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宗直指萬法同歸
玄宗直指萬法同歸卷之一
玄宗直指萬法同歸卷之一
下三
建安仰山道院牧常晁撰。門人一山黄本仁編。
无極此純然性理,即太極有中。
之真無,無名天地之始也。
太極此理氣混沌,即无極无中之妙有,有名,萬物之母也。
无極、太極圖序
无極者,无所至至之謂也,又无中之眞无也。一元无象,二𪸓未萌,空洞玄虚,寂然不動,此無名天地之始也。後世强曰无極,曰太易,因靜極而後生乎動,動而不巳,生乎𪸓,𪸓理混沌,三才由是而胚育變化之道生矣。此有名萬物之母也,故謂太極。經曰:易有太極,是生兩儀。易者,无極也。由无極而有太極,由太極而有乾坤。乾離而日生焉,坤坎而月生焉。四象立而八卦列,隂陽合而男女生,人倫由是始也。離震而坎兊,晝夜由是以分,四序由是以運也。故在天成象,在地成形,結而不散者爲山嶽,融而不滯者爲江河,抽地陸者爲草木,濳淵藪者爲鱗介,走者曰毛,飛者曰羽。由是寒燠相因,濕燥相感,情僞以交,精氣以接,蠢動舍靈之屬,有生無識之類,生生而不可巳也。
論无極、妙有:
无極,太極之眞无也,太極,无極之妙有也。眞无者,性之始也,妙有者,𪸓之始也。妙有胚混,先成乾三象兩乾,以爲坤王。乾坤旣立,人倫萬物由是以生,性命之道立矣。至於均四象,布五行,𤨔八卦,導三元,成代謝,迭興衰,是特隂陽二氣之流運者也,而无極之本,無加損焉。在太極上,寂無形變,在二儀之下,不與物遷。其曰太易、太初、太素、太始,其名異,其道一也。然而太極受命於无極,乾坤受命於太極,人物受命於乾坤,即一貫也,非无極外生太。極,太極外生乾坤,乾坤外生人物,始於理之眞無,成於𪸓之妙有也。
論无極,太極,即理𪸓
无極者,純然理之謂也。蓋有是理而後有是𪸓,理𪸓混沌,是名太極,此有名萬物之母也。至於三才立,萬物生,理之均物謂之性,氣之付物謂之命。原人物性命,即天地間之理杰也。天地間理𪸓,人物得之爲性命也。始則理𪸓混然太極,終則天地具乎理𪸓,理於𪸓不獨存,𪸓於理無竒立,與三才萬物相爲而無終者,理𪸓也。然理之體,靜而形虚,𪸓之機,動而形靜。靜而虚者,道也;動而形者,器也。始於无極,成於太極,分爲兩儀,散爲萬類,而理與𪸓未始乎離,未始乎息,亦未始乎加損也。
性命之源,
太極無形,肇生乎一,一所爲水火之數彰焉。一與二偶,乾體乃成,是爲性命隂陽之本初,人倫萬物之資始也。由是中分乾三,以爲坤王,兩儀立而四象峙,八卦列而晝夜交,自乾元始判,性命遂分。易曰:乾道變化,各正性命。蓋乾道未分,水火所以自具也。至於乾道變化,分以爲坤,萬物得乾坤所分之𪸓,各正乎性命以生。此乾元降本,品物流形也。故全於乾者爲陽,分於坤者爲隂。隂陽之立,品物資之以生。得乎乾之具者曰性,得乎坤之分者曰命。得乎水之一爲精,得乎火之二爲神,得乎性命精神之具者曰道也。
水一火二,合而爲乾,此乾元自具水火之妙也。元命本性之始也。至於分一爲二,則一體無而二體有;合而爲一,則一體有而二體無。此有無之互爲變化者也。故大道以無爲體,以有爲用,所以无極即太極之眞无,太極即无極之妙有。故乾之始者本無,因一立以成象;坤之始者,本無,因乾分以成形。分合有無,此生隂陽萬物之大本也。
乾元水火隂陽,性命精神之自具也。故乾性於道,人性於乾,合乾而順坤,成性而復命也。乾分爲坤,坤合復乾,二體分合,性命乃全。故伯陽修仙叅同以易,謂性命不過乾坤也,精神不過坎離也。乾坤坎離,不過一也。一者不過太極也,太極不過无極也。一之未形,太極之無始也;一之旣立,太極之有始也。無始者,性之始也;有始者,命之始也。合乎二始,乾道乃成。性始乎無,虚靈知覺生焉;命始乎有,流行生滅繫焉。有無之對,動靜之交,變化之道立矣。然一體包二,乾體包坤,不俟其變,水火隂陽備矣。能一太極以全乾
元,合無形而包二始者,其聖元。合元形而包
二始者,其聖人事業乎?
性理神𪸓命序
道在太極前謂性,性在天地間謂理,理之妙門,則覺之謂神,神之虚靈,合乎𪸓𪸓之付物之謂
命。易曰:寂然不動者,性之體也;感而遂通者,神之用也。性於物無所不至,理於物無所不
公,神於物無所不應,𪸓於物無所不成。本然
無爲者,性也;物之均具者,理也;玄通妙覺者,
神也;運行不息者,𪸓也。本乎性,順乎理,存乎神,𪸓以生者,命也。
萬法歸一圖說:
一者,萬法之母也。故兩一成二,兩二成四,重四成八,重八十六,合爲三十二,重三十二爲六十四,六十四成三百八十四。除乾坤坎離二十有四,正得三百六十,以應一朞也。故乾之策二百一十六,坤之䇿一百四十四,合乾、坤之䇿,其有萬千五百二十。故一數成乎一物,一物具乎一法,一法之中,復生諸法。緫而言之曰萬。其始也,依一立名,依名立義,依義立事,依事立能,依能立職,依職立用,依用立功,依功立異,依異立竒,依竒立是,依是立非。是非旣立,於愚别智,於否别通,於多别少,於少,别衆,於同别異於等别差,於中别偏,於正别邪,於大别細,於精别粗,積而襲之,因而重之,自此以往,雖巧歷不能得也。三千八萬,隨事訓名,皆事物之交錯,人心之變通也。无極之始,惡有是哉?智者必緫萬法而一之,還其原而反其本也。一之旣復,萬法旋元,故聖人一以貫之。曰:萬物雖多,其治一也。苟非一以
貫之,直乎萬又萬矣。
一齊萬法。
夫萬法之於天下也,以滄海爲口,黄河爲舌。補不能盡辯其是非,崑崙爲筆,青天爲紙,不能
盡寫其情狀。世愈下而法愈變,人愈詭而道
愈乖。故一源纔動,萬法交馳,猶雨挫群叢,風
號衆竅,紛紛焉,擾擾焉,莫知能禦也。雖使犧之軒重立法,瞿、聃再談玄,不能抑其旣動之源
也。其萬法之多,萬法之廣,有以智慮而窮之,
是以不齊而齊其不齊也。齊之者何?一而巳矣。一之者何?㑹其極以歸其極也。然萬法虚假,一亦妄生,一之不動,則萬法無生,吾將一以貫乎萬法,同乎彼我,侔乎天地,惡得不齊者哉?謂一不可反,法不可齊者,未悟可齊之理也。
三同敎釋三凡一。儒、元凡百乗,儒家、釋學、諸四學子果者者。
元三界羣仙
圖、道凡道學者。
三敎同元,譬說
窮理治天下莫大於儒,性,超生死莫大於釋,復命御三才,莫大於道。夫三家者,同一太極。共一性理,鼎立於華夷之閒,均以敎育爲心也。其元同,其爲思,其納衆理也。由郭之納衆庶也,海之納百川也,鼎之納衆味也,身之納九竅也,天地之納萬物也,貴乎靜,不貴乎動,貴乎清,不貴乎濁。靜則萬慮不生,動則萬機俱作,清則神明萃集,濁則癡暗混凝。官天地,府萬物,會精神,調六𪸓,莫不由乎心之所以用也。古人無能名之,故爲之字。以此下象三
才萬法,
地天萬法人。一郭郭。全於无極之謂性,分於太極之謂命,道所當
然之謂理,包括衆理之謂心,心者也。緫萬法十而言之,其形廣大,其體虚无,妙覺玄通,包含州。萬有,初無善惡小大之名,由人物所以用也。
用其末異者,後世異之,所以異也。譬兄弟三
人,同一父母所生,不幸父母早世,兄弟離流
他國,及其長也,承嗣,三家,各變其姓氏。三家
之君,忽有民土之爭,其三人各緫絶世之智,
出竒運軍,擁將調兵,遇於中原之野,或攻於
左,或攻於右,或攻於中,雖復鋒鏑以交,兵刃
以接,終自不能相下,何哉?蓋其力齊智等,勝以負所以難分也。有識者曰:昔同父母,今者冦
讎,爲之奈何?雖欲解其兵,釋其患,和其光,同分其塵,盡其心智,心在天爲天心,在地爲人心,
在天下爲天下心,在萬物爲萬物心,不過一
心也。舍其物而得其名。心本無常,隨用爲常;心本無度,隨用爲度;心本無動,隨用爲動;心本無思,隨用爲思。用其善者爲善心,用其惡者爲惡心;用其小者爲小心,用其大者爲大心。以此心象郛郭也。由是知心之宰衆理者也。
性命身混合圖說
惕
性者,元神之妙也,萬物莫不均得之,其體至靜,至虚至玄,在聖不増,在愚不減,在古不變,在今不移,天下之動,不能動其動,天下之至,不能至其至,此所以爲性也。命者,元𪸓之正也。𪸓之與物,謂之命,又令也,令之爲人,奉行天地之情性也。在物則有窮通,在理本無生死,萬物無常,此形器之物於分限者也,而元命未嘗斷續焉,以不召而行,所以謂命也。身者,令根本也。始於無形,因縁父母而成其象,實受天地之正𪸓,故肖天地以爲形。眼視耳聽,鼻嗅舌談,意知情識,手執足蹈,此所以爲身也。非身則性命無所寄,非性命則身無所主。混而合之曰人,明其性者曰道。夫寳身命而不寳其性者,特𪸓息寄於一物耳。或曰:身無常,命有限,身命不存,神安在哉?曰:是身假物也,終久必還,是命流行也。物於生滅,有身則合而爲人,𪸓散則歸之於道。聖人外身而
身存,元神元命曷嘗喪焉?若離身求命求性,
是外水而求魚龍,外天而求曰:月也。小十
牛車寳諭身性命說
八門:
一四明
夫性,人之所性也,物無不均有之。身者,人之
本也,性命之所寄也。命者,𪸓之序也,生生之
所由也。受天命以爲人,奉行天地之情性也。
身非命不能立其本,命非身無由存其生,性
非身命不能寄之以靈,成之以善,此三者不
能須臾離乎本也。今借寳諭乎性,車諭乎身,
牛諭乎命。寳者,貴重之物也。車者,容載之物
也。牛者,承行之物也。夫以寳載車,然後駕之
以牛,故牛行車行,寳在其上矣。牛能行不能
載,車能載不能行。寳雖貴,非牛與車,亦不載
矣。故牛非車則無所運,車非寳則無所載,故
寳逸而牛車實勞矣。夫車,假合之物,因牛行道,因寳而載,非假合,必不能相爲其用也。况假合者終久必離,奉行者終久必弊,猶牛終死,車終破也。寳非假合,故得獨存焉。由此觀之,身之亡,有生之常也;命之窮,流行之常也。不與身命俱亡者,惟性理也。今不明其性,是去寳不取也;不知命,是去牛不駕也;不修身,是去車不用也。至於牛死車破寳亡,悲夫!
隂陽以靜爲主說
陽動隂靜,陽清隂濁,世所共知。至以靜爲主,則世不知之矣。夫太極之體本乎靜,其動者
依乎靜,然後而動。非先以之靜,故不能繼之八以動。三才之道,是以靜者爲動者之主矣。況
靜而生性,動而生𪸓,靜而生仁,動而生智,天
下之事,莫不由動之所以生也。今謂陽動,其
所本必靜,隂濁,其所本必清。靜爲動之體,動
爲靜之用也。由此觀之,靜者逸而動者勞,靜
者尊而動者卑,茍非靜,何以一天下之動也?
非清,無以明天下之濁。故聖人取至靜以爲不。道,非賤陽而貴隂也,取乎太極之始也。夫天
雖動,而有動中之靜;地雖靜,而有靜中之動。天非靜,故不能應萬物之情;地非動,故不能發萬物之生。故乾之中隂,爲離曰:象也;坤之
中陽,爲坎月。象也。是陽必以靜爲體,隂必以八動爲基也。天體靜,所以剛而愈健;地體動,所一以生而不息。故天地常應常靜之妙也。陽動
隂靜,天地之正體也;陽清隂濁,天地之正形。
也。陽剛隂柔,天地之正理也;陽尊隂卑,天地
之正位也。一起一伏,隂陽之升降也;一往一
來,隂陽之代謝也;一晝一夜,隂陽之明晦也;
一寒一暑,隂陽之推遷也。至於充塞兩間之
不變,周游六虚之不移,窮之不見其終,推之1不見其始,寂然不動,靜體本然者,此又非隂
陽之形,寒暑之𪸓,可以測也。切
佛氏明字心輪圖說
今乙可捐。陳遁齋曰:此圖甚妙,
七、卜廬會苔,何目聽冦冬人試邇十土緩信神徳公錦坎詞所月精小冬智。由釋氏之閫奧,造儒者之門庭,從前大善。
满之卅十,汝子。知識開示,未𡮢及此。
佛氏以卐字書于胷中者,表法也。謂其如輪,兩相交互,均於四象,齊爲八卦,交爲經緯,互爲始終,㑹於中爲五行,爲五常,五无五戒,在經爲四句,在人爲四大,隂陽性命、道德仁義、精神、䰟𩲸、汞鉛龍虎、乾離坤坎之妙,莫不均於其中也。其進亦平,其退亦平,順可行,逆可
行,可以四五,可以八九,縱亦無窮,橫亦無窮,天人之理,無不該載。所以佛氏書之於胷,象一法輪於心中,轉運不巳也。其音曰萬,言萬物
莫不由是道也。推其本,乃十字也。始於一,成不。於五,圓於十,包於萬步字乃十字,委曲也,曲
直兩通之義也。所以華嚴經自始及末,每事
舉十,取其上下平等,體用互換,無欠無餘,無
髙無下,猶應輪寳藏,周匝莊嚴,一切義理,無
不宗之。意義甚深,非言可盡。
中庸眞常常住,
無過不及之謂中,不易不偏之謂庸。中也者,
兩儀間之極則也,人心中之極理也。庸也者,一天下獨存之至也,古今不變之常也。在釋氏之謂常住,在太上之謂眞常。常住者,不變故,
不遷流之義也。眞常者,不妄亂,不更易之義
也。堯舜以之而揖讓,孔孟以之而授受。釋氏
以之化萬類,太上用之御三才,即此道也。夫
中庸,儒者之極道也;常住,釋氏之極道也;算
常,太上之極道也。因時有古今,道有升降,故
體同用異也,非聖人命理之所以殊焉。聖人特施設不同,說太極之道,始之於性,終之於命,三才之立,無
過此也。萬物之生,不出是也。況兩儀之大,風
土之殊,人物之衆,各秉乎性命以生品類,雖
異,太極未始不同也。故釋氏用之以化天下,復本性,老氏用之以化天下復元𪸓,儒氏用八1。之,以化天下,復元命,非性無以明大道之妙;一非𪸓無以彰太極之原,非命無以行敎化之
大。此三者,超形器,復𪸓母,正大倫,天人之本
也。三才不能須吏離之。是故取之有體用,得
之有先後,非所謂過與不及也。窮其始終,釋即道也,道即儒也。今謂釋之寂滅,不近人情;道之清虚,不足以治天下;儒之名義,不足以超生死,是各執其一偏於得失之間耳。聖人之理,一而巳矣,非有淺深之間哉。用之於天下,特施設之不同也。
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
常者,不變易也。清者,天之性,靜者,地之性也。天地之理貴常,是以取之爲道也。且天非清,故不能極其髙而垂萬象;地非靜,故不能厚其下而載其萬物。其德不常,則天可傾也,地可陷也,日可冷也,月可熱也,四時可顛倒也,萬物可錯雜也。惟其常,故能於萬物古今不遷變焉。況人肖天地爲形,合隂陽爲命,禀受一靈之妙,常自清靜。秪爲無明煩惱之所汨没,愛欲昏亂之所牽纏,由是其常汩其清,動其靜,故不能與天地同其久,大道合其真也。誠能契其常,合其清靜,天地敢不悉其妙而歸之哉?
度人經元始寳珠說
元始者,大无空洞之首也。出乎太極之上,居乎九𪸓之先,其𪸓降爲乾,分爲坤,合爲人,三光五行,四序八卦,莫不由玄元始三𪸓之所立也。易曰:大哉乾元,萬物資始,本乎是矣。
夫元始一𪸓,至清靜,至虚无,至無爲,至精一,是爲萬道之宗,萬靈之本,萬化之首,萬物之根,本無名言,故天尊假名言而名言之。
經曰:元始天尊懸一寳珠,大如黍米,於空玄之中,寂無遺響。此經一叚,乃天尊開方設便,引化群生,言之各有所表者也。
夫寳珠者,玄扎之一竅也,眞空之妙有也。水火乾元之本也,萬靈之性智也,居於空玄之中。空者,表來處本無也。玄者,表無中生有也。去地五丈者,表五行大衍之圓數也,木、火、土、金、水之一貫也。五屬土,居中央,統攝坎、離震、兊之四象也。此珠必去地五丈,髙無過踰,低無不及,表玄扎一竅,始出於五行之首,終居於五𪸓之中也。
元始登引天眞大神等,俱入寳珠之中,此表一𪸓之微,舍吐十虚,範圍三極,細無不入,大無不包也。
天人仰看,惟見勃勃從珠口中入,此表玄扎一竅,爲衆妙之門也。
元始以一眞之妙,汲引群生,從如是妙門而入也。
旣入珠口,不知所在,此表群生同此妙門而歸,由是智遊於冲漠,性合於太虚,故曰不知所在也。
是以國人覩寳珠之妙,咸悟元始之道,故得塵勞廓散,心地悉復平正也。
夫心珠廣大,空洞無形,三才萬物,莫不均入。是珠旣入於理,夫復何言,故曰說經都竟也。
元始以無說而說衆。眞以無問而聞,各悟眞理,反本還源,故曰諸天復位也。
智性玄微,非聲非色,悟之則法界全彰,迷之則秋毫不覩,故曰寂無遺響也。故
太上始以寳珠之微,示其心跡,終以寂無遺
響,以㑹其虚無。此妙有眞空之全體,无无不乃无之全機。聖人之旨,玄妙難通,必施方便以1示群生,使之自求自得之也。故先由珠口如
是而入,衆眞從之開悟人天,必由此門而入
也。然群生之身數懷寳,自古及今,初無變易,
非但元始獨有是珠也。懷其寳,迷其邦,得其
門者鮮矣。且萬法之多,萬言之廣,一珠足以
包之,珠之外經,亦奚庸哉?讃曰:元始入珠,珠之元始。元始與珠,一而巳矣。說經都畢,萬法歸一。視聽無同,混淪太極。
儒家四句偈:
人心惟危,浮妄不停,感思易入,馳紛競得,趨欲徇情逐物,動而難安,謂之人心。道心惟微,體之至靜,幽逺難明,理悟則存,情揆莫測,不可得而視聽,謂之道心。
惟精惟一,以危即微,止動歸靜。人心道心,極至純粹,毫髮私欲無雜,謂之精一,
允執厥中。危微之心,極于精一,持爲日用,罔
不合理,無有偏𠋣之伏之患,謂之執中。
道家四句偈:阿
視不見我,内觀其心,心無其心,外觀其形,形少吹。無其形,融妙虚寂,不可以情知意識,名曰視也。不見我,
聽不得聞。反聽自心,湛然虚寂,了無聲色。猶
元始於寳珠之中,說經都竟,倐忽之間,寂無
遺響,名曰聽不得聞。
離種種邊,不著邪見,不墮偏執,無過不及之
患;離去一切邊傍,立於至中之中,名曰離種
種邊,1一名爲妙道。無我無聞,無邊無内形容,不及聲沙。色無干,出於視聽名之外,名爲妙道。
佛家四句偈
不立文字,心由自悟,文不在斯,道本見成,理
無修證,豈言敎之所能述,故曰不立文字。
敎外單傳,學於無學,以心契心,得意忘言,取
悟爲則,出乎言辭之表,曰敎外單傳,
直指人心。惟此心宗,至簡至易,不由蹊徑,不
涉典章,一悟頓生本原曰直指人心,
見性成佛。覺性眞體,極乎空寂,精識本心,妙1所臻至理,理然明白洞達,故曰見性成佛切。右金剛經曰:若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不
若持此經中四句偈。意謂不達佛理,以身命
布施,但得有爲之福,不如受持經中之妙,見
性成佛也。四句者,至少之義也。若識得破,天
下無多經可看,無多書可讀,故於三敎爲撮
其要語,依金剛經,名曰四句偈。
玄宗直指萬法同歸卷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