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謹獨
論謹獨
曰：幾是欲動未動時便有善惡，須就此處理會。存養之功，亦不當專在靜時，須於日用動靜間無處不下工夫，乃無問耳。敬中須有體察工夫，方能行著。習察，察之也。敬只要隨事專一，謹畏不放逸。聖人無所不用其敬，遣至小没𦂳要的事也用其敬。持敬須造次顚沛必於是，不可須臾問斷。動察，動靜語默無不敬，使心之全體流行周浹，而無一物之不徧，無一息之不存。主無適可，漸至純一不已。故工夫不問則熟，實有是敬而無問，卽誠也。誠如役已成，果已熟，從此不貳不雜，便是至誠。句。周州區川刻科格物是夢覺圖，大贈之兵凡度有諸山高達祀元得也，程縣懷。未知者敬以知之。既知居敬持志，循序漸進，熟讀精思，虚心涵泳，切已詔部用力書，所以維持此心，若一時放下，則一時德性有懈。若能時，此心宦矣。卷將大學用數月工夫看去，我平生精力盡在此。臣先須通此方可讀書。語深憑以人之意卽天地之心，思而得之，則實理可見，實病可除，實功可進。將論、孟正誦。心維雖已聴得文義，亦同文端坐心肝五屆裏許多忿憾怨毒之氣。後字正通洗滌。丁先讀大學定規模。次讀論語立根本。次讀孟，次讀中庸。求將沙處。須看孔、孟、程、張四家文，方。其他諸子不能無過差。修身大法，小學備矣。恩錄詳之。太極、西銘自孟子曰後，方見有此兩篇文也。經是三代以上之書，曾經聖人手，全是天理。三代似下文章有得失，然而天理却在這邊自若也。要有主，獻得破，皆是學。周官民徧布周密。周公運用天理。燿勳之。自學者旣通四書，又讀一經，而遂學焉，則所以治國平天下，思過半矣。變以觀義理之得失，不必玩味究索，以求變化氣質之功。左氏書遣辭命意，亦頗傷巧，恐後生傳習，益以懷滴重爲心術之戰國秦漢間，其言不能一出於道。至宋玉、相如、王褒、楊雄之徒，以浮華爲尙，而無實之可言矣。卷。史遷之書，只是門以下陽不失儒者之舊。王氏、蘇氏，則皆以佛老爲聖人。人做功課，若不專東看西看，則此心先已散漫了，如何看得？則最是大病。稍減課程，令日力有餘，不至忙廹，卽索涵養之功，不至欠問矣。表思益也不如讀看書，義理泱治於七十可。若不故不能知新，并故者亦不記得。別志公。讀書如說仁、義、禮、智，便認得自家如何是仁，自家知何正省十九是義，如何是禮與智，須是着身已體認，由人之曹。今引諸之所以許自家之德，便是做事。凡做事有是有非，讀書而講究其義理，判别其是非，臨事卽此理。胡子欲博府，欲雜，欲約不欲陋，至言也。格物須是從切已處理會，待自家者已定叠法，然後漸漸推去，這便是能格物。格物非只一端，如或讀書講明道理，或論古今人物而别其是非，或應接事物而處其當否，皆窮理也。但能今日性明目格一件，積習旣多，然後脫然有貫。通盛。致知，正須朋友講習之功。嶺渠說：人每事不肯下問，壞了一生。〇思索譬如穿井，不解便得淸水，先亦須是濁，漸漸刮將去，卻是會淸。待此事融釋脫落，然後循序而别。窮一事，十事格得九事通。逆一事未通透，不妨事。只格得九分，一分未透，最不可後。天理人欲要認得分明。一言一語，一動一作，一坐一立，一飮一食，都有是非。是底是天理，非底是人欲。如孔子不食不多食，無非天理。如口腹之人，不時不正，失飪也食，便都是人欲，都是逆天理。聞一言，且守一言，解一義，臣守一義。尊德性，求放心爲本，而謹於聖賢親切之訓以開之，此爲要切之務。若通古今，考世變，則亦隨力所王，廣增益以爲補助。惟賜能變化氣質。咽一日間須着一兩時辰作科舉外加工夫爲佳。加丁丑去，聖學也。焉屋之文，固知賢者未能免俗，然先有以立乎其大者，然後出而應之，則得失榮枯不能爲矣。范文正公做秀才時，便以天下爲已任，無一事不理，且大用便做出品。國祖閣多事業，昨短下天下事，儘記得熟荒孔日怕，渤渺椒年無。隋謝氏。范諷意是人鬼圖。格物知之始；誠意行之始。不成說物未格，未要誠意，須待格了卻去誠意，安有此理？八一件再候。君子小人之分，卻在誠其意處。誠於爲善便是君子，不誠便是小人。未過此開，猶有七分是小人。過此一關，方是人，不是賊；過此二關，方會進。過此印易閑答：誠意只是要情願做工夫。通書說箇幾字，近則公私邪正，遠則廢興存亡，只於此處看破，便幹轉了。此是第一親切工夫。如惡惡臭，如好好色，十分眞實便是誠。若有八九分，便夾雜此虚爲在内，便不誠。祭便誠，一便雜。如惡惡臭，如好好色，一故也。小人罰居至箸，其善二故也。如這一雀茶，一味是茶，便是眞。才有些別的滋味，便是有物夾雜了，便是一。一爲善，須十分知書之名。同有知得九分，而一分未費，只此不分未盡。使是御史，苟爲惡也不妨，便是意不誠當。良心十典須在我竭力與他戰，不可輸與他。只是殺賊一般，次殺不國，只管殺，殺數次時，頻被殺退了。立定脚相，只
却去待時。私意自蔡佳不得縣諭，知縣封一西四意，方能保護心之全體。意誠後，推盪得渣滓靈利，心盡是義。卯問：心如何正？曰：只是去其害心者。心於未遇，須辭漢，乃用價，有氣力。念纔放下，便是失其正。自古無放心底聖賢。心形體操之而存，則只此便是本體。操久而熟，自然安於義理而不妄動。所謂寂然者，不待察識而自皇露矣。
求放心亦不是閉眉合眼守此心，不令放出也。只是要識得此心之正，如惻隱羞惡之於動，每間都無走失耳。專務靜坐，又恐墮落那一去，只是虛此心，隨動隨靜，無時無處不致其戒詳恐俱之力，則自然主望
分明，義明昭著。然着箇戒謹恐惧四字，已是壓得重了。要之，只君子之心是一，漠身齊家以下，乃可謂之爲行。篤厚也，是心之懇惻。力行者，敬以行之。學者有所聞，須便行始得。若得一書，須便讀便思便行，豈可又停待而後下手？且如得一片𥿄，便來一片無上道理，行之可也。依古人說的行出來，便是我的。忠信者，眞實而無虛僞也，無些欠闕，無些間斷，樸實頭做去，無停住也。人求仁之方，多於下學。處刑示葢川。力於此而自得之，則安然便爲已得。居處茶，執事敬，言忠信，行篤敬。二章，日日粘放心頭，不可有些虧久處。此最是爲人急切處，切宜體之。封贄結細署。古人禮於禮法，不以死生之變易所守。風俗不好，直道而行，便有窒得。然在我分上，只論一箇是與不是，此外利害得喪有不足言。周旋同護的議論最害事。常存百不能、百不解之心，而取諸人以爲善，則德進不可禦矣。成故曰：行其所無事也。之公邑乙爲河，疑不足以此其心。使夫人無心害我耶？疑則已德，內損人怨。故不疑則兩得，疑則那喜所感薄責於人爲也小。噫！事厭倦皆是無汎。人之責人也常緩。人，天地同。聖人詩引。遷善改過，修德中累要事。見人嘉言善行，則敬慕而記錄之。善之所以樂天知命之樂，而忘與人同憂之員而柔，爲希文先生做秀才時也。君子學道則愛人。已欲止而立人，已欲達而達人，與乾稱父、坤稱母底道理，方能愛人。君子之心豁然大公，其說天下無一物非我心所當愛，無一事非我瞞所益爲，雖或勢在匹夫之賤，而所以堯舜其君民者，未嘗不在其分内也。有類莫非同體，惟君子無有我之私以害之，故愛人利物之心無窮。特窮而在下，則禺稷之事有非其分之所得爲者。然苟其家之有餘，而推以與隣里鄕黨，則固我聖人之所許也。虎石芻出不而無仁者曰之力。漢子詔撫志在若在可與不可與之間。今人偃實過與一容縣，只去利物，不言自利，敎周急不繼富，天下之風義也。朱子者說放開懷讀書。晉得道。與呂伯恭曰：熹欲修呂氏鄕約、鄕儀，及約冠婚喪祭之儀，削去書過罰之類，爲貧富可通行者。果能行之，彼此交警，亦不爲無助。坐乃良變。批用上以溝封推不意尊延失出忠繇弓，其目詳。與伯恭曰：平生自知無用，只欲修葺小文字以恃後世，庶小有補於天地之同。天生一箇人，便須管天下事，若要不管，須是如楊氏爲我，方得聖人深屆者之爲寓勵實取儉之失焉，則所以勉學者之爲檢，其意切矣。凡義利二字，乃儒者第義無所爲而爲害，義至於精，不問小事大事，干變萬化，自家應副他，如利刀快劍相似，迎刃而解。合做底事不可放過些子，是當散處，便是合當如此。小人則只計較利害，君子更不厲。利害停，利害共，終未有不陷於害者。縣縣縣，身修則家齊矣。孩提知愛，稍長知敬。本寒於只於此處牢把定，其功積久便不可及，有治怡之樂。君子之事親以詩，但能力人謂之君子之子，則共榮親也大矣。漸和於家，以至親戚故舊漸漸通。正位乎外，女正位李氏而大。婦之別嚴者，家之齊也。妻齊約周讀府。之分定者，家之齊也。爲家口便自銀家之人恤一家之物，自是理合。如安月只此談功實地，但句事看得犯兒問那日病痛痛加剪除，則爲學之道何以加此？作非易事，然盡心力而爲之，必無不濟，不須欲到賄酣。岷殿百。又心誠求之者，求亦子之所欲也。於民亦當求其有不能自建，此推慈幼之心以使民也矣。答滕德粹曰：守官以廉勤愛民爲先，幸四明多賢士，可以從遊。不惟咨决所疑，至於爲學修身，皆可取益。此節居官之要。通觀觀矣化不輟。凡以勞苦之事役使人，自家須一面與他做，方司率得他。如勸農桑等事，須自家不憚勤勞，親履𤱶能與他勾卷而情輕者，使植桑於家。田租亦須要均，則經界不可不行。大經在先正溝洫，在先正滿州平居須修陂塘始得，到得旱了賑濟，委無良策。然下手得早，亦得便宜。全在岸胚崖腫，多令業田者修築，旣務高廣，其當徵而易潰者，尤須堅固，則水潦有備，沮洳之區可並沃環矣。寬得雨項泛科，亦久遠之利。與留丞相書曰：郡中二事，不免具狀。元民時宗先來，能爲久遠之惠，但恐其豈只如所謂太甚者，又失望耳。頌之俗亦非自云去仁。鐸曰：民田子之說，其但不如母舉子，兼可救荒濟院，胗治有工，藥石有劑，病而無不幸死亦病者終以序以之門，一行已三人。范之子疲癃殘疾，非我兄弟之無告者而何？領如一矣。政方之民，各得其所方可也。須敎他有飯吃，有衣著去敎他。若不恁地，敎如何學？學校固不免舉子文，然亦須吿以聖賢門庭，令士子知修已治人之實，庶樂於或有興起，作將來種子一一片。韶州徵於州講堂之東序，爲屋三楹，設周、程、張夫子像，月旦望率諸生拜謁，歲春秋釋奠之，明日，助以三獻之禮焉。又取三先生之書授諸生曰：熟讀精思而力行之，則不異乎親炙之矣。張敬夫爲郡，民以事至庭，必隨事敎戒，孝悌忠信、睦婦任卹之意，尤孜孜焉。猶慮未徧，又刻文以開之。至於喪葬嫁娶之法，風土習俗之弊，則列其事以爲戒。命聞并順使爲鄕老授之夏禁，使以所下條啟訓將其子弟，不於有司而那法刑焉。孝悌忠信，人倫日用問事，播爲樂章，使人之徧示鄉村褒落，亦可代今粉壁所書條禁。發有以感動之，則贈給之惠雖不能周，而陰受生活之賜者，自將不勝其眾。人才衰少，風俗頽壞之時，士有一吾，卽當抉接導誘，以就其器業。爲江西提刑，憫貧家子弟無力就學，檄所部廣設義學，選士之有行者，歲給廩餼，廣收敎之，縣官課其殿最。於是民皆向善，風俗大化。清口惡井田，學校之心也。號令旣明，刑罰亦不可弛。苟不用刑罰，則號令徒掛衍牆壁耳。與其不遵以梗我治，曷若懲其一以戒百？與其覈實檢
察於其終，曷若嚴其始而使之無犯？做大豈可以小？不忍爲貧之開堅荒田，此以省建而示民以五刑也。詔士同九不望征，而天必報之。闕于公治獄，陰德猶能道，知其子孫必有興者。引秋荒只有雨說，第一是感召。山民有乙計旌此更有何移。王與正知嚴州，歲大旱，方仲秋卽曰救，蓋早則民心安而流移少，各愛其生業而無與爲亂。荒論除明貸，固當汲汲於蛤而撫存休四十七。沂漢在城上口十五名，共認賑糶米一萬千六百三十五石。星子縣勸諭一上户三十一名，共認賑糶米一萬千九百三十五石。都昌縣勸諭：上戸五十九名，共認服糶米二萬八千九百八石。建昌縣勸諭：上戸九十一名，共認服糶米一萬八百石。則生惡不士作。原古口德忠上戸有李浩州利局用一級興王漕曰：今日救荒恤民，其可直行者，一面行理，察州縣奉行之勤惰得失而誅賞之，使愁民保家族靖鄕聞，此急務也。一竹內閤王詹事守泉，初到任，會七邑宰勸酒，歴告之以受民之意。出一紹云：九重天子愛民深，令尹宜懷惻怛心。今日黃堂杯酒，使君端爲庶民斟。七邑宰皆爲之感動。爲宰相貴於寛裕温柔，尤不可無發强剛。居大位者，於天下之事，知之不惑，任之有餘，則汲汲乎及時勇爲之。知之未明，力有不足，則咨訪講求以進其知，扳援汲引以求其助。如救火追亡，不敢少經君上口疋弓瓜山。古人比閭之法，眞箇能行禮以帥之，民都是敎底了。如大洲水分數小洲去，無不流通。後世有聖賢作，必須法古，從底做起始得。此萬古不易之法，宜無占今之異也。稼書公曰：鄉約保甲，卽古比閻族黨之選法。如一時未能法古，姑合孟子論王道，以一一制民產爲先。今井田之制未能遽講，而末流之弊不可勝救。愚意莫若因制國用之名，而遂修其實，令逐州逐縣各具民田畝歲入幾何，歲翰幾何，非汎科率又幾何，州縣一歲所收金穀總計幾何，諸色支費總計類何，有餘家著歸之何許，不足者何所取之，俟其畢集，然後選忠厚通練之士數人，類會考究而大均節之。有餘者取，不足者與，務使州縣公國好亦不至大相絕矣。是雖未能遽復古人井地之法，而於制行產之意，亦彷仰其萬如此，然後先王不忍人之政，庶乎其可施也。亭忌夕少或四間迴竄改須先擇是未有善擇底人。余嘗謂天事不是從中做起，須得結子頭是當，然後從上梳理下來，方見次序。明道論學創最爲有本，讀之未嘗不慨然發嘆也。洞子門共沃字者，執一引移待八九七者立古。理會經喪，俱流爲傳註；理會史學，使流爲功利。不然，卽入佛老。最怕差錯，若見得道理分明，决不暇讀佛書。若偶讀之，亦須見其亂道誤人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