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guanxue-dian-guodian-wuxing":3},{"slug":4,"topic":5,"name":6,"aliases":7,"school":10,"era":11,"glyph":15,"oneLiner":19,"summary":20,"tags":21,"infobox":26,"sections":45,"quotes":61,"excavated":91,"classics":97,"related":109,"seo":120},"guodian-wuxing","dian","五行",[8,9],"郭店五行","简本五行","ru",{"from":12,"to":13,"label":14},-320,-280,"思孟五行说之实证",{"ossKey":16,"caption":17,"link":18},"excavated\u002Fguodian\u002Fglyphs\u002F06\u002Fwuxing_1_9_df1cc395.jpg","郭店 · 五行 简1","\u002Fexcavated\u002Fguodian\u002Fwuxing","仁义礼智圣五行说的先秦实证","郭店《五行》以仁义礼智圣为「五行」，论「形于内谓之德之行」的内外结构与天道人道之别。荀子曾讥子思、孟轲「案往旧造说，谓之五行」，其说两千年晦暗不明；此篇与马王堆帛书本相继出土，使思孟五行说的千古悬案由此落定。",[22,23,24,25],"五行篇","思孟学派","仁义礼智圣","出土文献",[27,30,33,36,39,42],{"label":28,"value":29},"出土时地","1993年·湖北荆门郭店一号楚墓",{"label":31,"value":32},"形制","竹简50枚，仅有经文，无「说」",{"label":34,"value":35},"字数","约一千余字",{"label":37,"value":38},"年代","战国中期偏晚（约公元前300年）",{"label":40,"value":41},"对读本","马王堆帛书《五行》（经、说兼备）",{"label":43,"value":44},"收藏","荆门市博物馆",[46,49,52,55,58],{"heading":47,"md":48},"出土概况","郭店《五行》共五十简，是郭店儒简中分量极重的一篇，与《缁衣》《性自命出》《六德》《鲁穆公问子思》等思孟系文献同墓而出。它所讲的「五行」，并非金木水火土的自然五行，而是仁、义、礼、智、圣五种德行；这一篇的出土，直接关系到先秦学术史上一桩悬置两千年的公案——荀子所讥子思、孟轲的「五行」，究竟何指。\n\n值得特别一提的是它的出土次第。早在1973年，湖南长沙马王堆三号汉墓的帛书中，已先有一篇《五行》问世，学者据以初步揭出「五行」即仁义礼智圣之说；二十年后，1993年郭店楚简《五行》再度现身，且年代更早、直抵战国中期。一帛一简，先后印证，遂使这桩古谜落定。郭店本抄写于约公元前300年，早于秦火，是迄今所见《五行》最早的写本，其证据地位无可替代。",{"heading":50,"md":51},"篇题与编联","简本原题「五行」，此题亦见于马王堆帛书本，可见并非整理者臆加，而是这篇文献本有的名目。全篇以「五行」立纲，开宗即列仁、义、礼、智、圣五者，逐一申说其「形于内」与「不形于内」之别，结构谨严，层层推衍，是一篇体系相当完整的德性论文献。\n\n就文本形态而言，郭店本有一个关键特征：它只有「经」，没有「说」。马王堆帛书《五行》除经文之外，另附有逐句解说的「说」文，当为后学阐释经义之作；郭店本则纯为经文，未附解说。这一差别透露出《五行》文本的层累过程：先有经，后有说，经在战国中期已经成篇，说则是其后学者递相诠释的产物。简、帛二本经文的编次与文字大体相合而小有出入，正好据以校读，复原这篇经文较早的面貌。",{"heading":53,"md":54},"内容述要","《五行》的立论基点，是德行的「内」「外」之辨。仁、义、礼、智四者，「形于内谓之德之行，不形于内谓之行」——内化于心、发自本性者，是「德之行」；仅见于外、未及内化者，只是「行」。同一善举，因其是否根于内心而有德行与行为之分，道德的真伪高下由此判然。这一内外结构，把儒家的德目从外在规范提升为内在生命的自觉，是本篇最富理论意味的贡献。\n\n在此之上，本篇又立天道、人道之别。「德之行五和谓之德，四行和谓之善。善，人道也；德，天道也」——仁义礼智圣五者皆形于内而和谐，谓之「德」，属天道；仅仁义礼智四者和谐，谓之「善」，属人道。圣被单独抽出，与其余四者划界，正见其地位之殊。本篇论圣，谓「见而知之，智也；闻而知之，圣也」，又以「金声而玉振之」状圣德之集成：智者由见而知，圣者能闻而知，直通天道，故圣居五行之极。此外，篇中屡言「慎独」，主「能为一然后能为君子，慎其独」，把工夫收归于内心的专一与诚，与《中庸》一脉遥相呼应。\n\n《五行》不止于列举五者，更措意于它们如何「和」而成德。四行相和谓之善、五行相和谓之德，德善之成，端在诸德行的谐和无间，而非各德的简单相加。篇中又以心为德行之枢，屡言「思」——仁之思、智之思、圣之思，皆自内心之思虑而发，思则得之，不思则不得。由是，《五行》遂由德目之列举，通向一套以心统德、由思而和、由内达外的成德工夫论。其精微处，正是孔门「为仁由己」之教在心性层面的深化，也为孟子言心、言思、言扩充四端，预植了根荄。",{"heading":56,"md":57},"与传世本异同","《五行》没有传世本，其对读之本是马王堆帛书《五行》。二者最大的不同，在于帛书本经、说兼备，郭店本则有经无说。以经文相校，简、帛大体一致，而字句、编次时有小异，个别处异文还牵动义理——例如论「圣」之「形于内」与「不形于内」，简、帛的措辞即略有参差，学者据以推敲圣德的定位。有说无说、文字异同，恰好勾勒出《五行》自战国至汉初的流传轨迹。\n\n本篇虽无传世本，其思想却与传世的思孟系典籍处处相通，足资参证。「慎独」之说，与《礼记·中庸》「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如出一辙；简帛《五行》出土后，学者更据以重新审视「慎独」之「独」，以为其义或非「独处」，而近于内心之专一得一。论「圣」而及「金声玉振」，又与《孟子·万章下》以「金声而玉振之」状孔子集大成相印证。凡此皆表明，《五行》与《中庸》《孟子》同属子思、孟子一系，思想血脉一贯。\n\n就简、帛二本的对读而言，其价值不止于文字校勘。郭店本纯为「经」，字句简古而义蕴时或隐晦；马王堆帛书本于经文之后逐句系以「说」，等于附上了一部汉初学者的注解。以说解经，许多经文的确诂由是可寻——如「慎独」之「独」、如圣智之别、如「德之行」与「行」之界，说文皆有申发。当然，说成于后学，未必尽合经文本意，据以解经须有分寸；但简本立其经、帛本传其说，一前一后，恰使《五行》自战国至汉初的文本层累与义理演进第一次可以对观并读，这是任何单一传本都无从提供的。",{"heading":59,"md":60},"学术意义","《五行》的最大意义，在于它了结了一桩两千年的悬案。《荀子·非十二子》讥子思、孟轲「案往旧造说，谓之五行，甚僻违而无类，幽隐而无说，闭约而无解」，明指思孟一派倡「五行」之说，却语焉不详，后人遂不知其「五行」所指为何。自唐代杨倞注《荀子》以来，或以为即金木水火土，或别为他解，众说纷纭，莫衷一是，思孟「五行」竟成千古之谜。\n\n谜底的揭开，得力于两次出土。1973年马王堆帛书《五行》出土，学者据其经、说，考定思孟「五行」实为仁义礼智圣五种德行，而非自然界的五材，谜案初现曙光；1993年郭店《五行》继出，年代更早，且与《缁衣》《鲁穆公问子思》等思孟系文献同墓共存，确证此篇战国中期已经成篇、且确为思孟一系所传。至此，荀子所讥的「五行」是仁义礼智圣，已成定谳，思孟五行说由传闻之谜落为可读之文。\n\n这一落定，牵动的远不止一篇之考订。它坐实了荀子批评思孟的具体所指，为重构战国儒学的内部分化提供了实据；它揭出仁义礼智圣的德性谱系，尤其是「圣」通天道、居五行之极的特殊位置，深化了对思孟心性论的理解；它与《中庸》《孟子》的相互印证，又把子思到孟子之间的思想链条连缀起来。地下一篇《五行》，使千年聚讼一朝而决，也让思孟学派的面目第一次清晰地显现于世。\n\n五行说的复明，也为重审孟子思想留下伏笔。人皆知孟子倡仁义礼智「四端」，而《五行》于四者之外别立「圣」，合为五行；四行相和谓之善、属人道，益之以圣而后成德、通天道。何以孟子显言四端而罕言五行？五行之「圣」，与孟子所谓「圣人」、所谓「尽心知性知天」者，又如何相衔？这些问题，皆因《五行》的出土而得以重新提出。它使人看到：自子思至孟子，思孟一系的心性论并非铁板一块，而有其内部的调整与侧重——孟子或是承五行之绪而有所裁择，四端之说，未尝不可视为五行说的一种精简与转进。一篇《五行》，遂不止破一古谜，更为重绘思孟学派的思想地图提供了关键的坐标。",[62,69,73,77,84],{"text":63,"source":64,"note":65,"excavated":66},"仁形于内谓之德之行，不形于内谓之行。义形于内谓之德之行，不形于内谓之行。","郭店《五行》","德行的内外之辨：内化于心者为「德之行」，仅见于外者只是「行」，道德真伪由此判分。",{"corpus":67,"text":68},"guodian","wuxing",{"text":70,"source":64,"note":71,"excavated":72},"德之行五和谓之德，四行和谓之善。善，人道也；德，天道也。","五者（含圣）和谐为「德」属天道，四者（仁义礼智）和谐为「善」属人道，圣独居其上。",{"corpus":67,"text":68},{"text":74,"source":64,"note":75,"excavated":76},"见而知之，智也；闻而知之，圣也。","智者由见而知，圣者能闻而知、直通天道，故圣居五行之极，地位特殊。",{"corpus":67,"text":68},{"text":78,"source":79,"note":80,"classic":81},"案往旧造说，谓之五行，甚僻违而无类，幽隐而无说，闭约而无解。","《荀子·非十二子》","荀子讥子思、孟轲倡五行而语焉不详，其「五行」所指两千年成谜，赖此篇出土而破解。",{"slug":82,"volume":83},"xunzi",6,{"text":85,"source":86,"note":87,"classic":88},"莫见乎隐，莫显乎微，故君子慎其独也。","《礼记·中庸》","《中庸》慎独之说与《五行》「慎其独」相呼应，二者同属思孟一系。",{"slug":89,"volume":90},"liji",31,[92,94],{"corpus":67,"text":68,"note":93},"郭店本50简，仅有经文，是《五行》最早的写本，思孟五行说的先秦实证。",{"corpus":95,"text":68,"note":96},"mawangdui","马王堆帛书本经、说兼备，1973年先出，学者据以初揭五行即仁义礼智圣。",[98,101,104],{"slug":82,"volume":83,"label":99,"note":100},"非十二子","荀子所讥思孟「五行」，两千年不得其解，赖简帛本坐实。",{"slug":89,"volume":90,"label":102,"note":103},"中庸","「诚者天之道」与《五行》「德之行五和谓之德」相通。",{"slug":105,"volume":106,"label":107,"note":108},"mengzi",13,"尽心上","「仁义礼智根于心」，正是《五行》「形于内谓之德之行」的孟子表述。",[110,113,116,119],{"topic":111,"slug":112},"zi","simeng",{"topic":114,"slug":115},"ming","shendu",{"topic":117,"slug":118},"ren","zisi",{"topic":5,"slug":67},{"title":121,"description":122,"keywords":123},"五行——思孟五行说的先秦实证","郭店《五行》以仁义礼智圣为五行，论德行的内外结构与天道人道之别。本文述其出土、编联与内容，重点讲述荀子所讥思孟五行如何由马王堆帛书与郭店简的相继出土而破解千古之谜。",[22,8,124,24,125,126,127,25],"思孟五行说","子思","荀子非十二子","马王堆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