地迭移,三年化疫,是謂根之可見,必有逃門。
是謂根究,天地之灾,必有遐危,逃生之門。
假令甲子,剛柔失守,
柔得其位,上失其剛,雖得交司,數可未至。甲子上未終司已卯,下雖遷正,是謂柔千孤虚其下也。剛未正之,巳不得其甲,即土運反虚而木廼勝,
剛未正,柔孤而有虧,
甲不正於巳也。土運不令正失,少隂不化,是故天與皆虚,而使邪化疫者也。
時序不令,即音律非從,
司天猶布,而中運有勝至矣,甲未臨而巳。

巳至律無音而吕有聲,即黄鍾大宫不應,夾鍾少宫即應,以表巳卯下位孤,主土運者也。
如此三年,變大疫也。
甚則速,首尾三年至
所。
詳其微甚,察其淺深。
大虚而布政日乆,即深也,深即甚矣。運未正即勝至夂即深甚也,甚即深,首尾二年至者也。
欲至而可剌,剌之
則以明其剌法者,即是布正而未遷正者,可剌其即今之病也。只言知者,是以三年中有大疫至,剌補其夭之之𠮷也。即其細詳微甚,知其所至之,斯可先齊之者也。
當先補賢俞。
土疫至而腎虚者,先補之。腎俞在骨第十四椎下,兩傍各同身寸之一寸五分。未剌時,先口衘針,暖而用之,用圎利針,臨剌時,呪曰:五帝上真,六甲玄靈,氣符至隂,百邪閉理。念三遍,自口中取針,先剌二分,留六呼,次入針至三分,動氣至而徐徐出針,以手捫之,令受針人咽氣三次。又可定神魂者。
次三曰,可剌足太隂之所注。
足太隂之所注,大白穴也,在内踝核骨下
所十
陷者中,足太隂脉之所注也。先以口衘針令温,欲下針時,呪曰:帝扶天形,護命成靈。誦之三遍,廼剌三分,留七呼,動氣至而急出其針也。
又有下位已卯不至,而甲子孤立者,次三年作土癘。其法補瀉一如甲子同法也。
即甲子、甲戍、甲申、甲午、甲辰、甲寅,并已丑、已亥、已酉、已未、已巳、已卯,凡甲已上下失守,皆此一法而巳。
其剌以畢,又不須夜行及逺行,令七日潔清淨齋戒。所有自来腎有乆病者,可以寅時靣向南,淨神不亂思,閉氣不息七遍,以引頸嚥。氣順之,如嚥甚硬物,如此七遍,後餌舌下津,令無數。
仙家嚥氣,可以深根固蔕,以子受母氣也。嚥下氣,令腹中鳴至臍下,子氣見母元氣,故曰返本還元也。乆餌之,令深根以養,固蔕也。故嚥氣津者,此名天池之水,可乆餌之,資精氣血,蕩滌五藏,先溉元海。一名離宫之水,一名玉池,一名神水,不可唾之,但
可餌之以補精血,可益元海也。
假令丙寅剛柔失守,
柔得其位,上失其剛也。雖得其交嵗,而丙未遷正治天下,辛巳獨治其泉,上位丙失其剛干,故中水運不得,運大過也,反受土勝之
上,剛干失守,下柔不可獨至之,
柔干在上,猶言不及,何況柔失剛者也。
中水運非大過,不可執法而定之,
不以諸丙年作其水大過也。當推之天數
所
而知有𧇊也。
布天有餘,而失守上正,天雖主治之,此即布正之化,正司主嵗,未得正位也。
天地不合,即律吕音異,柔干至而吕有音應,剛干未遷而律管無聲,即少羽鳴響而大羽也。
如此即天運失序,
雖有化而非常化也。
後三年變疫,
變有微甚,故有遲速,當推其天數之淺深也。
詳其微甚,差有大小,
大差七分,小差五分,每一分一十五,日大差速至,小差徐徐而至之也。
徐至即後三年,至甚即首三年。
推數差速,即知運遲。
當先補心俞。
心俞在背第五椎下,兩傍各一寸半,用圎利針於曰:中,令溫暖,次以手按穴,得其氣動,廼呪曰:太始上清,丹元守靈。誦之三遍,先想火光於穴下,然後剌可同身寸之一寸半,留七呼,得氣至,次進針三分,以手彈之,令氣至而下針,得動氣至而徐徐出針。次以手捫其穴,令受針人閉氣三息而嚥氣也。
次五曰:可剌腎之所入。
腎之所入,隂谷穴也,在膝内輔骨之後,大筋之下,小筋之上,按之應手,屈膝而得之。用圎利針,令口中溫暖,先以手按穴,廼呪曰:大微帝君,五氣及真,六辛都司,符扶黒雲。誦之一遍,剌可入同身寸之四分,得動氣至而急出之。
又有下位地甲子、辛巳,柔不附剛,亦名失守,即地運皆虛,後三年變水癘,即刺法皆如此矣。
即丙寅、丙子、丙戍、丙申、丙午、丙辰、辛丑、辛亥、辛酉、辛未、辛巳、辛卯,如此上下失守,皆推大小差而剌之,
其剌如畢,慎其大喜,欲情於中,如不忌,即其氣復散也。令靜七日
七,日後神氣實,而水疫不傷
心。欲實,令少思,
思即傷神。居當澄心而神守中,即道自降,而其氣復上。人亂想勞神,即隂中鬼王,勞神即神役,苦志心亂,故夭人命,實即神和志安,心靜即中也。
假令庚辰,剛柔失守,
乙得其位,上失其庚,即謂柔失其剛也。雖得其嵗,即庚未得中位也。乙得下位,治所其地,上位庚失其剛干,故中金運不得大過,反受火勝之也。
上位失守,下位無合,
乙未在下,主地孤立也。上無剛干,正之,天運虚。
乙、庚金運,故非相招。
上下相招,隂陽相合也。司天與運,各得其化,
布天未退,中運勝來,
不以陽,年元勝復,支干不合,有
上下相錯,謂之失守。
庚不與乙相對合也。
姑洗、林鍾,商音不應也。
失守,即同聲不相應也。姑洗上管庚辰,太商不如應,林鍾下管乙未,少商獨應矣。
如此,即天運化易。
故四序非常也,
三年變大疫。
金疫又名殺疫。
詳其天數,差有微甚。
大差七分,即氣過一百五日,即甚矣;小差五分,即氣過七十五曰,即徹也。
微即𢕄,三年至,
微即徐也;
甚即甚,三年至,
甚即速也。
當先補肝俞。
肝俞在背第九椎下,兩傍各一寸半,用圎利針,以口溫暖,先以手按穴,得動氣,欲下針,而呪曰:氣從始清,帝符六丁,左施蒼城,右入黄庭。誦之三過,先想青氣於穴下,然後剌之三分,得氣而進針。針入五分,動氣至而徐徐出針,以手捫其穴,令受針人嚥氣。
次三日可剌肺之所行。
肺之所行,經渠穴也,在手寸口陷中,手太隂經也。用圎利針於口内溫令暖,先以左手按穴而呪曰:太始上真,五符帝君,元和氣合,司入其神。誦之三遍,剌可同身寸之三分,留二呼,動氣至而出其針也。
刺畢,可靜神七,日慎勿大怒,怒必真氣却散之。又或在下地,甲子乙未失守者,即一柔干,即上庚獨治之,亦名失守者,即孤主之,三年變癘,名曰金癘,
亦名殺癘。
其至待時也。詳其地數之差,亦推其微甚,可知遲速爾。
速至共三年,遲即後三年,其至如金疫,剌法同前也。
諸位乙庚失守,剌法同,
即天運各異,金殺丁之灾化民病也,同剌而却之也。
肝欲平,即勿怒,
怒即隂生,肝為陽神也,隂生即陽天。夜卧念安其志,勿誦惡語,即陽神魂守中。
假令壬午剛柔失守,
下得其位,上失其主,即司天布正木,運反虚也。雖交嵗而天未遷正,中運勝,即地見丁酉,獨主其運,故行燥勝,天未勢化,是名二虚者巳。
上壬未遷正,下丁獨然,即雖陽年𧇊及不同
灾亦然。三曰肝自病,風化不令,運失其壬,未得其位,天如布退,可得遷正,不假復而正角
上下失守,相招其有期。
推之天别,又及幾分,天如復位,故得相招者也。
差之微甚,各有其數也。
差七分,計一百五日,即太差之期也。差五分,即七十五曰。其下者,又幑也。
九
律吕二角失而不和同音有日
上律蕤賔,下吕南吕,上大角不應,下少角應,故二角失而不和也。後壬午遷正之曰,即上下角同聲相應,
微甚如見。三年大疫,
𢕄即至乙酉,甚即至甲申。甚速,𢕄徐也。
當剌脾之俞。
脾之俞,在背第十一椎下,兩傍各一寸半,動脉應手,用圎利針,令口中温暖而剌之,即呪曰:五精智精,六甲玄靈,帝符元首大始受真。誦之三遍,先想黄氣於穴下,然後剌之二分,得氣至而次進之,又得動氣,次進之,二進各一分,留五呼,即徐徐出針,以手捫之,令其人不息三遍而嚥津也。
次三日,可剌肝之所出也。
肝之所出,大敦穴也,在足大趾端,去爪甲如韭葉及三毛之中,足厥隂之井也。用圎利針,令口中溫暖而剌之,即呪曰:真至玄,大道冥然,五神各位氣缺三田。誦之,然後可剌,入同身寸之三分,留十呼,動氣至而出其針。
剌畢,靜神七,日勿大醉歌樂,其氣復散。又勿飽食,勿食生物。
歌樂者,即脾神動而氣散也。醉即性亂,飽即食脹,故慎忌之。食生物,即傷脾氣也。
欲令脾實,氣無滯飽,無乆坐,食無大酸,無食一切生物,冝甘冝淡,
淡入胃也,冝益府。淡者,土之薄味也。而又次於甘者,無閑坐,無乆卧,故養脾也。
又或地下甲子丁酉失守,其位未得中,司即所二氣不當位,丁不與壬奉合者,亦名失守,非名合德,故柔不附剛。天地二甲子,上下不相招,故隂陽有錯,即中運失其嵗合之常政也。
即地運不合,三年變癘,
故名木癘,又名風癘。其至有即,亦推其微甚,
其剌法一如木疫之法。
即諸丁壬上下失守,皆同一法剌之。
假令戊申剛柔失守,
戊與癸合也。天地二甲子,即戊申合癸亥也。下位癸亥至地,其主地正司也。上下位戊申過丁未,天數未退,而復布天,故失守,戊癸不合也。
戊癸雖火運,陽年,不太過也。
戊未正司,癸下獨治,故非太過,反受水勝之也。
上失其剛柔獨主,其氣不正,故有邪干。
水運失守於上中下運有面也,故天虚而地猶主之,中見火運,水來犯之,故曰邪干。
迭移其位,差有淺深,天數過差,亦有多少,却得奉合,合要在目數也。
欲至将合,音律先同。
中火運徴也。上下二律吕,上窮太少二徴合,音同
如此,天運失時,三年之中,火疫至矣。
速至,庚戌也,徐徐至辛亥所作也。
當剌肺之俞。
肺俞在背第三椎下,兩傍各一寸半,動脉應手,用圎利針,令口中溫暖,先以手按穴,廼剌之,呪曰:真邪用搏,氣灌元神,帝符反本位,合其親。誦之三遍,剌之二分,候氣欲至,想白𪸓於穴下,次進一分,得氣至而徐徐出其針,以手捫之於其穴也,然可立愈也。
刺畢,靜神七,日勿大悲傷也。悲傷,即肺動而真氣復散也。
凡喜怒、悲、樂、恐,皆不可遇矣。此五者皆可。動天亂真,神也。故聖人忘縁滅動念可存,神也。故神能主形。神在形全,可以身𥯧常長存也。
人欲實肺者,要在息氣也,
無大喘息,慎勿多言語及呼吸多氣喘及言語多,及飲冷、形寒之食減多,大忌悲傷。

喜怒冷傷其肺神也。
又或地下甲子、癸亥失守者,即柔失守位也,即上失其剛也,即亦名戊癸不相合德者也。即運與地虚,後三年變癘,即名火癘,
與火疫同也。即法剌一體,即諸戊諸癸,上所下同一體,
是故立地五年,以明失守,以濕法剌。於是疫之與癘,即是上下剛柔之名也,窮歸一體也。即剌疫法,只有五法,即緫其諸位失守,故只歸五行而統之也。
此皆五疫癘歸天地不相和之氣,化為疫癘,大傷人之命也。故達天元,可通法剌,復濟生民也。
黄帝内經素問遺篇卷之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