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十一
平經卷之九。


天地定位,隂陽協和,星辰順度,日月昭明,寒暑應候,雨暘以時,山嶽靖謐,河海澄清,
草木蕃廡,魚鼈咸若。家和户寧,衣食兖足,
禮讓興行,教化修明,風俗敦厚,刑罰不用,
華夏歸仁,四夷賔服。邦國鞏固,宗社尊安,
景運隆長,本支萬世。正統十年十月十曰:

太平經卷之九十一
訓一
拘校三古文法第百三十二
請問:天師之書,乃拘校天地開闢以來前後賢聖之文,河雒圖書神文之屬,下及凡民之辭語,下及奴婢,逺及夷狄,皆受其竒辭殊䇿,
合以爲一語,以明天道,曽不煩乎哉?不也。爲其逺煩而不通,故各就其爲作求善太平之宅於其所屬邑郷主。備其逺不能自致,故爲其立宅道上,使其投異辭善竒策殊方於其中也。因取中事,傅持往付於上。有德之君,令其群臣臣共定案之,以類相求,上第一善者,以去其邪辭,以爲洞極之經。名爲天洞極政事,
廼後天地之病且悉除去也。帝王之治且壹
大安也。承負萬萬世之災厄㑹且壹都去也。
然後萬物群神且無一可言,而不復上白,人
惡於上天也。故勑使其拘校之者,迺天使吾下言也。雖煩,安得不力爲之乎?天下乆書及人各言一,或言十數,而天下之疑事悉自解,亦無大煩也。但各居其處而言之,傅持付上耳。是名爲天下集乆集言而語,以通逹天地之意,以通逹天地之炁,以除帝王災害,以利凡民及萬物,莫不各得處其所者,廼後天地壹且大恱喜,病壹除,喜則祐帝王也。今使無事而長游也。
願問天地何故一時使天下人共集辭策及古今神聖之文,以爲洞極經乎?善哉子之問!然天地有劇病亂,未甞得善理也,故教示人使集議,而共集出正語竒䇿,以除其病也。故使其大共集言事也。願請問:天地亂而有劇病,何不更生善聖人乎?力復生後聖人,廼無益,何也?噫!眞人愚哉!吾聞前巳。有言矣!下賤闇之生,積愚固固,不能察察知之。真人尚廼言如此,俗人何以可曉乎?必且互置吾文,而更大忿天,災害反且更大起,而不可救。故天使子反覆問是也。欲使吾更口口具言耶?
諾諾!吾親見遣,爲是事下,吾不敢有所匿而忿天也。行眞人明聽,爲子條訣解之,更以上下悉說道之。但安坐,唯唯。行古今聖人有優劣,各長於一事,俱爲天談地語,而所作殊異,是故衆聖前後出者,所爲各異也。俱樂得天心地意,去惡而致善,而辭不盡同,壹合壹,不大類相似,故衆聖不能悉知天地意。故天地常有劇病,而不悉除。復欲生聖人,㑹復如斯,天乆悒悒,於是故遣吾下,具爲其語,以告眞人。
所以告眞人者,天上諸神言天下有樂善欲稱天心者,獨有眞人耳。故吾以辭情告於眞人也。吾不同空語耳。眞人自知之耶?唯唯!行子巳自知矣。行所以拘校上古神文、中古神文、下古神文者,或上古神文未及言之,下古神文言之也,因以類相從相補,共成一善辭,故使集之也。廼後神書,天地意可睹矣。眞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巳解矣。行上古聖人失之,中古聖人得之,中古聖人失之,下古聖人得之,下古聖人失之,上古聖人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聖辭矣。眞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可謂大解巳。行大聖或有短失之,中聖得之,中聖失之,小聖得之,因
復以類相從,因而相補,共成一善聖辭矣。眞
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巳解矣。行大賢以短失
之,中賢得之,中賢失之,小賢得之,以類相從。
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賢辭矣。眞人知耶?唯唯!
行子巳大解矣。行帝王失之,臣子得之,臣子失之,庶民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眞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巳大解矣。行上老失之,丁壯得之,丁壯失之,少者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眞人知之耶?唯唯!行子巳解矣。行男子失之,女子得之,女子失之,奴婢夷狄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眞人知之耶?唯唯!
行子巳知之矣。行或上古文失之,中古文得之,或中古文失之,下古文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眞人知之耶?唯唯,行子以大解矣。行或上古人失之,中古人得之,中古人失之,下古人得之,以類相從,因以相補,共成一善辭矣。眞人知之乎?唯唯,
行子巳解矣。行或上失之而下得之,或下失之而上得之,或上下失之而中得之,或中失之而上下得之。或天神文失之,反聖文得之,或聖文失之,反賢者文得之;或賢者文失之,而百姓文得之;或百姓文失之,而夷狄得之,或内失之,反外得之,或外失之,反内得之,㑹有失之者,㑹有得之也。故上下外内,尊卑逺近,俱收其文與要語,而集其長短,以類相補,則俱矣。然後文書及辭言,壹都通具也。眞人知之耶?唯唯!
行之子巳知之矣。天地出生,凡事人民,聖賢跂行萬物之屬,各有短長,各有所不及,各有所訓失,故所爲所作,各異不同。其大率要俱欲樂得天地之心而自安也。當時各自言所爲是也,孔孔以爲眞眞也,而俱反失天地之心,故。常有餘災毒,或大或小,相流而不絕,是其明效也。故生承負之責。後生者病之曰劇。眞人知之耶?唯唯!
行,子巳解矣。故今天遣吾下爲上德道君,更考文教,吾都合之,從神文聖賢辭,下及庶人、奴婢夷狄,以類相從,合其辭語善者,以爲洞極之經,名爲皇天洞極政事之文也。廼後天地病壹悉除去也。眞人知之耶?唯唯!可核哉!可垓哉!
行!眞人巳應曉事,生巳知之矣。天巳使子壽矣,及上眞人矣,不敢不敢。子自行得之,非吾力也。子爲善,天下無雙,故天愛之也。不敢不敢。今愚生但無忿天而巳,無敢可望也,不嗛也。唯唯。請問:合是衆類以相從,願聞其訣意。然善哉!子難問,天使之口口。乎哉!諾!安坐,爲子分别道之也。唯唯
行。假令正共說一甲字也,是一事也,正投衆賢明前,是宜天下文書,衆人之辭,各有言說,此一且無訾之文,無訾之言,取中善者,合衆人心,第一解者集之,以相徴明而起。合於人心者,即合於天地心矣。以何明之?願聞其訣。然凡人之行也,考之於心,及衆賢聖心而合,而俱言善是也,其應即合於天心矣。考之於心,自疑者,考之於衆賢聖心,下及小人心,而言非者即凶,天竟應之以凶也。是即其明徴也。故集此說以爲經。都合人心者是,不合人心者非也。子知之耶?唯唯
行。凡書文凡事各自有本,按本共以衆文人辭葉,共因而說之,如此矣。俱合人心意者,即合神祇;不合人心意者,不合神祇。善哉!善哉!聞命矣。今眞人何故言聞命乎?然行善正則得天心而生。行惡失。天心則凶死,此死生即命所屬也,故言聞命也。善哉!眞人言是也,吾無以加之也。是故天正其言與文則吉,不正其言與文則凶。是以吾教眞人拘校之也。唯唯!
然後太平上皇之氣立出,延年立來。天文聖人之辭,尚廼有短長,故上皇之氣見圄於邪辭誤言,未甞得來也。故天地後開闢以來,未甞有上皇之氣來助帝王治也。今天欲都開出之,故拘校文書也。有餘一邪言,輙餘一病,餘一邪說誤文,輙有餘一病,餘十十病,餘百百病,餘千千病,餘萬萬病,隨此餘邪言邪文誤辭爲病,天地病之,故使人亦病之。人無病,即天無病也。人半病之,即天半病之。人悉大小有病,即天悉病之矣。故使人病者,廼樂覺之也,而不覺,故死無數也。願聞以何以天病邪言邪辭邪文,而有病乎?噫!子反更冥冥闇愚,何哉?
行安坐爲眞人說之。夫邪言邪文以說經道也,則亂道經書道經亂,則天文地理亂矣。天文地理亂,則天地病矣。故使三光風雨、四時、五行,戰闘無常,歳爲其凶年,帝王爲其愁苦,縣官亂治,民愁恚飢寒。此非邪文邪言所病邪?如大用之,廼到于大亂不治也。子知耶?唯唯!
夫邪文邪言誤辭以治國也,日曰:得亂,於是邪言邪辭誤文爲耳所共欺,則國爲之亂危,臣爲之枉法,而妄爲,民爲之困窮,共汙天地之治亂。天官大怒,曰:教不絶也,人哭泣呼寃,亦不絶也。子知之耶?唯唯!邪言邪文誤辭以治家也,則父子夫婦亂,更相憎惡,而常闘辯不絕,遂爲凶家。子知之耶?唯
唯!可垓哉!見天師言誠。怖惶,愚生不深計,不知是惡致此也。眞人獨愚日乆矣!夫俗人以爲小事而不去之,廼不知此邪言邪辭邪文,乃與天地爲大怨也。是廼國家之大賊也,百姓之烈鬼也,寧可不一都投而力去之耶?是故天愛上德之君,恐其不覺悟,復彼是大災,故遣吾下具言之。眞人疾以文付之,使其疾思天意,可以自安,不者天怒㑹不絕也。故天不復使聖人語,㑹不能悉都除其病,故使天下人共壹言俱壹集古文考之也。今天忿忿積恚,於是邪言邪文,單言孤佞辭
也。今考是,真人欲知之比若帝王愁恚,夷狄數来害人也,故發兵士萬萬往擊之,病不怒也。怒者功賜多,不怒者帝王復考之。今考邪文如此矣。眞人知之耶?唯唯!可畏乎!天下巳正矣,眞人可謂巳知之矣。今急是孤辭一人,邪言邪文邪辭,天地今以疋爲大怨,是帝王大賊也,本治不安,悉亂於走也。故今斷之,皆使集言集說,集上書定安事,廼天氣旦壹悉得其所,邪言邪辭,迺旦壹悉絕也。滅,亡也。天從今以往,旦使人亦考之,神亦且行考之,但有曰:急,非有懈時也。眞人知之耶?唯唯!
愚生甚㤥子知怰可無并見考。唯唯!愚生事事不及,有重隨過於天地,爲天師憂念,謹巳見此邪文邪辭,一人之言戒,今願更見勑戒,丁寧是正文之所到。至戒!善哉!書文巳比言矣,子自若問之,何也?闇昧之人,固固心結,聦明猶不逹,不重反覆見曉勑者,猶曚曚冥冥,復亂天師道,故敢不反復問之也。善哉子言也。
諾!安坐,爲諸群眞人具說之。夫正言。正文正辭,迺是正天地之根,而安國家之寳器父母也。而天下凡人萬物所受命也,故當力正之也。唯唯!願聞正言正文正辭,爲天地根,國家寳器,凡民萬物所受命決意。
噫!眞人巳比比受此語,吾文書中悉病疾浮華邪言,子廼復重問之,何也?愚生而隨俗爲愚,積乆,不知邪止所在,故不重見,丁寧解之,殊不解也。然子欲知其審實也。俗人俱言善善而共力行之,而災殊不除去者,即不善之文、不善之言之亂也。俗人言此可耳,不能善也,而按行之,反與天相應,災曰:除去者,即正文正言正辭也。内獨與天相應,得天地心意之明徵也。是故正言正文,廼見是正天地之心也。故言悉正,文悉正,辭,悉正,而帝王按而行之,下及小民,莫不俱好行正天地,廼爲大正。四時五行,萬物一旦皆各得其正,曰:月三光守度各得正也。國家大安無憂,廼到于神負不老之方,賜之竒物,善應悉出,姦猾妖惡悉滅絕,凡民各得保其家,而竟其天年,萬物悉得長老,終各以時也。是即正言正文正辭之爲天地根,而國家寳器、父母、民萬物之命大明效也。真人知之耶?唯唯!
可㤥哉!可怰哉!天地之根,國家寳器,命反在此行,子可謂曉事之生知之矣。是故天遣吾下悉考正之也。天地開闢以來,行正言正文者,天地常爲其大喜說,故常善。行邪言邪文者,天地常爲其大怒,不恱喜,故常凶,不安而多危亡也。俗人不知,是爲天地大病而亂帝王治也。而下愚之士,反共巧工下作篇記,習邪言邪文,以相髙下,以欺其上,而汙天正法,亂天正儀,是乃天之大怨,地之大咎也,而國家之大賊也。
今乃得天怨地咎,國家賊而曰:共行之,其治安得平哉?今天師責此邪言邪文,罪之何一重也。噫!眞人其愚耶!今人而共以邪言邪文共亂天地,天地廼爲其憎有扇,是非天之怨咎耶?比若人常行病人害人,人亦怨咎之不耶?唯唯,是故爲天怨地徃明白矣。今邪言邪文邪辭,廼巳共欺其上,危國家,其治常失天心,其年命不増,爲之絕者,前後非一人坐之,是非國家之大賤耶?諸眞人知之,不唯唯。
下古人多愚,或有見天文,反言不若此言,是純復國賊之長也,天地之大怨咎也,民之大害,萬物之烈鬼物也。德君慎毋用其言也。用其言者,天怨不正,當爲身深計逺慮,思其患害,以長自安。天廼與德君獨厚,故爲其製作,可以自安而保國者也。眞人知之耶?唯唯,
行,子巳大覺矣,自慎自慎,天威不可犯也。唯唯!戒!眞人一言。自是之後,德君詳察思天教天文,爲得下吏民三道所共集上書文,到八月拘校之,分處爲三部。始校書者於君之東,巳一通,傳校於君之南,巳再通,傳校於君之西,巳三通,傳校者棄去於君之北。校者各異處,不得相時也。何乎?願聞之。然相睹復有姧,有可弊,不實復爲欺,如是復忿天地爲怨咎,爲國之大賊。天地惡人,使帝王治亂,故異其處,使三校之,當共實核之也。以解天心,以安王者治也。何必始校於君之東?東者,天氣有心而仁也。校源事者,當用心詳務力仁,以稱天地而念欲安。帝王也,故於東也。仁者以行當明察之,故傳於君之陽也。巳明察,當以義斷除之。有功者因記有功,無功者使記無功,以爲行狀。巳者藏於君之北幽室而置之。以是知天下人行知善惡,勿去也。故德君按行,是名爲大神人,悉坐知天下之心,凡變異之動靜也。真人知耶?可核哉!可垓哉!子知㤥畏天談,子長活矣。唯唯
是故自是之後,長吏不復言行狀,行狀見於是,因以此爲行狀,故德君廼安枕而卧,無憂也。予知之耶?唯唯。天戒校書,脫一事者笞三十,十事者笞三百,百事者笞三千。德君使退之,勿復仕也。此人乃輕忽事,是天怨地咎,國之大賊。夫怨咎與賊,不可與乆共事,必且忿天地,故當疾去之。善哉!善哉!
戒眞人!一大要吾書文道,所以從上到下無窮也。悉愛正言正辭正文者,吾延深受天勑而下也。誠知天愛是正言正文正辭,所以大疾是邪言邪辭邪文者,正知天地大怨咎之,以是勑吾,使吾下校去是怨咎與賊,以安有道德之國,以長解天地開闢巳來承負之讁,使害一悉去得休,使正氣悉得前治也。然後六方極八逺,皇天平氣,悉一旦自來。子知之耶?唯唯。
是故吾文者,純天語,不失殊分也。天疾是邪文,故吾疾之也。天愛是正文,故吾愛之也。故吾之爲道,悉守本,而戒中,而棄末。天守本,故吾守本也;天戒中,故吾戒中也;天棄末,故吾棄末也。吾之爲文也,延與天地同身,同心同意,同分同理,同好同惡,同道同路,故令德君按用之,無一誤也。萬萬歳不可去,但有日章明,無有冥冥時也。但有曰:理,無有亂時也;但有日善,無有惡時也;但有日吉,無有凶時也。故號爲天之洞極正道,廼與天地心相抱。故得其上訣者,可老壽;得其中訣者爲國輔;得其下訣者,可以常自安。行。吾語辭小竟,疑者延復來問之。唯
唯!請問,無故脫誤事一正笞三十乎?善哉子問也!天使子言耶?然夫數者起於一十而終,是誤脫一事,即其問一之本也。脫誤不實,復爲欺,則復爲天怨地咎,國家之大賊也。笞十者以謝於地,笞十者以謝於帝王。天地人各十,合這爲三十也。笞此以謝過,以解天怨地咎,帝王之賊也。廼天地喜恱,神祇戰怒也。本天地所以常亂,而戰怒者,本由考實文書,人言不詳多誤,故生此流灾承負之厄也。今復不詳,旦復如此,故當笞之也。不以故人也,廼以正事
也。今巳集議實核口口。廼右上之,尚復集實核口口。廼右下之,則名爲上下巳俱實矣。如獨下口口。上不實,固固無益也;如獨上口。口下不實,亦無益也。上下俱爲實,廼天氣平也。下實上不實,爲上𡨚下,下復自𡨚,力爲善,無益,天怒復發矣。如上實下不實,爲下𡨚上,地怒復發矣。上下盡巳實,帝王不以意平理之,則四時五行、六親之神吏六宗之氣中和戰怒,凶氣復發矣。雖力使三道行文書,正天下之言及文,而自不力平之,無益也。故吾廼承天心,爲上皇德君作化,不敢失天心也。故悉拘天法,以天地象爲經,隨陽爲正,順四時五行爲令,萬世不易也。子知之耶?唯唯。
愚生謹以覺矣。甚畏天法,子知畏之,巳長吉矣。戒眞人一大要言也。夫拘校文書法,毋但言其神文如其書文,言如此,以爲眞也,是名爲聾文也。言事獨無本柄耶?何以言如此哉?不禁其有也,但問其言之意當。

得其意,廼事可明也。如不說其意,以何能得知之乎哉?故當問其解決意。不者,不可用也,名爲聾治。子欲樂知其意,比若人語必有本,當有可由而起,不可但言東公言以立事也。夫人證立事者悉有本,安得但空設僞空言乎?故赤凡事者,皆當以其實有據,廼可立事也。
子欲得知其大效明徵比若吾爲德君化法,皆以試立應爲效言也。行之而不應,即僞言也;行之而不應,即爲天也。夫實說文與言矣,比若此矣,安得空立徵而言其文,言而無說乎?愚人或反有拘,何各神文言如是也,但可以解難拒窮之辭耳。夫神文何雄,或獨有意,但傳言其文,不居一卷也。獨自傳遥相說,人不深得其訣意,反但以拒難救窮言。東乆言,以是自明實非也。皆爲失說意,令至道德辭不得通逹者,悉坐是。子知之乎?唯
唯。愚生謹巳覺矣。然子如此而不覺,則遂迷矣。是故按吾書,考文及人辭者,皆竟問其意。何以得其說者,以類聚之,廼後天下之文及辭言且一窮竟,天道法可睹矣,善惡之辭得通矣。善哉!善
哉!行吾之道見於此。眞人自上下思之思之,悉更相徴明,則無不解矣,天下之事無不畢矣。大道得矣,天地恱矣,德君長安矣。天下俱同,口。皆曰:善哉!無復言。天治廼復得天地心意,故曰安。舉事得凡人之心,故天下無復言。眞人知之耶?唯唯。
行辭小異,有疑復來問。唯唯。
右天怨地咎,國之害徵立。洞極經文
太平經卷之九十一
Text and scans: Shidian Guji (Peking University – ByteDance open ancient texts). Edition details are given per book. Shidian Gu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