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一


大川於得己文
之。以
内和


太平經卷五十一之五十三原缺五十二卷。
傅
校文邪正法第七十八
純稽首戰慄再拜:子復欲問何等哉?純今見明師,正衆文諸書,廼爲天談也。吾恐垓驚,不知可先後,當以何能正得此書實哉?子欲樂得其實者,但觀視上古之聖辭,中古之聖辭,下古之聖辭,合其語言,視其所爲可知矣。復視上古道書、中古道書,下古道書,三合以同類相召呼,復令可知矣。
今凡書文盡爲天談,何故?其治時亂時不平,願聞之。然能正其言,明其書者,理矣。不正不明,亂矣。正言詳辭,必致善,邪言凶辭,必致惡。今子難問不止,㑹樂欲知之。欲致善者,但正其本,本正則應天文,與聖辭相得,再轉應地理,三轉爲人文,四轉爲萬物,萬物則生浮華,浮華則亂敗矣。天文聖書時出,以考元正始,除其過者,置其實,明理凡書,即天之道也。得其正言者,與天心意相應,邪也。致邪惡氣,使天地不調,萬物多失其所,帝王用心愁苦,得復亂焉。故當急爲其考正之。
今念從古到今文書悉已備具矣,俱愁其集居而不純,集厠相亂,故使賢明共疑迷惑,不知何從何信,遂失天至心,因而各從其忤是也。使與天道指意微言大相逺,皆爲邪言邪文書,此邪致不能正,隂陽灾氣,比連起内,咎在此也。吾見子問之,積眷眷不忍,故反覆爲子具道其意,疾䟽吾辭,自深思念之。夫凡事者,得而不能專行,亦無益也。若能行之,除大謫也。
夫天文亂,欲樂見理;若人有劇病,欲樂見治也。何以乎哉?然子自若愚耳,誠無知乎,劇病不以時治也,到于死亡,天文不。治正至於大亂,四時爲其失氣,五行逆戰,三光無正明,皆失其正路,因而毀敗。人民雲亂,皆失其居處,老弱負荷,天死者半。國家昏亂,迷惑至道,善德隔絶,賢者蔽藏,不能相救,是不大劇病邪?故當力正之。
今愚人日學遊浮文,更迭爲忤,以相髙上,不深知其爲大害,以爲小事也,安知内獨爲隂陽天地之大病乎哉?天下不能相治正者,正此也。夫神祇有所疾苦,故使子來反復問之也。見書,宜旦夕宿夜,深惟思其要意,不可但自易,不爲皇天重計也。今帝王無所歸心,其咎甚大。吾今雖與子相對,二人而談,以爲小事,内迺爲皇天是正語議,不敢苟空妄言,其咎在吾身,罪重,不可除也。
神祇之謫人,不可若人得逺避而逃也。子敢隨吾輕辭,便言,若俗人陳忤相髙上也。唯唯,不敢也。見天師言,且垓且喜,誠得盡力,冀得神祇之心,以解天下憂,以安帝王,令,使萬物各得其所,是吾願也。子願何一獨善,不可復及也。然吾所以常獨有善意者,吾學本以思善得之,故人悉老終,吾獨得在,而吾先人子孫盡已亡,而吾獨得不死。
誠受厚命,慙於倉皇,無以自效報之,復之也。常思自竭盡力,不知以何効哉?見天地不調,風雨不節,知爲天下大病,常憐之。今得神人言,大覺悟,思盡死以自效於明天,以解大病而安地理,固以興帝王,令,使萬物各得其所,想以是報塞天重功。今不知其能與不哉?願復乞問,不及於明師。善哉子之言也。今見子言,吾尚喜,何言天哉!吾書口口。萬不失一也,子但努力。勿懈而理之,是可以復天功,不復疑也。帝王行之,尚且立得其力,何況於子哉!吾連見子之言,吾不敢餘力也。吾雖先生,志不及子也。今俱與子共是天地,願與子共安之。吾欲不言,恐得重過於子,反得重謫於天。
子更詳聆之,復爲子反復,悉分别。道之正文者,廼本天地心,守理元氣。古者聖書時出,考元正字,道轉相因,微言解,皆元氣要也。再轉者,宻辭也;三轉成章句也;四轉成浮華;五轉者,分别異意,各司其忤;六轉者,成相欺文。章句者,尚小儀其本也。過此下者,大病也。乃使天道失路,帝王乆愁苦,不能深得其理,正此也。
子幸欲報天恩,復天重功。天者不樂人與其錢財竒僞之物也,但樂人共理其文,不亂之耳。今吾見覩子初來學之時,以爲子但且問一兩事而去,何意乃欲畢天道乎?吾言而不正,天道畧可見覩矣。子樂欲正天地,但取微言,還以逆考,合於其元,即得天心意,可以安天下矣。拘校上古、中古、下古之文,以類召之,合相從執本者一人,自各有本事,凡書文各自有家屬,令使凡人各出其材圍而共說之。其本事字情實,且悉自出,收聚其中要言,以爲其解,謂之爲章句,得真道心矣,可謂爲解天之憂,大病去矣,可謂除地之所苦矣,可謂使帝王遊而得天心矣,可謂使萬物各得其所矣。是者萬不失一也。吾見子之言,口口。知爲天使。

吾不敢欺子也。
今欺子,正名爲欺天,令使天不恱喜,反且減吾年,名爲負於吾身,又上慙於皇天,復無益於萬民,其咎甚大。子努力記之,但記吾,不敢有遺力也。唯唯!見師言也,心中恐駭,旣爲天問事,不敢道留止也,猶當竟之耳。師幸原其不及,示告其難易,故敢具問其所以。今文書積多,願知其真僞。
然故固若子前日所問耳。十百相應者是也,不者,皆非也。治而得應者是也;不者,皆僞行也。欲得應者,須其民臣皆善忠信也。何以言之?然子賢善,則使父母常安而得其所置;妻善,則使夫無過,得其力;臣善,則使國家長安;帝王民臣俱善,則使天無灾變。正此也。子寧解耶?不解耶?
行。吾今欲與子共議一事,今若子可剌取吾書,寧究洽達未哉?小子童蒙,未得其意,子試言之,吾且觀子具解不。今若愚生意,欲悉都合用之,上下以相足,儀其事,百以校千,千以校萬,更相考,以爲且可足也。不者,恐不能盡周古文也。然子今言真是也。子前所記吾書不云乎,以一況十,十況百,百況千,千況萬,萬況億,正此也。
唯唯,願聞。其校此者,皆當使誰乎?各就其人而作事之明於本者,恃其本也。長於知能用者,共圍而說之,流其語,從帝王到于庶人,俱易其故行,而相從合議。小知自相與,小聚之歸於中知,中知聚之,歸於上知,上知聚之,歸於帝王。然後衆賢共圍而平其說,更安之,是爲謀及下者,無遺筭,無休言,無廢文也。小賢共校聚之,付於中賢,中賢校聚之於大賢,大賢校聚之,付於帝王,
於其口。口成理文,是之無誤,真得天心,得隂陽分理,帝王衆臣共知其真是,廼後下於民間,令天下俱得詣讀正文。如此,天氣得矣,太平到矣,上平氣來矣,頌聲作矣,萬物長安矣,百姓無言矣,邪文悉自去矣,天病除矣,地病亡矣,帝王遊矣,隂陽恱矣,邪氣藏矣,盜賊斷絶矣,中國盛興矣,稱上三皇矣,夷狄却矣,萬物茂盛矣,天下幸甚矣,皆稱萬歳矣。子無閉塞吾文,唯唯,不敢蔽匿也。旣受師辭,誠報歸之。匿之,恐爲重罪成事也。善哉子之言也!巳得天心,子名爲巳報天重功。唯唯!誠得退歸閑處,思其至意,不解懈也。行去矣,勿復疑也。
右考文訣,
太平經卷五十一,
太平經卷之五十三。
分别四治法第七十九。
真人純稽首戰慄。吾令欲有所復問,非道事也。見明師言事,無不解訣者,故乃敢冒慙復前。有可問疑一事,何等平行,吾即爲子說矣。夫帝王之仕大臣,皆當老少,子本非治世人也,何爲問此哉?吾見天氣間者,比連不調,或過在仕臣失實,令使時氣不調,人君不明,灾害並行,道人亦傷。今天地三光尚爲其病,故無正明道士,於何自逃,獨得不傷?故吾雖得獨蒙天私,乆存,常不敢自保。初少以來,事師問事,無能悉解之者。今不冒慙,重問於天師,解訣其要意,恐遂無復以得知之也。恩唯!明師旣加,不得巳,爲弟子說其所不及。
善哉子之言也!今旦見子之言,吾知太平之治已到矣。然吾且悉言之,子隨而詳記之。夫治者有四法,有天治,有地治,有人治,三氣極,然後跂行,萬物治也。願聞其意。天治者,其臣老,君乃父事其臣,師事其臣也。夫臣延𤰞,何故師父事之乎哉?但其位者卑下,道德者尊重。師父事之者,乃事其道德,當與其合䇿而平天下也。地治者,友事其臣,若與其同忐同心也。地者隂順,母子同列,同苞同憂,臣雖位卑,其德而和和平其君之治。人治者卑,其用臣少小小。象父生其子,子少未能為父作䇿也,故其傳治小亂矣。
跂行萬物並治者,視其臣子若狗,若草木,不知復詳擇,臣而仕之,但遇官壹仕。名為象人,無知也。何故乎哉?象人者,財象人形,苟中而巳,不為君計也,故善爭之也。象天治者,天下之臣,盡國君之師父也,故父事之。人愛其子,何有危時?夫師父皆能為其子,解八方之患難,何有失時也?象地治者,天下之臣,皆國君之友也。夫同志合策,為交同憂患,欲共安其位。地者順而承上,悉承天志意,皆得天心,何有不安時乎?象人治者,得中和之氣,和者可進可退,難知。象子少未能為父計也,欺其父也。臣少未能為君深計,故欺其君也。少者生用曰:月少,人學又淺,未有可畏,故欺也,故其治小亂矣。象跂行萬物治者,跂行者無禮義,萬物者少知,無有道德。夫跂行萬物之性,無有上下取勝而巳,故使亂敗矣。
象天治者,仁,好生不傷。象地治者,順善而成小傷。象人治者,相利多欲,數相賊傷,相欺怠。象跂行萬物而治者,終無成功,無有大小取勝而已。觀此之治,足以知天氣上下中極未失治。欲樂第一者,宜象天,欲樂第二者,宜象地,欲樂,第三者,宜象人,欲樂,第四者宜象萬物。象天者獨老,壽得天心;象地者小不壽,得地意;象人者壽滅少。象萬物者,死無時,無數也。象天者,三道通文。天有三文,明為三明,謂曰:月列星也。曰:以察陽月,以察隂星,以察中央,故當三道行書,而務取其聦明。書到,為往者,有主名而巳,勿問通者為誰。象地者,二道行書;象人者,一道行書,尚見苟留。象跂行萬物者,纔設言,復無文書也。今是者,天使如是邪?人自為之邪?時運也。雖然,帝王治將太平,且與天,使其好善而樂象天治;將中平者象地治;將小亂者法人治;將大亂而不理者,法跂行萬物治。此何故乎哉?今當以何救之?
然天將興之瑞應文琦書出,付與之,令使其大覺悟而授之。將衰者,天匿其文不見,又使其不好求之賢臣者,但得老而巳邪?不也。老者,乃謂耆舊老於道德也。象天獨常守道而行,不失銖分也,故能安。其帝王。老而無一知,亦不可仕也。其師父事之云何?友之云何?子之云。

何其萬物之云何哉?
父事之者,乃若子取教於嚴父也,乃若弟子受教於明師也。當得其心中宻策祕言聖文,以平天下,以謝先祖宗廟,以享食之。其德以報天重功,故能得天下之心,隂陽調和,灾害斷絕也。其友事者,以忠信相與,合䇿深計善惡難易。其子事者,必若父有伏匿之事,不敢以報其子,子有匿過,不敢以報其父母,皆應相欺,以此爲階也。其萬物者,大亂無數。夫物者,春夏則爭生,秋冬則爭死,不復相假須臾也。
純再拜,所問多過,誠重,甚,不宜誠有過於師。吾又且不敢匿此文也。見而不行之,恐得過於皇天。吾今當於何置此書哉?子旣問之,子爲力特行,逢能通者與之,使其往付歸。有德之君,帝王象之,以是爲治法,必且如神矣。得而不能深思用之,天亦不復過子也。唯唯,不敢逆師言。然吾言亦不可大逆也。此乃天地欲平而出至道,使子逺來,具問此法。天使吾談傳辭於子,吾亦不空言也。天不欲言,而吾言無故,泄天之要道,吾當坐之。子得吾言而往付歸,亦無傷無疑。吾告子至誠,天乃更與帝王厚重,故戒之也。天之運也,吉凶自有時,得而行之者,吉不疑也。謹問行者人姓字爲何誰乎?然天之授萬物,無有可私也。問而先好行之者,即其人也。大道至重,不可以私任,行之者吉,不行者疑矣。
謹更問天地何覩何見,時者,欲一語言哉?實有可覩見,不空言也。天以安平爲懽,無疾病,以上平爲喜,故使人民皆靜而無惡聲,不戰闘也。各居其所,則無病而說喜,則天言而不妄語也。若今使隂陽逆闘,錯亂相干,更相賊傷,萬物不以處其所。曰:月無善明,列星亂行,則天有疾病,悒悒不解,不傳其言,則病不愈。故亂則談,小亂小談,大亂大談。是故古今神真聖人爲天使,受天心主,當爲天地談語。天地立事以來,前後以是爲常法。故聖人文前後爲天談語,爲天言事
也。言談皆何等事也?在其所疾苦。文失之者,爲道質;若質而不通達者,爲道文;疾其邪惡者,爲道正善也,使其覺悟。今天地至尊,自神神能明,位無上,何故不自除疾病,反傳言於人乎?天地者爲萬物父母,父母雖爲善,其子作邪,居其中央,主爲其惡,逆其政治,上下逆之亂之。父母雖善,猶爲惡家也。比若子惡亂其父,臣惡亂其君,弟子惡亂其師,妻惡亂其夫,如此則更相賊傷大亂,無以見其善也。天地人民、萬物,本共治一事,善則俱樂,凶則俱苦,故同憂也。嚮使不共事,不肯更迭相憂也。是故天地欲善而平者,必使神真聖人爲其傳言,出其神文,以相告語。比若帝王治欲樂善,則有善教。今此之謂也。子欲樂知天心,以報天功,以救灾氣,吾書即是也。得之,善思念之。夫天心可知矣,唯唯,不敢忽。願師復重敕一兩言。然夫善惡各爲其身,善者自利其身,惡者自害其軀。子旣有暢善意,乃憂天地疾病,王者不安,其功極巳大矣,但詳思之。子行善極無雙,勿復止傷之也。使念善順常若此,唯唯,不敢懈怠也。不敢懈怠。
右忿别治所象安危法。
太平經卷之五十三
Text and scans: Shidian Guji (Peking University – ByteDance open ancient texts). Edition details are given per book. Shidian Gu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