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上
卷上
二十故而兼喻道之運住耳。喻賢者始學流行爲蒂，終以對待爲根，不然，何能得所而成卦矣？若夫返此顚倒，而始終總屬異也。故中庸曰：道並行而不相悖，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此天地之所以爲大也。故易之所謂乾，健也。坤，順也。震，動也。巽，入也。坎，陷也。離，麗也。兌，說也。艮，止也。以此大小之體變而察用，方知性情有此化育。故乾爲馬，坤爲牛，震爲龍，巽爲雞，坎爲豕，離爲雉，艮爲狗，兌爲羊。此乃遠譬諸物，莫如近取諸身。乾爲首，坤爲腹，震爲足，巽爲股，坎爲耳，離爲目，艮爲手，兌爲口，此八則布列於五行，返還四象，而自然三才灌漑爾。遇時得隅，中土一合，方能濟成兩儀。兩儀之愫，洽而復還，亦成太極是也。太極者，始從無極中來，故謂此無形而造有象也。喻言此理，三敎無不明乎？若夫有象而反成無形之用者，凡皆罔然。蓋大道之權柄，必須仙聖佛賢之嫡衇，方能達一乎至道。不然，或天德培固，而一旦豁覺，自悟幻身之危，是平至道。敲蹻洞章卷上主慧焉槪三敎之集著，僞作者多也。故羅鶴林先生云：繪雪者不能繪其淸，繪月者不態繪其明，繪花者不䏻繪其馨，繒泉者不能繪其聲，繪人若不能繒其情。然則言語文字，固不足以盡道也。故盻蟾子與賈聖堡答高廣文云：三敎鴻才談一貫，說者容易知確難。欲考實修性命少，譬如繪圖識盧山。道書集須道人著，道詩精微俗不繁。秉中天理發手筆，敢私偏弊謬聖凡。夫欲修者，察乎至道之理，人與天地，原無二體。故醫源誌曰：人生而有七窕，下有二空，共成於九，八脈居中，合乃周天，陰蹻百通，知乎的路，仙道易成。蓋生死之化育，亦不出丹田而納品也。故元海十二經絡，由此而拱之。凡父母受胎時，亦不離此。若夫盡性而命，何愁不立？如此虔修，亦可登仙入聖乎！夫爲而不察者，失却覺敬動止之根基，丙事而有所錯矣。蓋立儒之範模，由文武體堯舜之道，繼傳之後，聖賢甚也。其稱名者，蒼頡仲尼顔曾思孟，重演聖訓，闡揚三極之道，內隱致中之心法焉。賢譬曰：放之則彌六合，卷之則退。又曰：知止至善，安靜定慮，而道善則得之。此謂二六時中，喻人瞻彼洪澳，而菉竹從自身坎水中笛出。蓋瞻彼養竹一法，奈因久失心傳，今時凡學者以謂典古，惜哉！聖賢之恩諭，便謂愛竹之景曠也，亦不思先儒所謂知所先後，不可須臾離也。故中庸曰：伐柯伐柯，其則不遠。執柯以伐柯，睨而視之。此乃喻修初工之心法，使學人亦在根本上用志相征，而精氣常牽，勿自外遊也。必須濳神入隅，伐柯之所，而元神亦不只外耗。故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險以徼倖。子曰：射有似乎君子，失諸正鵠，反求諸其身。故易註曰：復從天地更端說起，白萬物出男女，自男女出夫婦，從夫婦推出父子、君臣、上下、禮義，可見夫婦所關甚大。恆所受有，咸旡所受，與乾坤等，故亦不名。蓋乾坤爲萬物之父母，咸人之父母也。坎離之交者，生生不窮之所自出，猶以爲有窮而以恆也。喻此坎離者，乃人之心腎也。心腎若能時交，而旣濟之功得矣。夫心腎二物，相隔八寸四分，猶以爲遠，非觀莫能得會，亦必須眞師授受。故孔子曰：德不孤，必有鄰。有鄰者，以心腎時刻爲侣，使土德鎭於中央，而道自顧也。凡今時誤解，以居鄰擇友亦爲獲德，而執遺之訛錯也。蓋德者，乃修道之心法，所謂性命中之德耳。譬曰若鄰有德，已之無德，與身心性命而有何益乎？或曰：釋玄二門，唱唸聖號而耗其血氣，或往往孤坐而無爲，以念觀心，亦不知旣濟禽侣之功，而一世空勞。嗚呼，何能有鄰？其不是德之孤矣。而不然，謬謂修身之道乃虛寂之談耳，反言先賢諸人俱殆喪也。苟不修至德，而至道之精微豈能貫哉？故中庸曰：惟天下至誠，為能盡其性。能盡共性，則能盡人之性。能蓋人之生，則能盡物之性；能盡特之性，則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則可以與天地參矣。故知敲蹻解曰：至誠者，無欲之謂也。專用一點神明之眞慧，含栖命蔕之所，故玉皇心印經云綿綿不絕，固蒂深根是也。此爲守定陽精，亦無些子漏處，故爲之盡性，亦可復命也。能盡物之性者，乃陽精發生之時，而意不可緩，斯時危險亦在刻之間矣，必須至誠天理，方能得淸中之至淸，不然而水泊渾濁，如何可用也？旣識淸濁，亦當急刻攝納攝補之法，乃鼓動生精，而精化盡，返亦爲炁，炁歸運用，其不是救命之寶物矣。蓋人由此陽精立於形質，由形質逆此陽精，而立吾之性命，其生也者，莫不由此善養。而法之玄妙，在乎搗煉一著。故昔日東方朔有偸桃法，諭人學之，而後人錯悟，其知本身自有之靈物是桃也，而迷士以作公案流傳耳。夫果若眞修，以此生機之際，採取歸道，補足前失之精氣，補到百日，氣滿精盈，而先天發現，儒曰浩然之氣至也，釋曰菩提種子發現，道曰先天生靈根恍惚是也。此法自孔子傳敎之後，以至唐宋，厯代成聖諸翁，不敢輕洩。此道自香山、樂天、白居易、淵明、陶翁並出交集，王、孫、徐、宋、張、劉、曹同著歌語，並行於世。亦至蘇東坡、陳希夷、邵康節、司馬光、程伊川、歐陽修、林和靖、陸九淵、劉貢父、羅鶴林、崔希範等，道成後各自闡揚經敎，亦有實語而顯化，亦有譬語而蕆微。若得知識慧悟，體此虔修，亦可跳出幻境，愚迷者難解其詳，故此至眞之道，妄發者多也。故孔子曰：道不遠人，人之爲道而遠人，不可以爲道。此道乃修性煉命之的旨，此法奧妙，必須賢傳賢受，而受之者必然相應。亦非余今好事，誠恐後學不辨眞僞，故而淺解一篇。余立書時誓此，惟願不畏天責，著明三敎，理備法全。若有知音之賢契體此以爲繩墨矣。故誌之曰：物舉潮來神牽定，一龕眞火夜三更。天地人物萌時復，若無風吹枉用功。蓋至道之要，乃風火同用之機，但憑時至神知之樞輊，亦在遇師之眞僞也。故孟子曰：如火之始然，泉之始達。又曰：人之有德慧術知者，恆存乎疢疾。傳曰：周雖舊邦，其命維新。是故君子無所不用其極。蓋曾子之言，乃雙關之義，恐人執其一偏之理，故補物之未發，則當調之。又云：緡蠻黃鳥，止于丘隅。子曰：於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鳥乎？余解之曰：緡者，續而不斷，數息之照也。蠻者，南離之地。在人身曰心，心在實處曰血心，必在虛處曰靈烏。使修者必須用眞意降潜靈烏。眞意者屬土，土卽中黃，在五常謂之信。故先師曰：民無信不立。是此黄鳥，正所謂信心無移，止于丘隅者，乃坎戸三岔路口之地也。亦似空谷傳聲，信感而神自應之。應則必通，通則必明，明而後動，此是的訣。蓋此地之秘密，乃生精、生氣、生神之元窟。子曰：于止將黃鳥止于丘隅之所，則水火台濟，而靈根自固也。夫人時刻止於至善，而精氣長旺，日久產生先天，以爲入道之階基。若以空言，以何爲之道哉？自古三敎得道，成聖高眞，無不是這裏所修。爾若不知止處，向外覓求，費盡心機，總屬旁門，故曰：人而不如烏乎。殊不聞鶴鹿龜三物，能通任督二脈，俱有千歲之壽，何況人乎？若不知性命之修持，任爾富貴極尊，千般乖巧，難免倏忽無常，到日化爲異類。大抵人皆樂時忘悲，而悲臨頭上，悔之晚矣。余將此大要，與人通一線索，以作管窺之視，亦似夜行而雲開見月，如蹬岩迷迹而遇樵人指路。若此者，必然急歸正途。故而特所淺集一書，剝去皮毛，獨言骨髓，願後來之賢友慨而省之。余不敢妄撰爲非，乃遵古聖之遺証，故言淺而易悟，以包萬卷之經奧矣。其言是法而不是法，明眼之君子自驗之，亦知其妄綺不妄綺矣。釋教者，乃西梵之譯文也，與中華之稱不一。名雖不而至道無二。若修性命之禪僧，其體一也。原夫人處於天地之間，無不是父母所裔留，故此修命之法，亦是理也。蓋西梵之始，以瞿曇、然灯、彌勒接引為尊。至中華則以釋迦文佛敎下皈依，開壇闡揚三聖之旨。自西天三十八祖，繼東土單傳六代，將嫡指之眞機，並大乘之妙果，散在法華楞嚴寶積經中。且有華嚴一藏，字字眞詮，實言性命雙修之旨，無不洞洩。又自近代六祖法寶壇經一部，妙喻有情來下種，奈因學人識性擾而天性迷失，故今世俗僧棄而不取，拋却印證，以僞傳訛，而談演世法。不然，多生人我憤高之病。蓋原不窮理盡性，而至誠修命也。是甘自誤老病枯寂，與輪迴有緣，而天堂之路迷盡矣。即有好學，無非唸誦經文，口禪三昧，已往公案耳。苟不思遠近得道諸祖，厯代成聖高眞，莫不以嫡傳秘付，莫不以格物窮源，莫不似培仁植德，莫不以捨已從人，如軒轅走膝而問禮，如仲尼不憚虛衷之勞，如世尊叩求雪山六載，如達磨在少林九年，如四祖不傳五祖哀籲誓死之願，如六祖訪求十五年路逢客人劉志略，而何等忍辱藏垢。凡今時俗學，其知性命之道，得遇眞師者鮮矣。天地之雨露甚深，吾願賢友急覓眞師。蓋三敎中俱有高人隱士，不可偏僻自惑。若遇眞師，須要講明般若，而法之筌蹄，必須先用觀自在菩薩，亦可喻明甚深法界。故知六祖所云往北接度，而後方能因地果還生。心經有云：曰時照見。凡若眞修者，由地藏王菩薩會馬道一笑，使目連和尙用錫杖往來爲交，須得金蟾子之指實，故菩薩而後證果，求如來應之，若有雷音吼者，因彌勒尊久與觀音筵會，故寶積經云：和合凝集，決定成就。法華經曰：北海龍宫說法，龍女自現寶珠。故易經所謂說，乃兌卦少女之喻，亦非遠取之用也。楞嚴經曰：雪山界地，收取大力白牛，皆是也。此謂始修之基，因世尊拈花笑與觀音說法，曰昔日對斗明星而悟道，吾喜阿難跏跌入定，坐於中流水面，故舍利子從此而修。余解之曰：水者，卽丹田之水也，水宜收而不宜流，故用法是也。蓋字人口十一成爲中土，一乃不偏不倚者也。面者目前，當悟此字丁與吅相連，而妙義之玄徵，知何少焉。故玄門所謂坎水之中，巽風吹動，又曰水面用閭矚之間，在一念而自返還，是眞道也。故儒曰源泉，亦曰風來水面時。釋曰龍宫，醫家謂之命門是也。對斗者，卽在北極轉樞之處，釋曰極樂國。道曰家鄉路，儒曰至善之地。故孔子曰：回之爲人也，擇乎中庸，得一善，則拳拳服膺而弗失之矣。明星者，卽丹田之暖信，若返照之時，有白光發現，能見之者，爲得眞靜。果得靜心，能淸陽復生，順此生機之際，用窅冥之先天逆門旋歸伏，急行採取。不然，化爲有形之漏盡，而以何爲之道哉？盻蟾子云：紅蛇黑龜戰一窩，觀音倒座禮彌陀。眞武指定蕩魔劍，虎躍龍蟠出浪波。識得枯花含笑意，便是上乘脫森羅。如若枯坐裝外相，泄精無止昧心說。故華嚴經云：如時常轉妙法輪。世尊曰：微風吹動，火化以後，收取舍利。蓋言火化者，亦非今時俗僧死後焚屍之謂，乃禪定中用三昧之火，烹煉坤爐之眞種，必須使呼吸爲風，自湧泉復後而上行，喻言蘆芽穿膝，方能渡過恆河之岔口乎？此以上之蕆微，乃千佛萬祖秘密之天機，余盡洩於集中。若有緣得此淺著，賢愚均可徹悟，是吾道之驗也。奉囑大德省而察之，同登彼岸，學得如來不死之道，莫棄釋老之宗風而作廢語也。余著此綱領，以待至修之釋子，勤苦培補，以戒行篤持，而訪求至人，時刻克已，忍辱念戀而不違也。亦當死心踏地，返已滌愆，而待時，必感眞師授受，方曉無去無來圓中之寂滅，斯乃眞釋子之所爲，而自然皈依矣。道敎者，乃中華之源脈，以元始靈寶太上玉帝爲尊。自老子西度五印，出函谷闕，嫡授關尹，次授東華，以東華帝君爲玄門領班之始祖，化行三千，大干世界，無量廣度。自帝君一脈五傳之下，秘附七眞，接引後學甚重，莫不以修持行力而得。並從志戒剛强，而種種之慈悲，換轉天心，亦可變達氣質。而一旦德彌之期，自感至人訣破，方曉修性煉命之的，出而單私授受，實證下手之關，究亦不外乎先天眞乙之妙用也。蓋此大道，不過把原失之精氣神三寶返還凝聚，而煉成金剛純陽之體，與天地古佛金仙齊位也。故經云：百千萬刼不壞之金身，其能附傳無德之狂人矣。夫凡世中無所不有，故再再秘囑於同人，必須防慮不肖之後嗣，而敗壞吾敎之宗風也。今時塵寰之中，方士僞學，假貌全眞，綺妄之流甚夥，或學一點運氣之術以爲奇特，或看過幾篇丹經而記幾句熟語，或看經中之譬語而當作實語，豈不執着錯悟？若此等輩，易能哄人而誤已也。可將眞實次第之工夫，謂爲後天皮毛之理，自逞訛言巧詐，又加口頭公案，談天論地，一切無考之事，與此修身之道豈不大謬矣！殊不思已之僵終以何，究竟不然，自是紊爲造作，或有枯坐無爲而持心空寂者，或有觀臍摩頂而守腎者，或有坐守庚申，運精補腦者；或有用意搬運週身，謂之九還丹成者；或有念住兩腎中間，採取祖氣者；或其子、午、卯、酉，而行功打坐者；或有兩眉中間以爲玄關者；或有用女採，借陰補陽，而陷姪邪者；或有燒鉛煉，永食秋石，而作服食者。若此之輩，焉知大道乃自然之天機，自然而然，默舒罡樞，先天之用矣。余故明詳辯解，亦恐後學之賢友眞僞不辨，錯入曲徑，故此槪而証之。祖師張平叔云：道法三千六百門，人人各種一苗根。惟有些子𤣥關竅，不在三千六門經云：九十六種外道，內有二十四觀旁門，最是害人之華藥，陷人之火坑。譬如下學淺見，引入套語之中，必然受此綺法之障弊，而懵昧一世，難歸正途。嗚呼！豈不痛哉！故吾敲蹻調云：故大德者必受命，若無眞善道難全。撅土早培懷眞志，親近至人訪良賢。若遇明師須叩問，理合三敎祖根道。儒以易經爲首務，大學中庸一貫詮；釋有法華與楞嚴，華嚴壇經是心傳。道家丹經有深淺，入百餘種難盡言。至顯要妙書於此，華陽柳祖洩機關。慧命眞經說奧究，金仙証論危險纂。除此經書行遠路，弗知下手是旁𠫵。運氣枯坐裝外相，意鼓吸吹弄後天。濁念搗灌爲進火，後升前隆當周天。積雪作粮飢難解，磨磚做鏡照面難。貧道喻此良心話，博學深悟覓至賢。自古大道非兒戲，開闢以來是嫡傳。傍解瞎摩自誤已，精微不徹結幻丹。大抵誤修之士實在如是，故馬丹陽眞人云：訣破斷欲師恩重，誓死圜牆煉至眞。薩眞人云：道法於身不等閑，思量戒行徹心寒；十年鉄樹開花易，一入鄷都出世難。馬抱一眞人云：天機未敢輕吩咐，細細着眼悟不悟，遇有艱難不憶家，恁昨指汝長生路。薛道光眞人云：誰將大道付人情，又云：堪憐自古神仙輩，時故如愚不作言。故鍾離眞人云：三淸秘密之事，忘言忘象，無問無應。恐子之志不篤而學不專，心不甯而問不切，彼此各爲無益。若遇無德而言道，爾犯漏洩天地之罪；若輕聞者，亦犯無德無志之罪，不足以載道矣。夫欲修避隱者，無論三敎之上士，亦必須緊指齋戒，精勤𠫵悟，奏吿上帝。若有不奏吿而敢私授受者，則洩道及竊道之罪尤速矣。故三元品誡經云：或得仙經秘法，妄傳匪人之罪；或妄解經義，不合仙聖之心法，並屬天官三十六度風刀之考。或漏洩神仙之秘術，或羡顯寶藏靈書，或妄造經綸，以盲引盲，毀謗玄元聖道，罪非淺也。並屬三元靈曹考之，各有輕重之分耳。栗大志問曰：古仙有願曰：度盡衆生方自度。因何洩道有罪乎？弟子叩乞開示，何以謂之無罪矣？答曰：有罪之人，以侫爲常，而慈遜惻隱，不觀乎心耳。或闊談聖道之理，而不行聖道这事。此人外恭內僞，暗計詭譎，處事人面善樸，默地不思天理，自稱修眞入道，而欲弊貪愛，照前如故，憤高靦羡，而假貌道相，內不畏愆咎，外假稱善化。蓋此等之人，易能誆騙迷士。故孔子曰：素隱行怪。道宗曰：正道愈晦，假道愈顯。此之謂也。若此之徒，遇至賢安敢度之？如若度之，亦是前因。故謂
此眞道，立面難聞。故言有罪無德，一偏之論矣。若無罪之正土，乃仁賢也。始而志誠欲道，必先立起功行，滌愆斷欲，斬盡牽時刻，返已仁慈忍辱，而漸漸變達氣質，懷賢奮勇，類搜丹經之秘髓，而低心求教而已。之前恐無一毫之乘戾，此爲有德之上士也。亦可悟大道，亦可傳大道，亦可修大道，变可成大道。如此，施者受者，何罪之有也？古聖曰：彼此同登正覺。蓋喻大道亦不易傳，是謂最上之上乘，亦非二乘下乘之法耳。凡狐疑不信者，難將三教至眞之道喻之也。人道猶難，世有幾全。聖道簡易，知眞稀焉。果若能行，萬一覓艱。說道者多，三敎皆然。遇究實理，如啞瘋譫。不思古聖，傳教慈言。恩婆度世，遺書萬卷，所謂濟急。何曾外言，迷不參究。祈福唱念，道敎丹經，幽情格言，玄歌妙喻，天人法劵。釋敎大乘，梵語戒禪。中土諝解，鳩羅摩辯。達磨復至，東度中原。闡明梵語，漢文註篆，法華楞嚴。華嚴經懺。實積心印，佛說涅槃。六祀壇經，指明根源。以上實語，使人慧𠫵。禪師語錄，眞僞各辨。後人偈句，賢不足觀。除却勸資，餘者公案。儒家易理，天地一貫。曾子十章，中庸道範。孟子七篇，繩墨規傳。先儒歌賦，唐宋詩篇。諸家子書，暗喻釣賢。明人感悟。秉濁錯，安名利，心重理，作笑談。僞和亂解，將道註散。文深疑惑，學淺難𠫵。利筆生華，巧辯謬言。先聖心法，執着梠纂。以爲典古傳裔訛，偏弗思已身能久，世閒至老。嗚呼骷髏塹慘迷言來世，轉劫福田。口羡心畏，人各懼焉。若此眞畏，當出迷團。靜默深思，三敎宗原。先祖法律，刻念誠虔。尋根搜蒂，極細精研。先天無極，後天地現。人處孚中，借此成全。故曰三才，合濟一貫。八卦九宫，五行相攢。河圖洛書，因此作焉。統喻陰陽，動靜循環。乾陽彌施，坤陰互還。全憑二土，男女分變。形有四大，色身產焉。上七下二，九究備全。陰陽度數，氣血灌然。呼吸周流，百脈朝原。始由陰極，陽動意旋。太極樞紐，兩儀洽源。仙聖賢愚，由此出焉。道至今刼，何不細𠫵？趁此身在，學聖希賢。死心踏地，專誠至研。若迷懈怠，倏忽悮班。貧道苦口，化愚警賢。生死事大，萬般小焉。余故存心淺集一篇，補續函中，願謝不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