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治病先宜减飡濃厚者勿喫而最妙莫過于食淡
九治病先宜减飡濃厚者勿喫而最妙莫過于食淡
人身有一樣病，便是一樣治法。如病驚悸，習散忘以平之；病憂鬱，習歡喜開之；病風濕，習導引以驅之；病流泄，習提嚥堤之；病不足，習儉嗇培之；病有餘，習淡薄以伏之。用病發藥，即迷怒狂，要在操心而已。鄺子元由翰林補外，十年餘矣，不得賜環。常佗條無聊，遂成心疾。每疾作，輒昏憤如夢，或炎譫語，有時不作，無異平時。或曰：眞空寺有老僧，不用苻藥，能治心疼。子元仁叩之，老僧曰：相公貴恙，邈於煩惱，煩惱生千處想。天安想之來，其机有三：追憶叔十年前，崇厚恩仇，悲欲離合，及種種閒情，此是過去妄想；或事到眼前，可以順應，却乃長首畏尼，三翻四覆，猶豫不決，此是見在妾想；或期望日浚，昌貴荣羊，皆如其願，或期望功成名遂，吿老歸四；或期空子孫登庸，以繼書香，與夫一切不可必成，不可心淂之事，此是未來妄想。三者妄想，思然而生，忽然而臧，禪家謂之幻心。能照見其妄，而所斷念頭，禪家謂之覺心。故曰：不怕念起，只怕凳返。此心若同太虛煩惱，仰處安脚。凡人有病，皆由水火不交。水大不交，皆由心腎相伐。如溺愛苔容而作色荒，禅家謂之外感。之愈最深，枕上思得艶福，或成宵霖之變，禪家謂之內感。之愁。之愁，綢繆染著，皆消北元精。若能離之，則腎水自然滋，可上交于心。文君思索文字，忘其寢食，禅家謂之理經。當職業，不告劬劳，禫家謂之事障。二者之障，雖非人欲，亦損性。黨君非進之，則心大不至。上夫可下交扵賢，故曰：空不相縁，根無所偶，泛流全一，六用不行，苔海無邊，囬頭是岸。子元感悟，遂絶事去。屏跡清修，静坐月餘，心疾。碩夫
却病十法：静坐税究，黨四大原從假合，一也；煩腦現刑死譬之，二也；常將不如我者，乃自𡨚觧，三也；進物勞我，以生過病却聞，反生慶幸，四也；宿業現逢，不可逃避，唯秋喜領受，五也；室家和睦，然交誦言，六也；衆生各有病根，常自觀察克治，七也；風露謹防嗜，歡心大火薄，八也；飲食宇即此多居，務適此強，九也；覔高朋勝，多請開懷出世之誤，十也。病有十不治：縱恣慆温，不自珍重也，寫若拘曰，無瀟洒之趣，二也；怨天尤人，廣生懊惱，三也；今日預愁明司，年常計百年，四也；室家噪昭，耳目盡成荆棘，五也；聽信師巫禱賽，廣行殺戮，六也；寢典不遣飲食度，七也；諱疾忌賢，使虛實寒無妄殺，八也；夛服崇除，蕩陽冒元氣，浙北九也；以死爲苦，興六親各屬，常生難割難捨之想，十也。蔣道林先王遇王陽明謫能塲時，嘗抱嬴疾。歲乙亥，病益甚，噦血㷀不可起。先生乃謝却醫藥，借寓道林
寺室，祗一力自随，閉目趺默會澄心，常建畫，夜不就枕席。二日，忽香津滿腴，一片虛白，炯炯現前，令然有省之間，而沉疴已在然去体矣。先生嘗云：吾平生學問，多貧病中得之。初讀魯論及闃洛諸書，頗
見淂萬物體是旺賢立根處，未敢自信。直到三十二三歲，因病去寺中静坐，將怕死與想老母念頭一
弘齊斷却。〇如此者半年餘，一旦忽覺此心洞然，宇宙渾
属一家，呼吸痛饔，全無間隔，乃信得明道所謂廓然太公無內外是如此，自身與萬物平等看是如些。以之叅之六經，無處不合，始知向來領會，只是思索去
咻識尚率，向來静坐，雖亦有湛然時節，遂口
是箇光萬。這聖賢立根處，豈容易信淂及湏自淂方好。想先生此時全然不爲病，亦不爲生死，亦殊不爲悟道，非來病机緣，全身放下，卒之病亦去，生亦全，道亦澈，一時淂手，可謂一以貫之矣。孫真人著大風惡疾論曰：神仙傳有數十人，皆因𢙣
疾得仙道。何者？割棄塵累，因禍而取福也。故病中可煉性，可悟道，〇可尊生。多少高𨓜，從此脫身出世；多少賢聖，從此明心入世。夫病亦何負于人哉？語曰：蕳緣
人事少，多病道心生。信然。
昔方技傳有常虗者，淂道士也。吕猗母昱淂痿痺病
十餘年，虛療之，去病者數步，坐瞑目寂然有頂曰：扶
起夫人。時曰：夫人淂疾十年，豈可倉猝令耶？虗
曰：且試扶。兩人夾扶而立。少頃，去夾者，遂能行。何
無故？學道者至足之餘，能氣予人。都下道士李若
之能是，謂之布氣。東坡中子迨，少多疾，若之爲對陛
布氣。迨云：腹中如初日所照，溫溫也。盖君之曾遇異
人于乖屋山下，云：
脾胃𢙣佽少，胃強氣盛，液行自然不濕，倉上安穀過期，不安穀不及期。仙子問荅
門人問曰：仙師所贈玄言云：打頭頭不痛，湏次二而
人尺三；指足足無聲，必抑六而揚四，何也？仙答云：此乃㝎性之學。行頭者，弟步工夫也。頭不痛者，堅心銳志，火熖兵加，不為之孕也。暗足者，了當地位也。足無聲者，形合氣，氣合神，神合虛，圓融無著也。次二，坎也，三，離也，取坎歸離之法也。六，六欲也，四，心性氣血也。遇六欲而明心見性，運氣足血也。這一步工夫，湏三十年苦功方可。問曰：坎離者，想心腎之謂，何言
口尹工夫，何必三十年？仙曰：天地有大坎離，首也。人身為小天地，炙也。明心者，洗蕩邪欲，璇果十載，纎塵不掛，則天興我一照精神昭如秀，何性不見？到此時如西
化龍，𠔥雲不，𠔥雨不神。從此運氣十年，
血十年，遂前十載，共三十年而仙成矣。至取坎歸離
之法，則玩易中男女搆精一言足矣。男女非夫婦之
謂，卽身中坎離也。賦形之初，心為軋，腎為坤，此光天
本體篇發之浚則軋一畫趋坤為坎，坤一晝入乾為
離，故曰離中虗，坎中爾，為浚天形象。世人茫茫，任歆所趋，離之二陽畫流于坎，羨之二隂盡入于離，則乹坤反覆，形神離矣。惟學道者收精送神，存想問降心之火，下交於坎，升腎之精上文於離，昇降不已，漸復先天本體，非仙而何？故曰：一陽不盡不成果，一陰不盡不成仙。下手工夫，不出亥子之交。黃蛟之穴在足底下，亥子一交劍，此穴微動，鼻中両竅平平出氣，謂書鍾初動，王柱雙鳴也。認取此時存怒，非降則飛，降而虎伏，次取而離師矣。今一切黄姿妃女、黑鉛白汞之說，皆寓言也。萬冬月經莫能出是。囬公東林問荅：沈東老問囬公長生輕舉之術，囬曰：以四大假合之司，未可離形而頓去，惟死生去仕為大事，死知所住，則神生於彼去。東老攝衣，趣有喻之四公曰：此古今弟一最上極則也。此去五年，復過今日，公當化去。是熙寧元年八月十九日也。浚熙寧五年及期，囬公所言無有不騐。囬公臨別贈東老詩云：西鄰已冨貴不足，東老雖貧樂有餘。白酒釀來緣好客，黃金散盡為收書。龍川略志：治平末，于沂峽還蜀，泊舟仙都山下，有道士以隂真君長生金丹訣石本相示。予問之曰：子知金丹扶耶？道士曰：不知也。然士大夫過此必問之，庶有知之者。于住其意，試問以現丹事，對曰：養生有內外，精氣內也，非金石所能堅凝；四肢百骸，外也，非精氣所能變化。欲事內必調養精氣，極其後內丹成，則不能光也。然隱居人問久，或托尸解而去，求變化輕舉不可淂也。盖四大夲外物和合而成，非精所能易也，惟外戎然。浚可㸃九礫，化皮骨，飛行無碍矣。然內丹未成，內無以交之，則服外丹者多死，譬積枯草敝絮而置火共下，無不焚者。丁善其說，因語之曰：昔人有服金丹，不幸逃井而死，既而五臟皆化為黃金者。又有服玉屑，死于盛夏，而屍不敗壞者，皆無內丹以主之也。子之說信然哉！浚十余年宦逰南京，張公安道家有一道人，陜人也，爲公養金丹，其法用紫金丹砂，費數百千，朞年乃成，喜告予曰：吾藥成，可服矣。于問何知其成？公一曰：抱朴子言藥旣成，以手握之，如泥出指閒者，眞成也。今吉藥如是。予爲公道仙都所聞，謂曰：公一，公自知內弁成，則此藥可服，若猶未也，姑俟若何？公笑曰：我姑俟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