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經
卷二十八

卷二十八

太平經卷之八十六

太平經卷之八十六原缺八十七。

傳八

來善集三道文書訣一百二十七。

六方真人俱謹再拜。前得天師教,人集共上書,嚴勑歸各分處,結胷心思其意。七曰:七夜,六真人三集議,俱有不解。三集露議者三,睹天流星變光。一者,見流星出天門,入地户;再者,見流星出太陽,入太隂;三者,見列宿流入天獄中。因三并而共䇿之,恐天師三道行書,爲下所斷絶,使不得上通,復令天怒重忿忿上皇氣不得來也。令帝王道德之君,固固承負先王餘災不絶,而得愁苦焉。咄咄!六真人爲皇靈共來問事,益精進,天焉哉!吾見諸弟子言,無可復以加諸真人也。

今試自說其流星意。六弟子愚蔽,敢不言。初始一流星出天門,入地户。天門者,陽也,君也;地户者,隂也,民臣也。今民臣其行不流而上附,返上施恩於下。夫門户乃主通事,今下户不上行,返上門,通門而下知爲下辭,㑹見斷絶,不得上行也。善哉!真人言,吾無以加之也。行雖苦,復說二事,唯唯。

二事見太陽星乃流入太隂中。太陽,君也,太隂,民臣也。太陽,明也;太隂,闇昧也。今闇昧當上流入太明中。此比若民臣暗昧無知,困窮當上自附歸明王聖主,求見理𡨚結。今反太明下入闇昧中,是象詔書施恩,下行者見斷絕,闇昧而不明,下治内獨亂而闇蔽其上也。又象比近下民所屬長吏,共蔽匿天地灾變,使不得上通。㝠㝠與民臣共欺其上,共爲姦之證也。善哉!善哉!吾無以加六子言也。行雖苦,復說其三事,唯唯。

三事見列宿星。流入天獄中。夫列宿者,善正星也,乃流入天之獄。獄者,天之治罪名處也。恐列士善人欲爲帝王盡力上書,以通天地之談,返爲閒野逺京師之長吏所共疾惡,後返以他事害之,故列宿乃流入獄中也。善哉!精哉!吾無以加六子言。

今六子問事,乃何一怒也?獨不懈倦耶?不敢也。常見天師言:真人爲天來問事,今欲止,恐天辭不通。今凡人命屬天地,天地不喜,返且害病人,則不得竟吾天年夀矣。善哉!真人之言是也,不失之也。今吾爲諸真人說,亦不敢遺懈止也。吾與諸真人等耳,俱命屬天地,若閉不說,說而中止也。天地同且害我,故我說亦不敢妄道止也。

行且爲六真人具說之。今六真人新出穴,爲天思可以除天病者,爲有德君思可以除解災安身者。六真人極共說其意,盡心所欲言者,令使不得閉絶。唯唯,天師所勑,不敢不盡。雀䑕之智,悉言之,不也。大慊,唯唯!

今天下所畏,口閉,爲其不敢妄誕。今曰:月星應親,天之列宿神也,尚相畏,是故出星輒逃匿,不敢見,畏其威。夫四境之内有嚴帝王,天下驚駭,雖去京師大逺者里,詔書不敢語也。一州界有彊長吏,一州不敢語也;一郡有彊長吏,一郡不敢語也。一縣有剛强長吏,一縣不敢語也。一閒亭有剛彊亭長,尚乃一亭部爲不敢語。此亭長尚但吏之最小者也,何況其臣者哉!皆恐見害焉,各取其解免而巳。雖有善心,意不敢達於上也,使道斷絕於此。

今但一里有剛彊之人,常持一里之正者,一里尚爲其不敢語,後恐恨。之得害焉。但一家有剛彊武氣之人,常持政尚一家,爲其不敢語也。一家尚親,自共血脉,同種類而生,尚乃相厭畏,如此,何況異甘平?今太上、中古以來,多失道德,反多以威武相治,威相迫恊,有不聽者,後㑹大得其害,爲傷甚深,流子孫。故人民雖見天災怪咎,駭,收其比近所屬,而不敢妄言爲是,獨積乆更相承。

Figure

負到下古,尤益劇,小有欲上書言事,自迂於帝王者,比近持其命者輙殺之,不即時,宫傷後㑹,更相屬託而傷害之。故民臣悉結匚土,口爲喑,雖見愁𡨚,睹惡不敢上通。故今帝王聦明絕也,而天變多,是明證效也。

今民親得生,受命於天地,以天地爲父母,見其有災變善惡,是天地之談語,欲有此言也。人尚皆駭畏,且見害於比近,所繫屬者,不敢語言泄事,廼相勑教,共背天地,與共斷絶,不通皇天后土所欲言也。共蔽𡨚天地,乃使其辭語不通天地,長懷恨悒而不達。今帝王雖神聖,一人之源,乃處百重人之内,萬里之外,百重之内,雖欲往通,言迫脇於比近,不得往達也。夫帝王雖有萬萬人之仁聖,人各迫劫畏事。天地極最神聖,人乃仰視俯睹,尚𠋣之,當前解而巳。帝王安能神聖於天與地乎?

愚生六人,常逢猛虎於逺方閒野,六人俱止,足不敢移,口不敢語,頭不敢動,不敢瞑。夫人之所迫脇,所畏如此矣。善哉!善哉!今見六真人言,承知天獨乆病苦寃,辭語不得通,雖爲帝王作萬萬怪變以爲談,下㑹閉絶,不得上達,獨悒悒積乆。今故風諸真人,教其丁寧,勑此行書之事,故諸真人悚悚倦倦,是天使也。

諾諾!吾其畏天威,方爲子思惟其要意而具說。今之六真人問此事常何一最劇也。愚生六人,曰:七夜共念此行書事,三集議,三睹流星,以爲天告人教勑,使人問也。又六人俱食,氣俱咽不下通,氣逆而更上。當此之時,耳之眩瞑無睹,俱怪而相從議之,不知其爲何。等大駭驚怖,唯天師爲愚生說之。

善哉!諸真人,古變得具意見諸真人言,乃知三道書,真人㑹且復見閉絶,何乎?願聞其意決然。夫九竅乃象九州之分也。今諸真人自言俱食氣,廼唧不通,眩瞑無光明,是九州大小相迫脇下不得上通。其言急事也。夫氣者,所以通天地萬物之命也。天地老,乃以氣風化萬物之命也。而氣嗩不通者,是天道閉不得通達之明效也。天欲使真人丁寧此事,故以此氣動感真人也。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

諾!天告六真人,教吾極言耶。六子安坐,爲諸弟子悉說之。道之爲畏其州郡長吏不敢言者。一州中諸善士賢明相索共集議於他州上之;畏其郡,集議於他郡上之,畏其縣,集議於他縣上之;畏其鄉亭集議於他郷亭上之;畏其里,集議於他里上之,皆悉在方。其禁畏人者,以其所上罪變怪輕重罪之,復加故罪一等,何其重也?不應重也,尚恐其輕。

今天地愛有德,帝王,欲爲其具談。人生於天地,乃背天地,斷絕天談,使天有病,乃畜積不除,悃悒不得通,言報其子,是一大逆重罪也。夫民臣乃是帝王之使也,手足也,當主爲君王達聦明,使上得安而無憂,共稱天心,天喜說,則使君延年。

今返居下不忠,背反天地,閉絶帝王聦明,使其愁苦,常責治失正,災變紛紛,危而不安,皆應不孝不忠、不信大逆法,不當得與於赦,今何重之有乎?天談不得通,天地大怒,賊殺凡物,乃爲毀天地,乃爲太凶之歲;國斷無聦明,乃爲大危之國。此罪不可復名,故爲當死過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巳知之

矣。吾所以敢不口口。者,見六子來問事,致承,知爲天使諸真八,故敢不口口。也。子知之耶?唯唯。今不口,口之名爲誤上也。德君見文,皆令勑上書者,使其大口口。有功者,德賜之也。如此,則天下莫不歡喜,樂盡其力,共上書言事也,

勿得獨有孤一人言也。皆令集議,一人言或妄僞佞欺,名爲使上失實,不可聽大過也。比連年上書,比比有信,有大功者。上士之人衆集者常病不多。兩三人集,固固有有姧僞,多者無姧僞,何也?願聞之。然多者,則其上書者便自傳相畏,恐事漏泄,見得長短,反爲欺。

Figure

上爲傍人所上,故盡實核,口。口乃敢言之也。不口,口不敢言,又不敢有可隱,皆畏恐有後事,是故悉信也。比若一里百户共欺也。男女小兒巨人㑹有泄之者,旁里會有知之者,其里賢明畏事者,㑹不敢匿,恐坐其事,何況乃。

Figure

一州一郡、一縣、一郷一亭郡有非常事,陽陽何可隱?猶爲旁人所得長短,故善惡都畢出,天乃大喜,災除去,與流水無異也。子知之耶?唯唯。

又大集議,無敢欺者。一兩人欲欺餘人,㑹不從之也。有欲欺不信者,即時衆共記之,上之,其法應爲背天地,欺帝王,詐僞大逆不道之人也。天怨之,人惡之,其罪不得與赦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巳覺矣,巳行上書,還反其家。有怨其行,上書欲害者,即左方之,名爲怨章,罪過不除。如是,則三道行書巳通,無敢閉絶者也。如是,則天地巳恱矣,帝王承負之,災厄巳大除去,天下太平矣,上皇氣悉來到,𦔳德君治矣,口。口不負六真人也。唯唯

行。六真人精巳大進,爲天除病矣,爲帝王除厄㑹矣,功巳著於天矣,王者巳曰:彊明矣,六真人爲善,巳得其數矣。宜勉力,慎之,慎之!唯唯!願問一大訣,惟天師示之。欲知行書乃出入究洽於神靈,未,豈可聞乎?然有大驗,天道不欺人也,各以其類相求索。令德君數遣信吏問民間有疽癘疥者,無有者多少。有疽癘疥者,行書未究洽於神靈,苦有餘蟲食人,蟲乃食人,即蟲治人也,固固下有餘,無道德臣民,比若蟲矣,反食於人,是使蟲治人之效也。無有疽癘疥者,即皆應善人在位,無復蟲也。此者萬不失一。善哉!善哉!獨以此明之耶?復有餘耶?

凡天下災異,皆隨治而起,各有可爲,但精思其事,且知之也。何獨以疽癘疥言之乎?其餘災尚但見於萬物,蟲反食人最劇,故以效之也。善哉!善哉!嚮不力問於天師,無從得知之也。

觀諸真人今且說,巳自知之。

Figure

矣,但引謙耳,不敢不敢。愚生六人重得天師嚴教,各歸居便間處,惟思其要意。今天師書文,悉使小大下及奴婢,皆集議,共上書,道災異善惡,曽不太繁耶哉!異生願聞其意。

善哉!子六人爲天問事,詳慎乎!天使諸真人言也。然所以使下及庶人奴婢者,今天之法界,萬里異天地,五千里復小異,千里異風氣,五百里復小異,百里異隂雨,五十里復小異,一縣異變,災怪善惡也。夫皇天有災怪變非必常,當處帝王之宅,縣官之庭,長吏之前也。災變異之見,常於曠野,民間庶賤反先知之

也。各爲其部吏諱,不敢言,吏復各爲其君諱而不敢言,反共斷絶天地談。人人欲譽其長吏,使其名善而髙功疾遷,共作無道互天地之災異變怪,令閉塞,不得通達帝王之前,使帝王無故斷絕無聦明,不得天地心意,其治危亂難安,得愁苦焉。

夫帝王,天所父命,生以天爲,以地爲母,帝王爲天子,民臣共爲無道,乃斷人父母談語,不得通於其子,其罪莫大焉。爲共斷絶天地之談,共欺其上。爲人民臣不忠信,遇乃如斯,罪當輕重,寧可名字耶?子覺未唯唯。

又凡民臣奴婢,皆得生於天,長於地,得見養理於帝王,以此三事爲命,無此三事,則無縁得生長自養理也。而反下皆共欺其上,共無知天與地,使帝王無聦明閉塞,罪皆應萬死,尚復有餘罪,何其重也!真人其愚闇不解何哉?

人得生於天,長於地,天地愁苦有病,故作怪變以報其子,欲樂見理。愚民反共斷絕天辭,天地大怒之。帝王,民臣之父母也。臣反共欺其父母,使其常用心意愁困而不能平其治,咎莫大焉。天地開闢巳來,承負之厄㑹大積悉起,於是,故使民間上書也。今陽明德君治天難,愁苦之,故使吾言也。善哉!善哉!

行!今爲真人道之。今天下曰:蝕極,天下之大怪也,尚或有睹,或有不睹。天下之災異怪變萬類,皆天地隂陽之變革談語也。或國不睹而州睹,或州不睹而郡睹,或郡不睹而縣睹,或縣不覩而郷亭睹,或郷亭不覩而民間人睹,或甲里不覩而乙里睹。

故古者賢聖之治,下及庶賤者,樂得異聞,以稱天心地意,以安其身也,故其治獨常安平,與天合同也。今太平盛氣至,有一事不得,輒有不和,即天正氣爲不至,比若愚民竭水而漁,蛟龍爲不見,此之謂也。

今故悉使民間言事,乃不失天心,絲髮之間,乃治可安也。民間力集上書,部諸長吏,亦且恐後民言事,且力遣吏問民間所睹,疾復上之,則變災無有失也。如是,皇天后土爲其大喜,愛其帝

王,以何明之乎?然有證,乃曰:月爲其大明,列星守度,不亂錯行,是天喜之證也。地喜,則百川順流,不妄動出,萬物見養長好善也,即是地之悅喜之證也。真人知之耶?唯

唯天師幸哀愚生,得其事者進問。縁見待厚,乃得悉問所疑。今使民間記災變怪云何哉?

然善乎子問事也。然當見之時,晏蚤戸記之,月盡者共集議之,可上而上之,未足上者,復待後月。灾異如此,縣邑長吏且取晏蚤之時於民間也,則可謂爲不失天之災絲髮之間也。

吏亦畏民,民亦畏吏。兩。相畏恐,所上皆得實,不失銖分之間,則令帝王安坐,幽室無憂矣。民臣百姓大小盡忠信,得達其情實矣。天下莫不歡喜。如有止者,即共記之,皆應。姧臣不忠孝之民,無知天地共欺其上,使上聦明斷絶,是大過也。故當共急記之。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有疑來問之。

六真人俱歸慕,思惟天師,使長吏民間共記災異變怪,皆當共記何等者哉?善乎!六子問事詳善,不失天心,不負德君,是爲有功於天地萬物,莫不被蒙之也。所以然者,乃其爲天問事,口。口悉究竟詳善,故不失銖分。

天地隂陽、三光、五行、四時、神祇萬物所欲言悉得見,故爲大有功也。子知之耶?唯唯!行。今爲六真人陳之,詳,隨而記之。唯唯然。夫大災異變怪者,是天地之大談也;中災異變怪者,是天地之中談也;小災異變怪者,是天地之小談也。子欲樂知其大意,要比若人,大事大談,中事中談,小事小談,此大小皆有可言也,不空見也。天地不妄欺人也。

見大善瑞應,是其大恱喜也;見中善瑞應,是其中恱喜也;見小善瑞應,是其小恱喜也。見大惡凶不祥,是天地之大怒也;見中惡凶不祥,是天地之中怒也;見小惡凶不祥,是天地之小怒也。平平無善變,亦無惡變,是其平平亦不喜,亦不怒。子知之耶?唯唯。

災異變怪大小記之,勿失銖分也。何其悉詳乎?真人何其愚也!過大小盡當見知,善惡大小亦悉當見知也。善者當謝其功,以善踰異之;過者數譲之,以稱天地之心意。子欲知其效者,天比若人君長也,一小言不。見從則小恨,更中言,中言不見從,則更大恨,更大言,則爲害矣。故當大小記之,不當使天地恨怒也。善哉!善哉!

願聞所記。意記變怪災異、疾病,大小多少,風雨非常,人民萬物所病苦,大小皆集議而記之。所以使其共記之者,吏自相知長短,民民自相知長短。迫近山阜而居者,知山阜變;近市城郭而居者,知市城郭變;近平土而居者,知平土變;近水下田而居者,知水下田變。髙下外内悉得知之,故無失也。是立致太平之術也,而帝王所宜用,不失大心之法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巳知之矣。

天地開闢以來,所以多承負之災者,由其記事不及民間,大小共集記之故也。有變。

Figure

怪反,乃他所長吏來行之,比近各爲其部界長吏諱不言,共匿之,因使天地辭語斷絶,不得上通達其帝王,爲害甚深,令天悒悒,災爲之復増益,咎在此也。

他所長吏來考事,安知民間素所苦者乎?或相與厚善,反復相與共隱匿之,或得素有所不比之家,反復増加災妄,増益其事,故之也。共匿之,則使天地談斷絶,加故共𡨚無罪之人,復今下比,貨財相隨,此三事皆爲大害,冤結氣復更増其災害也。故其治殊不可平

也。令夫太陽興平,氣盛出,德君當治,天下太平,莫不各得其所者。是故六真人來,爲其具問事,吾爲其悉語也。子知之耶?唯唯!是故天將興祐帝王,皆令自有意。從古到今,將興祐之,輒爲竒文異筴,令可案以治。故所爲者悉大吉也。將不祐利之,悉斷之竒文異筴,使不得之也。如得之,又使其心愚不知䇿而用之也。將興利之,使其心曠然開通而好嬉用之也。此者天之格法也,不欺人也。

故凡人將興者多好善,將衰者多好惡也。將吉者,易開導也;將凶者,好抵冐人也,不可開導也。真人知之耶?唯唯!是故天者常祐善人,道者思歸有德。故天者不肯祐惡人,道者不肯附於愚蔽人也。故常勑真人,以付歸有德之君

也。所以悉記其災異變恠大小善惡外内逺近者,欲令上有德之君與衆賢原。

Figure

其災異所起,夫天下變怪災異,皆象其事,法其行,

縁類而生。衆賢共集議思之,曠然如其意,以其事類考問之,則得之矣。則天地其大喜,帝王曰:爲其大安。如此,則德究洽於神祇,莫不饗應。欲知其大効,天下所疾苦,災異悉盡,民臣悉善,應詔書而行,不失铁分,下不欺其上之明效也。有餘多害,若多欺者,少害,少欺者無一餘害,無一欺者常安。觀下所上,以民臣大小忠信與不以其事對之,比,若窺明鏡,相對而面語,神哉!爲道如斯,此乃天祐上德之君子,其治天下之明鏡也。真人知之耶?唯唯!行去!付上德之君急急。

一人獨上書,名爲投書治事。付一信,名爲大欺,與皇天爲重怨,天道爲其常亂也。二人共上書,名爲太隂合姧共欺二猾人,固固相勑戒,或共有可怨惡,共上之,共爲虚僞也,與地爲咎,地道爲其大亂也。三人共上書,固固尚不實。三人固固可相勑教,共有所疾,共上事,以公報私,固固爲共欺其上也,與中和爲仇,令和氣大亂也。四人共上書,中輒有畏事不真者,爲傍人所得長短爲罪,名固固耶?將似類真也。其不信者,亂四時也。五人共上書,似真,未口口。也;其不信者,輒亂五行也。六人共上書,將真未信也;其不信者,輒亂六合也。七人共上書,似信,八人近真,九人近實,十人而小口。口。

今天師何其疑之多也?願聞其要意。然所以疑之多者,或五方好猾人,俱有私怨咎,以公報私,固固可共相與爲大欺。猾姦人,亂天地道而誤上,故未疾純敢信之也,但爲小四。口,是故使衆人老小賢不肖男女,下及奴婢者,大小集議,不可得以僞。其以公報私也,中㑹有不安而言之者,或有不肖,或有輕口不能匿,或有老人壽在旦暮,不復忌諱;或有婦女小兒行言不能隱匿,共爲姦也,故其事㑹泄,故無姦悉得真也。得真則天地心調,真人知之耶?唯唯!

本帝王所以連連相承負之過責治常失天心,流災不絶,絶者復起,皇天不安,多害氣,疾病,不得久大樂,須臾,樂者復惡。其大咎正在此。猾姧人共背天地而欺帝王。人乃以天地爲命,以帝王爲父母,愚人反背其命,而共欺其父母,故天地共憎之,帝王惡之。其法惡,死有餘罪,當流後生也。是故災不絕,害多,人夀曰:少,萬物常亂也,正咎在是也。豈真人巳大覺重知之耶?唯唯!

子可謂巳知之矣。是故,吾知皇天深疾惡,是故,吾使是文復重口口。爲其平,遺失其一事,一事可起,失之于前,得之于後,此事尤重,天大惡之也。吾知其口口。以示勑真人,以付歸上道德之君,得而行之,與神無異也。乃且太平上皇正氣立自來也。吾之文不敢負天地,不負上德君,不負後生,下古之人,不負萬物,行之立效。善哉!善哉!

願聞一人上書,何故亂天,二人何故亂地?然此者各從其家,并策相應者相感動。此然法,子知之耶?唯唯,行,子已知之矣。天下之事,各從其類也。願問天師。今應此文言,爲之,寧能盡實核,天下悉信耶?然天下悉信矣,願聞其意。然且語真人,大要說。今是主者長吏亦畏民泄其事而坐之。六考問長,得其信也,民亦畏縣官,得其短,亦復信也。縣官長吏、居民亦畏行於他方上書者,得其短,亦信也。行上書者亦畏縣長吏、居民得其短也,亦信也。更相畏,非敢有妄語者也,亦非有可隱也。是故使三處上書,縣官與居民與行者,悉且三相應,不失銖分也。神哉!爲道如此,

願聞到也。所集議人,當於何期乎?善哉!子之言,悉記於太平來善之宅下,何必於此?然其有竒方殊文,可使投於太平來善宅中。因集議善惡於其下,而四方共上事也。爲一人議,中悔而止。或爲旁人所止,上書便在方道中止,意以其所匿事罪之。如此書者,天下巳得矣,帝王巳長游矣。善哉!善哉!今天師文積備多,當盡何投之?其文獨爲上出者止於上,悉爲天下事出者悉出之。子知之耶?唯唯,行去。夫上德文君,天使有聖心,且縁是,自有善意,自有善令儀,此爲天法,不失絲髮也。事亦不可勝記,常苦文行去,唯唯!

右天告六真人,使重知三道行文書訣。

太平經卷之八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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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and scans: Shidian Guji (Peking University – ByteDance open ancient texts). Edition details are given per book. Shidian Gu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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