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三敎
論三敎
夫學道者，靜觀所產之萬物，皆有本質，何況人體立敎者乎？蓋大道倧始與天立，天之道本與無極。無極者，乃虛無靜篤眞一之炁也。一炁若動，爲之太極；次動則變而成兩儀；兩儀化，生四象；四象彰，生五行；五行備而萬物萌焉。若未判之先，太極如卵，內含脉狄混沌，故曰鴻濛未闢。自靜極清炁旋發，立名曰之開闢，始分天地矣。輕清爲天，重濁爲地。天象而有日月星辰，地奠形而有山川土石，此兩儀生四象也。四象具而五行彰。一生水，水全清，未有渣滓；二生火，火則薰灼溷濁而將凝也；三生木，木則半剛半柔而體質成矣；四生金，金至剛而體質堅實；五生土，土則重大質厚而成形。是五行備矣。五行旣備，則陳陜有交而化生萬物。故人能得天地之正炁，配曰三才者乎？旣有陰陽交合之意，卽分男女也。故禀乾道之粹者爲男，禀坤道之焠者爲女。乃鍾五行之秀，得氣化之全者，人也。人雖配與天地，而不能與天地常存。盖天地之玄靈，本清靜也。若靜極之動，亦有四時之交合，而本情旋運，永無洩漏，故能常存之兆也。盖人之玄靈者，本濁欲動，時刻妄想，情發交攻，或有合而撒者，或有彌而自漏者，故不能壽久矣。自天地初刼之時，慈憫人道，故天降上聖，指名曰萬法天師。次而又降五老，一曰水精子，二曰赤精子，三曰木母，四曰金公，五曰黃老。此五聖有體天法地之術。復又天降盤古，定立三才神君，造化五行，生尅先天，而能返後天之源根。次又降天皇、地皇、人皇，考甲子，論周天，辨理山河等物，喻人修養斷欲絕情之謂。而顧本也。本固而欲情自斷，永無滲漏之患也，乃與天地同其壽矣。故曰三才者乎？
前者有聖而無凡，此爲凡能返聖之理也。而後又降，燧人氏鑽木取火，有巢氏爲巢，伏羲氏画卦，女媧氏補天，神農氏探藥，有熊氏養五穀、製衣冠、分倫世物。又繼裔少昊、顓頊、帝嚳、唐堯、虞舜、夏后、成湯、文、武、周公，大興聖道，可爲國慈民賢之教矣。以前並無三敎之論，亦未分各國之說。至於商陽甲時，玄妙玉女受孕，懷至武丁十四年庚辰歲二月十五日，是老子之聖降。又至周昭王二十四年甲寅歲，是釋迦文佛聖降。至於周時，人道盛興，聖人議欲三教闡揚宗指，各立其敎。至道者，源本也，亦在賢愚之度耳。賢者三敎歸一之指，另有教外別傳之受命也。愚者不敢輕洩天机，故有譬語公案之傳矣。至今盲迷者多，實受弊焉。夫若通釋理而不通儒，總屬狂慧之流；若通儒理而不通道，必受固執之病矣。今時後學，多中此弊。古聖曰：正道無二法有二，卽傍門是一也。盖儒教以易經爲首，聖人作易，幽贊於神明而生著三天雨地而奇數，觀變陰陽而立卦，發揮於剛柔而生爻，和順於道德而理於義，窮理盡性以至於命。古聖謂性命之理，卽脉陜、剛柔、仁義是也。仁義配冰陜、剛柔，如春生秋殺，其理一也。故仁體剛而用柔，義體柔而用剛。故楊雄所謂君子於仁也剛未句不言仁前，故闡揚修士，牒著求卦，協剛柔，順陰陽，而仁義之道自得矣。夫道能彌合天地，統理三才，故君子誠之爲貴，無不用盡其極也。古聖伏羲立卦，乃先天之學。乾南坤北，離東坎西，兌東南，震東北，巽西南，艮西北，起震而歷離兌以至於乾，數已生之卦；自巽而歷坎艮以至於坤，是推未生之卦。易之生卦，則以乾兌離震巽坎艮坤爲次，故皆逆數也。雷以動之，風以散之，雨以澗之，日以晅之，艮以止之，兌以說之，乾以君之，坤以藏之。此修性命之道矣。古聖羲皇卦位，明對待之體；文王之位，言流行之用。譬謂乾，健也；坤，順也；震，動也；巽，入也；坎，䧟也；離，麗也；兌，說也；艮，止也。慧悟性情之變化。乾爲馬，坤爲牛，震爲龍，巽爲鷄，坎爲豕，離爲雉，艮爲狗，兌爲羊。此是遠取諸物，莫如近取自身。乾爲首，坤爲腹，震爲足，巽爲股，坎爲耳，離爲目，民爲手，兌爲口。此八則列成五行，返還四象，合漑於三才，歸濟而成兩儀，反一太極之所是也。太極者，始從無極而來矣。夫人身一小天地，而有七竅，身坐九宮，內含五行八脈。蓋人生死之化育，由丹田發之，故能統元海十二經絡，氣禀先天之源，相與天地同一父母，故人亦得萬物之靈也。若能盡性，亦可至命。如是以此䖍修者，方可登僊入聖乎？夫亦在粹尻之分耳。是要惺察覺迷動靜之根基。夫自立儒教者，由文武體堯舜之道，而繼傳之後來聖賢者甚也。成其名者，蒼頡、仲尼、顏、曾、思、孟，重演聖机，闡揚三極之道，內有致中之心法在焉。賢譬曰：放之則彌六合，卷之則退。又曰：知止至善，安靜定慮，而道善則得之。喻人二六時中，瞻彼淇澳，而菉竹從身中坎水而出，敎人知所先後，不可須臾離也。故中庸曰：伐柯伐柯，其則不遠。執柯以伐柯，睨而視之。此是儒門之心法，敎學人在根本上用志相征，使精炁而不外遊矣。故潜神入在伐根之所，而元神亦不致外耗。故君子居易以俟命，小人行險以微幸。子曰：射有似乎君子，失諸正鵠，反求諸其身。故註易經曰：復從天地更端說起，自萬物出男女，自男女出夫婦，從夫婦推出父子、君臣、上下、禮義，可見夫婦所閔甚大。恒所受有，咸旡所受，與乾坤等，故亦不名。盖乾坤爲萬物之父母，咸人之父母也。坎離之交者，生生不窮之所自出，猶以爲有鼎而受之以恒也。坎離者，人之心腎也。人之必腎，若能時交，旣濟之功得矣。心腎二物，相隔八寸四之遠，遠乎非觀莫能得會，必須眞師授受。孔子曰：德不孤，必有鄰。有鄰者，以心腎時刻爲侣，使土德鎮於中央，是爲長生久顧之道。今之狂學，謬謂修身之道乃虛寂之談耳，反言諸聖俱是殁也。苟不修至德，怎知大學中庸之妙義？易之猶甚矣。中庸曰：至誠爲能其性。能盡其性，則能盡入之性；能盡人之性，則能盡物之性態。盡物乏性，則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可以質天地；乏化育，則可以與天地參矣。盻蟾子曰：至誠者，無欲矣。用一點神明之眞慧，令栖命蒂之所，守定陽精，永無滲漏，故曰盡性亦可復命。能盡物之性者，是陽精發生之時，可爲自己救命之至寶物也。蓋人全憑此精而活，有此陽精則生，無此陽糟則死，須用搗煉之法。皆曰東方朔有偸桃一法，喻人學之而後人錯悟，其知本身自有之靈物是桃也，而迷士亦作公案之談耳。若有修身之客，每遇陽生，採攝歸源，補足前失之精氣，補到百日炁滿，先天發現，儒曰浩然之炁至也，釋曰菩提種子發現，道曰先天漿生，靈根恍惚是也。此法自孔子傳教之後，以至唐宋，歴代成聖諸翁，不敢輕洩。此道自蘇東坡、陳希夷、邵康節、富弼公、歐陽公、程公、崔公等諸翁成道之後，各自闡揚經教，亦有實語者，亦有譬語者。如有知識慧悟之士，體此䖍修，跳出幻境，愚迷者難解其詳，故此至今寢失正道。自古大道修性煉命之嫡法，非余今時好事，恐後學之賢友不辯眞僞，故而書與帛含巳不畏天責，故著三教理偹法全敲蹻云：物舉潮來神牽定，一龕眞火夜三更。天地交時萌芽動，若無風吹枉用功。盖此大道風火同用之工機，至神知縂在遇師之眞僞。故孟子所謂火然泉達。又曰：人之有德，惡術知者？大學有云：周雖舊邦，其命維新。是故君子無所不用其極。又詩云：緡蠻黃鳥，止于丘喁。子曰：於止，知其所止，可以人而不如烏乎？盻蟾子曰：縉者，緒而不斷之哭也；蠻者，南離之地。在人身曰心，心在實處爲血心，心在虛處曰靈鳥。欲要修命者，必須用眞意降潜。靈烏眞意者屬土，土卽中黃之色，在五常者爲之信。又曰：民無信不立，是此黃鳥矣，正所謂信心無上于丘隅者，丘隅乃坎戸三岔路口之地，處此隅谷，乃生精、生炁、生神、生人、藏寶之元窟。子曰：于止將黃鳥止在丘隅之處，其不是水火旣濟之功也，而靈根自固，精炁長旺，日久産出先天浩然之正炁是也。自古三教得道聖真，無不是這裏所修。若不知止處，向外覔求，費盡心机，縂屬傍門。故曰人而不如鳥乎！蓋不聞鶴、鹿、島此三物，能通任督二脈，俱有千歲之壽，何況人乎？若不知性命之修持，任尒千般乖巧，或堆金積玉之富，或貴極王侯，難脫條忽，無常到日，化爲異類，那時悔之晚矣。余謂此大要，故著此書，剝去皮毛，說盡骨髓，願賢友盖而惺之。余不敢妄註爲非是，遵古聖之遺証，故而淺近之言之，以包萬卷之髓錄矣。是法不是法，賢君自悟也。釋敎者，乃梵語之稱也，與中華之稱不一也。名雖不一，至道無二。如眞修性命之禪僧，其體一也。夫人處寓天地之中，無不是父母所生，故此修命者一理也。西梵者，瞿瞿曇，然燈彌勒接引爲尊。至中華以釋迦文佛教下皈依，開壇鬧揚三乘之寶訓。至西天二十八祖，繼東土单傳六代，將嫡指之眞机，最上一乘之妙果，散在法華楞嚴實積經中。又有華嚴經一藏，字字眞詮，實言性命雙修之眞指，無不盡洩於經中。又有近代六祖秘法壇經，一部妙言，悄來下種，奈因惡人識性久憐而天性遠矣。今時俗僧棄而不取，拋失印證，以僞傳訛，談裔演世法，而盲忙引迷，多生人我貢高之病。盖不能館理盡性，而至誠修命，至老枯寂，與輪迴有緣，而天堂之路迷盡矣。卽有學者，無非誦目禪三昧公案之道，苟不思遠近得道諸祖，暦代高眞，莫不以嫡傳秘附，莫不已格物𠫵𤣥，莫不以仁德培持，莫不从捨巳從人。如軒轅走膝之問禮，如仲尼不憚虛衷之勞，如世尊叩求雪山六載，如達磨在少林九年，如四祖不傳五祖，哀領誓死之願，如六祖訪求十五年，忍辱藏垢。而今俗僧，其知性命之學，得眞師者，比如天地之恩露，厚如再生之父母，甚深而感之。吾願賢友，急覔明師。凡三教中俱有高人，不可偏弊自惑。若得眞傳者，以般若爲之筌蹄。是法也，起手修之，必湏先用觀自在菩薩，又曰甚深法界。六祖云徃北接度，又曰地果還生。心經云曰時𩬊見若眞珹者，地藏王菩薩會馬道一笑，使目連僧用錫杖徃來爲交，得金蟾子之指實，故菩薩而後證果，求如來應之。若雷音吼者，彌勒尊久與菩薩觀音筵會，故寶積經曰：和合凝集，決定成就。法華經曰：北海龍宫說法，龍女兒自現寶珠。楞嚴經曰：雪山界地，收取大力白牛，世尊指花笑與觀音說法。昔曰對斗明星而悟道，吾喜阿難跏跌入定，坐在中流水，而故含利子始從發現。水卽丹田之水面，道曰坎中之水，儒曰源泉，釋曰龍宫，醫家曰命門是也。斗者，在北極樞轉之處，釋曰極樂國，道曰家鄕路，儒曰至善之地。回之謂得一善則拳拳服膺。明星者，卽丹田之暖信，反照之時，有白光發現，若能見之，爲得眞靜。能眞靜者，必生清陽。瞬此機，急速採取，不然化爲有形之滿盡，而以何爲之道哉？盻蟾子云云。紅蛇，黑色哉一窩，觀音倒塵禮彌陀。眞武指定蕩魔劍，虎躍龍蟠出浪波。花得拈花含笑意，便是上乘脫森羅。如若枯坐裝外相，泄精無止昧心說。華嚴經曰：如時常轉妙法輪。世尊曰微風吹動，又曰：火化以後，収取舍利。火化者，亦非今時俗僧死後焚尸之謂。此乃禪定之中，用三昧眞火，烹煉坤爐之眞種。又必湏使呼吸爲風，方有蘆芽穿膝之妙渡。此以上之寶章，千佛萬祖秘宻之天机，盡洩在經中，故謂賢愚同庋。若大德者惺而悟之，惟願後學同登彼岸，使有志者運而省之，當學如來不死之道。若根鈍氣淺者，將佛老之家言，作爲癈語，著以善德之釋子，勤而培補，以戒行篤持，訪求時刻，克已忍辱，死心踏地，問已滌愆，而利人利物，必感明師之受授，方曉無去無來圓中之寂滅，是眞釋子矣。道敎者，乃中華之源由，以元始天尊、靈寶天尊、玉皇天尊、太上道德天尊爲之至尊。自太上西度五印，出亟谷傳尹喜眞人，次又受與東華帝君，爲玄門領班之始祖，化行三千大千世界，無量廣度。自東華帝君一脉五傳之下，秘附七眞，接引後學。甚矣！莫不以修持行力而得，並從志戒剛强種種之慈悲，換轉天心，變達氣質，感格至人，方知修性煉命的由訣，破生死之関竅，方知下手，而不外乎先天舍眞之妙意也。盖大道不過是把原失精炁神三寶，返逞凝聚之理，而煉成金剛純陽之體，與天地古佛金僊而同齊仁也，可爲百千萬刼不壞之金身，其能附傳無德之狂人乎？今時僞學俗道，假貌全眞，或學一點違氣之術；或學看過幾篇丹經，稍誌幾句熟語之詞；或看經中之譬語，而當作實語，其不錯悟哄人悮已乎？以眞實次第之工夫，辯爲皮毛後天之理潑也者，自逞訛言巧詐，又加口頭公案，談天論地，一切無考之事，與修身之道大不相合也。或有枯坐無爲持心者；或有觀臍而守腎者；或有坐守庚申運精補腦者；或右用意搬運周身謂之九轉還丹者；或有念住雨腎中間爲之祖炁者；或有子午外酉行功打坐者；或用女鼎採哉乃好婬之徒者；或有燒鉛煉汞食秋石亦當服食者。夫其知大道有率性之天机，余故詳言此道，恐後學眞僞不辯，錯投曲徑，故此証之。祖師張平叔云：道法三千六百門，人人各種一苗根。爲有些子玄關竅，不在三千六百門。皇經云：九十六種外道，內有二十四觀之傍門，最是害人之毒藥，陷人之火坑。比如下學淺見，引入套語之中，受他人之障弊，恐後難歸正途，而朦昧一世老來。嗚呼，其不恂哉！敲蹻道人調云：故大德者必受命，若無眞善道難全。早培寸土懷眞志，親近至人訪良賢。如遇明師須鹽問，理合三敎祖根源。儒家易經爲首要，大亭中庸一貫全。釋家法華與楞嚴，華嚴壇經是心傳。道家丹經有深淺，八百餘種難書全。至顯至妙書紙帛，華陽柳祖洩心傳。慧命眞經說奧究，金僊証論附危險。除此經書走遠路，不知下手是傍𠫵。運氣枯坐裝外相，意鼓吸吹弄後天。妄想積雪作糧用，磨磚作鏡災面難。意惶神催爲運火，後升前降當周天。貧道說此良心話，早覓眞傳快訪賢。自古大道非兒戲，開闢以來是嫡傳。傍觧瞎摩自悮已，精微不徹結幻丹。且說迷士修者，實在如是。故馬丹陽眞人云：訣破斷欲師恩重，誓死園牆煉至眞。薩爽人云：道法於身不等閑，思量戒行徹心寒，十年鉄樹開花易，一入鄷都出世難。馬抱一眞人云：天机未敢輕分付，細細看眼悟不悟，遇有艱難不憶家，恁時指汝長生路。薛道光眞人云：誰將大道付人情？又云：堪憐自古神仙軰，時故如愚不作言。鍾離眞人云：三淸秘宻之事，忘言忘象，無問無應，恐子之志不篤而學不專，心不寧而問不切，彼此各爲無益。若遇無德者而言道，尔犯漏泄天地之罪；若輕聞者，犯無德無志之罪，不足以載道矣。凡欲學道，必先𦂳持齋戒，精勤𠫵悟，奏告上帝。如有不奏告者而敢私授受矣，則洩道及竊道之罪尤速矣。三元品誡經云：或得仙經秘法妄傳匪人之罪；或妄觧經義不合聖心，並屬天官三十六度風刀之考。又云：泄漏神仙之秘術，或羡顯賓藏靈書之罪，或妄造經論，毁謗玄元聖道之罪，並屬三元靈曹考之，各有輕重之分耳。栗大志問曰：古僊有願曰：度盡衆生，方自度矣。因何洩道有罪乎？何以爲之無罪也？叩啟開示。答曰：有罪之人，爲之無德，能言談聖道之理，而不行聖導之事。此人外恭內僞，暗計詭譎，處事人面善僕，默地不思天理，口稱修眞入道，而欲貪恩愛，照前如故，自高自滿，奇能逞羡，假貌道相，裝仙僞佛。此等之人，最能誆騙迷士。孔子曰素隱行怪，古聖曰：正道愈悔，假道愈顯。此等之徒，遇至賢怎敢度之？如有度者，與他同罪。故此眞道立面難聞也。此是有罪無德一篇之論矣。若無罪者，仁賢也。乃志誠欲道，必先立起功行，滌愆斷欲，斬盡牽時刻，要仁慈忍辱，品正懷賢之氣質，類搜丹經之秘語，低心訪求於至士，無一毫乖戾之巧弊，方爲有德之人也。亦可傳大道，亦可受大道，迹可悟大道，赤可修大道，亦可成大道。如此，施者授受者何罪之有也？古聖曰：彼此同登正覺，是爲最上之上乘，謬者可畏也。予自陳惺之時，憤志與大道潜悟諸仙佛之秘指，初沖虛伍祖合宗語錄，亦閱華陽柳師慧命之金言，余𠫵考之，並金僊証論，洞洩眞宗，所謂者眞實語也。夫出世之道，非眞實不足以證仙佛，垂世之道非眞實不是以闢綺妄。綺妄盛則障道，世豈有仙佛種子而可執綺妄爲道哉？余有淺集敲蹻洞章一部，熻易攷一部，亦有戯蟾圖卷與精㣲歌自述集成一大註脚，字字句句淺近而易悟。予歸依北七眞譚祖長眞眞人南無派下，著註此篇。予演法於龍門，受法於南無，所爲二門之嫡指。惟願仁人知有正法，得有正證，以報仙佛度我之洪恩。後來聖眞見此，如予面談，若能加策勵精勤，則仙佛便從證矣。可不勉哉！時光緒乙酉秋日，盻蟾子敲蹻道人劉名瑞自註。考證自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