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guanxue-dian-guodian-ziyi":3},{"slug":4,"topic":5,"name":6,"aliases":7,"school":10,"era":11,"glyph":15,"oneLiner":19,"summary":20,"tags":21,"infobox":25,"sections":44,"quotes":60,"excavated":80,"classics":85,"related":97,"seo":105},"guodian-ziyi","dian","缁衣",[8,9],"郭店缁衣","简本缁衣","ru",{"from":12,"to":13,"label":14},-320,-280,"《礼记·缁衣》战国抄本",{"ossKey":16,"caption":17,"link":18},"excavated\u002Fguodian\u002Fglyphs\u002F03\u002Fziyi_24_21_17061018.jpg","郭店 · 缁衣 简24","\u002Fexcavated\u002Fguodian\u002Fziyi","《礼记·缁衣》的战国抄本，思孟学派佚籍","郭店《缁衣》是《礼记·缁衣》的战国抄本，约四十七简、二十三章，章序与今本二十五章迥异，引《诗》引《书》的文字亦多有出入。上海博物馆藏楚简别有一本可以互证，二本皆异于今本，铁证《礼记》部分篇章实为先秦旧籍。",[6,22,23,24],"礼记","思孟学派","出土文献",[26,29,32,35,38,41],{"label":27,"value":28},"出土时地","1993年·湖北荆门郭店一号楚墓",{"label":30,"value":31},"形制","竹简约47枚，末简记「二十又三」",{"label":33,"value":34},"字数","约千字，二十三章",{"label":36,"value":37},"年代","战国中期偏晚（约公元前300年）",{"label":39,"value":40},"对读本","《礼记·缁衣》（今本二十五章）",{"label":42,"value":43},"收藏","荆门市博物馆",[45,48,51,54,57],{"heading":46,"md":47},"出土概况","在郭店竹简的儒家诸篇中，《缁衣》是唯一有传世本可以逐句对读的一篇——它正是今本《礼记》第三十三篇《缁衣》的战国抄本。全篇约四十七简，是郭店儒简中篇幅较可观的一种，与《五行》《性自命出》《成之闻之》《六德》《鲁穆公问子思》等思孟系文献同墓而出。传世的《缁衣》向来只是《礼记》四十九篇中不甚起眼的一篇，如今在两千多年前的楚简中现身，其价值便由「一篇之读」跃升为「一书之证」。\n\n它的抄写年代约当公元前300年或更早，早于秦火，也早于汉儒编次《礼记》。这意味着，我们手中第一次有了一部《礼记》篇章在先秦时的实物写本，可以据以窥见它在被编入《礼记》之前的独立面貌。更难得的是，几乎同时公布的上海博物馆藏战国楚竹书中，也有一篇《缁衣》，与郭店本大同而小异，两个战国抄本彼此参照，又同与今本相较，遂使《缁衣》一篇成为考察先秦文本流传的绝佳标本。",{"heading":49,"md":50},"篇题与编联","简本《缁衣》的编联有一处硬证：末简记有「二十又三」，明白交代全篇共二十三章，较今本的二十五章少了两章。这一尾题不仅坐实了简本的章数，也为复原简序提供了准绳。各章大抵以「子曰」发端，继以议论，再引《诗》《书》为证，结构颇为整饬；章与章之间虽无篇题小目，却因这一固定句式而脉络分明。\n\n就编次而言，简本与今本几乎全然不同。今本开篇的一章，在简本中并不居首；简本的首章，相当于今本的第二章，即「好美如好缁衣，恶恶如恶巷伯」一章——篇名「缁衣」正取于此句。此外还有一处体例之别：今本《缁衣》中数章冠以「子言之曰」，简本则通篇径作「子曰」，并无「子言之曰」之目。章数、章序、乃至称引孔子之语的格式，简本与今本处处不合，足见此篇在流传中经历了相当程度的重编。",{"heading":52,"md":53},"内容述要","《缁衣》通篇围绕君臣上下之道立论，核心是为政者当以身作则、以德化民。它反复申说在上者的好恶、言行会成为下民效法的标的，故不可不慎。「下之事上也，不从其所令，从其所行」，为政者的实际举止比政令更有感召之力；「上好是物，下必有甚者矣」，居上者所好，下必趋之且过之。因此，治道的枢机不在督责于民，而在正己于上。\n\n篇中又以「民以君为心，君以民为体」譬喻君民一体：心正则体安，君善则民附，君民相依如身之与心，休戚与共。这种君民相待、以德相维的政治观，与孔子「为政以德」、思孟一系的仁政思想血脉相通。全篇论议，几乎句句以《诗》《书》为据，「子曰」立论而「诗云」「书云」佐证，既见先秦儒者据经立说的方式，也使《缁衣》成为观察战国引经风尚的一扇窗口。\n\n除君民之道外，《缁衣》于慎言、慎德、远巧佞亦多所致意。它主张为政者「道人以言而禁人以行」，以身教先于言教；又戒人主毋轻信口辩、毋惑于利口，谓「大人不亲其所贤，而信其所贱」为乱之由。凡此皆就言行之慎、好恶之正立论，与《论语》慎言、思孟诚身之教声气相通。通篇既无高远玄谈，也不作烦琐礼数，而是紧扣「上行下效」四字反复申说，语浅意切，是一篇纯正的儒家政论。",{"heading":55,"md":56},"与传世本异同","简本与今本的差异，首在章数与章序：简本二十三章，今本二十五章，且篇首与全篇次第几乎重排。其次在引经。《缁衣》征引《诗》《书》极密，而简本所引，无论篇目还是字句，都与今本颇有出入——有今本引此诗而简本引彼诗者，有同引一句而文字小异者，也有简本所引之《书》篇今已不传者。这些差异，为研究《诗》《书》的早期文本与先秦称引方式，提供了极可贵的对照。\n\n体例上，简本通作「子曰」而无今本的「子言之曰」，亦是一处系统性的不同。尤为重要的是上博简《缁衣》的参照：它与郭店本同为战国抄本，二者彼此大同而小异，却又一致地与今本相左。两个先秦本子的互证表明，今本《缁衣》所呈现的章次与文字，是汉人编入《礼记》时整理择定的结果，而战国流传的《缁衣》原有另一副面貌，且当时文本本就并未划一。\n\n引经之异，尤足见文本流传之迹。简本称引《诗》《书》，或与今本所引不为同一篇句，或同引一句而字词有别，甚而所引之《书》篇今已不传；这些出入，为校读传世《诗》《书》、考订其战国面貌，提供了难得的旁证。就分章而言，简本二十三章与今本二十五章的差数，也非简单的多寡，而牵涉章与章的分合离并——有今本析为两章而简本合为一章者，反之亦有。凡此章次、分章、引经、称谓之异，交织而成简本与今本的整体差距，也把《缁衣》一篇在数百年间被反复传抄、重编的历程，具体而微地呈露出来。",{"heading":58,"md":59},"学术意义","《缁衣》的作者，旧有子思之说。《隋书·音乐志》载梁沈约之言，谓《中庸》《表记》《坊记》《缁衣》「皆取《子思子》」，即这四篇《礼记》皆出自子思一系的《子思子》。《子思子》一书，《汉书·艺文志》著录二十三篇，久佚不传，其内容后世唯于《礼记》诸篇及类书征引中略见一斑；沈约之说，正是在这一背景下，将《缁衣》等篇系于子思名下。郭店同墓又出《鲁穆公问子思》，记子思与鲁穆公问答，其人其学赫然在焉，与《缁衣》并置一椁，思孟一系的文献脉络便更显分明。凡此皆为旧说增添了实物旁证：《缁衣》流传于子思、孟子之间的儒者群中，其思想与子思学派声气相通。当然，沈约所言只是一说，简本亦不能直接坐实其作者究系何人，稳妥的判断是：《缁衣》与思孟学派关系密切，而确切作者仍难论定。\n\n更具普遍意义的，是它对《礼记》成书问题的贡献。自清代以来，学者多疑《礼记》杂出汉儒之手、其中不少篇章晚出。郭店与上博两个战国本《缁衣》的出土，等于铁证《礼记》中至少《缁衣》一篇，早在战国中期已成篇流传；汉儒不过是编次旧籍、整齐章句，而非凭空撰作。这一结论足以由一篇推及数篇，使人重新估量《礼记》诸篇的先秦渊源。《坊记》《表记》《中庸》向与《缁衣》并称，同被沈约系于《子思子》；《缁衣》既得先秦本之铁证，其余数篇的先秦来历也随之增重。一篇《缁衣》，既连着思孟学派的谱系，又关乎《礼记》一书的成立，其分量远非篇幅所能衡量。\n\n更放宽视野看，《缁衣》两个战国本与一个今本的并存，还揭示了一桩关乎先秦典籍的通则：在竹帛传抄的时代，一部书往往并无唯一的定本，同一篇文献可以有章次不同、文字互异的多个抄本并行于世；今日所见整饬划一的传世经典，多是汉人乃至后世整理择定的结果。《缁衣》正是这一过程的缩影。它提醒治先秦之学者，读传世本时须时时想到其背后曾有过的流动与歧异，而出土简帛，恰是窥见这份「未定型」原状的唯一凭借——这也正是郭店《缁衣》超出一篇一书、而具方法论意义的价值所在。",[61,68,72,76],{"text":62,"source":63,"note":64,"classic":65},"好美如好缁衣，恶恶如恶巷伯。","《礼记·缁衣》","简本首章即此章（今本第二章），篇名「缁衣」正取于此句；好善恶恶当如好美服、恶恶人之切。",{"slug":66,"volume":67},"liji",33,{"text":69,"source":63,"note":70,"classic":71},"下之事上也，不从其所令，从其所行。上好是物，下必有甚者矣。故上之所好恶，不可不慎也，是民之表也。","民效法在上者之所行而非所令，故为政以身作则、慎其好恶，是《缁衣》一篇的主旨。",{"slug":66,"volume":67},{"text":73,"source":63,"note":74,"classic":75},"民以君为心，君以民为体。心庄则体舒，心肃则容敬。","以心体相依譬君民一体，君善则民附，相待以德，与思孟仁政思想相通。",{"slug":66,"volume":67},{"text":77,"source":63,"note":78,"classic":79},"言有物而行有格也，是以生则不可夺志，死则不可夺名。","言必有实、行必有则，故其志其名终不可夺；简本文字与今本略有出入，义则相通。",{"slug":66,"volume":67},[81],{"corpus":82,"text":83,"note":84},"guodian","ziyi","本篇约47简，末简记「二十又三」，是《礼记·缁衣》的战国本，章序与今本迥异。",[86,88,92],{"slug":66,"volume":67,"label":6,"note":87},"今本二十五章，简本二十三章，章序全异，是简本与传世本对读的样板。",{"slug":66,"volume":89,"label":90,"note":91},32,"表记","与《缁衣》《坊记》同为「子曰」体，旧传皆出《子思子》。",{"slug":93,"volume":94,"label":95,"note":96},"lunyu",12,"颜渊","「君子之德风，小人之德草」，与《缁衣》论上行下效同旨。",[98,99,102],{"topic":5,"slug":82},{"topic":100,"slug":101},"zi","simeng",{"topic":103,"slug":104},"jing","li",{"title":106,"description":107,"keywords":108},"缁衣——《礼记》同名篇的战国抄本","郭店《缁衣》是《礼记·缁衣》的战国抄本，二十三章，章序与今本迥异。本文述其出土、编联与内容，比较简本今本的章次与引经之异，解说它与子思学派的关系及对《礼记》成书研究的意义。",[6,8,109,110,23,111,112,24],"礼记缁衣","子思","礼记成书","上博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