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物論解
齊物論解
篇中細詳風感之聲，以是知其釋詩也。其曰遞相爲君臣，非樂律無以釋之矣。人聲爲言曰論，卽言也。篇中先詳齊物，後詳齊論。齊者，和之以是非也。樂以導和，和以天倪，而賦、比、興之理盡于此矣。南郭子綦臣而未聞天籟夫。人籟者所據之爲賦，地籟者所對之爲比，天籟者所觸之爲興。子游曰至而獨見之調調之刁刁乎方，方向便可生出國風。大塊不論十五國。之，往也。翏翏，風聲。竅穴不同，則生聲各異。鼻兩孔，口一孔，耳斜孔，枅孔、方圈孔，圓臼孔，上大下小。所聞寥寥，欲以聲考形也。所見調刁，欲以形考聲也。洼，聲下而淸；汚，聲下而濁。激，聲高而淸；謞，聲高而濁。叱、吸，一出一入，聲疾而抑。叫、譹，一呼一應，聲遲而揚。宎、咬，一斷一續，聲重而急。于、喁，一前一後，聲輕而緩。小和，樂中節目；大和，樂中綱領。濟，過也，喻樂之成。衆竅爲虛者，八音齊奏，合爲一聲。下言樂出虛，此言樂歸于虛。子游曰至莫使復陽也。衆竅定其律，比竹正其調。怒，卽上怒呺自己出，皆由自取，故聞聲可知其人。武王便不能作韶樂也。知者，人心之所之。言者，人聲之所之。閑閑，安順。閒閒，罅隙。炎炎，大明。詹詹，小得。魂交形開，謂詩人與接，指習樂者日習一器。心鬭，自審其君臣之音也。欲審此音。縵者，緩之。窖者，藏之。密者，連之。小恐大恐，言樂之發。咸池之樂，始聞而恐，故先言恐。先審音之是非，而後作樂，機括不窒礙，然後得發。此言樂之始。兩所之聲曰詛，兩合之聲曰盟。畱者，停于此。勝對殺言，必相勝而後由此歷彼，此言樂之中。自秋而冬，陽日以消，聲之退也。此言樂之終。溺者，此音中于彼音，相并而不復分。壓者，截然而止。老洫者，中無水而與外不通。本音雖長，爲他音截之而短。近死，莫復，本音旣短，他音不能引之而長。喜怒哀樂至其所由以生乎，喜怒以下十二名，皆言情，樂從此出，竝無實在處。淮南子曰：人莫不因其所有而用其所無，以爲不信，視籟與竽。所謂樂出虛也。樂岀虛之聲，如蒸成茵之化，所謂化聲之相待也。喜、樂屬黃，大、怒、哀屬蕤，林、慮、歎、變、熱屬夷，南、無、應、姚、佚、啟、態屬太、夾、姑、仲。得此十二律，乃知十二情之所由生矣。日夜，指在彼言，旦莫，指在我言。非彼無我至可不謂大哀乎：非彼物，則無我之情；非自己出，則無所取于彼。不知所使，卽上怒者其誰。眞宰屬天，天無朕，朕者有始也。但取已之相信感之而彼自應。然所行者可分十二情，而不可分十二形也。骸、竅藏，皆賅備此情。骸喻琴瑟之絲，竅喻簫管之孔，藏喻金石之質。親者，感應也，若皆應，則無分位矣。私者，獨應也。臣妾，謂陽與陰之應于我者，皆我之所生。臣之相治，謂陽又有所生之陰；妾之相治，謂陰又有所生之陽。遞相君臣。宫生徵，則宫爲君，徵爲臣；徵生商，則徵爲君，商爲臣。眞君者，某調必以某音爲主，如求以一情，則其爲有與無，與眞君無涉。偏得一情之形，則不和。不亡待盡，不能發若機括也；與物剔□，不能守勝也。其行如馳，不能殺如秋冬也。悲謂不能和。不見成功，無眞宰也。不如所歸，無眞君也。不死，謂有聲、形、化、心，然無與爲搆，則無以鬭也。人之生也至吾獨且柰何哉！芒，微也。情生于微，我獨芒言感人，不芒言應師。成心則不學詩，無以言心自取，則不知相代于前者，而自守其所謂。是昔至，謂問道必于已經，無有爲有，則不可齊。夫言非吹也至故曰莫若以明。言者，聲由乎中；吹者，聲來自外，未定待所比也。果有言邪云云，是興而賦不在內。榖音者，音之初出卵，所謂方生也。道何以不明而有眞有僞？言何以不明而有是有非？道何以不可之于言？言何以不可謂之道？隱于小成、榮華，謂不知大成與悅耳之言。儒墨是非，指戰國時說詩者多。分遂明者知所歸，所歸，卽言之所之也。物各彼其彼，各是其是。求言于吹，則無有自己出者，則知之有是，而彼之非出，因彼之非而是定。彼是，卽鷇音也。方生方死云云，所比無定。因是因非云云，所興無定。天卽天籟。各國皆有風，所謂因是因是，則用之無窮矣。莫得其偶，無兩，彼無兩是也。樞無兩，所謂眞君。樞以應無窮，而所應亦無窮矣。以指喻指之非指，至是之謂兩行，此以喻叨詩中所比。公孫龍子云物莫非指，而指非指。又云白馬非馬，莊子駮之，謂其不能齊物，又作堅白異同之辨。下云彼以堅白之昧終，卽指公孫龍子。其子又以文之綸終，其事無考。總謂不能齊論也，可乎可云云，方生之說。道行之而成，隱于小成；物謂之而然，隱于榮華。道通爲一，得比之道，而物已齊，各行之乃成，小成則隱矣。惟達者知通爲一，此句點題。不用，未施敎化。萬諸庸，待用也。庸也者，用也。此句莊子傳其師子思之道。不知其同，謂不知所歸。狙公，見列子。鈞，平也。陽以陰爲非，陰以陽爲非，莫若安于兩平。樞在中閒，鈞在兩頭，不兩則無所謂齊矣。古之人至此之謂，以明封畛也，卽上鷇義。道不虧，安得有私愛？昭氏鼓琴云云，皆惠子五車書中事。滑，疑冰凍之碎光。聖人如先生乙，一卧二花，自堂圖之，欲齊爲一，故曰葆光。光以喻聲，燿以喻音。今且有言于此至因是已，詩之文曰言相爲類，比興之理，下又推原聲音子母相生之理。有始，是于初生；未始有始，是子未生有，未始有夫未始，是無此音之母。始以音言，有以聲言。孰兼彼我言今我則已有謂矣，卽上物謂之而然。巧秝，能算者，凡凡人自無適有，所謂天籟夫道未始有封至此之謂葆光，畛，封界也。有封而後有是非。論六合之外則無據，議六合之內則費辭，辨先王之志則無位，有，不見也，不能齊物，圓，規畫也。若能有知，詩本以所知之物比所知，而其至者可以所知比所不知。葆，和也。和之而休乎天鈞，卽下和之以天倪。故昔者堯問于舜曰至故寓諸無竟，德進乎日，知其所不知而物齊也。薦，草也。帶，蛇也。猵狚，獺也。朿晢發蒙記：獺以猨爲婦。此數句以正處、正味、正色喻正聲也。和以天倪，大謝山居賦自注：倪者，厓也。君母導瞿鵲子問乎長梧子曰至此之謂物化，陸佃謂鵲性多懼，就利達害，所謂瞿鵲子者，葢取諸此。故曰聖人不就利，不違害也。悅生非賦云云，仲說疲役不知所歸，愚者自以爲覺云云，伸說以不知爲知。君乎？牧乎？引列子爲證。知其解者，收知之有待而然，收待彼有分入德中之一化者，齊也。漢郡一八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