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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靜靈律師傳

師姓金，名淸來，靜靈其自號也。儒名日生，字東陽，烏程夿庠生，世居江南黃葉村。性慧而狂，善奕好飲。年十七，舉孝廉不第，遂出遊溫台，聞有出只此英氣受苦生共額平原世志，而勃勃然英氣逼人，識者咸敬之。嘗縱飲市廛而裸之，流亞歟？卻與靖菴海濱殺人之意相符。其體逢人漫罵，故所居常遷逐，而師行自若。聞隱眞子名，造訪過金葢，金葢雲箋載：康熙十一年，烏程諸生金日生來山居數月，尋感疾去。請菴先生非如靖菴生平志願者，靜靈子焉催忍受？其抑如此。大抑之，師不之悟，遂成肝疾，尋辭去。疾革，乃悔歎曰：神仙324難做，爲人更難，欲近高人，須先自琢。乃退隱人海十有九年，自以爲可矣，將返浙。年歲壬逸林載：師於康熙三十一年歲壬申，始由京師皈浙杭之金鼓洞，遂出世。時明陽周視鎭武林之金鼓洞，忽謂門人初陽、姓戴，卽停雲律師。凝陽姓方，傳見前。曰：午月五日黃葉村某至大器也，然須極抑之，而示以澹趣。已而師至，長跪不之答，叩之衆，皆神志寛能如是。是其心目寂然無可否，但令任運水，諸眞士亦不甚敬恤。師承之若中，但見有高人，而向來英志銷磨殆盡矣。分宜然。而夜則長立不寐，倦則跪拜，如是有年。祖乃呼人曰：時至矣，三鼓至此。師乃泣拜。至期入，祖吿曰：道以無我，325繇者何物，示者何福？而澈佛以無住而生。遂爲目顧而掌示之，乃大悟，拜辭出，並象不可得而形容，究無可顧之物，亦無可示之事。所謂自顧而掌示者，興論語其知示請斯乎指其率之義。以同鶴林諸眞咸相慶賀。而師行日勤，若未聞宗旨然。未幾，疉受三戒。越十載，祖逝之日，辛卯九月九日。師自外至，曰：師立而不倒，合人重想，其英無過人去乎？遂亦立逝，三日不倒。紀師年八十有六歲，是爲龍門第十代律師。門人黃一陽葬師於武林之半山。黃一陽心燈無傳，亦不詳其字。懶雲子曰：師爲金太傳之俊猶子，見楊氏逸林。能以逸士終，潔哉！師乃崇禎朝諸生耳，逸林謂其慷慨出世，逸蹟有四，則春靈以明代諸生，而又爲本朝相臣之鮮，其不得不慷慨出世也，焉得不合人淚下？右讀之令人淚下。鉢鑑續載亦然，謂不得其叔父心。甲申之後，往來於326溫合之間，與諸遺忠逸者遊，其慷慨悲歌以宣志節，外人有不得知者。記有之：英雄閒乃神仙。微乎言哉。筆筆生色，處處傳心。撰者極摹其琢磨之工，更不詳其

澈悟之後，其旨深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