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天理不順人心
不存天理不順人心
註:理歸於天,乃光明之正理也。心具於人,乃虛靈之公心也。人生天地閒,無論貴賤窮通,皆當存天理而不失,順人心而不拂也。可憐小人輩,惟知貪利,竟棄天理人心於無何有之鄕,且謬曰:我若不逞智術,焉能療我飢寒。天理人心四字,而今用不著矣。故其始猶以天理人心爲可有可無,迨汨没久而天理全消,人心盡滅,小之損人利己,大之逆親背主,無所不行。噫!此直人而禽獸矣。地獄輪迴,殆爲若輩設耶?句容趙某,客於廣東,其弟仲以嫂甚美,欲賣之。乃詐爲兄死,信嫂號泣成服,諷其改嫁,嫂正色自誓。適有大賈欲購美妾,仲密令賈窺其嫂,遂議三百金,紿賈人曰:汝須暮夜率眾至,見白衣婦人擁之登舟是矣。已遂避去。嫂微知之,乃設計與仲婦易筓服,而以酒醉之,自潛逃於母家。至暮,賈人至,見素衣婦人蜂擁而去。天明,仲抵家,見門戶洞開,二稚子號啼。索母,始知失婦。追至江口,船已不見。急歸開箱視銀,又被人盜去。仲方愧悔慟哭,而其兄恰自外歸,仲無顏見兄嫂,乃縊而死。蘇黃門凡日中所爲之事,必記之於書。人問其故,曰:吾奉行功過格已十數年矣。每日一言一動,卽存心起念,照格內詳細記明。始而過浮於功,繼則功過兩平,今已功多於邑世區主登過矣。蓋凡事總須存天理,順人心,吾所以記此者,欲有所檢束,而不至於放蕩。故時時省察,出一言,起一念,行一事,必自思曰:是功乎?是過乎?功則擴而充之,過則頓時截止。故數年來,自覺稍有進步,不敢記者,卽不敢爲也。後公享高壽,生子少年科甲,皆功過格之效,吾人俱可奉行,卽坊本所刻太微仙君功過格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