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祖全書卷十四

、欽856857昌祖全書卷十四男劉蔭誠淸惠、義陵無我子劉體恕彙輯仝校姪劉允誠淸虛、沙羡一行子黃誠恕參訂清微三品至道極伭叅同妙典大乘度刦眞經中卷□聞天地，一氣絪音因。緼音溫。化生萬物，惟人爲靈。得理之全，得氣之正。貴擅天爵，富有良能。尊於萬物，胎胚羣生。失此幾布，喪其本眞。異於萬物，而墮其倫。全之爲聖，保之爲人。安之則人，化之爲神。叅諸天地，三才鼎分。故知858此身，得之甚難，失之甚易。匪惟甚易，一失永失。墮諸輪迴，無有轉曰：我爲道者，示以五伭。其諦聽之。天之蒼蒼，綸綸布濩音護。有形非形，有象非象。是諸形象，本有定色，此其爲實。然論形色，恍恍惚惚，實無定象。冲漠無朕，何虛如之。惟虛則靈，惟實能覆。虛虛實實，變化極神。故通天伭，乃知虛實，乃绅滯凝，法其自然，運化從心，周還無息，大丹乃成。地道敦厚賔，上虛下實，萬實寅貢，曠明音無垠，銀物資生，上實下虛，萬物歸根，虚虛實實，與天長存，體也艮止，用也流行，山現妙質，水顯其神，質以載物，神以鍾859靈，無神無質，無質無神，神行質愛，質以神行，虛實交濟，妙合一凝。學道之士，克悟斯旨，剛柔合德，虛實相生，故通天伭，復明此因，乾坤定位，大丹乃成。若夫道伭，□□言說，將以爲實，何實非虛？将以爲虛，何虛非實？將欲言其虛虛實實，實於何在？虛於何明？虛中之實，不可然實，實中之虛，不可言虛。實莫爲實，虛莫爲虚，莫爲虛實，而究不無虛虚實實，而究難言虛虛實實。微乎微乎！不可爲虛而寳是虛，不可爲寶，而實本實，不可以言虛虛實實，而實不外虛虛實實。至哉道伭，無所名象，淵淵其淵，860難探厥旨，故悟斯伭，丹九轉矣。至於法伭，受之師承，原諸天命，流行坤輿，大道旣成，法極神妙，變化由心，神通莫測，天地一囊，日月壺中，芥子須彌，大千毫末，揮斤八極，塵視六合，乍合乍離，倐無倏有，人幽出顯，虛空泯漠，驅神役鬼，雷電交作。謂之為虛，何所不有？謂之爲實，何者非無？得心應手，心手相印，心無其心，手何所增？不於手得，隨心而運，變幻無端，天地爲證。微乎微乎！生生不已，惟通道伭，廼臻斯詣，故通法伭，道斯成矣。其一伭伭，無所言說，並絶思維，微妙恍惚，極於希夷，更千百刦，未861有傳者。我今爲世敷揭此旨，爾諸弟子，靜諦聽之。蓋此伭伭，在昔元始天尊言之，竊聞其說，自天而上，至無量天，中有至人，伭之又伭，天爲之宰，地爲之攝，人物幽明，成會諸極，運化古今而無轍迹，主持刦會而無端倪。聖不可聖，神不可神，無無無无，無而亦有。虛虛虛矣，虛而亦實。聖不見增，愚不見損。天位乎中，天亦不知；地承其流，地亦不訛。極一切物，皆運不覺，其存非存，其過非過，斯其□伭，從何擬議？從何想象？若透斯旨，伭而伭矣。□此五伭，通之匪易。學道之士，究叅厥旨，屏棄一切，潛心862討探，伭解超然，㝠悟獨契，深晰精微，始覺本真，歸求祕鑰，丹鉛自其爐火抽𣸸，無烺異授，陰陽定位，龍虎交調，不事□弄，自然而然。若弗明此，窜塵染著，六根主權，七精孔熾，墮落火宅，安究伭微？我今開說，誰復能悟？則有種種異論紛起，分門別戸，名持一端，反唇譏誚。始猶執理，五爲攻勸，各存一鑡。持論立說，要皆爲道，左右保護，雖或出言，不無過激，明道之心，總屬公誠。其流旣遠，私弊業生，彼此相擊，各樹黨援，名爲衛道，而實爲己。究所從來，皆門□□□哉。嘆哉！此種之人，在儒爲腐，在道爲863賊，在釋爲孽，其必夢夢，有何殊乎？豈知三敎本出一原，會通斯旨，並可不立義。古以前有何異趣？宣聖誔生，太上現化，所叅同契，性道昌明，爲一爲出，爲一為入，入世之敎，先敦倫常。君父尊嚴，匣子忠孝，兄弟孔懷，夫婦造道，生育種類，乾坤萬古，□養羣品，天地爲補，化機不失，造物是輔，斯敎不明，萬世聾瞽，物盈土滿，洪荒之初，世界龍茫，上下失怙，破知此敎爲道之倚。然遡其始，詎何擬議？惜哉！至敎久乃不然，窮通、貴賤、貧富、高低、大小，強典，一弱，多寡彼此，名利時勢，束縛塵纓，流泿生死，顛倒相潯，864爭奪攘竊，詭詐環生。計巧百出，以術愚人，奸雄閒發，濁鼠人倫，相結以勢，相傾以能，舌鋒肆起，是非莫分，往復駁辯，同類相侵，各樹赤幟，一理紛紜，一見爲此，一見為彼，相同者附，相異者譏，莫分莫辨，得失是非。莫究厥旨，莫晰厭微。豈知斯道異中之同、同中之異？異同之中，史有同異。是非混淆，得失舛亂。逞其臆說，不顧道理。雖同一敎，誓如讐敵。不攻不擊，一息不寧。誰復平心，公論罔爽。嘆嘆要言，何人解悟？嗟彼同門，猶如是險，况其他乎？

且又有說，人心之壞，壞於文字。以文字學，則工於外，一865切語言，咸崇粉飾。粉飾之辭，專心於外。心乎外者，必道於內。心乎悅人，必至忘己。心乎傳世，忘乎自治；心乎靳勝，忘乎自斂；心乎誇博，忘乎反約；心乎綺麗，忘乎矢誠。巧僞日增，本質日斵。蓋文字興，性命理微，可不戒乎？可不愼乎？吾嘗聞之，天文燦爛，昭於河漢；地文絢熳，草木變幻；人文璀音催。璨。樂和禮辨，皆出自然，無故巧飾。至文不文，文出於實。岀於實者，文斯爲至。後世多文，亦如無文。文非無文，爲文非文。非文之文，文實非文。更可嘆者，習於文字，無乎不聞，聞非所間，醴記狂博至尊，無文至866親。然文皆以文行，巧僞生矣。本非忠孝，文爲忠孝；本非友恭，文爲友恭。放肆閨門，作爲綺語，丹諸所爲，敢閑蕩檢，以文文之，以致流弊，禍及椎音垂。魯，皆胥汚染。變質而

文，卽僞去眞；反樸而巧，機械輩興。衆生無恒，匪惟不忠、不孝、不弟、不慈、不正，而且在甚奸盜詐僞，顯爲不法，篤音執。狠柔惡，陰肆毒謀。古道不存，今生罔悟，江河下逝，無與挽者。儒敎失實，其流所及，愈遠愈紛，愈僞愈亂。猶勿自悟，結社要盟，互相標榜，動生毀謗，矯誣上帝，喝佛罵祖，欺滅鬼神，譏呵譯道。正敎正宗，誚爲異端；仙經佛興，

867斥爲邪說，謂道謂釋，毁棄倫常。豈知若輩寧惟毁棄，卽且流禍斯世斯民。此何以故？蓋此儒流，爲民之望，表之不正，影愈邪焉。然此之輩，是爲小儒，爲腐爲妄。若彼大檽，則必不然。大儒所見，直窺本原。知儒之道，與道與釋，同條共貫，無有二者。儒與釋敎，總原於道。道根於性，性仍於人。天無二理，人無三敎。敎分於三，從後起見。溯原究委，有一無二。大儒知此，罔所分別。各盡其道，事君以忠，因分自盡。事親以孝，竭力趨承。兄友弟恭，視處何位邊端夫婦，以正防淫。事神維誠。胎人以仁，愛及草木，思暹868以寸。舡人以命，履地惕乾。無慚幽獨，克承以鎌。知道變化，敎□一端。但辨邪正，無妄譏焉。是爲聖賢，道極於天。作君作師，經綸叅贊。君臣定位，父子分嚴。友恭道立，兄弟情連。夫婦道正，陰陽無愆。天地以位，萬物熙恬。風雨調和，寒暑以時。嘉祥洊音漸至，沴音戾氣以除。民物仁壽，仙佛何殊。生爲世榮，終歸上清。立極天人，與天地存。釋敎淸微，肇於浩刦。觀空以空，虛無寂滅。昔有至人，名曰然燈。立於中古，轉大法，輸敎化，度脫無量衆生，佛傳始盛。次有佛出，號□迦文，自種民天，降神瞻部。是時周昭869甲寅之歲，西印度國有迦維衛，其國王者，名口淨梵，四月八日，太子斯誔，三十二相，八十種好，以夙願故，舍國修道，雪山六載，精思苦行，鵲巢於頂，藤空膝脛。臘月八日，覩明星出，豁然超悟，具六通識，負龍象力，開來繼往，闡敎西域。初於鹿苑，繼祇陀林，黃金佈地，佛敎榮興。四十九年，應化不一。是時比坵曁比坵尼，并優婆塞與優□夷，凡數吉人，俱同聽法，無不得度。有舍利弗，智慧第一，佛嘗因之宣說法要。有大弟子名大迦葉，得佛心印，傳佛正宗，佛親授記，是爲初祖。又有弟子名門難陀，多間870第一，於佛滅後，傳佛敎典，流佈人聞。今之佛藏，皆所宣愽。□及達摩，以人神通，一夕收攝三十六處邪魔外道，設□誓願，自西印度歷恒沙河，至南瞻部，說法演敎，宗門大展，授祕密旨，從超悟得，明心見性。佛法無多，一切掃除，片言隻字，叅悟本來。凡諸聰明，聞見知識，杜絀不事，渾渾默默，頷音撼領宗旨，悟諦因緣，無無所無，空無所空。內覩此心，如虛空際，如千江月，如鏡如泡，如花中香。如是空空，以無無空，故無所執。一字之妙，通達無礙。前無無前，後無無後。匪由聞見，伭覽超忽，任諸見聞，頽871然自喪。以因緣故，得無因緣，禪宗乃熾。又有歷代諸大法師，通經律論，取大法藏，闡譯文字，搜剔妙蘊，傳諸三千。三千一切，□浮提界，廣爲衆生，說無量因。解諸煩熱，化淸涼境；按諸苦惱，離火宅厄；濟諸幽魂，脫地獄趣；化諸六道，獲天人樂。利賴無窮，象敎以昌。流傳旣久，厥旨無間。凡彼緇流，罔得眞傳，東西剽竊，言語爲宗，機鋒相對，曰舌爭雄。所謂禪者，闡演祕奥，認木來面，無用浮飾。若究厥弊，貽宻後人，迷失眞宗，累主人翁。出居故舍，入無何有，渺茫漂泊，墮野狐禮，迷罔狂悖，阿佛罵祖，儼大872知識。抑又甚者，謬妄罔悟，以譌傳譌，譌以譌承。我佛如來，法法何法？爲究木根，故空諸法。文字不立，非去文字，恐後學流，求文字中，昧失木來，故去文字。豈知文字正難盡主，去文字者曾何沿流？但執文字作文字觀，弗從文字究佛祕旨，離失眞宗，是文字障，斯害道矣。更可憫者，罔知是經是佛心印，傳流人間，爲彼衆生廣爲說法，俾有解悟。卽彼下等，愚暗不明，資絰懺悔，原令此輩生恭敬心，朝夕諷誦，久哉明生，了生死念，力諸善行，脫輪迥趣，或悟精微，超諸上乘。非第口誦無悔悟心，便可宥873罪，卽假口誦，亦獲利益。是彼誦時，生大歡喜，高吟朗咏，令諸國明一切衆生，邪魔異類，幽魂□孽，得間是經，普沾勝利，咸蒙濟度。非說是經，但假口誦，無持受心，無恭敬心，無識信心，無踴躍心，無均利心，無無私心，乃爲誦經，乃獲功德。自流日下，日下日壞，一切佛典，指爲衣食。誦經之家，以虛文求，誦經之人以虚文應。一切衆生以□□故，故輕是經，而諸佛法因有存者。要知是經，其大謂□如廣陵散化諸煩燥，如摩尼珠化諸煩惱，如般若脫渡諸溺者，如波羅蜜生諸津液，如漆室燈燭諸幽暗。具874此種種，無品利益。但作文字，草草看過，便如糟粕，曾何所頼？以故禪宗知此等，故掃除一切，㝠心内觀，空内外相，寂坐伭默，領一參頭，究極旨趣，有歸於空，空無所空，以無空故，乃明斯旨。若住暗室，張一焰炬，無物不見，無不明朗，罔所障礙。無障礙故心體備具，性天完是，與天地俱，不爲物囿，不有於物，斯之爲梵。梵音淸徹，幽明交濟，斯之爲禪。禪理淵微，天人悉究。究厥旨者，佛菩提種，如是如是，西來大意，作如是觀，佛法盡矣。若夫道者，□於去始示諸祕杳流彷伭，竊道爰生法，法傳靈寶，顯875無漬應金科工律連御乾坤，統率神人，但彼衆生，罔畏聞道，道法無傳，太上降生，厥多神異，聖母誕育，從左腋下，脫胎靈舍，於祥李下，鬚髩皤然，指李爲氏。八十一年，始離月腹，與尼山聖及雪山佛共出一時，爲三敎祖，帥表羣倫，傳法無疆，五千餘言，言言妙諦，隱柱史中，開化羣倫，罔有契者。紫氣東來，靑牛西度，有一善世，關門尹言，夙悟眞伭，木獲其旨，覩兹靈跡，知有異人，自關而出，□矢識憫，膝地頓首，向座乞法，道德祕文，親相授受，傳諸後世，爲道宗旨。入世出世，得聞斯言，利賴普被，領其876旨要，長生天地，與諸浩刦，脫諸度趣，超證人天，隨乾坤位，匪可年計，與天地同，不與天地，何其荒老。迨後闡敎，八十六度，度諸眞人，超證伭理，道法廣佈，爲諸神仙，破以梯航，能悟之者，靜坐□音圓中，清虛寂淡，悟徹木原，一切作爲，□弄偸渙，舉不居爲，自獲眞宗，爰正天人，得無吊果。迨後道傳靜法門，固或繼者，於是則有修命之說，分合陰陽，交配水火，取坎填離，透闢伭關，開基打汞，安鼎起爐，鍊氣鎔精，鼓舞神元，撰結金丹，涵養孕育，爰肥靈胎，以成我相。是以後天諸種種功，復還先天本來877眞□。雖於太上道德眞詮落歸第二，然亦修行正法眼□。乃其流遠，支派愈紛，遂有種種旁門左道，竊其餘說，創爲邪論，允塞正途。則有採取眞陰，以滋鼎鉛，採取真陽，以益鼎汞；則有一種偷陰換陽，吸月阿精，以助之長。於是邪人妄閑道辭，迺置鼎器，損人利己，重復□獄，造諸惡□，巧誘無知，誤墮惡衞，迷乆眞宗，喪失性命，水刦輪迥，深可哀惻。復有一種妄意大道，其人亦知此種惡因爰事正覺，未獲眞傳，求諸紙上，一切陳言，誤認糟粕，以爲法乳。遂有靜坐屛氣凝神於子午中，抽掭火候。豈878知伭關一點眞竅，□伭不明，從何能透？乃至升水，水不可升，提□眞陽，靈離不舍，照復收攝，較諸枯坐，一無所事，其□□烈，豈知大迫止在清靜，一有作爲，弊叢生矣。去此人道，原諸無極，爲太極根，生陰生陽，造化羣品，養□生靈，□用哉博。本體如如，無形無像，無色無聲，無臭昧法。以無所無，故無所事，清虛淡定，寂靜逍遥，乃於木體無所障礙。以無障礙，故無損壞。以無損壞，故無所失。以無失，故道體其足，木臦聞明，妙用顯行，變化莫測，因應無心，通諸幽明，涵諸天地，買諸古今，昭諸人倫。無終879無始，無鉅無絪，無乎不在，無乎不行。出有人爲，爲物祖很。故知遡流不如窮源，得其源省，厥流斯嘶。若究其流，雖可得源，然流斯極，功反多緒。以故至人言淸靜敎，在於靈局，開示眞伭，無他作用，獨指本源，俾從伭臦，掃除一切，大道乃明。明大道者，無所用心，血實此心。以無用故，故無不得，無不有得，乃無不通，以無不通，是爲眞人。待斯眞人，衍斯妙道。無奈風會，漸漓醉臦，以斯風會，生斯種人，以斯種人，習斯種敎。宗儒敎者，斥釋與道，縱其論辨，此道其迹，木悉厥原，故所辨駁，自多敗缺。夫究極880旨，儒者此命、此心、此性，道者亦然，釋亦同然。其始賦受無有異者，其中功詣或有不同。爲儒爲實，先致其知，致如本虛，乃求諸物，格物爲實，物情旣晣，本知斯致，知體旣徹，洞洞怡然，五宜之宰，如如照耀，罔所蔽焉。心君泰寧，天命在我。夫此性命，三敎合三，豈惟儒流克明厥德，爲釋亦然。但其用功，各有師承。佛敎言空，故小聲聞，以斯聲聞，落第二層。此何以故？蓋聲聞覺弄精神，通用聰明，得以斯所爲。若或誤用，易墮他途，反失佛性。卽無所誤，而潯途轍，終有所係。其於佛法，超然冥契，不存些子，881罔所罣礙，究非厥旨。故於文字，一切掃除，獨尋眞宗。眞宗旣徹，萬化通嘗。離敎聲聞，卽是格致。維彼參悟，卽是誠正。誠則必明，又何所事格致之功？蓋知爲道，爲夢覺關，而誠與正，人鬼攸分。旣意已誠，是脫鬼趣，超正人天，格物致知，曾何所用？是釋入門，途徑較捷，而儒之功，較佛爲密。然而成功期一而已。若夫吾道本於無爲，而究其要，無所不爲。叅論伭契，博觀廣攬，以究本原。本原旣得，無所事焉。是其用功，亦叅格致。第所格致，與儒微殊，而所叅究與釋微同。異者不殊，同者不一。然□所以曾882何別乎？是故三敎鼎分角立而不可無，儼乎顯乎，有一無二。儒以治世，道以濟時，釋以其敎，主持斯世，爲度衆生，善敦盛會。自開闢來，人皆宗儒，人皆修道，人皆學佛。爲聖爲賢，孰致斯詣？爲仙爲佛，孰造其極？習儒敎者，儒冠儒服，儼儒中人，而實非儒。博聞醜記，獵取聲名。修己之業，曾無所事。反諸幽獨，負慚多矣。心地不明，誠理義喪。揆之詩墉，所踐何事？器然志氣，高談闊論，動引昔賢，巧爲依傍，而實大謉，以墮本來。是諸儒者，發清静心，無墮惡因，無人無我，各盡所事。踐形復性，克腹厥言。於君883盡忠，於親盡孝。友愛恭順，信實不欺。慈以接衆，仁以育物。不驕不吝，虛中善受；不侮鰥寡，不虐無吿；不貪不淫，不拂本性。道之眞仙，釋之古佛，不過如是。如是之人，乃能祀神，神卽其人；乃能奉佛，佛卽等倫。不假修鍊，道體永貞；不假叅悟，佛性圓明；不假養氣，大丹自成；不假知悟，禪理印眞。在天爲天，天尊其名；在人爲人，人共尊親。長存三界，俎豆斯馨。萬世永賴，三敎師承。是大聖賢，爲萬世尊。出入陰陽，理治乾坤。上覆下載，悠久無倫。佛也仙也，釋也道也。無乎不奉，無乎不欽。不生不滅，無等無884倫。三敎宗帥，一炁歸根。爾諸弟乎，信受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