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122謂道不可知者不言，言者不知。塞其兌，匕不出也。閉其門，物不挫其銳；治其內也；解其紛，理其外也。和其光，柳其在二已也；同其塵，隨其在物也。是謂玄同。丁無此出、無入無内，所謂至妙同然，而無外無巳，無物然之理也。不可得而親，不可得而䟽；均覆萬物，而孰為親踈？不可得而利，不可得而害，孰為為利？不可得而貴，不可得而賤。乙不知榮辱，而孰為貴賤？故為天下貴。此道之所以爲天下貴也。123知至于知常，則知之至也；知之于，則默而成之而無不理也。何所容言哉！苟為不能無言，則是未常真知也。塞兌閉門，已見五十二章，然彼則約道清靜，以塞嗜欲愛悅之端；此則宗道無言，以合損聰棄明之理。夫道無形，不可以目視，不可以口傳，此至人心契道妙，而自塞兊閉門也。挫鋭、解紛，和光、同座，已見弟四章，然彼則就道以柂功，此則據人以明行。至人與天下同心而無知，與道同身而無則，銳進紛亂之心于何而有？光塵分別之意于何而生哉？是謂有無渾融，同然而然之道也。是以無所甚親，無所甚踈，故不可得而親踈；不就利，不避害，故不可得而利害；不榮通，不醜窮，故不可得而貴賤。夫可得而親踈、利害、貴124賤者，則貴在于物，而物能腹之；不可得而親踈、利害貴賤者，貴在子我，而物不能賤也。其馬天下貴，亦不宜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