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guanxue-dian-huangdisijing":3},{"slug":4,"topic":5,"name":6,"aliases":7,"school":10,"era":11,"oneLiner":15,"summary":16,"tags":17,"infobox":22,"sections":41,"quotes":57,"excavated":87,"classics":96,"related":120,"seo":132},"huangdisijing","dian","黄帝四经",[8,9],"黄老帛书","黄帝书","dao",{"from":12,"to":13,"label":14},-400,-300,"成书约战国中期，帛书抄于汉初","以道生法立论的黄老学第一手佚书","黄帝四经是马王堆帛书《老子》乙本卷前的《经法》《十六经》《称》《道原》四篇佚书，唐兰考订为《汉志》著录的《黄帝四经》。以“道生法”贯通道法，兼论刑名、阴阳刑德与雌节。一九七三年出土前黄老之学有名无书，此帛书使其得以实证，为黄老研究的转折。",[18,19,20,21],"马王堆帛书","黄老之学","道生法","刑名",[23,26,29,32,35,38],{"label":24,"value":25},"出土时地","1973年12月·长沙马王堆三号汉墓",{"label":27,"value":28},"形制","帛书，《老子》乙本卷前四篇",{"label":30,"value":31},"篇目","经法·十六经·称·道原",{"label":33,"value":34},"字数","四篇合计约一万一千字",{"label":36,"value":37},"年代","成书约战国中期，抄于汉初",{"label":39,"value":40},"收藏","湖南博物院",[42,45,48,51,54],{"heading":43,"md":44},"出土概况","一九七三年十二月，长沙马王堆三号汉墓出土帛书十余万字，其中《老子》乙本卷前，抄有《经法》《十六经》《称》《道原》四篇古佚书，后来通称为“黄帝四经”。墓葬封闭于汉文帝前元十二年（公元前一六八年），四篇的抄写不晚于此，而其成书还要早得多，一般定在战国中期前后。\n\n这四篇与《老子》乙本同卷合抄，本身即是它们在汉初被如何阅读、如何归类的直接证据：《老子》与黄帝书同处一卷，正是“黄老”并称在文本层面的实物印证。四篇出土之前，只见于著录之名而不见其书，历二千年而复出，学界以“地不爱宝”称之。\n\n帛书四篇残损不轻，经缀合、释读方成今日所见的规模。整理者据篇末题记与文义厘定篇次、章次，个别处至今仍有讨论。即便如此，四篇的主体文意已相当完整，足以支撑对早期黄老之学的系统研究，也使原本只能凭《史记》《汉志》侧面推想的黄老原典，第一次有了可供细读的文本。",{"heading":46,"md":47},"篇题与编联","四篇原无统一总名。一九七四年，唐兰据《汉书·艺文志》道家类著录的“《黄帝四经》四篇”，考订这卷前四篇即《汉志》所载之《黄帝四经》：四篇合抄、其数正合“四篇”，内容又皆黄老，故有此说。此说影响最大，学界多所采用；但它属于主流假说而非定论，裘锡圭等学者曾专文质疑，认为四篇未必即《汉志》之《黄帝四经》，或为别种黄帝书、乃至来源不一的合抄。使用“黄帝四经”这一名称时，宜知其为一种考订结论，而非帛书自题。\n\n四篇各有篇末题名，可据以分篇，篇内又各分章。《经法》分九章，依次为《道法》《国次》《君正》《六分》《四度》《论》《亡论》《论约》《名理》，体系最为完整；《十六经》以《立命》《观》《五正》《正乱》《雌雄节》《成法》《本伐》诸章，借黄帝君臣的问答与叙事申说治乱之理，惜残缺较甚；《称》为格言辑集，篇幅短小；《道原》独立成篇，专论道体。其中第二篇，帛书整理初期曾释作《十大经》，后经复核多定为《十六经》，另有作“十六篇”之说，这一异读也反映了帛书文字释读的曲折。\n\n就编联言，四篇各自成篇、界限清楚，不像郭店诸简那样存在通篇简序之争；但《十六经》因残损较多，内部章次仍以开放整理本为准，尚待进一步校定。四篇之间是否原为一书、抑或抄手汇集的四种黄帝文献，也与唐兰的定名之争相关联，学界见仁见智。",{"heading":49,"md":50},"内容述要","《经法》以“道生法”开宗明义：“道生法。法者，引得失以绳，而明曲直者也。”把法度的根据上溯于道，是全书乃至整个黄老学的纲领。由此展开，《经法》大谈形名、名实与刑德：执道者观于天下，令万事“自为形名声号”，循名责实、按验而治，又以四时配刑德、以“四度”“六分”衡量君臣国势，把老子之“道”落实为一套可操作的治理术。\n\n《十六经》以黄帝与力黑（力牧）、阉冉、太山之稽等君臣问答与叙事为体，申说正乱、刑德、雌雄、成败之理；《正乱》一章叙黄帝擒杀蚩尤，即以神话包装其争与不争之论。其中“雌节”一义尤为紧要：主张守柔处后、以雌为节，看似承老子贵柔，实则转出一套后发制人、以退为进的势论，柔弱之中含进取之机。《称》则是成对命题的格言辑集，以阴阳统贯天道人事，“凡论必以阴阳大义”，把种种对立——天地、春秋、强弱、动静、贵贱——一一纳入阴阳的框架。《道原》回到道体本身，自“恒先之初，迵同太虚”追述道的幽冥无形、混一未分，并说明圣人如何执道、审名、察形，以无为握有为之要。\n\n四篇看似各有侧重，实则一以贯之：由《道原》之道体，到《经法》之道生法，再到刑名、阴阳刑德与雌节，构成一套自道而法、道法结合的治道体系。这正是黄老之学别于老庄、又别于申韩之处：它既守道家的形上根基，不弃“虚静”“无为”，又向法家的名实、刑德敞开，把无为落实为“君逸臣劳”“执要治详”的君人南面之术。\n\n四篇于“刑德”尤三致意，把刑与德分配于四时阴阳：德配春夏、主生主养，刑配秋冬、主杀主藏，为政须先德后刑、赏罚有度，顺天时而动，不得逆四时之序而妄作，违之则“天诛”将至、国势由盛转衰。与之相辅的“雌节”，则教人于强盛之际守柔处后、不为祸首，所谓“先者恒凶，后者恒吉”，唯备雌节者虽先而不凶。由刑德之顺天，到雌节之守柔，四篇为君主提供的是一套既积极有为、又深藏节制的治术，这正是后来《史记》所载黄老“因阴阳之大顺、采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的具体展开。",{"heading":52,"md":53},"与传世本异同","四篇皆为佚书，无传世单本可校，但其思想在传世文献中并非全无踪迹。《管子》中的《心术》上下、《白心》《内业》诸篇，同样由道言治、由静言心、由精气言修身，与四篇的道法、精气之论声气相通，向来被合看作稷下黄老的文献群；《慎子》残篇尚法、重势、贵因，其近于“道生法”的思路与《经法》可以互证；旧题《文子》一书与《淮南子》多相因袭，其中道法、无为之论也与四经一脉相牵；《鹖冠子》更兼杂道法刑名、泰一之说，同属黄老色彩浓厚之书。四篇的出土，为厘清这一批文献的年代与谱系提供了新的支点。\n\n就与《老子》的关系而言，四篇同卷合抄，思想上明显承《老子》而来，却又向政治、法度的方向大幅推进。老子言道、言无为，四篇则由道生法、循名责实，把无为落实为“君无为而臣有为”的治术。这种由形上而治道的转折，正是黄老区别于原始道家的关键，也使四篇成为观察道、法二家如何交汇的绝佳标本。\n\n四篇自身残损、异读尚多，个别文句的释读与思想归属仍在讨论之中，与传世黄老诸书孰先孰后、如何递嬗，也未有定论。它们的意义，不在校订某部传世书，而在补出一段此前只能凭传世文献侧面推想的黄老原典，使这一学派的核心命题终于有了本证。\n\n四篇的地域与学派归属，也因出土而重新可议。学者或据其语言、思想与《管子》的密切关联，推其出于齐地稷下黄老；或因抄本出土于楚、且与楚系文献相涉，主张其在南方流传有自。“道生法”一系究竟先兴于何地、如何与稷下的精气、心术之学交涉，虽尚无定谳，但四篇的重现，已使这一讨论从无据的悬揣，变为可据文本推寻的实问题。这也提醒后人：黄老并非铁板一块，而是战国中晚期融合道、法、阴阳诸家、又在不同地域各有侧重的一股思潮，四篇正是其间最丰厚的一层沉积，也是今日重建这段思想史时最坚实的一块基石。自四篇公布以来，黄老已由思想史上一个模糊的名目，变为可以逐句研读、逐义考索的实学；举凡汉初政治的思想底色、道法两家的分合、乃至《淮南子》的渊源，皆因有此四篇而得重新审视。地不爱宝之叹，于此为不虚。",{"heading":55,"md":56},"学术意义","四篇出土最深远的影响，是使黄老之学由“有名无书”变为可据实研究的对象。《史记》屡言汉初君臣好黄老、道家本于黄老，又记曹参用盖公之言以黄老治齐、文景之世行清静无为之政；《汉志》著录黄帝之书多种，然其书久佚，后人论黄老只能据史传只言片语悬揣。四篇的重现，第一次让人得见黄老原典的面目，被公认为黄老研究的转折点，汉初“无为而治”的思想底本也由此得以坐实。\n\n据此，学界得以重估黄老在先秦秦汉思想史上的地位：它上承老子，旁通稷下，下启汉初的清静无为之治，是道家与法家之间承上启下的一环。“道生法”“形名”“刑德”“雌节”诸义，也因有了原典依据而得到确解，不再是零散的概念，而可还原为一套自成条贯的治道之学。\n\n关于四篇的定名与年代，学界仍有分歧。定名上，唐兰主为《汉志》之《黄帝四经》，裘锡圭等则持异议，至今未成定谳；年代上，唐兰定于战国前期，多数学者定于战国中期，亦有主张部分内容晚至战国末乃至秦汉之际者。争论虽未尽息，但四篇作为现存最系统的早期黄老文献，其史料价值已无可替代。与本站“黄老之学”“名实”“无为”“道”诸条互见，可由概念义理回看这批帛书如何以原典证成黄老一系。",[58,65,69,75,81],{"text":59,"source":60,"note":61,"excavated":62},"道生法。法者，引得失以绳，而明曲直者也。","《黄帝四经·经法》","以道为法之本，是黄老“道生法”的纲领，为道、法结合张本。",{"corpus":63,"text":64},"mawangdui","jingfa",{"text":66,"source":60,"note":67,"excavated":68},"天下有事，无不自为形名声号矣。形名已立，声号已建，则无所逃迹匿正矣。","循名责实、按形名而治，是黄老刑名之学的枢要。",{"corpus":63,"text":64},{"text":70,"source":71,"note":72,"excavated":73},"先者恒凶，后者恒吉。先而不凶者，恒备雌节存也。","《黄帝四经·十六经》","雌节即守柔处后之道，承老子贵柔而转出后发制人的势论。",{"corpus":63,"text":74},"shiliujing",{"text":76,"source":77,"note":78,"excavated":79},"凡论必以阴阳大义。天阳地阴，春阳秋阴，昼阳夜阴。","《黄帝四经·称》","《称》以成对命题立言，以阴阳统贯天道人事，是其格言体特色。",{"corpus":63,"text":80},"cheng",{"text":82,"source":83,"note":84,"excavated":85},"恒先之初，迵同太虚。虚同为一，恒一而止。","《黄帝四经·道原》","《道原》论道体幽冥无形、混一未分，承《老子》而言宇宙本原。",{"corpus":63,"text":86},"daoyuan",[88,90,92,94],{"corpus":63,"text":64,"note":89},"《经法》九章，以“道生法”为纲，体系最完整。",{"corpus":63,"text":74,"note":91},"《十六经》黄帝君臣问答，论刑德、雌节；整理初期曾释作《十大经》。",{"corpus":63,"text":80,"note":93},"《称》为成对命题的格言辑，以阴阳统贯天道人事。",{"corpus":63,"text":86,"note":95},"《道原》专论道体，自“恒先之初”追述万物本原。",[97,102,106,111,116],{"slug":98,"volume":99,"label":100,"note":101},"guanzi",33,"心术上","稷下黄老之作，与四经同论虚静、因循与刑名。",{"slug":98,"volume":103,"label":104,"note":105},46,"内业","精气之说的传世要篇，可与四经的道生法之论并观。",{"slug":107,"volume":108,"label":109,"note":110},"huainanzi",1,"原道训","汉初黄老学的集成之作，四经诸旨于此可寻其流。",{"slug":112,"volume":113,"label":114,"note":115},"shiji",80,"乐毅列传","载河上丈人至盖公、曹参的黄老传授谱系，是四经学脉的传世实录。",{"slug":112,"volume":117,"label":118,"note":119},130,"太史公自序","论六家要指述道家「因阴阳之大顺，采儒墨之善」，即黄老之学的定评。",[121,124,126,129,131],{"topic":122,"slug":123},"zi","huanglao",{"topic":5,"slug":125},"mawangdui-laozi",{"topic":127,"slug":128},"ming","mingshi",{"topic":127,"slug":130},"wuwei",{"topic":127,"slug":10},{"title":133,"description":134,"keywords":135},"黄帝四经——马王堆帛书与黄老之学的实证","黄帝四经是马王堆帛书《老子》乙本卷前的《经法》《十六经》《称》《道原》四篇佚书，唐兰考订为《汉志》著录之书。本文述其出土、篇题考订与内容，解读“道生法”、刑名、雌节，说明其使黄老之学由有名无书变为可考的转折意义。",[6,18,19,20,136,137,21,138],"经法","十六经","雌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