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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册九

鎭之。性何象乎？收已放之心，入虛靈之舍，委志虛無，一念不起，所謂未發之中也。養之至靜，極於至虛至無，豈特無心之迹，亦復無性之名，是則所謂寂也。而凡畔援欣羡皆滅，是故虛無寂滅者，存養之極致耳。自前人斥四字爲妄，而以治心爲學，了空空之心，實無復性之學，僧流然，儒者亦然，而令後世力治其心，卒不可治。於是任其心而無可如何，安得不明辨之也？

問：天下古今許多事業，乃第以虛無寂滅爲敎，何以治世？曰：然，非也。中庸言致中和，中者，和之本也。得天下之大本，乃能行天下之達道。虛無寂滅，存養時必如此而後20心靜，靜而後性來復。初學之性至微也，存養久而性有諸己，涵養充實，久而有光輝，又久而化而神。衹此一氣之變化，實衹此一性之彌綸。曁乎心之陰滓盡除，性之本體神化，萬事萬理，一以貫之，不動心，不踰矩，率是道也。不然，但守空空之心，未復乾元之性，僧流所以不能理物，先儒所以流爲迂疎，安可不詳辨而力行之？

問：虛無淸淨，乃存養之極功，四子五經何以不言也？曰：聖人語言，因人、因事、因時，救俗之流弊，明理之是非，語殊而義一，不可拘文牽義，以彼疑此，語此廢彼。唐虞言德，湯始言性，傅說始言學，大學言心，中庸言性，孔子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