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帝晨東華上佐司命楊君傳記
侍帝晨東華上佐司命楊君傳記

侍帝晨東華上佐司命楊君傳記

侍帝晨東華虚司命楊君傳記國

侍帝晨東華上佐司命楊君傳記。群紫清上宫九華真妃受經。君姓楊,諱羲也,嶽夫人之弟子許仙侯,及帝晨度絰之師也。以晉成帝咸和五年庚寅歲九月生,爲簡文相府。時舎人衆真,以興寧初多来降,至三年乙丑歳,安妃下嬪,此後數數降集,事迹不顯。云應解劒隱化,以泰元十三年戊子嵗,乃乗雲駕龍,西謁太素,北朝玉清,車軟執事,髙佐四輔,侍晨帝躬,總括呉越鬼神之司,傳記未顯扵世也。

九華真妃,晉興寧三年,歲在乙丑,六月二十五曰:夜,紫微王夫人見降,又與一神女俱来。神女着雲錦楃,上丹下青,文悉光鮮。腰中有緑繡帶,帶係十餘小鈴,鈴青色黄色,更相叅厠。左帶玉珮,珮亦如世間珮,但幾小耳。衣服儵儵,有光,照朗室内,如下映視雲母形也。雲髮鬒鬢,整𩒤絶倫,作髻乃在頂中,又垂餘髮至腰許。指着金鐶,白珠約臂。視之,年可堪十三四許。左右又有兩侍女,其一侍女着朱衣,帶青章囊,手中又持一錦囊,囊長尺一二寸許,以盛書,書當有十許卷也。以白玉檢檢囊,口。見刻檢上字云:玉清神虎内真紫元丹章。其一侍女,着青衣,捧一白箱,以絳帶束絡之。箱似象牙形也。二侍女年可堪十七八許,整飭非常。神女及侍者,顔容瑩朗,鮮徹如玉,五香馥芬,如焼香嬰氣者也。

初来入户,在紫㣲夫人後行。夫人既入户之始,仍見告曰:今有貴客來相詣論好也。於是羲和即起立,夫人曰:今可不須起,但當共坐,相向作禮耳。夫人坐,南向作禮耳。羲和其夕先坐承床下,西向,神女因見,就同牀坐,東向,各以左手作禮。作禮畢,紫微夫人曰:此是太虚上真元君金臺李夫人之少子也。太虚元君昔遣詣龜山學上清道,道成受太上書,署爲紫清上宫九華真妃者也。於是賜姓爲安,名欝㜱,字靈蕭。

紫㣲夫人又問羲和:世上曽見有此人不?羲和答曰:靈尊髙秀,无以爲喻。夫人因大笑:於爾何如?羲和不復答。紫清真妃坐良久,都不言。妃手中先握三枚棗,色如乾棗,而形長大,内无核,亦不作棗味,有似如梨耳。𡚱先以一枚見與,次以一枚與紫微夫人,自留一救語,令各食之。食之畢,良久移時,真妃問羲和年巳幾,是何月生?羲和登答:年三十六,庚寅嵗九月生也。真妃又曰:君師南真夫人,司命秉權,至道髙妙,備寔良德之宗也。聞君德音甚久,不圗今曰:得叙因縁歡願,於𡨋運之會,依然有松蘿之纒矣。羲和乃稱名答曰:沉淪下俗,塵染其質,髙𤰞靈邈,无縁禀敬,猥虧靈降,欣踊罔極,唯蒙啓訓,以祛其暗。濟羲和元元,夙夜所願也。真妃曰:君今語不得有謙飭,謙飭之辭,殊非所宜。又良久,真妃具告曰:欲作一紙文相贈者,便因君以筆,運我鄙意,當可尓乎?羲和答:奉命,即登紙染筆,登口見喷,作詩曰:

靈關竪空上,擾臺竦欝羅。紫宫乗緑景,靈觀藹差峩。琅軒朱房内,上德煥絳霞。俯漱靈瓶津,仰掇碧禁華。濯足玉天池,鼓杝牽牛河。遂䇿景雲駕,落龍轡玄阿。振衣塵滓際,騫裳步濁波。願爲山澤結,剛柔順以和。相攜雙清内,上真道不邪。紫微會良謀,唱納,享福多。

羲和書訖,取視之,乃曰:今以相贈,以宣丹心,勿云云也。若意中有不相解者,自可㣲訪耳。紫微夫人曰:我復因爾作一紙文,以相曉者,示一善事耳。羲和又辟紙染筆,夫人見受。詩曰:

二象内外泮,玄氣果中分。冥㑹不待駕,所期貴得真。南嶽𨮾明金,眇觀傾笈瓮。良德飛霞照,遂感靈霄人,乗飈椆衾𥨊。齊牢攜絳雲,仰歎天人際。數中自有縁,上道誠不邪,塵滓非所聞。同感恒象,髙唱爲爾因。

書訖,紫微夫人取視,視畢曰:以此贈爾,今曰:於我爲因縁之主,唱意之謀客矣。

紫微夫人又曰:明曰:南嶽夫人當還,我當與𡚱共迎之於雲際間。明曰:不還者,乃復數事。又良久,紫㣲夫人曰:我去矣,明當與真妃俱来詣爾也。覺下牀而失所在也。真妃小留,在後而言曰:㝠情未攄,意氣未忘,想君俱詠之耳。明當復来。乃取羲和手執之,而自下牀,未出户之間,忽然不見。

六月二十六夕,衆真来疏如左:

紫微王夫人、

紫清上宫九華真妃、

羲師、紫陽真人、

群四

上真司命、南嶽夫人

茅中君、

清靈真人

茅小君。

又有一人,年甚少,整頓非常,建芙蓉冠,著朱衣,以白珠綴衣縫,帶劍,都未嘗見此人来,多論金庭山中事,與衆真共語。又有不可得觧者,揖敬紫徵、紫清、南真三女真人,共言平耳,云是桐栢山真人王子喬也。都不與羲和語。又前後初有真人来見降者,初時皆不即與其羲和共語耳。

各坐良久,紫清真妃曰:欲復煩明君之手筆,書一事,以散意忘言可乎?又羲和辟紙待受,真妃乃徐微言而受曰:

我是元君之少女,太虚李夫人愛子也。昔初學真於龜臺,受玉章于髙上,荷虎籙於紫皇,秉瓊鉞於五帝,受書爲上真之𡚱,以遊行玉清也。常數手扇九羅,足躡玄房,霄形靈虚,仰掇根,入宴七闕,出轡雲輪,躡三辰而俱昇,散景霞以飛軒也。非不能採擇上室,訪授紫童,求玉宫之良儔,样五偶髙靈而爲雙,接玄引竒友于帝郷矣。直是我推機任會,應度暦數,俯景塵沫,叅龍下邁,招冥求之雄,追得疋之黨耳。宿命相與,乃有黙會定名,素契玉鄉,齊理二慶,攜鴈而行,𠣻爵分味,𬋕衾結裳,顧疇中㑹,内藏真方也。推此而往,巳定分冥簡,青書上元,是故善鄙之心亦巳齊矣,對景之好亦巳成矣。得願而遊,歡𠔥昔旨,豈不宜乎?

然此自復是二象大宗,内外之配職耳,實非所以變化反淡,凝清虚,刃靈刀,七累,遺任太素,保真啓玉清,單景八空之謂也。

秀寂髙清,欝轝流霄,使風歌雲路,龍哈虎嘷,天皇雙景,逺升辰楼,飛星擲光曰:月映,軀口。吐冥烟,眼電激,光上寢房,流行玉清,手掣景雲,足陟金庭。

若自此之時,在得道之頃,為當固𥁞内外,理同金石,情纆雙好,齊心幃幙耳。奚必抱衾均年,有輕中之接,塵穢七神,悲䰟狂魄乎?

蓋是妾求氏族之於明君耳,非有邪也。

今可謂志懷真情,巳如一方,當相與結駟玉虚,偶行北玄,同掇絳實於玉圃,併採丹華於閬園,分飲於紫川之水,齊濯於碧池之濱。紫華毛帔,冕容冠,逍遥上清,俱朝三元,八景出落,鳳徘龍臺,仰嗽金髓,誦歌玉玄,浮空寢宴,髙㑹太晨,四鈞朗唱,母奏烟,齊首偶觀,攜帶交群,不亦樂乎,不亦得志乎?明君其順㑹,妾心无辭,且亦不得背實反𡨋,苟任淨懷矣。

喷畢,復自取視而言曰:今以此書相詣,盖豁其滯疑耳。言畢,乃笑。良久,

紫徴夫人曰:真妃之辭盡矣,論好之縁著矣,爾亦不得復有所容也。玄運冥分,使之然耳。群六南嶽夫人見受書曰:𡨋期數感,玄運相適,應分来聘,親構因縁,此攜真之善事也。盖示有偶對之名,定内外之職而巳,不必茍循世中之弊穢,而行滛濁之迹矣。偶靈妃而接景,聘貴真之少女,於是親交,亦有大進業之益,益得而无傷絕之慮。千神於是可使試觀,不得復陳矣。真旍必可尅任,雲軒必可俱駕也。吾往曽因紫徵夫人爲汝遘及此意,今遂如願,益使我欣欣,慎復疑哂於心膏矣。

我昨見金臺李夫人,於清虚中,言爾尚有疑正之心,色氣小有恨恨。汝違此舉,誤人不小。真𡚱有神虎内真,丹青玉文,非爾所有者輩良才求冩,故當不爲隱耳。今曰:相攜何但文章而巳,將必乗景玉霄乎?若有未悟者,冝微訪可否。真妃見夫人書言,乃笑而言曰:攜手雙室,悟歎良㑹,景軿同几,於此齊乎。

清靈真人噯書曰:黄赤之道,混氣之法,是張陵受教施化,爲種子之一術耳,非真人之事也。吾數見行此而絶種,未見種此而得生矣。百萬之中,莫不盡被考者矣。千萬之中,誤有一人得之,得之逺至於不死耳。張陵承此以教世耳,陵之變舉,亦不行此矣。爾慎言濁生之下道,壞真霄之正氣也。思懷滛慾,存心色觀,而以𠔥行上道者,適足明三官罰耳,所謂抱玉赴火,以金棺葬狗也。色觀謂之黄赤,上道謂之隱書,人之難曉,乃至於此。

紫𢕄夫人受書曰:夫黄書赤界,雖長生之祕要,寳,得生之下術也,非上宫天真流軿宴景之夫所得言也。此道在於長養分生而巳,非上道也。有懷於滛氣,𠔥以行之隠書者,適足握水官之筆,鳴三官之鼓耳。玄挺亦不可得恃,觧謝亦不可得頼也。要而言之,貞則靈降,專則神使矣。夫真人之偶景者,所貴存乎匹偶,相愛在於二景,雖名之爲夫婦,不行夫婦之迹也。是用虚名以示視聰耳。苟有黄赤存於膏中,真人亦不可得見,靈人亦不可得接,徒劬勞於執事,亦有勞於三官矣。

雞鳴時,南嶽夫人喷書曰:雞既鳴矣,論好之縁篤也。紫陽真人受書曰:太虚逺逸,髙𤰞同接,禮賢之義,著之扵冥運,爾,慎心係於黄赤之疑。

茅中君受書曰:玄摽觸景,府和塵藹,玉振㣲房,清風逸邁,可不勗之!

言畢,諸真人各去。真妃小留在後,曰:又煩明君爲一辭也。而喷書曰:忘懷簡素,暉心齊契,方當數親䖏清宇,德與流景合,冥觀㑹,理髮領秀,伏度明君髙尚靈映,縱滯忘鄙耳。言畢而見,持手而下牀,未至尸之間,忽然失所在。六月二十九,九華真妃受書曰:景應雙粲,雲㑹玄落,龍秀五空,採瓊閬臺。長歌靈幙,焕啓玉扉。眇矣遺事,與世長辭。霞斬絳波,電赴紫棲,共携清響之外,同遊雲岫廣崖。豈不善乎!豈不樂㢤!

者霞之實,霞者曰:之精。君雖聞服,安只之。法,未見知飡霞之精也。夫飡霞之經甚祕,致霞之道甚易,此謂體生玉光,映上清之法也。眼者身之鏡,耳者體之牖,視多則鏡昏,聽衆則牗閇。妾有磨鏡之石,决牖之術,即能徹洞萬靈,眇察絕響,可乎?

面者,神之庭,髪者腦之華,心悲則面燋,腦减則髮素,所以精元内䘮,丹津損竭也。妾有童面之經,還白之法,可乎?

精者體之神,明者身之寳,勞多則精散,營競則明消,所以老隨氣落,耄巳及之。妾有益精之道,延明之絰,可乎?

此四道乃上清内書立驗之真章也。方欲獻示,以補助君之明照耳。

喷畢,取以見與。羲和口。答唯唯乞請之。

六月二十九,桐栢真人同来降,復受令。羲和書曰:夫八朗四極,靈岸遼遐,竒言吐頴,瓇音粲振,晨飛凌清,玄氣赴霄,體邁玉虚,心遺艱𨦟,沈滯於眇羅之外,凝和於寂波之表。若此人者,必能遊騰玄漠,同棲真庭矣。三元可得而見,絳名可得而立耳。如其心併愆浪,目擊色袂,動𫤰𮊁罟共啓,靜與争競爲分者,此乃適仙路邈,求生曰:濶也。子其慎之!

羲和書畢,取視,乃以見與。六月三十夜,九華真妃與紫微王夫人、南嶽夫人同降。真妃坐良久,乃命侍女發檢囊之中,出二卷書,以見付,令寫之。書題如左:

上清玉霞紫映内觀隠書,

上清還晨歸童日暉中書。

右二卷名,

七月一夜,紫微王夫人、南嶽夫人、九華真妃、紫微桐栢、清靈三真人、茅二君同降。良久,羲和乃自陳於衆靈,求安身之術,欲知貴賤之分,年命之㑹,多少定限。於是真妃乃笑,白:久見嗿書,此明君夷質虚闕,祕構,玉朗萌劇淵。髙流清響金宫,可謂能珎寳藏竒,幽真内煥,摽梯靈篇,乗數順生,素德神園,丹録玉清,興煙拔景,冥鼓遐聲也。必三事大夫,侍晨諦躬,髙佐四輔,承制聖君,理生斷死,賞罰鬼神,攝命千靈,封山召雲,主察隂陽之和氣,而加爲吳越鬼神之君也。

妾將挺命凝觀,慿華而生,靈飛九天,虚音飈房,因運四覺,玄梯同象,紫名太上,清文八景,神映西暉,德朗内頴,乃受書乗氣,得爲真妃之任矣。又當𦔳君總括三霍,綜御萬神,對命北帝,制勑酆山,又應相與攜袂虚房,乗煙七元,嘉㑹希林,内攄因縁也。是故君生於楊,我得安妾,發玄下造,君受書於國宫,從北策景,乗軿東轅,握旄秉鉞,專制東蕃。三官奉河山啓源,天丁獻武,四衞輪。當此之時,實明君之至貴,真仙之盛觀也。

三官中常有喭謡云:楊安大君董真命,神正我等之謂耳。盖聖皇之方駕,於今有二十八年也。後二十二年,明君將乗龍駕,雲白昇天,先詣上清西宫,北朝玉皇三元,然後乃得東軫執事矣。此是君玉朗紫㣲,金音虚領,爲太極所旌,乃玄德上挺,不復用勤學劬勞,涉足山川矣。若爲精鳥之者,當小神清瑩鮮矣,亦不甚今不勞之舉也。

今世俗縈網貴賤之間,渉塵涂之役,在得失之津,信非真人所得經營,乃坦乎艱泰之用,任手遇否之頃耳。見明君之逸,誠欣然也;覩明君之否,誠戚顔也。此二感發於顔色之上也,復未足以致逺悲,抱長戚矣。至於内冥偶景,併守玄好,輕輪塵藹,叅形世室,妾豈以愆累浮卑,少時之滯,而虧辱於當真之定質耶?

夫隂陽者,對否泰之用,二象旣羅,得失錯綜,此皆往来之徑陌耳。今人居風塵之烋盛者,乃多罪之下鬼,趣死之考質也。夫處无用於囂塗,乃得真之挺樸;任凡庸以内觀,乃靈仙之根始也。蓋冨貴滛儷,是破骨之斧鋸,有似載罪之舟車耳。榮華矜世,争競邀時,適足以誨愆要辱,爲伐命之兵,非佳事也。是故古之髙人,覽罪咎難預,知冨貴之不可享矣,

遂肥遯長林,棲景名山,咀嚼和氣,漱濯清川,欲逺此惡,迹求多福,超豁纒躬,保全至素者也。君亦奚足大汲汲於人間之貴賤,投身於榮辱之肆㢤?且方交兵㑹,三灾向臻,神風驅除,臭氣叅天,明金生穢於泥瀆,寳玉殺糞以招塵,騫裳振血,濁真虧真,玄通逺逸,是其時也。

君若不可耐風火之煙,欲抱真於幽林者,且可尋解劔之道,盡出黙之㑹,隱顯之迹,臨時分處,有任於明君矣。冥數上感,有命而交,靈晝玉臺,真契合景,是以言殫於辭,心訖於筆,妾豈獨歎於一人乎?盖示名分之判例也。書訖,取以與羲和,復曰:君省此,當少愈不?

北登玄真闕,攜手結髙羅。香煙散八景,玄風鼓絳波。仰超琅園津,俯眄霄陵阿。玉簫雲上唱,鳳鳴洞九遐。乗氣浮太空,局爲躡山河。金節命羽靈,徵兵折萬魔,齊挹二晨暉,千椿方嬰牙。喪真投競室,不解可柰何?仰䀎太霞宫,金闕曜紫清。華房映太紊,四軒皆朱瓊。擲輪空同津,總轡儛緑軿。玉華飛雲盖,西妃運錦旌。翻然塵濁涯,倐忽佳人庭。宿感應期降,所招已在冥。乗風奏霄晨,共酣丹林甖。公侯徒眇眇,安知真人靈。

右二篇十月。二十曰: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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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and scans: Shidian Guji (Peking University – ByteDance open ancient texts). Edition details are given per book. Shidian Gu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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