卅二
卅二
三卷堯治天下，伯成子高立爲諸侯。堯授舜，舜授禹，伯成子高辭爲諸侯而耕。禹往見之，則耕在野。禹趨就不風，立而問焉，曰：昔堯泊天下，吾子立爲諸侯。堯授舜，舜授子，而吾子辭爲諸侯而耕。敢問其故何也？于高曰：昔堯治天下，不賞而民勸，不罰而民喪。今子賞罰而民且不仁，德自此衰，刑卽地立，後世之亂自此始矣。夫子闔固闔行邪？無落荒廢吾事！耕事。俋俋乎低首貌耕而不顧。觀此，則堯舜尙是無爲之世。據在宥篇，則黃帝巳櫻人心矣。可見莊子引文，止要明得言下之意，故或抑之，或楊之，全不曾以此衡定古人。秦初有無無，并無字下不得。有無後這言一是無一，無之下方有。一者，人極也。一之所起，有一而未形。太極尙木著。物得以生謂之德；物得此未形之一以生，則性中各有之。四一記砧也，出先生一句。未形者有分，分隂分陽，其然無閒，謂之命。熊。今陰陽酒且陽髮丘合汤行無日，乃天之所以爲命也。留勲而生物動陴造化之流行也。少停於此，便生一，乃措語精甚。物成生理，謂之形，將受之成此生理，則爲形矣。形體保神，各有儀則謂之性。形甚神而保合之，視懸言動，各有當然之則，乃所謂性。敢上所謂得以生謂之德者，此也。言性在形之後者，性頁形載之，故目形体保神也。性修反德，性修則復其所得。德至同於初，德之至則同於灰初，此極請也。同乃出於末，形乏一矣，虛虚乃大二。合喙鳴，渾合衆口，益忘言也。喙鳴合，與天地爲合，默忘言，則與天桃一休矣。其合無迹也，其合緒蒞亡心六户也。若思若昏，無心而自合也，是謂方德，同乎大順七句，又形容大之境也。從造化之始層層數下來，精欲融徹，如玻璃中映絲映髮。中席言天命之謂住此自泰初說到命有許多層數，有命說到性又有許多層數，便是一句書之分風壁理極細註疏也。性修二句，從工夫上又復轉到泰初，則造化之根在我，所謂一也，無名也，無無也，何處着得一毫來雜耶？夫子問於老聃曰：有人怡道若相放與敞同。言與人若相似。可句。不句句。然，句。不然。句。又不肖苟同辨者有言曰：離堅白，物之天寓。其精晰如是。若是則可謂聖人乎？老聃曰：是胥易技係，勞形怵心□□者也。軌狸之狗成思，招太狗孫而成愁思，抟狙之便自山林來，且□□捷招人操不言。夫子以才能爲聖人，皆此𩔖也。丘，予告若汝。而爾所不能問與而爾所不能丨八言，指道也。凡有首有趾具髀，爲人無心無耳，賔則無知何聞者衆匹唐。此皆有形者，與無形無狀而皆存者盡無。無形無狀，指道也。能形與道皆存者，則人所希有。其動止川呪王爲也，其死，生也，其廢，起也，此又非其所以也。道不在此，有治在人。在人而無爲，忘乎物，忘乎天，其名爲忘巳。無心忘巳之人，是之謂入於天。與天爲一。此叚形容道之所在，又簡而明。口口蔣間姓。葂名，音免。見季徹曰：魯君謂魚也曰：諳受教辭獲不命，旣□□巳告矣，未知中否？請嘗爲之谷陳所言以就正。吾謂魯君曰：必服菴儉，拔出公忠之屬而無阿私，民孰敢不輯！季徹局局然笑貌。笑曰：若天子之言，於帝王之德，猶螳蜋之怒臂以當車轍，則必不勝任矣。且若是，則其自爲處危其臺觀，音貫，高白表著之喻。多物將往投迹者，衆物來羶醒。莊閭葂覤覤然覤同□，驚貌。驚曰：葂也汒同若於夫子之所言矣。雖然，願先生之言其風也。季徹曰：大聖之治天下之瑶虜，猶言鼓舞民心，使之成教易俗，舉减其賊心，去其害道之心，而皆進其獨忘，進其得連之志，若性之卽爲，而民不知其所出，然由而不知。若然者，豈見堯舜公心之教民，漢涬然弟之哉？彼之耳語特失。蘄欲同乎德，而心□心居矣。殆欲同天下於一德，而心安處於不用矣。寫無爲之治，猶孟子所言嘷嘷如溟涬然，蕩無所據貌。子貢南遊於楚，反於苦，過傼陰，見一丈人方將爲軩圃畦，鑿隧水溝而入井，抱堯而出灌，出井水灌溝中。搰搰然，搰音赠，用方貌。用力甚多而見功寡。子貢曰：有械罟械於此，一日浸百畦，用力甚寡而見功多，夫子不欲乎？爲圃者仰而視之曰：奈何？曰：鑒木爲機，後重前輕，撃不若抽，數音荆。如泆湯，其名爲悍。爲國者忿然作州言，如滿沮湯之道色而笑曰：吾聞之吾師，有機械器眞者，心有機事，有機事者必有機心。眞是名言。機心有存於胸中，則純白不備；統白不僃，純水備，則神生不定。神生不定者，道之所不藪也，不可以居也。吾非不知，羞而不爲也。子貢瞞然慙，俯而不對。有聞爲國者日：子奚爲者邪？日，孔丘之徒也。爲國者曰：子非夫博學以擬黜，於乎！尞証貌以葢衆，獨兹哀歌，僞而無和，以賣名聲於天下。乾首譏之。汝方將忘汝神氣，墮汝形骸，而庻幾乎！又敎之。而爾身之不能治，而匈暇治天下乎？子往矣，無乏吾事。乏，猶
落也。機械數語，由淺而深，葢機端一開，勢所必至，君子所以防其漸也。子貢畢□愧□貌。失色，項頃然自失貌不逢得行三十里而後愈。其弟子曰：白之太何爲者耶？人子何故見之變容失色，終日不□
反邪？言久而不復其當日。始吾以爲天下一人耳，指夫子。不知復有夫人也。指丈人。吾聞之夫子，事求可，功求成。用力少見功。我者，聖人之道。今徒不然，執道者德金，德全者形全，形全者神全。神全者，聖人之道也。託生與民並行而不知所之，茫乎淳備，藏功利機巧，必忘天人之心。丈人之心，必無此四累。若夫人者，非其志不之，非其必不爲，雖以天下譽之，得其所謂，誓然不顧；以天下非之，失其所謂，儻然不受。天下之非譽無益損焉，是謂全德之人哉！我之謂風波之民。言易爲是非所動。反於魯，以吿孔子。孔子曰：彼假修渾沌氏之術者也。假修，言假人事以修之。識其一，不知其二，治其內而不治其外。夫明白入素，無爲復樸，體性抱神，以遊世俗之間者，汝將固驚邪？且渾沌氏之術，子與汝何足以知之？丈人口中撇去機心二字，夫子口中點山渾沌二字，莊生此篇之旨如揭矣。諄芒將東之大壑，
東海。適遇苑風於東海之濵。苑風曰：子將奚之？
日：將之大壑。曰：奚爲焉？曰：夫人壑之爲物也，注焉而不滿，酌焉而不竭，吾將遊焉。苑風日：夫子無意於橫目之民乎？疑其棄世。頥聞聖治，醇芒曰：聖治乎？官施而不失其宜，㧞舉而不失其能，畢見藏外道。書其情事而行其所爲，盡見事聖頥而行之，行言自爲，皆非爲人，而天下化，而人自化。手撓顚指相得可將少，四方之民莫不俱至，此之謂聖治。願聞德人而不寓。曰：德人者，居無思，行無慮，不藏是非，奚惡？
四海之內，其利之之謂悅，共給之之謂安。與人同樂昭平若嬰兒之失其仁意，始祝一一一母也，若行而失其道也，不知所歸，財用有餘而不知其所百來，飲食取足而不知其所自從，此謂备人之容。願聞辟人。曰：上神乗光，所載者精光，心於求與形滅亡，不爲形累，此謂昭曠盧明空恫致命廬情致天命盤實星，天地樂而萬事銷亡，輿天地萬物復情，皆歸於實理，此之謂混傾冥閒尸，寓意大壑，便有神人一叚解悟在胷中矣。注焉而不滿，酌焉而不端，寫神人心地，孰逾於此？門姑無鬼，各□與赤張姓滿稽名觀於武王之顚，赤張、滿稽日不
及有虞氏乎？故離同罹此患一一。門無鬼曰：天下均治，古今皆治。而有虞氏治之邪？一其亂而後治之，真不消怡一一耳。無鬼見薄稽，植赤張滿稽曰：天下均治之爲願，而何計以有
重有虞氏爲？此問。滿稽悟無鬼之言，而侖進一解。以下愓發無遺，泣出何用業？秃而施髢，尙不秃，何用髢？病而求醫，何用？尙不病，何用殺？孝子操藥以修默也。慈父，其色燋然。聖人筮之一一，亂而治之，不如本不致亂之爲貴。此先用數喻跌岩，文特逸甚。至德之世，不尙賢，不使能。上如標枝，處高，而無頣下之心；民如野鹿，放軱，而無拘忘之苦。肘語清妙。踹正而不知以爲義，相愛而不知以爲仁，賞而不知以爲患，當而不知以爲信。蠢動而相使，互相役使。不以爲賜。是故行而無迹，行無畊岩，故無迹。事而無傳。事無歌羨，故無傳。形容至德之世，渾渾灑灑如是，何須更治？親之所言而
一，孝子不諛其親，忠臣不詣其君，臣子之盛也。此是正理。然所行而善，則世俗謂之不肖子，愿其諛也。君之所言而然，所行而可，仁三區五，忽行天地卅八三卷一一，衝華紹角一，而末知其必然邪？
一善則世俗謂之不肖臣，如不知人，備世俗之所謂然而然之，所謂善而善之。明明。導諛則不然，眇俗固嚴於親而尊於君邪？導諛。漢崇爲之，君親則賔之。導諛，世俗更最更尊。郵○一洛謂巳道人，則勅然作色；謂巳諛人而終身道人也，終身諛人也。合譬廣媮，令人易曉。人好聽府口聚衆也，導諛人之熊也。是始終本未不相，坐蹈其實，初不認其一八之態也。垂衣數設采色，動容貌，以娟一世，譏舜而不自謟道諛與夫人之爲徒，通是非，舉衆同是非之□胔，而不自謂衆人。愚之至也。豈日榖愚之至乎？方落創人君嫌世忙中，又□一喻，忽然借臣子說諛，以形容人情導諛。一翻一落，又一翻入一落，文情浮空而起，然後落出人君嫍世，把一愚字煞服他。初讀之竒，再讀之爽。洲附波湧，層層誔落，使人人目不及瞬。知其愚者，非大愚也；知其感者，非大惑也。大惑者終身不解；大愚者終身不靈。懼
也。三人行而一人惑，所適者猶可致也，惑者少也；二人惑，則勞而不至，惑者勝也。揮一喻。而今也以天下惑，子雖有祈嚮，不可得也。不亦悲乎！大聲不入於里耳，折揚皇蓼一各曲名。則嗑然樊親而笑。又揮一喻。是故高言不止，於衆人之心不相人也；至言不出，俗言勝也。以二缶鍾惑，而所適不得矣；以二人擊，此俗樂而古樂。揷。而今也以天下惑，予雖有祈嚮，其庸可得邪？知其不是，予又不必可得也，而强之，又一惑也。是子又一惑。故莫若釋之而不推，不必雖究不推，誰其比憂？嶸從有憂○數語自寛也。一十畝葩心厲惡，頼推究之人，夜半生其子，遽取火視之，不一，汲汲然唯恐其似巳也。又帶一喻，尙絶醜人惟恐子之相似，今知天下之惑而巳，乃欲强所不可得，而又成一或獨不懽其相似耶？故莫若釋之而速於憂，葢惟恐同曠於惑也。一一深痛未俗迷於至德，愈趨失不可復柷挽。看他用譬喻數畨，顚挫不勝畱連，致錫至未一轉，知就無可奈何中，忽用自寛，此是老莊勝摥，不然幾無處收煞也。忽戮一喻陡住，章法峭絶。○初爲有虞氏說起，入後却借之爲于萬世痛哭。嗚呼！有虞氏尚未免酌世之惑，況武王乎？況武王之下乎？此便更不者，措詞圓想無爲之治，眞知逝彼人海，永無還望者也，那得不轉而自寛。百年之木，破爲犠樽，靑黃而文之。其斷鬰木在溝中，出犧樽於溝中之斷，則美惡有間矣。其於失件□□柯柣頻舉曾史行義有間矣，然其失懷均也。且夫夫性有五：一日五色□目，使目不呪；二日五聲亂耳，使耳不聰；三日五臭薰鼻，困慢氣從鼻上韮厲叟音殺，困愋氣高逆也中顙氣從鼻上中於須；四曰五味獨口，使口厲爽，霍厲爽感；五百趨舍滑心，使性飛揚。此五者，皆生之善也。而揚墨乃始離踐，自以爲得，非吾所謂得也。夫得者困，彼所謂得者，乃是因苦耳。可以爲得乎？則鳩鴞之在於德也，亦可台爲棏矣。且夫趨舍聲色以柴其內，如木枝乱塞胸中。皮弁鴣冠鴻毛爲冠，搢笏紳修大帶修長，以約其外，束縛身體，內支支柱，盈充塞於柴桐，外爲冠約指。然修長重纏繳經約晥晥窮視貌在纏繳之中而自以爲得，則是罪人交臂縛手，歷指觸指，而虎豹在於囊檻，亦可以爲得矣。甚笑其以因爲得一句中雨喻，令人日眩轉。交公爲我躬望諸成之墓，而觀於其市，復有雖理屠殉者，首用此句去。人之本性，道之所託也，惟無心無爲，斯能保焉。極言五者爲天性之桎梏，葢世熊萬端，無非由此五者滋蔓故也。入道無爲二字，相沿爲道家常談。看莊子此篇，說入精徹處、胆確處。○前面要說無爲，先托岀靜字一層；要說靜字，先托由運而無所積一層。夫靜之爲無爲，人所易知也；運而無所積之爲靜，人所未易知也。運而無所積，則純是動，何以言無不靜耶？說處須親見得運而無所積之體，則劏然矣。運而无所積，乃至一者爲之也。倘有貳，則不能運矣，則有所積矣。故道者，其爲物不貳也。不貳者，一也，一則靜也。可見運處卽是靜，靜處正是運。動靜一機，非達天德者，其孰能知之？旣出靜字上，而又添一虛字者，靜之功所由入也。夫而後從虚落靜，從靜落無爲，虛靜無爲渾融一體，葢其精微有如此者。○後而旣說無爲，却又非掃却有爲，但無爲者處上之道，有爲者任下之道。上所自處者本也，下所分在者末也。迤逕說去，只要里得本末二字。除却虛靜無爲，凡一切有爲之述，都是末學。本所當先，求所當後。葢末非别有一物可與可相對，是從本上一層一層落下去的，愈到下而愈落得粗了。道之次序如此，雖日古人不廢，奈何爲帝王聖人者，可舍所先而雖其後哉？其明劃的確有如此者。○篇中叚落似有排比，両
轉換不覺。○舜間以下都是引証，○收尾處將晝籍一梟掃却，葢凡有跡皆其粗者也，非道之所在也。書籍名爲傳道，□是糟粕，何浼五未九變之類乎？深欲天下萬世人舍未持本。深味此篇，可知無爲二辽不是寂滅放竅，乃聖道不易之論也。所以夫子於古今帝王，止推大舜無爲。後來如漢文帝舊參葢公所云，又無爲之糟楫耳。彼豈知無爲之源流如是哉？
天道運而無所積，不含書夜。故萬物成；帝道運而無所積，神與化俱。故天下歸。聖道運而無所積，至誠無息，梅海內服。明於天，通於聖，六通四辟，六合四方，無所障礙於帝王之德者，其自爲也，昧然圖然之中，無不靜者矣。萬物自成，天下自歸，海內自服。而其自處也，則闇默之中，無有不靜焉考焉。道在天地，無瞬息停畱，故能貫穿古今，稱徹萬類。苟有所積，便堆之這眞而行不去，着在一物而氣不周矣。故運而無所積一句，便道盡化體也。天道、帝道、聖道，總是一道，摠是一切。帝，配天者也；聖，法天者也。○運而無所積，則是動佃不止，却以靜字接之，妙妙！試恩：動靜是一是二，可與言道也。○開口便從運處說靜，莊子之學，豈寂戚者可同曰語哉？聖人之靜也，非曰靜也善，故靜也；萬物無足以鐃同撓心者，故靜也。以靜爲善而國靜，則是有心，便非靜矣。心不撓而靜，則自靜耳。這方眞個是靜，故與鹿一體也。繞權落到靜，又恐靜字有着，急以一雀摇之□。水靜則明燭鬚眉乎？中淮犬匠取法焉。水靜猶明，而況精神口口口二明，更不待言。聖人之心靜乎？苟旣靜平，天地之鑒也，萬物之鏡也，則明有如如此者。又就靜字推出明字，見靜中妙用。天地萬物，秋水憕胸，更何須勞□？此便是要落無爲之胎也。夫虛靜恬淡寂莫無爲者，蔣靜字潰山八個字，天地之平，取爲隹則兩道，法之至也。故帝王聖人休焉息心於此。休則虛，能息心則亦虚矣。虛則實，萬煙俱漸；實則倫矣，其中井然。○此層從休落虛。虛則靜，靜則動，靜爲動根，動則得矣。由靜而動，自無不宜。○此層從虛落靜。靜則無爲，無爲也，則任事者賣矣。人各盡職。○此層從靜落無爲。無爲則俞俞節愉愉，恬愉也。俞俞者，憂惠不能處，不能居於其心，年壽長矣。外患□不擾，則神戢而壽。虚者，靜之原也。從虚落靜，從靜落無爲，連用四矣字，錯落讃歎。○提句八箇字，下止落出虛靜無爲。其恬淡寂寞四箇字，止筭靜字，下形容到無爲之字。夫虛靜、恬淡寂寞無爲者，萬物之本也。何伹天地之精者，卽至紛至層者，要不離乎此。此處伏一本字。明此以南鄉音向。堯之爲君也；主明此以北面，舜之爲臣也。陪以此處上，帝王天子之德也；主以此處下，玄聖素王之道也。陪以此退居而閒遊，江海山林之土服，服，猶事也。○陪以此進爲而撫世，則功大名顯，而天下一也。主一。内靜而聖，内體。動而王，外用。無爲也。但而尊樣索。而天下莫能與之爭美。四句總賛，與上節對作讃歎。上節細，此節寛。○本爲有天下者言，看他一主一陪夾叙。夫明自於天地之德者，虛靜無爲也，此之謂大本大宗，伏本字。與天和者也；言與天爲徒也。此便有所以均調天下。與人和者也。不遍與人爲徒。與人和者，謂之人樂；與天和者，謂之天樂。極言虛靜無爲，胸中自然之樂，非有爲者人事之樂可。此莊子曰：甲重其言，特又自表。吾師乎！吾師乎！指道。整萬物整，整粉之義。肅殺萬物如整紛。而不爲戾，不爲暴戾。懌及萬世而不爲仁，長於上古而不爲壽，覆載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