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篇

刻意篇

四:故曰:聖人休休焉,則平易矣。俞氏諸子平議:休焉二字,傳寫誤倒。此本作聖休焉,休則平易矣。天道篇:故帝王聖人休焉体則虛。與此文法相似,可據訂正。夫有干越之劍者文司馬云:干,吳也。吳、越出善劍也。李云:干溪、越山出名劍。又案:吳有谿,名干谿,越有山,名若邪,並出善鐧,鑄爲名劍也。繕性篇:古之存身者,存身,或作行身。按:上文古之所謂隱士者,下文古之所謂得志者,皆𦂳承上句說下,則此句自當作存身,方與上下文句法合。於。秋水篇:於是焉河伯欣然自喜。釋文:河伯,姓馮,名夷,一名冰夷。一各馬遲。已見大宗師篇。一云:姓呂,名公子,馮夷是公子之妻。又竹書紀年:帝芬十六年,洛伯用與河伯馮夷鬬。又泄十六年,殷侯以河伯之師伐易。據此,則河爲國名;伯,伯爵也。錄之以備一解。井鼃不可語於海者,高郵王氏云:鼃,當作魚。太平御覽時序部七、鱗介豸部一引此,並云:井魚不可以語於海。則部七蟲昌本作魚可知。又鴻烈原道篇:夫井魚不可與語大,拘於隘也。梁張綰文:井魚之不識巨海,夏蟲之不見冬冰。皆用莊子之文。子之作井魚益明矣。尾閭洩之星居百川,乏下尾而爲閭族,故曰尾閭。海水沃著卽焦,亦名沃焦也。而絕燕相噲,燕王名也。子之卽蘇奉之婿,奉代從齊使燕,以堯讓許由故事說燕王。會乙子方乙丑人相且受讓,皆不服亂。齊宣王用蘇代計,興兵伐燕,秋日北新村荷於郊,斬子之私知都司以絕荷。白公爭而滅成疏:白公名勝,楚平王之孫,太子建之子也。平王用費無忌之言,納秦女而疏太子。太子奔鄭,娶鄭胥,耕於野。楚令尹晉稱公勝以鄭人殺父,請兵復讐,頻請不許,遂起兵反。楚遣葉公子高伐而滅之。按:事載左傳哀公十、

十八下。鴟鵂夜撮蚤高郵王氏云:鵂字涉釋文內鵂鶹而衍。釋文:鴟,尺夷反。崔云:鴟,鵂鶹,而不爲鵂字作音,則正文內本無鵂字明矣。淮南主衛篇亦云鴟夜撮蚤。夔憐蚿釋文:李云:黃帝在位時,諸侯於東海流山得奇獸,其狀如牛,蒼色,無角,一足,能走,出入水卽風雨,目光如日月,其音如雷,名曰夔。黃帝殺之,取皮以冒鼓,聲聞五百里。成疏:夔,一足之獸。山海經云:東海之內,夔疏草、馬蚿,形如蚿蚓,紫黑色,觸之卽側臥如環,故又名刀環。鰌我亦勝我,大文鰌吾秋楊亦作孔子遊於匡,宋人圍之言文司馬云:宋當作衛。匡,衛邑也。衛人誤圍孔子,以爲陽虎。虎嘗暴於匡人。又孔子弟子顏剋,時與虎俱,後剋爲孔子御,至匡,匡人共識剋。又孔子容惶與虎相似,故匡人圍之。按:史記孔子世家,事在

唐定公十四年。匡,衛地,在今直隸大名府長垣縣界。公孫龍問於魏牟釋文:司馬云:公孫龍,趙人。按:史記孟子荀卿列傳云:趙有公孫龍,爲堅白異同之辨。蓋與孔子昆孫人,非居趙而以善辨稱者也。魏牟,司馬云:牟,魏公子。按:呂氏春秋審爲篇:中山公子牟。高誘註:子

二。且子獨不聞夫壽陵餘子之學行於邯鄲與?釋文:司馬云:壽陵,邑名。未應丁夫爲餘子。成疏:壽陵,燕邑也。俞氏人名攷謂餘子爲官名,引左傳宣公二年又宦其餘子,亦爲餘子爲證。按:凡適子之

同母弟曰餘子。傳所云亦爲餘子者,蓋謂於餘子中擇賢者而官之,以敎餘子,非謂餘子爲官名也。俞氏又引呂氏春秋離俗覽有平阿之餘子。高誘註:餘子,官氏也。按:氏者,所以别子孫所自出。釋餘子爲官氏,亦謂其官出於餘子耳,非官名餘子也。左傳疏云:餘子之官,不見周禮。其以此與?莊子釣於濮水釋文:濮水,陳地水也。成疏:屬東郡。按:陳地當是衞

地之訛。說文:濮水,出東郡濮陽。在今直隸大名府開州南,古而地也。遊於濠梁之上按:水經注:濠水出若耶山東北之溪。若邪山,在今

安徽鳳陽府城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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