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太平經卷之八,
太平經鈔辛部卷之八
外八
請問:不食而飽,年夀久久,至于遂存,此乃富國存民之道。比欲不食,先以導命之方居前,因以留氣。服氣藥之後,三日小飢,七日微飢,十日之外,爲小成,無惑矣。巳死去就生也。服氣藥之後,諸食有形之物,堅難消者,以一食爲度。食無形之物,節少爲善。百曰:之外,可不食,名不窮之道,名爲𦔳國家養民,𦔳天地食主,少者爲吉,多者爲凶,全不食亦凶,腸胃不通。通腸之法,一食爲適,再食爲増,三食爲下,四食爲腸張。五食飢大起,六食大凶惡,百疾從此而生。至大飢年當死。節食千日之後,大小腸皆滿,終無料也。令人病悉除去,顔色更好,無所禁防。
古者得道老者,皆由不食。君臣民足以安身,心理其職,富者足以存財,貧者足以度軀,君子行之,善,樂歲凶年,不危亡。夫人曰:有三命而不自知,日三食乃生。朝不食,一命絶,晝不食,二命絕,暮不食,三絕絶,三曰不食,九命絶。無匿物,無寳留,此由飢也。姧邪大起,悉從此始。用吾道,萬事自理,吉歲可以興利,凶年可以存民,常當忽帶収腸,使利行步也。天地之間,凡事各自有精神光明,上屬天爲星,可以察安危。天地之性,自有格法六甲、五行、四時節度,可以占覆未來之事,作救衰亂,防未然之事。臣見君父之衰,救之,使其更興盛,是大功也。深知其衰也,不救之,或反言而去,名爲倡訞,罪不除也。三事,臣知其君有失,將覩凶害而救之,使其更無凶害,是大功也。知而不救,名倡凶,其罪不除也。四事知君理。失其要意,災害連起,而救𦔳其理之,是其冝也。爲曉事之臣,知而不救,其罪不除也。五事,臣知其君年少,其賢末能及事而救之,𦔳其爲知,是其宜也。知而不助,爲賢反言不及,名爲不忠,弱其上,其罪不除也。六事,臣知其君外老有天期而憂之,爲其索殊方大賢之𦔳,異䇿内文,令君更得延年,是大功也。知而不能反言吉凶者,其過大也。七事,爲人下知上有危,有失理,或失忘而共救之案之,是爲大功。知而不救,自解避而去,爲不順忠孝之人,罪皆及其後。
八事,父母有疾,占相之,知能盡力竭精,有以救之。知而不救,天將大罰。九事,父母年老且盡,爲子者知父母老期將至,爲求賢師異方,令得丁强,孝子之宜也。此由食人之食,以食歸之,而有大功也。十事,知人凶衰有大害患將至而救之,使其更興,與其竒方異策内文善事,令無復憂苦,是爲大功。知而不爲,有罪不除也。
夫爲人子,見父母有死難,而抛去之,處樂違苦,此乃與禽獸同耳,豈可統三才,繼天地乎?是以聖人出也,施教戒,勸人爲善,斷絶凶惡,以救天地之災,令三光五行、星辰順敘,豈徒言哉!今天上乃具岀文書,以化除諸災害,以致善,是故吾自曉勑真人出書也。今天上教吾大言,勿有蔽匿也。
今天地大周更始,災害比當消亡,無復餘粮類。故教人拘校古今文集善者,以爲洞極之經,定善,不可復變易也。雖聖賢之人,不能復致其文辭。夫文辭,天地隂陽之語也。故教訓人君賢者而勑戒之,欲令勤行致太平也。所以言。蔽蔵者,賢君得而藏於心,用於天下,育養萬物而致太平也。而歸功於上帝,則堅於石室深穴也。
天生善物,必歸之,善處如珠玉也,必帝王寳之,其麤惡之物,衆棄之。況人爲善,而天豈不愛乎?帝王豈不重之乎?今天上無極之天,中無極之天,下無極之天,旁行無極之天。今爲法,況三道集氣共議,其應天地人之位也,乃太平至,天恱喜,則帝王壽。其道神靈祐,天地善氣,莫不響應。道德日至,邪僞退,訞臣姧冗滅。凡臣悉除萬善自來,五行和,四氣時良。其爲政法起於本。本者,天地之間,人象神,神象人,而各自有隅聚,亭部鄉縣,善惡所
好所疾苦,各有其本事皆近察察自相短短
長得失,明於日月。故大教其集議,賢不肖共
平其事。故天下州縣、鄉里置封,仰萬民各隨
材作書,直言疾苦利害可否,致書投於封中,
一
長吏更撰上天子,令知民好惡賢不肖利害,
可集議而理之,即太平之氣至矣,而福國君
萬民萬二千物各得所矣。封,即今匭凾也。天道有緩有急,人事亦然,有緩有急。天道急,即風雨雷電不移時而至;人道有急,亦趨走
不移時而至。急者即以時應天法則上之剌一通,付還本事,而有賞罰。緩者,須八月爲一日上也。天上法如此。夫隂陽爲法如此,人道亦如此矣。凡人腹中各有天子,五氣各有王者。天有五氣,地有五位,其一氣主行,爲王者,主執正。凡事居人腹中,自名爲心。心則五臓之王,神之本根,一身之至也。主執爲善,心不樂爲妄,内邪惡也。凡人能執善,清靜自居外,不妄求端正,内自與腹中王者相見,謂明能。還覩其心也,心則王也,相見必爲延命,舉事理矣。不得見王者,皆邪也,不復與王者相通,舉事皆失矣,而復早終。
今太陽德盛,欲使天上天下,上無竟,下無極,旁行八洞,外内真神,真精光悉出,助帝王治,而致上皇洞平之氣,未常見之。善人命長,萬物無復夭死自𡨚者,而邪神悉消亡,天下無復强枉病者,豈可聞乎?善哉子之問也!天使悉斷邪僞凶惡,而出真事。凡圖畫各有精神,真事有真神,邪事有邪神,善事有善精神,惡事有惡精神。夫蓄積邪之家,後必有邪害也;蓄積真文真道之家,後必有度世者也。故真僞谷精所致也。故天有吉有凶,吉則吉精神,凶則凶精神。地亦有吉凶,吉則吉精神,凶則凶精神。
夫三皇五帝,各有親屬兄弟。三王五霸,各自有親屬兄弟,小小分别,各從其類。世興則髙,世衰則下,比若晝夜,相隨而起,従隂陽開闢,到今不止。貧爲小人,富爲君子,更共相爲使,轉相理,是天地親屬也。萬物不興,其中幾類似之,而實非也。天有六甲、四時、五行、剛柔、牝牡,孟、仲、季,共爲親屬兄弟,而敬事之,不失其意,以化天下,使爲善主,仁義、禮智、文武,更相爲親屬兄弟。夫道與道爲親屬兄弟者,凡道乃大合爲一,更相證明,轉相生仐。日身已得道,凡道人皆來親人,合心爲一家,皆懷善意,凡大小不復相害傷,災害悉去,無禍殃。帝王行之,天下興昌,垂拱無爲,度世命長,吏民行之,其理曰明。凡道皆出,莫不生光。道與道爲親屬,傳相行,故與道召道,以道求道,即以道爲親屬兄弟。尚化如此,則天下皆好生惡殺,安得有無道者哉?
德與德爲親屬兄弟者,今曰:身執大德,以德爲意,凡有德之人,推謙相事,天下德人畢出矣。以是爲法,安坐無事。帝王行之,其國富,吏民行之,無所不理。以德召德,德自來矣。仁與仁爲親屬兄弟者,今曰:身爲仁,凡仁者自來相求。以仁召仁,仁人盡來矣。帝王行之,天下悉仁矣。吏民行之,莫不相親。所謂仁與仁合爲一家,是爲親屬兄弟矣。
義與義爲親屬兄弟者,以義求義,今日身巳成義,凡義之人悉來歸之,以義合也。帝王行之,苦樂相半,吏民行之,生傷半。以義求義,是爲親屬兄弟矣。禮與禮爲親屬兄弟者,以禮求禮,今曰:身巳成禮矣,凡禮之人悉來。行者守節,生者不安,腹中内空虚,外使若𤨔,趨走跪起,無聞命矣。曰:短衣物盡單,帝王行之,愁苦且煩,吏民行之,職事紛紛,丁者力乏,老弱傷筋,禮禮相外親,是爲親屬兄弟矣。
文與文爲親屬兄弟者,今曰:巳成文矣,以文求文,文人悉來,至若浮雲,中外積之,聚若山,至誠若少,大僞出焉。帝王行之,以理其事,或得或失。吏民行之,更相期妄,以相拱害,變疾病萬種,人曰:短命,以文相期,以文相恐,轉相取,轉相生,此乃文之親屬也。武與武爲親屬兄弟,今日巳成武矣,以武召武,凡武人悉來聚。其氣陽陽,其兵煌煌,其力皆倍,其目皆張,其欲怒不得止。武鬼居其角,取勝而巳,不復惜其命。君子行之,其治曰:凶則,吏民行之,滅殺人世,無有善意,理有聚害,此即以武生武,則武之親屬也。
辯與辯相爲親屬兄弟者,今曰:巳成大辯矣,凡有辯。之人,悉來歸之,辯辯相與,無有終窮。一言爲百言,百言爲千言,千言爲萬言,供往供來,口。舌云亂,無有真實。人君行之,其政萬端,吏民無可置其命。以辯求辯,是爲親屬兄弟也。法律與法律爲親屬兄弟者,令曰:巳成法律矣,以法律求法律。凡天下法律之人皆聚,事無大小,皆有治。凡人無有無罪之人也。自生至外八。老,一人之身有幾何罪過?無有無罪者。以此相生,人君子之十九强死。以此爲理,天下大亂,不可止也。
以此論親屬兄弟相求,各從其類,理亂之本,太平之基,審此九事可知也。天上諸神言:好行道者,天地道氣出肋之;好行德者,德氣助之;行仁者,天與仁氣𦔳之;行義者,天與義氣𦔳之;行禮者,天與禮氣𦔳之;行文者,天與文氣𦔳之;行辯者,亦辯氣𦔳之;行法律者,亦法律氣𦔳之。天地各以類行,神靈也,天將𦔳之,神靈趨之。深思其要意,則太平氣立可致矣。
請問上善易爲也,上惡易爲耶?夫陽極爲善,隂極爲惡,陽極生仙,隂極殺物,此爲隂陽之極也。夫凡民生不能盡力養父母,求竒方道術以資父母,使懷悒悒而至死,復相教善,衣食歌舞以樂之,是爲大逆之民,天豈福之乎?天上效凡書文對,今天上爲法,令,天上人不得相期爲猾,自有大術也。地上亦然,今真人豈知之耶?自古到今多有是佞臣猾子,弄文辭,共欺其上,愁其君父而得官位,無功於天地而食禄。天甚疾之,地甚惡之。天上名之亂紀。今天上平氣至,欲斷之,恐此子復亂理。今人積愚,多可欺而得仕。今天災不可欺而去。也,不可詐僞而除也。真與僞與天相應,不悉以示下。古之人試使用之,災害悉除,即是吾之真文也,與天上法相應,可無疑也。不言而反曰彰明矣。用之而無成功,吾道即僞矣,亦不言而明矣。
天上爲法,不效巧言,乃效成功成事,比若向日月而坐,俱有光明,何以知其熱與清乎?去人積逺,以何効之?主以成功也。外向日而坐,煴也,足以知熱,向月而坐,足以知清。吾之真文,亦若是矣。天上爲法,目視則理陽,瞑則理隂,視則理有形,瞑則理無形,視則理人身,瞑則理精神。以是爲效,故能使隂陽悉理,則無有失職者也。地上亦然,爲洞極皇平也。
今天之出書,神之出策符,神聖之文,聖人造文造經,上賢之辭,此皆言也。故天地神聖,上士爲人盡力以言,積年,可立天地,除災害,帝王案用之,乃致遨逰而無事,上得仙度,増年得天意,子孫續嗣,無有絶也。世衰,乃更爲大興,天下仰命,莫不得其天地。六方八逺絶洞,隂陽俱恱天病,風雨爲時,雷電不作,曰:月更明,三光不失度,四時五行順行,各得其所。此神聖善言所致也,其功莫不大哉!天上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無極之三光谷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中居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外文相似,各従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三光各異,其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雲氣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上音響雷電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下風雨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天下居中,風雲氣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之人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蚑行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草木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上山阜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本平矣。地上川谷水澤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下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地下無極,隂陽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五行各異,自有自然之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四時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六甲十干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外八。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六甲十二子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八方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神靈各異,自有自然元氣隂陽,與吾文相似,各從其俗,記吾善惡書辭而行之,即太平矣。
如不從其本類教之,即大亂矣。志之哉!天教吾具出此文,以解除天地隂陽帝王人民萬物之病也。凡人民萬物所患苦,悉當消去之。故教子用法無極以示之。乃拘校前後聖賢神文,與凡人俗辭,合而大考之,後天地之病都得消除。巳消除,帝王延年,垂拱無憂也。天太陽也,地太隂也。人居中央,萬物亦然。天者常下施,其氣下流也;地者常上求,其氣上合也。兩氣交於中央,人者居其中,爲正也。兩氣者,常交用事,合於中央,乃共生萬物。萬物悉受此二氣以成形,合爲情性,無此二氣,不能生成也。故萬物命繫此二氣,二氣交相於形中,故爲善,天地知之;爲惡,天地亦知之。故古者上善德之人,乃内獨知天意,故常方爲善也。天讖曰:復樂者樂,復善者善,復惡者惡,復喜者喜,復順者順,復真者真,復道者道,復恱者恱。凡所復,天地群神亦復之,以影響哉。復文者文復,復僞者僞復,復辯者辯復,復佞者佞復,復武者武復,復逆者逆復,復凶者凶復,復邪者邪復。凡所復,悉天地群神復之。凡吉凶安危之法,在所復已。
凡人家力强者多畜私財,後反多貧凶,何也?神人言:此乃或多智反欺不足者,或力强反欺弱者,或後生反欺老者,皆爲逆,故天不久祐之。何也?然智者當苞養,愚者反欺之,一逆也。力强當養力,弱者反欺之,二逆也;後生者當養,老者反欺之,三逆。也,與天心不同,故後必凶也。夫財者,天地之間盈餘物也。比若水常流行,而相從,常謙,謙居其下,得多財者,謙者多得也。故期者天不祐之矣。
從天地隂陽中和三法失道巳來,天上多餘算,蓄積不施行,何也?願聞其意。然天之受命,上者百三十,謂之陽曆,閏餘也;其次百二十,謂歲數除紀也;其次百歳,謂之和曆,物紀也。人悉當象是爲年。今失三法巳來,多不竟其年者,餘算一歲一算,格在天上。人行失天道,無能取者。今象吾文爲善行者,天上悉且下此算以増之,或得度世,或延年矣。天地
巳來,帝王專以憂天下不平失職爲憂患也。微此無可憂者也。天下善人,忠臣孝子,悉共憂此,但行吾文,此憂除矣。
外天上言陽氣大興盛,鬼物不得妄行爲害,何也?夫陽盛者隂必衰,故物不得妄行爲害也。誰禁之乎?陽精禁之,陽精何以禁之哉?夫陽精爲神,屬天,屬赤,主心。心神乃天之神也。精者,地之精也;鬼者,人之鬼也。地,母也,鬼子也。子母法同行,并處隂道,太平氣至,陽氣大興,天道嚴,神道明,明則天且使人俱興用之。神道用,則以降消鬼物之道也。神道興,與君子同行;鬼物道者,與小人同行。故君子理以公正,神亦理公正;小人理邪僞,鬼物亦理邪僞,明於同氣類也。今陽道興火,兵刃當消滅,火厭之,故兵積隂氣盛,大積陽氣盛,陽盛消兵,自然感召也。人生必因天氣,上善者付天,中善付於人,下善付田畒。故上士學而度世,中士當理民,下士當理田野,上士當来雲氣中。士乗車,下士當步行,此三人各殊職,不相妨害。上士度世,上天爲中和,調風雨,中士屬縣官,當理人,下士當理財產,各有所職,不相妨矣。天上諸學道之爲法也,人精求道也,巳小合外
於小道,見諸神爲小得道門户,未合於中道,乃得至於大道。至於大道,乃能致於真神也。小合小道者,致小神;合於中道者,致中神;合於大道者致大神。大神至,乃得度世長存。而至此皆有大邪神鬼,不欲人度世,善惑人致怠,退而自言變怪,真僞相雜,當此乃能分别邪正,則度世矣。天上名上士,從生到終,無一惡意,乃爲凡人所愛。五方人民,縣官共賜之遺之;中士乃爲隣里所愛,隣里共賜之遺之。下士無有善心意,無可得賜遺,但竊取其家私賜遺。此天下人粃所爲。何謂粃哉?上士純善,心意無惡,是上陽也;中士心意半善,是其中陽也;下士心意純無善,是下陽也。故名粃粃不成實,内空無米,爲無實信也。無信實之人,爲之粃人上。

士得縣官四方賜與其家者,言不忘本祖也。中士得四隣,賜與其家,言不忘父母也。下士反竊取其家財,以付傍隣里者,當象其粃,内空外實,反背其本也,皆有害天上。言背反其家。家中不和,悉由此人。夫臣外交,其國必空
家;人外交,其家必空,天之咎皆從此起。夫安危起於人腹中,神靈見於逺方,上下旁行,洞達億萬里,可不慎乎?
太平道,其文約,其國富,天之命,身之寳,近岀胷心,周流天下。此文行之,國可安,家可富。天地格法,善者當理惡,正者當理邪,清者當理濁,不可以惡理善,邪理正,濁理清,此反逆之,令,盜賊不止,姧邪日生,乃至大亂,各從此起。帝王將任臣,必詳其選舉,當以天心,列宿合,乃敢任之日者,君德也;月者,臣德也。若列宿不合,必不能致太平,姧邪生矣。
說天地上下中央八逺𨜚亭所衣食止舍何等也?作道德而懷疑者,取決於此。䜟仐天上有官舍𨜚亭以候舍等;地上有官舍,𨜚亭,以候舍等。八表中央皆有之。天上官舍,舍神仙人;地上官舍,舍聖賢人;地下官舍,舍太隂善神善鬼。八表逺近名山大川官舍,以舍天地間精神人仙末能上天者。雲中風中以舍北極崑崙官舍𨜚亭,以候聖賢善神。有功者,道爲首,德爲腹,仁爲足,而行之。天設官舍𨜚亭,得而居之。欲得天力者行道,欲得地力者行德,欲得人力者行人。此三者,無窮之路。失此三者,亂之本也。不循此三者,名逆天。故聖人苞道德行仁。過此而言,屬萬物之行矣。
請問四時之神氣,以助理致善除惡。何者致?
大神何者致中神,何者致小神?曰:思月建帝氣者,致大神;思相氣者,致中神;思殺氣者致小神;思月建後老氣者,致老物;思月建後病衰氣者,致邪鬼;思月建後死氣者,致純鬼;思月建後破氣者,致破殺,凶惡咎害也。生氣者屬天,屬陽,屬前。天道以神氣生,故斗前六神皆生;後六神屬地,屬隂。天道以死氣爲鬼,爲物凶咎。子欲使後世常謹常信,自親自愛,神明精氣不得去離其身,則不知老,不知死矣。夫神明精氣者,隨意念而行,不離身形。神明常在,則不病不老,行不遇邪惡。若神明亡,病者立死,行逢凶惡,是大効也。人欲不病,宜精自守也。凡事不過自然,自然中無精神,凡事皆不成。神不過大道,與天地之性,中無大精神,尚皆不成,不能自全。故天地之道,據精神自然而行,故凡事大小皆有精神。巨者有巨精神,小者有小精神。各自保養精神,故能長存。精神減則老,精神亡則死,此自然之分也,安可强爭乎?凡事安危,一在精神,故形體爲家也,以氣爲輿馬,精神爲長吏,興衰往來,主理也。若有形體而無精神,若有田宅城郭而無長吏也。夫長吏者,乃民之司命也,忠臣孝子,大順之人所宜行也。夫人之身而不忠於上,不孝其親,是負其身,戮其刑,亡其本也。常思善,精神集來隨人也;思惡,精神亦來集人也。乃入人腹中,隨趨人所思,使悁悒不能忘之矣。
請問胞中之子,不食而取氣在腹中自然之氣巳生,呼吸隂陽之氣,守道力學,反自然之氣。反自然之氣,心若嬰兒,即生矣,隨呼吸隂陽之氣,即死矣。
太平經鈔辛部卷之八
Text and scans: Shidian Guji (Peking University – ByteDance open ancient texts). Edition details are given per book. Shidian Gu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