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九
太平經卷之一百二同百三卷。
鱧
神人自序出書圖服色訣第一百六十五
吾本少學而不止,精神念之,涕常欲下。爲此積夂,蒙皇天大恩,今日幸得逢天師,人於曠野,始學若虧,司問小事,外浮華也。本求守一養性之法,凡三百首,乃見天師,說而無極,故敢問身寧可得長存與?不?見天師說而無極,故敢問小政事。見師說無極,乃敢具問天地開闢以來,帝王更相承負愁苦天災,變怪訖不絶,何以除之?又羣神無故共害人,人不得竟共年命,以何止之?
今受天師嚴教,深戒之,後宣何時出此止姦僞,興天地道之書乎?乙巳而出,以付郵客,而往通之者也。後世歲,歲在玄甲,乃出之,是天諸甲之首,最上旬也,與元氣爲初,乃以書前後付國家,可以解天地初起以來,更相承負之厄㑹也。比付,當以何字?其文教積累其字,獨自深知之,勿令泄皇天上和與第一之道也。將傳與能往付者,共分别解之。比到玄,甲使其憤憤。如有求吾書者,以守一浮華爲前,以付之,巳付郵客方士,徃付上有至德之君。何謂也?得而防行之,即其人也;不知行之,即非其人也。眞人勿先出之也。且天威怒,反殺人也。吾戒悉盡於是矣。所以口口。誠畏天有言也。今天師教勑下,愚弟子胷中樓樓,若且可知,不敢負也。
誠問著圖者,畫神衣云何哉?皆象天法,無隨俗事也。今不曉天法,其人圖大小,自以意爲衣。衣者,隨五行色也。今使母含子居其内,以色相次也。大重之衣五也,中重之衣四也,小重之衣三也;微重之衣,象隂陽,二也;大集之衣,亂彩。六重也。願聞大重何象?象鋤行氣相合也。四重何象?象四時轉相生也。三重何象?象父母子隂陽合和也。二重何象?象王相炁相及也。六重何象?象六方之彩雜也,故天下有雜色也。此之謂善哉!善哉!
行去,慎圖宻文。唯唯!今弟子至愚且賤,蒙恩得與天師文用日乆,凡事響且畢,願更問一疑,平言何等也?今見天地開闢以來,文書前後出非一,乃積多復多,河洛出之。今此書何不須河洛出之乎?善哉!善哉!子今難也。天使子言,可謂得其意矣。今天悉使吾爲帝王人民,具出陳承負之責㑹也。文書積衆多,不可以河洛出之也。夫河洛文書,文多當見其策,文多,難以䇿悉知之,故天因人出之也。天乃深知吾而爲其言,知而具難問,故反使子與吾共傳其要言也。子亦自知學而不得道心,眞人爲何來哉?今愚蔽暗不自知也。
右問閉藏,出其圖畫衣服文
位次傳文閉絶即病訣第一百六十六。
子爲天來學問,疑吾爲天授子也。願聞其訣意,以何明之也?其以又明之云何哉?今有德之君,得吾書,心解行之,與衆賢共議,以化凡民,必與天立響相應,是其明證也。吾道以誡說九成,不設僞言,行巳訣矣。唯唯!弟子無狀,數愁天師不也。子不好問,亦無從知之也。吾含此學乆矣,無可與語者,故不得以時傳之。今使人不知白黑,其過在吾也。今得傳眞人問,誠喜甚喜。比若春得登臺而出,見天無異,何乎哉?天怨結有劇,病變不絶,此其悒悒不通,得與子言喜也。天師何不自往與之位次不得?也。吾位職在天,眞人位職在地。地者出萬物,故天生者於地養之。故吾傳道於眞人。地生君王,凡民萬二千物,悉得陽施,從隂中出,故子得傳於人。
善哉!善哉!愚生大自怪,當得此響,不力問天師,無由知之也,但猜疑故也,敢冒過問之耳。善乎!是名爲曉事之生,是亦非獨子力也,實天授子心,使其言也。今蔽塞不自知行,今使子大自知,照若日月之光。子以吾言不誠信也。夫天雖欲有所出,不與人語,難知情。
吾書承天教令明丹靑也。子爲不然。今私匿閉絶吾文,而不以時出之,天即且病子災子,子或遏之,猶不出,子巳凶矣。是其天使子來學問明證也,使眞人出之,明信也。善哉!善哉!眞人重戒慎之,唯唯!今天師職在天覆,加不得巳,欲復請問一疑,不敢言乎?
行,今凡天事皆爲天使,有所傳耶?獨天師與愚生邪?噫!子益愚,何知?天下凡物皆爲天使,故各有所職,共成天道也。一物不具足,即天道有不具者。子何故乃不知是乎?其冥冥何劇也!愚蒙未悉開,得天師解之,昭然,行,子亦易示矣。行弩力勉之。凡民各有所職,乃復爲天使,物,敢獨自勞自然也。不敢不敢,行去矣。
經文部數所應訣第一百六十七,
天數之始也。是故天地未分之時,積氣都合爲一,分爲二,成夫婦天下施於地,懷姙於玄冥,字爲甲子,布根東北,丑與寅,始見於卯,畢生東南辰與巳,垂枝於南,養於午,尚老西南未與申,成西方曰:入酉,畢藏西北戌與亥。故起數於一十而止。十者,十干之始,五行之本也。數以一乗十,百而備是也。故天生内百。曰:故畢終。是故斗建於辰,破於戌,建者,立也,故萬物欲畢生;破者,敗也。萬物畢死於戌,數從天地八方十而備隂陽建破,以此往來復其故。隨天斗所指,以明事。吾書乃爲除害氣,故象天爲法。
右問天師書文徵信明訣。
太平經卷之一百二,
太平經卷之一百三
虚无無爲自然圖道畢成誡第一百六十八
訥九,青、黄、紅五。
虚无者,乃内實外虚也。有若無也。反其胞胎,與道居也。獨存其心,縣龍慮也。遂爲神室,聚道虚也。但與氣游,故虚无也。在氣與神,其餘悉除也。以心爲主,故得無邪也。詳論其意,母忘真書也。得之則度,可乆游也。何不趣精,反與愚俱也。凶禍一至,被大災也。棄其真朴,反成土灰也。賢者見書,誡之誡之。
右虚无之室,
無爲者,無不爲也。乃與道連,出嬰兒前,入無間也。到於太初,及反還也。天地初起,隂陽源也。入無爲之術,身可完也。去本來末,道之患也。離其太初,難得完也。去生巳逺,就死門也。好爲俗事,傷魂神也。守二忘一,失其相也。可不誡哉!道之元也。子專守一,仁賢源也。天道行一,故完全也。地道行二,與鬼神隣也。審知無爲,與其道最神也。詳思其事,眞人先也。閉子之金闕,母令出門也。寂無聲,長精神也。神氣巳畢,仙道之門也。易哉大道,不復煩也。天道無有親,歸仁賢也。
右無爲
青黄紅。
自然之法,乃與道連,守之則吉,失之有患。比若萬物生,自完,一根萬枝無有神。詳思其意,道自陳。俱祖混沌出妙門,無増無減守自然。凡萬物生,自有神,千八百息,人爲尊,故可不死而長仙,所以蚤終。失自然,禽獸尚度,況人。焉。愚者賤道,志下與地連。仁賢貴道,忽上天門。神道不死,鬼道終焉。子欲爲之,如𤨔無端。慎毋有竒,自益身患。亦母妄去,令人死焉。天地之性獨貴自然,各順其事,母敢逆焉。道興無爲,虚无自然。髙士樂之,下士恚焉。詳學於師,亦母妄言。有師道明,無師難傳。學不師訣,君子不言。妄作則亂文,身自凶焉。道巳畢備,便成自然。
右道畢成誡。
太平經卷之一百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