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二
太平經卷之九十二
訓二
三光蝕訣第一百三十三
請問:天之三光,何故時蝕邪?善哉!子之所問,是天地之大怨。天地戰闘,不知其驗,見效於日月星辰。然亦可蝕,亦可不蝕,咎在隂陽氣。

戰闘何故戰闘乎?隂陽相姧,遞諍勝負。夫隂
與陽本當更相利祐,共爲和氣,而反戰闘,悉
過在此不和調。如使和調不蝕,亦當不蝕邪?
然大洞上古最善之時,常不蝕,後生彌彌,共
失天地意,遂使隂陽稍稍不相愛,故至於戰
闘。子以吾言不然也。子使德君案行吾文,盡得其意,戰闘且止。小得其意,小止,半得其意,半止。如不力行,固困耳。請問夫曰:月蝕以何時運相逢邪?噫!子其愚哉!真人正復更發天怒,今眞人以何知爲時運邪?愚生見其同處也,冥冥哉子之心也。其暗冥何劇也!審若子言,運相逢也,何故於一年之間,曰:月蝕無解矣?或連歳不蝕,運何以然?帝王多行道德,日月爲之不蝕,星辰不亂,其運何以然哉?又天性隂陽同處,本當相愛,何反相害耶?又隂陽愚生巳解矣。請問:今曰:乃太陽火之精神也,月乃太隂水之精神也。今水火不同處,自相遭逢,則相滅,何謂也?不比邪?善哉!子言得其意。然水火各以其道,守其行,皆相得,乃立功成事。比若五行,不可無一也,皆轉相生成。子欲知其實也?比若五藏居人腹中,同一處,心乃火也,腎乃水也,豈可爲同處,而日相與戰闘相蝕邪?子寧解知不乎?唯唯,愚生巳覺矣。是故和平氣至,三光不復戰闘蝕也。三光不相蝕,乃後始可言得天地之心矣。以是爲證,本當轉相生,轉相成功,何反相賊害哉?是子之愚也。子欲知其實,比若人矣。人常相厚,乆不相覩,一相得,逢遇大喜,則更相祐利,相譽相明。及其素相與,不比也,卒相逢,便戰闘大。不比闘死而巳。小,不比小闘,可駭哉!可駭哉!
故欲自知優劣,行道德,未俱,觀此天證,而聚
衆文言同處相蝕,是者但記同愛之文,未深
得之意也。正使有神文言,天乃未深見其情
實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巳覺矣。吾文出之
後,帝王德君,思此天意,勿忘此言。此言所以
致得天心之文也。如得天意,命乃長全也。不得天意,亂命門也。行而不稱天心,亦大患也。初上古以來,衆聖帝王,以此爲戒,深記吾言,結於胷心,乃微言可見,道可得也,以付上德之君,以救三光之闘蝕也。唯唯,行去。辭小竟,疑,復來問之,唯唯。
萬二千國始火始氣訣第一百三十四
請問:天下共日月共斗極,一大部乃萬
國。中部八十一域,分爲小部,各一國。德優者,張地萬二千里,其次張地廣從萬里,其次入千里,其次八千里,其次七千里,其次六千里,其次五千里,其次四千里,其次三千里,其次二千里,其次千里,其次五百里,其次百里。此乃平平之土,德優劣之所張保也。德劣者,乃或無一平之土,悉有病變。令一國曰:月戰蝕,
萬二千國中寧盡蝕不?斗極不明,萬二千國
寧盡不明不乎?善哉!深邪逺邪?眇邪?子所問
也。何故正問此變?今怪一國有變,萬二千國
何譽當復有變者邪?怪之不及天師問,恐終
古無以知之,故問之也。善哉!子之所疑,可謂入道矣。一國有變,獨一國曰:不明,名爲蝕。比近之國亦遙覩之,其四逺之國固不蝕也。斗極凡星不明,獨失其天意者不明,其四逺固不蝕。今請問,於何障隱而獨不明邪?噫!子固!童蒙未開也,類俗人哉!今是天與地相去積逺,是其失道無德之國,下邪氣共上蔽隱天,三光各以其類上行,使其不明。比若霧中之處,其三光獨不明,無霧之處,固大明也。子欲重知之,隂處獨不見月蝕,陽處獨見日蝕。子欲重知其審實,比若今年太歳在子,有德之國獨樂歳,無德之國獨凶年。今是俱共一國,一歲共一年,而其吉凶異。比若人俱共一天一地,其安危處異俗不同,子知之邪?唯唯!善哉!善哉!今是日月運照萬二千國,俱共之,而。

其明與不明者處異也。有道德之國,其治清白,靜而無邪,故其三光獨大明也。乃下邪隂氣不得上蔽之也。不明者,咎在下共欺上,邪氣俱上蔽其上也。無道之國,其治汙濁,多姧邪自蔽隱,故其三光不明矣。子欲重知其審,比若翕目視日與張目視,日比若善張目視
日與蒙薄帛視,曰:正此也,寧解不邪?唯唯!可
駭哉!可駭哉!子知駭是,則得長生矣。唯唯!其
且凶衰之國,三光盡不明,比若盲人,而獨不
覩三光明,三光自若,以其人盲,獨不見之矣。
胡一
比若年盛者獨覩三光明,年老者獨不覩三
光明,是其盛衰之效也,悉寧解邪?唯唯,行去
矣。請問一絶訣,說何等也?今不審知一者何
等也?噫!眞人守文極多,何故爲疑此邪?今眩
冥也。子知守一,萬事畢。子何問眇哉!冝思其
言。唯唯。一者,心也、意也、志也。念此一,身中之神也。凡天下之事,盡是所成也。自古到今,賢聖之化,盡以是成器名。以其早知學,其心意志念善也,守善業也。愚者盡凶是也。以其守學之以惡業也。天地之性,蚑行萬物悉然,故在師學之,壽可得也。在學何道,尺地可按也。
聚衆人億萬,不若事一賢也。衆愚億萬,但可
疾凶敗耳。審能守一賢,身何害?有身者,不能
還自鏡照見,念反還鏡身,志念逺,即身疾衰
枯落。務志念近,則身有澤。凡志念所成衆多,
不豫記之。天下之事悉是也。子知之邪?唯唯。請問:旱凍盡死,民困飢寒,而烈而死,何殺也?此者,皇天太陽之殺也。六陽俱恨,因能爲害也。何謂邪?願聞之。然六萬洞極,其中大剛俱。恨人乆爲亂惡之,故殺其,其害於人何哉?無有名字也,但逢其承負之極,天怒發,不道人善與惡也。遭逢者,即大凶矣。子欲知其實,比若人矣。人大忿忿怒,乃忿甲善人,不避之,反賊害乙、丙丁。今乙、丙丁何過邪?而逢人怒發,天之怒發亦如此矣。故承負之責最劇,故使人死,善惡不復分别也。大咎在此。故吾書應天教,今欲一斷絕承負責也。天其爲過深重,多害無罪人,天甚憂之,故教吾勑眞人,以書付上德之君,令惡邪佞僞人斷絕,而天道理。子知之邪?
唯唯,願請問。天地開闢以來,人或烈病而死盡,或水而死盡,或兵而死盡,願聞其意。何所犯坐哉?將悉天地之際㑹邪?承負之厄耶?然古今之文多說爲天地隂陽之會,非也。是皆承負厄也。天氣中和,氣怒,神靈戰鬪,烈病而死者,天伐除之;水而死者,地伐除之;兵而死者,人伐除也。
願聞烈病而死者,何故?爲天殺?天者爲神主,神靈之長也,故使精神鬼殺人。地者,隂之卑,水者,隂之劇者也。屬地隂者,主懷姙。凡物懷姙而傷者,必爲血。血者,水之類也。懷姙而傷者,必怒不恱,更以其血行汙傷人。水者,乃地之血脉也,地之隂也。隂者卑怒,必以其身行戰闘殺人。比若臣往捕賊,必以其身行捕取之也。不得若君,但居其處而言也。中和者,人主之,四時五行共治焉。人當調和而行之。人失道,不能順忿之,故四時逆氣,五行戰闘,故使人自相攻擊也。此者皆天地中和,忿忿不恱,積乆有病悒悒,故致此善哉。嚮不力問,無從知之也。
願聞此悉。承負之厄,乃忿三氣,其不承負之時,人死云何哉?然人生有終,上下中各竟其天年,或有得眞道,因能得度世去者,是人乃無承負之過,自然之術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子曉哉!乃一旦而相隨死者,皆非命也。是乃天地中和,四時五行戰怒伏殺效也。善哉!善哉!嚮不及天師問,無縁知是也。
故天地開闢以來,常有此厄也。人皆不得知之,今甚病之,憂之。人多無罪而死,上感天,天故遣吾下,為其具言巳行吾天文之後,人民萬物且各以其壽命死,無復并死之㑹也。善哉!善哉!後生各得其命矣。眞人知之邪?唯唯。請問。即非天道,時運周而死,何故常以天地際㑹而亂哉?五行際會而戰邪?五帝之神歷竟而窮困邪?噫!善哉!
眞人之難也!今天且使子問邪?其投辭乃入天心,䜟其何一要訣哉?吾甚嬉之。今是眞若子言,今爲子具條解之。今諸眞人逺來,爲天地具問事,乃爲天地開闢以來,帝王問疑,冝
安坐聽吾辭。唯唯然。夫天之爲法,人民萬物
之爲數也。比若四時之氣,但當更相生成,相
傳而去。比若人生少者,後當老長,更迭相傳
而去,不當乃道闘戰,因絶滅世類也。所以道
戰水旱癘病死盡者,人主由先王、先人獨積
稍失道,心意積乆,至是際㑹,即自不而自度,
因而滅盡矣。既滅盡,無餘種類。夫天地入三
統,相須而立,相形而成。比若人有頭足腹身,
一統凶滅,三統反俱毀敗。若人無頭足、腹,有
一亡者,便三凶矣。故人大道大毀敗,天地,三統滅亡,更冥冥憒憒,萬物因而亡矣。夫物盡。又不能卒生也。由是失幾何,滅絶幾何更起,或即復,或大乆,大敗,乆乃能復也。故小毀則疾復也。子欲重知其審實,令後世德君察察,知天地𡨚不之大效。比若家人治生,有畜積多者,雖邂逅逢承負,凶年不收也,固固而自存。大多畜積之家,雖連年遭惡歳,猶常活。小有畜積之家,遭連年不收,餓而死盡。常貧之家,遭一年凶,便盡死,不而自度出也。困而無世。
天道有格法運,非際㑹也。比若夏秋當力收,冬春當坐食成事;夏秋不善力收,冬春當餓死滅盡。古者聖人天書,因此共記爲際會也。眞人欲知之如此矣。今太平氣至,當常平,不當復道際㑹死亡者也。夫天命帝王治,故覺德君凡民,爲其道事,要使一覩覺知如此矣。嚮使先生、凡民人常守要道與要德,雖遭。際㑹,不死亡也。
夫天命帝王治國之法,以有道德爲大冨,無道德爲大貧困,名爲無道無德者,恐不能安天地而失之也。先生稍稍共廢絶道德,積乆復乆,乃至於更相承負。後生者被其𡨚毒災劇,悉應無道而治,至於運㑹滅絶不能自出,大咎在此。子知之邪?唯唯!可駭哉!可駭哉!行復更曉眞人一語。
夫道德與人,正,天之心也。比若人有,心矣,人心善守道。則常與吉。人心惡,不守道,則常衰凶矣,心神去,則死亡矣。是故要道與德絶,人死亡,天地亦亂毀矣。故道使天地人本同憂同事,故能迭相生成也。如不得同憂同事,不肯迭相生成也。相憂相利也。故道德連之,使同命。是故天地覩人有道德爲善,則大喜,見人爲惡,則大怒,忿忿眞人豈解邪?唯唯,可駭哉!愚生甚。
畏之!子知畏之,則可長生無凶矣。不知畏之,
則天巳易去子矣。冝重慎之!唯唯!行復重曉
眞人一解。今是吉凶之行,比若道德禮恙,我與
刑罰矣。人而守其道德禮義,則刑罰不起矣;則失其道德禮義,則刑罰興起矣。故守善道者
凶路自絶,不教其去而自去,守凶道者,言路
自絕。此猶若曰:出而星逃,星出而日入,不失
銖分。善哉!善哉!今曉真人一大訣言也。今世
人積愚暗甚劇,傳相告語,言時運周,有吉凶。如此言,爲善復何益邪?爲惡何傷乎哉?乃時運自然力行善,復何功邪?而吉者,聖人常承天心,教人爲善,正是也。言時運而反共亂天道者,是辭也。使天地常不恱喜,實人行致之,反言天時運自惡,不肯自言惡,反意天地爲
惡。比若人家不孝惡子,不肯自言惡,反言父
母惡,此之謂也。故天常苦忿忿悒悒,因是運
㑹者,殺之,闘之,樂易其世類也。嚮不但當相
隨,老者去,少者長,各以其年命窮變化,比若
所天地開闢以來,人形變化不同是也。善哉!愚生,以一大解。於是古今人形雖異而氣同,子
欲重知其審,比若四時氣,五行位雖不同,受
内同氣,轉相生成,猶若人頭足不相似,内反
合成一人也。善哉!善哉!今復重曉真人一言。
天積疾人爲惡反常,言時運凶,上皇氣至,當助德君治。恐時人行不攺易,爲惡行,以亂正氣,毀天寳,故遣吾下爲德君出文,以曉衆人,使共常按吾文爲行,不復共愁天地,而不犯天禁。自是之後,行吾天文,使神助德君治。犯者誅之,人不誅之,神且誅之。子知邪?唯唯,不敢犯也。行辭小小竟凡書。自思其要,唯唯。請問天師,萬二千國之策符各異,意,皆當於何置之?各隨其國俗冝以何爲始。以斗極東南火氣起,願聞其意訣。何也?火者,陽也,其符今主天心,和者主施,開者主通,明者主理。凡事火者爲心,心者主神,和者可爲化首,萬事將興,從心起,心者主正事,𠋣仁而明。復有神光萬二千國,殊䇿一通,以爲文書上章,天氣且自隨而流行。眞人自勵興之,子勿逆之。子䘮,乃天樂出書,故使吾言。子乃不信吾言也,求信於子之身也。子行之,而災日除,是天樂行之喜也,故災除也。子不行而多疾災,是天忿忿悒悒,子留難其道也。火凶勿問於人,取效於此,明於日月,天意所欲爲,子不可不慎也。不行不順,令使人心亂也。眞人慎之,唯唯。行。
復誡真人一言,天不欲行,子獨行之,且病之。
吾文以此爲信,自是之後亦皆然。文巳復重,有。不復多言益文,使道難知。唯唯!行。重復誡子
一言,此災病非一世人過也,其所從來乆逺,
勿反卒害之,但當行天道以消亡之耳。如是者,所謂得天心意矣。不如吾文,言復枉急,其刑罰災曰:多,天不悅喜。眞人知之邪?唯唯。
火氣正神道訣第一百三十五
請問:古者火行同甞太平,而不正神道。今天
師獨使令火行正神道,何也?善哉子之問也。是故百人百意,千人千意,萬人萬意,用䇿不同,各殊異,故多不得天心意。眞人言是也。今乃火氣最盛,上皇氣至,乃凡陪。古者火行太平之氣,後,天地開闢以來,未甞有也。夫火氣盛者,必正神道,何也?願聞其意。然夫火者,乃是天之心也。心主神,心正則神當明,故天使吾下理神道也。夫神道巳自神,何必當理之邪?善哉子之言!夫神乃天之正吏也。今邪神多,則正神不得其處,天神道内獨大亂,俱失其居。今天氣不調,帝王爲之愁苦,而人又不得知其要意,子欲樂知其口口。也。此比若人矣。今邪人多居位,共亂帝王之治。今使正人不得其處,天地爲其邪氣失正。夫邪多則共害正,正多則共禁止邪。此二者,天地自然之術也。子知之邪?故令太陽最盛,未嘗有也。陽者稱神,故天爲神;隂者稱邪,故姧氣常以隂中往來,不敢正晝行,姧而正晝行爲名。隂乗陽路,病而晝作,名爲隂盛興爲陽,失其道,君衰間爲是久矣。故天道吾正神道也,令使不敢復爲也。子知之耶?唯唯!善哉!善哉!
洞極上平氣無蟲重複字訣第一百三十六
請問:洞極上平氣至,無不治,故天師乃考疽疥蟲食人也。今獨以此驗之邪?其餘蟲云何哉?善哉!眞人,今旦問事也。天疾是,教子問此邪?天甚疾人爲惡猾吏民,背天逆地,共欺其上,獨隂伏爲姧,積乆,如蟲食人也。天毒惡之,故使子反覆問之。然蟲食人,所謂蟲而治人也,其爲災最甚劇,逆氣亂正者也。今皇平氣至,不宜有此應。眞人付德君,欲知道洞洽,未令民間悉移蟲主名,大小爲害之屬。何也?謂疽癘傷疥,盡從腹中,三蟲之屬,皆移主名。其移大多者,固固下多蟲治人;此蟲無者,下無蟲治人;此少者少蟲治人。
善哉!小生愚暗,覩此,以爲天性也,故反應治邪。子其愚何一劇。痛也。夫天地之性,人爲貴,蟲爲至賤,反乃俱食人,是爲反正。象賤人無道,以蟲食人,故天深見其象,故使賢聖䇿之,攺其正也。凡災異各以類見,故古者聖賢得知之。若不以類,目不可思䇿也。所以逃匿於内者,象下共爲姧,而不敢見於外。外者,陽也,陽者,天也,君也。天正,帝王也。故蟲逃於内而竊食人,象無功之臣逃於内而竊蠶食人也。
可駭哉!愚生甚畏之。子知畏天,固是也。若不畏天,早巳死矣。眞人慎之,唯唯!是故古者爲治神者致眞神,爲治鬼者致鬼,爲治物者致物,爲治蟲者治蟲。爲治何畏也?願聞之。然神者動作與天合心,與神同意,故神者,天之使也。天愛之。鬼者動作避逃人所,鬼𠋣隂中,竊隱語,似鬼,故致鬼。物者動作共欺其上,猾若物,故致物。蟲者動作價利人,共價利其上,其用意雜若,故致蟲。天天變相應,悉如此矣。
太平德君得天下,上書文,悉源其災異意以報之,其正如神哉。善哉!善哉!災氣巳究洽矣。子何以知之?見天師之正,以知無復逃蟲食人,故洽矣。子可謂知道意邪?請問重複之字何所主,主導正,導正開神,爲思之也。端及入室,以爲保劵。其爲之云何,豈可聞邪?然易知而微宻,此辭輕而重,不可妄傳也。精者吞之,謂之神也;不精者吞之,謂之不神也;不精吞之,謂之妄言也。故道者,傳其人乃行;凡事者,得其人乃明。非其人謂之爲妄行過還反,入其人身。眞人知之邪?唯唯,不敢妄行,誠歸付其人。如是者,爲子言之。以丹爲字,以上第一,次下行,將告人,必使。沐浴端精,北面、西面、南面、東面告之,使其嚴
以善酒如清水,巳飮,隨思其字,終古以爲事
身。且曰向正平善氣至病爲其除去,面目益
潤澤。或見其字,隨病所居而思之,名爲還精
養形。或無病人爲之曰:益安靜。或身有彊邪
鬼物,反且變爭,雖忿爭自若,力思勿惑也。乆乆且服去矣。自是之後,天樂人爲正直,以他文爲之,天神亦助下之,隨人意往來。上士見人吞字,歸思亦然,當一吞字,皆能教。故曰:天道一旦而行。吾之爲道,不效辭語,效立與天道響相應和,以是爲神。眞人愼之。既開天神,道歸于德君,付于賢良,人立自正,有益於上政明矣。德君明師告之以威爲嚴,所告悉愈,爲有所覩見。神靈慎勿道之。上士因是乃至度世,中士至於無爲,下士至於平平,人所得各有厚薄,天神隨符書而命之,故言勿傳。其所思,不可得不同也。不同故不可相語也。
信哉!易哉!其爲道也,要哉!約哉!其爲志壽也。因而學之,其人將自順也,將自善,有神明轉其心意,使其恱也。或今曰:吞吾字,後皆能以他文教教,十十百百而相應。其爲道須吏之間,乃周流八方六合之間,精神隨而行治病。故自是之後,天下人畢早正易其行,皆樂眞文,不復爲邪僞也。眞人欲樂安天地道,使疾正,最以三道行書爲前,願聞爲前言。善哉子之問事。愚者難正,自若亂人治,令德君愁。故投行書於前,令使上下大小自相檢正其俗,人無孤言辨士之害。
善哉!善哉!願聞三道行書文,何但使一通集行書而上,必使有前後文。書衆多,善哉!善哉!子之言,中天心意。所以使有前後難問者,欲使俗人深自知過也。獨言之,大病也。不見孤辭單文之惡,則無以見集行書之善,不傳其誤,分别其大失,皆解人心,乃後且可救也。心不解,不如其所行,久大誤也。人心覺則易正。凡吾爲文,皆如此矣,非獨是也,子知之邪?唯唯行,子巳曉矣。眞人慎事,
書文巳足,無輕數句問。欲不爲子說之,恐恨
子意。欲復爲子道之。今道大文,又天道,不可
句,極得其意,天大喜;不得其意,逆天道,反與天爲咎,不敢復數言也。行去。國
太平經卷之九十二
右大集難問天地毀起,日月星蝕,人烈死,萬二千國策符字開神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