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九
太平經卷之一百一十四
某訣第一百九十二
前文原缺
行有疾苦,心中惻然,叩頭醫前補寫孝言承事恭敬,以家所有貢進上之,敬稱其人。醫目工。

見是心敬其人,盡意為求眞藥,新好分部,各
令可知,迎醫解除,常垂涕而言,謝過於天。自
搏求哀,叩頭於地,不避瓦石泥塗之中。𤳐得
令父母平安,教兒婦常在親前作肥甘照,恣
口所食。父母商家所有,不致苦其子孫。今盡
家所有,殊私心孝於前。親屬比鄰見其老厅善,知無所有,更徃給餉,為其呼迎醫工,蒙黄何席,相與曰:夜數勞,知其安危問養,視其復明。聞小善言,心為之喜歡,是孝之所致也。天見其孝心,令得愈,更如平素,心中遙喜,欣復身得能食穀者,齋戒市賣,進所有上於天,還謝先人。諸所得崇,輙卒香潔,不敢負言,是孝子所切宜行也。
俗聞知是善,而不能行之,能行之。老說性出自然,天稟其命,令使孝善,子孫相傳。地治生有進,不行侵人,有益於親,賔婚比鄰,孝北還報,不忘其恩,是之善者也。父母之年,不可豫知,為作儲待,減省小費,歲嵗有餘藏。不曰之處,勿使長吏及小吏聞知,因縁徵發,盡人財産。為孝心未盡,更無所有。父毋年盡,無以餉送,復為不竟孝之意。
行孝之人,思成其功,功著名太,上聞帝廷,州郡所舉,一朝被榮,是非孝所致耶?子孫承之,可竟無極之世。此念恩不忘,為天所善,天遣善神常隨護,是孝所致也。其家一人,當得長生度世,後生敬之,可無禍患,各以壽終。無中天者,是不善邪?善之中所致,何所不成,何所不就,何所不得,何所不通乎?努力行之,勿以為懈倦也。是善人之福也。
孝善之人,人亦不侵之也。侵孝善人,天為治之劇於目前,是為可知。欲知善之為善也。知孝之為孝也,苦不能相效也,是出自然天與善籍,善孝自相得,傳相勝舉,亦何有極心。善孝之人,人自從崇之,亦不犯剋人。流聞八逺州郡縣長吏有空缺相補,豫知善孝之家,縣中薦舉長吏,以人情欲聞其孝善,遣吏勞來,又有用心者,以身徃來候之,知聞行音薦之,嵗嵗被榮,髙德佩帶,子孫相承,名為傳咋之家,無惡人也。
不但自孝於家,并及内外為吏,皆孝於君,益其忠誠,常在髙職。孝於胡,而郡縣出竒偽之物,自以家財市之,取善,不煩於民,無所役。郡縣皆慈孝,五榖為豐熟,無中夭之民。天為其調和風雨使時節,是天上孝善之人,使不逢災害。人民師化,皆食養,有順之心,天不逆意也。
是善尤善,孝忠尤孝,遂成之,使天下不孝之人相效,為設孝意。有十命,赦天下,諸所不當犯者盡除,并與孝悌力田之子,賜其綵帛酒肉。長吏致敬,明其孝行,使人見之,傍人見之,是有心者可進愛,有善意相愛,此皆天下恩分,使民順從。此本善致善,本孝致孝,本不孝,其未不孝,本惡,其未惡善者,其願皆令其夀,白首乃終。上至百二十,下百餘嵗。善孝所致,非但空言而語也,
不但天愛之也。四時五行曰月。星辰皆善之,更照之,使不逢邪也。其善乃如是,可不重邪?天生人民,少能善孝者,身為之獨夀考,復得尊官,皆行孝所致,不但祐言。故出此書,以示生民。其欲法則者,天復令壽可傳,子孫相保。書出,必當行孝度世孝者,其次復望官爵。天下之事,孝爲上第一,人所不及,積功累行,前後相承。無所有失名。復生之人,得承父毋之恩,復見孝順之文,天定其録籍,使在不死之中,是孝之家也。亦復得増度上天,行天上之事,復書忠孝。諸所敬為天領職,榮寵日見天上,名之為孝善神人皆為神所敬,有求美之食,先上遺。其孝行如是,無有雙人。其壽無極,精光日増上,見無極之天,下見無極之地,傍行見無極之境,復知未然之事。諸神皆隨其教令,不逆其意,共薦舉白太上之君,見其孝行無輩,著其親近内外神益敬重之。故言天所愛者,諸神敬之;天所憎者,諸神危之,是為可知。餘者各自用意,自擇其便,從其所宜。書辭小息,
且念其後。得善復出,不令遺脫。
九君太上親訣第一百九十三。
惟太上之君有法度,開明,洞照可知,無所不通,豫知未然之事。神靈未言,豫知所指,神見豫知,不敢欺枉。了。然何所復道,太上之言,何有不動乎?人同敬畏,心不悉行,是且得知,不照其意。所以然者,太上皆神,所生所化,當生當活,皆可知。神録相次,道其尊卑,何有不從者乎?九皇之上則九君,九君者,則太上之親也,各有所行,恩貸布施,諸神從者,諸神敬其大所為,靡有不就者也。
小神食不能知九皇之意,何言俗間之人乎?心聖耳聰,財可觀其文章,禄䇿,當直録籍,文辭自生精光,皆以金為簡,銀成其文章。此薄在天君内中,極有副。其餘曹文書辭,皆以奏簡,自生文章精神隨字名之光明。每有語言,輙照有所知,不逆所言。神人眞人得天君辭,便具言,神人上下皆知。民間天君知神所言,不失文墨規矩之中。自然之道,何所不知,何所不化?動錯自無所私,飲食天厨,衣服精華,欲復何求?是太上之君。

所行也。
大神小神自有所行,皆相畏敬,不敢有私恣意,見所從求,動搖有心之心,知其所為可成,以不惑迷其意,使其人各隨至章,言:汝皆受於仙籙,壽得無極,金銀紫文之綬,封侯食邑,復賜綵帛金銀珠玉,心想所得,是非神仙道,知人堅與不。或賜與美人玉女之象,為其作色便利之,志意不傾,復令大小之象見其形變,意相隨,念其後生,此為不成之道。或作深山大谷中,多禽獸虎狼之處深水,使化人心。或有蟲毒之物,使其人殺之。或恐不敢上髙山,入大谷深水之中,亦道不成。是象戒人,是在不上之中,殊能堅心專意,見迷惑,不轉,志堅,隨其入出,上下深山大谷之中,水深大,心不恐懼,見其好色,志不貪慕。家人大小之象,更相拘留,不隨其人言。但得生道,進見太上,盡忠孝之心,無所顧於下,是為可成。戒大衆多取其要文。
天亦信善人,使神仙度之也。其人自善,天何從欺之?所以有欺者,其人狐疑,彊索神仙無益之用,無功而求安,何從不見欺邪?是天重生,愛其情,尤志堅念,生要三明。三明者,心也,主正明堂,通曰:月之光,名三明。成道心志自不顧,亦有録䇿,不可彊求。白。曰:昇天之人,自有其眞,性自善,心自有明,動搖戒意不傾邪。財利之屬不視顧,衣服麤粗,衣纔蔽形,是昇天之人行也。
天善其善也,乃令善神隨護,使不中邪。天神愛之,遂成其功。是身行所致。其人自不貪世俗,大營財物,天知其至意,按次簿名眞自有善星,其生日時自不為惡,天復善之,貪化,以𦔳天君治。理天上文辭,使通徹,行無私隱,見行有歳數,上竟榮簿,有生名,可太上之意,能說其功行,助其不及,是亦神當所擁護也。天信孝有善誠,行無玷缺,故使白曰:輙有承迎,前後昭昭,衆民所見,是成其功,使人見善白曰:之人,百萬之人,未有一人得者也。能得之者,天大神所保信也。餘者不得比尸解之人,百萬之人,乃出一人耳。
功有大小,更相薦舉其人當使天愛重之。内為得太上腹心薦舉,其為有信效,各成其功名。是不善邪?天君出教之,日神不枉其言,是天君得善信效。深知未然,不可六有毛髮之欺,皆令壽命盡,少盡小解。於後復念。語未卒意者,復念道之。
不孝不可久生誡第一百九十四
惟古今世間,皆多不副人意,苟欲自可,不忠任事,所言所道,樂無竒異,見人為善,含笑而言,何益於事?輕言易口,父子相欺,當目無聲,背去,隨後而言,或善或惡,不可法則,無益世間。世間但為塵垢,言談自動,無應善書者。心言我善,行不相副,無有循穀,語言浮沈,不可信驗,名為不愼之人,何可久前,不可與善心有志之人等乎?求生難死之人,不欲見是惡人,而不自知,以為我健,少能相勝者,反晨夜候取無義之財,而不攻苦得之,以為可久,在中和之中,與人語言也。傍人見之,非尢其言,神靈聞知,亦占其所為動作其心,知其惡,不能久善。還語天神,言中和有輕口易語之人,不能久善。須史之間,惡言復見,無有信效,但佞偽相責,何益於人。
令食諸糓,衣繒布,隨冬夏易衣服。食欲快口,衣欲快身,市有利入不。肯求之,而可養老親,明旦下牀,未知所之,衒賣所有,更為主賔酒家箕踞調戲談笑,歌舞作聲,自以為健,交頭耳語,講說是非,財物各盡,更無以自給,相結為非,遂為惡人,不可拘絆,自棄惡中,何有善半日之間邪?無益家用愁毒。父毋兄弟婦兒,輙當憂之,無有解巳。攻取劫盗,既無休止,自以長年,復見白首。不知天遣候神居其左右,入其身内,促其所為,令使凶,當斷其年,不可令久。其揚聲為惡,不欲止,上至縣官,捕得正法,不得久生,與死為比,安得復生?
或為鬼神所害。父母念之,常見其獨,淚孤相守,無有輔佐之者。老更棄捐,飮食大惡,希得肥美,衣履空穿,無有補者,是惡之極。嵗月年長,空虚曰:久,面目醜惡,不象人色。如是為子,乃使父毋老無所依,親屬不肯有之,此惡人之行滅,乃上,親屬患之,名為蔽子。死不見葬,無有衣木,便見埋矣。狐狸所食,骨棄曠野,何時當復見汝衣食時乎?是為可知。善惡之行,人自致之,何所怨咎乎?
天下之人何其甚愚,不計其死生之間,殊絶矣。生為有生氣,見天地曰:月星宿之明,亡死者當復知有天明時乎?窈㝠之中,何有明時?愚人不深計,使子孫得咎,禍不可救,殃流後生,是誰之過乎?人不化自致亡失年,不當善仙士之行邪?動作言談,輙有綱紀,有益父毋,使得十肥衣,或復好面目生光,是子孝行,力非惡人,亦獨不當報父母哺乳之恩邪?為子不孝,汝生子當孝邪?汝善得善,惡得惡,
如鏡之照人,為不知汝之情邪?故有善惡之文同其文墨夀。與不壽相去何若?生人久視有歳數,命盡乃終,後為鬼,尚不見治問。惡人早死,地下掠治,入。責其所不當為苦,其苦處不見樂時,是為鬼,何以獨不有赦時?是惡之極,為鬼復惡,何所依止?家無食者,乞丐。為事逐逋亡之氣,自不可久地下亦欲得善鬼,不用惡也。如是,宜各念善,不失其度纔可矣。不者亦欲何望乎?
人當同其計䇿,與生同願。天不善之邪,而反為惡乎?惡行之人,不可久視,天地曰:月星辰,故藏之地下,不得善鬼同其樂,得分别也。文書前後復重者,誠憎是惡人不可久生耳。性善之人,天所祐也。子孫生輙以善,日下無禁忌,復直月䢖,曰:月星光明之時,用是生者,何憂不壽乎?是為善行所致也。善惡分别,念中可行者,自從便安天不逆人所為也。念之復念之,思之復思之,可前可却,自不貪生者,無可奈何也。書辭可知,分明疑之,自令苦極,念生勿懈,致愼所言辭復小止,使念其後,有不滿意,乃復議之。
見誡不觸惡訣第一百九十五
惟夫聖德之人,各有所言,各有所語,各分别其能,各自第其功,各成其宜,使有可信,而重天言,使天愛人而有盛功,得天之腹心,是聖德之願也。夫人皆欲承天,欲得其意,無有怨言,故令各從其志,勿有非言而自可,是為富得人情,使報信同其知慮,而從所宜。人居世間,大不容易,動輙當承所言,皆不失其規中,而不自責,反怨言人言,是為不平。行之各有怨辭,使天忿怒而不愛人言。壽命無常,
故天下有聖心大和之人,使語其意,令知過之所。由從來各令自攺,乃為人壽,從中出,不在他人。故言司命近在胷心,不離人逺,司人是非,有過輙退,何有失時,輙減人年命。為知不相善之人,欲聞其戒,使得安靜;過失之間,使思其意,令其受罰亡年,不令有恨。天大寛柔忍人,不一朝而得刑罰也。
積過累之甚多,乃下主者之曹,收取其人魂神,考問,所為,不與天。

文相應。復為欺欺後首過,罪不可貸,是故復勑下曉喻,為說行惡災變所致,使自攺耳。不用其言,亦安可久久在民間為人乎?故分别善惡,各使不怨耳。天為設禁,使不犯耳,而故犯之,戒命於天神,可以久與人等也。
作行如此,為使人不死之道乎?中為天無所知邪?俗人之行,不可採取乃如是,安可久置中和之中,使食可食之乎?而反善神所護,年盡乃止,無中天人時,是善之證也。為善日久,何憂不盡年壽乎?是為可知。人自不能力為善,而自害之,是惡之人何獨劇?自以為可久與同命,不意天神促之,使下入土,
入土之後,何時復生出乎?地下復相引,浸益亡尸,是復不得天福之人可復計邪?行且各為身計,勿益後生之患,是為中善之人。不者欲為惡人也。天所入。不祐,地不欲載致,當愼之,勿有愆負,財得稱人耳。可為父母,子孫得續,行恩有施,可復得増年,精華潤澤,氣力康彊,是行善所致,惡自衰落,亦何所疑。
從今以來,當詳消息善惡,分别念中何行者,自從便安,天不逆人所為也。念之,復念不順作逆,而求久生,是行當可久見於天神,日月星辰安肯久照?為天神所祐,而爭欲危之,是誰過乎?不當是善行孝順之人邪?輙有禄位,食於司農,久復子民,使上下相事,是民之尊者也。是善所致惡,自不全身,相去幾何乎?
視其試晝,不用其言,自快可意而行,是為人非乎?有惡不能自化,有孝善,有忠誠信之心,而望天報。有病求愈,作惡過多,無解時,為可久貸與不?故作此文,欲使俗夫。之人,各不怨其得罰耳。念生求活之人,自不為惡行而亡其年也。得書見誡,使知避禁,不觸惡耳。如是能自攺為善,可得久見。天地日月星辰與人比等,是不善邪?而反不惜其命,以為死可得復生。
如人知不自知為惡,自以為可也。談語欲與人比等,衣食與部人同,是為可久不乎?畏死之人,不敢犯此誠文,是亦禄䇿所致。其人相薄,少,可宜直,命當直之,何所顧乎?行各自慎努力,念所行安危之事,書誡亦自可知也。天書文欲使人為善,不欲聞其惡也,故自命簿不全耳。無可大怪也。詳復思之,勿懈也。天有生籍,亦可貪也;地有死籍,亦甚可惡也。生死之間,不可比也。為知不乎?知惡當慎自責,不可須臾有,亡其年壽,甚可惜也。與人語言,發聲為善行,得人心意,是天善之,無出惡言而自遺咎同。出口。氣正等,擇言出之,無一小不善之辭,可得𨒂命。
殊能思行天上之事,得天神要言,用其誡動作,使可思可易,命籍,轉在長夀之曹。宜復冬修身正行,無忘天之所施。宜置心念報施大恩,乃為易行攺志,天復追念,使不逢惡。可信天書言,可得生治,不用書,言自不全,擇其可行乃行之,不彊所為。各且念身善惡,天禀其性,勿有所嫌疑也。宜不欺善而惡人得福也。是言者明白,何有所疑乎?
神仙之人,皆不為惡者,各惜其命,是善之證也。書所言,約勑前後,道人之所願為,道善惡,使思之耳。不用而自巳,勿自怨。自怨者,但當知怨身少知而窮老,乃極自咎之耳。餘者自從其意。如欲貪生,不當有惡,故使自思知其苦樂,樂獨何人,共亦何人。亦宜自念,勿有怨辭,勿妄輕言,出氣令可
思,思生為善,故丁寧相語者,令語言可知,不失天規矩,行成自然之道,何所不成,何所不化?人皆迎之,是天自然之恩,非邪。念下愚之人,不念受天大分,得為人,自以當常涅久也。亦不意有巫靈之神者,當止勿犯非也。情辭非大一,念之復出,文辭有副,故置重誡,顧其不及,用書。念生為善,為有活望。復有惡言不順者,被踈記不息也。愼之,且止,止,復有所思,思後不足,不滿意者,復申理,
不可不祠訣第一百九十六
惟世俗之人,各不順孝,反叛為逆陪行為不忠無信之行,而反無報施之義,自以成人,久在地上也。所說所道,未曽有小善有惡之辭,而反常懷無恩貸之施,自盗可意而行,不念語後有患苦哉!此子不是在世間,無宜少信彊愚,自以得人心意。其念出言,不可採取,難以為師法,無所畏忌,而功犯非歷邪。自以可意,不計其命,不見久全。動作出入,不報其親,不復朝夕。夷狄相遇,此獨何人?從所出生,畧少其輩,飮食不用道理,未曽了雪,當亦無知之人。比六畜生死無期,口亦欲得美,衣,欲得好天,當久活汝不。汝行,不可承用亡,亦其行當可用,不使天忿怒,無有喜時,當愛汝命,令汝不死乎?所為皆觸犯,不當如故為之,是為自索,不欲見天地日月星宿、人民生口。之屬耳。天有誡書,具道善惡之事,不信其言,何從乎?欲得見久視息乎?中為不如六畜、飛鳥走獸有知邪?是愚之劇,
何可依玄。但作輕薄,衒賣盡財,狂行首罰,無復道理。從嵗至歲,不憂家。事遊放行戲,殊不知止,思不出中,自不可久。此人亦因父母得生,其行反少義,不見盡忠孝,有順無逆之意,是天當置汝,使眼息不死也。死中有餘過,并及未生之子,念其作禍之人,雖以身行惡,而亡其年,使未生不見有筭活,望作鬼復死,不足塞責,是惡所致,非乎?何得自在而見活乎?昨使當出生者怨是非過邪?何為妄言而久朗乎?
天下之人何不自責,而使過少?積過何益於人身乎?但有不全人命耳,不當思之邪?何為自益禍乎?是為可知也。人居世間,作孝善而得壽,子孫相續,復見尊官重禄,是不作善為孝所致邪?自無善而不顧後有患,此為大逆惡人,更為無等比,不休息乎?父母生汝時,欲聞其善,寧欲聞惡聲聞老親耳邪?兄弟相憎,末曽有樂時,各自責過負,而反自用不為善,是為不可久行。無益於天,無益於地,無益於人,無益於四時五行日月星之明,
其人甚惡,欲何希望,不當仰視邪?以為天不遣凶神司汝為非乎?不當自怪。所求所為,既無可恃,但目有衰病,死不絶邪?天亦何樂殺汝乎?衆曰:汝無有逋,須臾之間,故殺之。或使遭縣官,財產單盡,復續怨禍。汝行之所致,不乎?何怨於天,而呼怨乎?俗人乃如是,欲復犯天,自理何益乎?
久逋不祠祀,神官所負,不肯中謝,所解所負。解之,常以春三大十月得除,日解之。三解可使文書省減,神官亦不樂重責人也。迫有文書,上下相推何從民。人之言貧,因便止,不竟所為乎?生時皆食有形之物,死當食其氣,而反不食。先人自言生子,但為死亡之後,既得食,氣與比等,而反不。相食生子如此,安得汝久有子孫相視乎?亦當亡其命,與先去等,饑餓當何得自在
天官重孝順,當祠明白,何可所疑?死後三年未葬之,曰:當奉禱賽,不可言地上有未葬者而不祠也。不食益過咎,子孫,無傷時也。是為可知。當祠。常苦富時奢侈,死牛羊豬豕六畜,祠官浸踈,後當見責,不顧有貧窮也。財産不可卒得,行復無状,財不肯歸,便久不祠,為責安可卒解乎?宜當數謝逋負之過,後可有善子孫,必復長命。是天喜首過。
其家。貧者能食榖知味,悉相呼叩頭,自搏仰謝天。天原其貧苦,祠官假之,令小有可用祠,乃責,是為天所假,頗有自足之財,當奉不疑也。不奉復見先人對㑹,祠官責之不祠,意使鬼將護歸家,病生人不止。先人復拘閉祠,卜問不得得,當用曰:為六之天聽,假期至,不為不中謝天下地,取召形骸入土,魂神於天獄考,更相推排,死亡相次,是過太重,故下其文,使知受天誅罰不怨,可轉相告語,可令不犯。先古巳有書,犯者不絶,以棺未藏者,不可不祠也。今故延出文,因有心之人書解其意,勿疑。書言尚可得生,籍疑不行,死曰:有期自消息,勿復怨天咎地也。行書小息念其後,思惟文言,知當復所行,復道之。天報信成神訣第一百九十七。惟有進善求生之人,思樂報稱天意,令壽自前目見天上可行之事,曰:亦奉行天之所化成,使見久生之文,變化形容,成其精神,光景曰:増,無有解時。是有心志善,不忘天恩,報施之士,何時有怨解息須吏之間,心自剋責,幸得為人依迎,天得成就,復知天禁,使其逺害。趨善不逆神靈,見善從之,未曽不自責時悔過從正,思念其意,常不敢自安自疑。念之為善,曉天知意,具足可知,亦無所疑。自責悔過積有曰數。既蒙福祐,承奉天化,使不見危,自知受天報施,何可有忘。須臾之間息,恐神靈非尢所言,故懷悵然未曽自息。貪進所言,欲承天意,恐有失脫,故復洗心易行,感動於上,欲見昇進,貪慕其生,實畏短命之期,恐久不見於天地,竭力盡忠,思其誠心,數聞神言,不。

見其人心内不自安,常齋惶懼,日夜愁怖不敢自安。用是之故,不敢廢善而就惡。施人皆得飲食,仰天元氣,使得喘息。復知人情,自知受天施恩,輙當報謝,何有疑時?
天生人精,地養人形,使得長大,使得成就。見天書戒,視其六十文辭,不戰自慄,何有負言?心常怖悸,何有安時?唯天大神時哀省原,數見假貸。心知不以時報大恩,唯大神使見覆哀。久見常在生氣之中,久活前年之夀,不敢忘大施之分,恩貸畢足,不敢解忘須臾之間而背恩也。唯大神成之。使見天神,與其語言。思聞復戒,重天所言,唯蒙有報,乃敢自信。大神報有善心人言:天君常愛是有心善之人,於天有用輙進。自今有心善之人,自陳前以逹白天君,承用所舉,聽勿疑,必當如前所言,是自天君所敢前也。嵗月垂至,努力信天所言,天亦信有心善之人,自不在俗間也。簿文内記在白曰昇天之中,義不相欺。天君欲得進善,有心不違言,是其人也。諸大神自遥見其行,雖家無之,曰:前以有言,宜勿憂之。常念與天上諸神相對,是善所致也,宜勿懈倦也。
有心善之人言:生本無昇進,人,期心報大神,永進貪生,欲竭所知,何敢望白日昇乎?舉選當得其人,生不敢當之,恐見為大神所非。蒙恩自僥倖得寵,為得恩分畢足,但惜未及重報施,唯大恩假忍。蘇息之。聞大神言,前比白生意進之,天君輙言有心善意,是其人也。天君自欲親近之,不使有疑也。恩施不在大神也,何須道報乎?宜復明所知,必為有報,信心謝懇惻而巳,必使。諸神相護,不令邪神干之也。致重愼所言,以善為談首,書意有信相與,要不負有心善進之人言也。天自曰:夜使神將護之,餘無所疑。相命沮觸之書,必先人承負,自辭,勿用為憂。有心志善之人言:本性單微,久在俗中,恐不能自出俗世之間,慕大神之恩寵遇,使見溫誠自知唯大神白天君纔使在不死之伍中,為何敢望白曰:乎?大神言:天君信有心進善之人,教,無有二諾,無所狐疑,是自天君意也。雖念家不足,飢寒並至,自有天厨,但仰成事。神自師化其子,無以為念也。生主受分之後,何時忘大神所言乎?憂不成耳。不敢失大神枕席,常在心鬲,不敢解也。大神言辭乃如是。天君知者,善自得善,有心自得天君心意。前白事見天君,天君勑大神言:前曰已白此人當升乏,日勿令失期。竟有符在心前徹視,神自語為信,變化以有曰:期,但日夜念之,勿懈也。
生言:受勑之後,何敢懈邪?唯蒙成不。大神言:須書有符,自相見也,不憂不得天壽也。不但大神邪。諸神皆言善,是有心之人,諸神憂之,但仰成辯而巳。生言:是大重,如使如願,必親,心恭而巳。大神言:是亦其人願所當承心而言。天君重其家,使無入大過,承負輙解之,勿信神象卜工之言,是卜不能有所増減。欲度活人者,要在正神。雖有小神之踈,上自解之,亦勿狂為不當所行也。是自有心,有道之入。人所知也。且各為身計,信天言,天自不欺有心進善之人也。
雖知惠,常念無有忘時。聞邪神自下,無有心志之人,持身不謹,復念非常。故邪下之使不安,或惡,㑹無成功。此書亦不信惡人,惡人亦不信此書,㑹有效用,有報得報信之後,乃為可知也。今當有信知進善之人,書神自欲見報信得用,不信無有心進善之人,欲所得也。行書辭巳可知,見信有驗,亦自不久。何以明之?其人自樂生者,天使樂之,是天報信。其人必化成神必以白日不疑。日自輕食日少為信,精光曰:益親近其人,是信也。明之明也。且勿有疑。
生言見誡受勑,請如所言,思惟念之,不敢懈有忘也。雖生素不知,㑹見之後,益親,無異大神言善,善亦當惠成名,宜卒竟其功,是神常誡也。書語雖多,重生道,故多耳,勿怖之也。語且有止,各還有言。有心志念之人言唯唯,不敢有忘也。
有功天君勑進訣第一百九十八。
惟思古今有大誠信之人,各有效用,積功於天,乃敢自前,動作止進,未曽有小差之惡。常九
懷慈仁之施,布恩有惠利於人衆,不有失小信。而不奉承天地,隨四時五行之指歷,𦔳其生成,不敢有不成之意,而自危身令不安。故自剋念過負,恐不解除,復為衆神所䟽記,而有簿文聞太上也。以是故敢有安時也。今古相承,善惡相流,何有絶時乎?故自沈靜未嘗有懈,而忘天之所施為也。但自念求德之人,以心自况,見人有善心,為之欣然;見人有惡心,為之惶懼。想天神知之,各有所進。復自惟念,本素生於俗間,心常思樂大化,貪慕生道,去離死部,戀牢精光,貪衆在身,使自相愛心乃可安。不者,恐見不在常見之中。唯諸天神時原不及,教。其進退當承天意,不可有失而。小不善,聞於太上之君耳,故因諸神求知曠問,唯蒙不逆,使不見疑。為受一子之分,勢,不敢有忘絲髮之間。唯原省念所言,思見天誡,以成其身,不使陷危。是諸神寵恩之曰,不敢有休息,而不自念報重之大恩也。
諸神未白,天君聞知,被遣當直之神,承教見之,其人言所動搖云何,具問其意,使諸神問之,還白日言:中和之民,自道善行,積功曰:久,貪慕久,生自薄說,常自垂念,恐有愆負,未嘗有懈息之意,為諸神道其功効。諸神使白,各且相謂曰:此有功効德人,自於中和中念當報天大恩,積行為善日久,欲因諸神自道功德,各懷狐疑,不敢進白。天君。
常屬諸神見信有功於天,有者進之。而諸神占觀其行曰:久,何故不白?諸神皆懷懼而言:本素不知此人來,恐不大精實,且各消息其意,不知。天君聞之,是諸神各無所主,正見善有功之人,而不時白道之。六使者遣使神考積其行,大有功,是諸神各為無状,各無有功善,而齊外心以為天君不知諸神各解辭令自何用者,有益而巳,各自安乎。謝諸神,各以識事,免冠謝言:小神奉職,各平盡忠誠之心,而得問,是罪無状,待死於門。天君出教,曰:且待於外,須勑諸神伏地,自以當直危立也。教日勑諸神言:天君欲不惜諸神,且未忍相中傷,教謫於中和地上。在京洛十年,賣藥治病,不得多受病者錢,謫竟上者著聞曹,一嵗有功,乃復故。諸神見天君貰不死之罪,纔得薄謫,誠自知過失,自以摧折,不望其生,不忍有中傷之意。復以事謝天君言。告謝曹吏便下,勿稽留時。使神行卓視之。曹白使遣下,如天君教。
天君勑曹復告大神,視其文辭,令諸神見之。曹以文傳視。大神下所部,各順其職,見有功善,貪進之人,當進之。前有事,具白可知。天君勑大神曰:輙早觀此人,與使神語言相應與不也?大神曰:被使徃視其人,積其日數,視功効。還白呂被勑教視中和有功人,還白如使神言。
天君亦如是有功大之人,而諸神所部不時白,天君覺知,乃道其意,是不勉邪哉!得簿謫於中和,自今以後,可以為誡。有功不白,天君聞之,受罰自身之謫。各愼職。遣神導化其人,使成神,増其精光,為視簿籍,使上無者,著其姓名上之。大神受教,還於曹視簿,案其姓名,有此白言曹文書有此人,請案天君内簿,知相應與不。
天君出文視之,與外書同。勑,便上。大神言:不審年滿未,請還諦案之。天君謂大神安置耳,目而不盡視之,而言還案乎?大神以職事謝天君,言:趣案疾還。大神則案其人年巳滿,失脫不白,無状,當坐伏須辜誅。天君言:且冠視,職復勿懈。因召其人上之,勿失其效。小職知所致奉功唯唯,請如天君出教,諾之。大神且上其人,署小職,觀望其行曰月。尚淺,請復情實,有大效信,眞有缺者,署之補缺處。天君言:當知大神所白,勿有懈意。大神言:唯唯。請使使神徃卓視之。天君言:善
不用書言,命不全訣。第一百九十九。
惟天上有聖明之人,皆有部職,各盡忠行,不負於上,各盡筋力,所為作,亦不失意。皆豫知天君所施為,常傾耳聽。欲知其意,常視儲曹。文部别令,可知顧君,呼召無時,不敢私出,公
事乃行,輙關意相白,乃敢出。所周所徧被敕,
當所案行,不敢留止,須臾之間,奉功私,乃敢
有所言。誠相歸,自,不敢施私所,不當全其命,不惜晨夜而自責,常恐有無牢之用,各自該理其身,欲副太上之意,何時敢懈?恐失其宜,效日自進,不須神言,乃而欲自成,欲得久視,與天上諸神從事,無有大小,皆相關知,可承大行,不義不自專,恐有嫌疑,動輙相聞,何有息時?所以然者,人各有志,各自有所念,各有所成,其計不同,各有所見,各有所出生,各自欲有所得,各知其所,心乃了然。是曹之事,要當重生,生為第一。餘者自計所為。生氣著人身,皆不相去,相守相成,神亦貴得其名,變化出入,無孔之中,小大自在。俗夫之人,不見神形容,神神自相知,形容皆氣所成,何有不就者乎?大神小神,精光増減輙自有差,其夀増九,輙有其年。大化行善,夀亦無極。上則無上,下則無下,出入無間,無表無𫟚,象如循𤨔。欲止自止,欲行則行,呼吸成神,光景榮華,上下有期,得當行,便以時還,亦不可自在迫有尊卑,各相為使,各有簿領,各有其職,宜有其心,持志不違,明其所為,各見其功,各進所知,無有所私,動輙承教,不失教言,而精進趣志,常有不息,得勑乃止。是生神之願,輙有符傳,以為信行。諸所案行,當所禀食,勿過文書,隨其多少。天上傳舍自有簿領,不當得止者勿止。是天君常教,勿妄恐守傳之吏以威勢也。官有三
尊卑,不可彊詐稱大位,而稱久止,傳舍吏輙。受天君勑,有過傳舍,上其姓名,官位所屬,不得有隱欺。天君亦自知之,何得為相私明?各如其平,乃得上。不用令勑,簿書數上,是復亡失精光,其夀損減,是為可知。宜當愼時,無敢自從而不承上之教也。天上之神更相案舉,亦無息時。後進上下人當知是禁。聖明之人自不犯之,恐後進上之人不見其戒,故天下文,使知防禁,是天君大恩,恐有犯者,是天君欲成就善心之,故,視其文,并語俗人。俗人雖少知中和之閒,各有禁忌文書。天下中和,民間道上佃夫,阡陌聚社,廬宅官舍、門戶井竈,刑德各主其事,不可有惡。復見䟽記,簿其姓名,積衆多聖明理之,事更明堂,天君得知,復減人年,上至死亡,可不愼乎?
數下此文者,後生之人不信前言,故復因有知慮之人不犯禁者出之,令俗間知之,而不用書,言命不可得全也。惡籍累積,曰:多少有減時,故先命勑書,誡,勿使相犯,犯之命薄,不疑也。當順書言,小過尚可救解,大過安從得貰乎?誡文非一卷,宜當重愼。重愼天文不可自在也。有知之人,少有犯者,時有失脫,天亦原之,不著惡伍,為惡不止,與死籍相連,傳付土府,藏其形骸,何時復出乎?精魂拘閉,問生時所為,辭語不同,復見掠治,魂神苦極,是誰之過乎?同從人生,何為作惡行?各宜善自守。天禀人夀,不可再得,作惡年減,何有相益時乎?此時當所主天君取信,不敢脫人惡行,令得久生也。為不知乎?書前後相戒者,既民不攺,令人欲盡年耳。不欲為善,自令不全,亦奈此人為惡不止。二可書辭小解,且念其後。如有不備,乃復念之。
大壽誡第二百
惟有志之人,心不迷亂,奉天之化,當所師道,各使從其願,乃為隨心。衆萬二千物,皆生中和地中,滋生長大,皆還自覆蓋䕃其下本根其花實,以給身口,𦔳其榖糧,使有酸鹹醋淡自在。化水為塩,使調諸味,以豆為豉,𦔳塩為味薄厚自恣菜茹。衆物當入口者,皆令民食之,用其溫飽,長大形容,子孫相承。復以六畜不任用者,使得食之。肥美甘脆之屬,皆使食。是。天使奉職之神調和平均,使各從其願,不奪其所安。
是布恩施惠民非乎?奈何天所施而不求報乎?天何時當求報施乎?但平民受大恩而不歸相謝,故求之耳。天食精華氣,自然,不必須民報謝辦也,貴其意耳。而反不念天氣所生成,令得食之,是民中有知不報,乃如是。自以職當。天使奉職之人案行民閒,使飛蟲施令,促佃者趣稼,布榖曰曰:鳴之,使民用其言。家無大小能食糓者,晨夜盡曰相勸,及澤布種。天為長大,時雨風搖枝葉,使動成二其身曰:滿,當熟,以給人食,
恩不重邪?從歳至嵗,何有極時?而反齊不作孝順,有逆之心,何益於天?久養惡人,使見可食之物乎?中為天無所知邪?何為當久養不孝惡逆之人乎?故置凶神隨之。不孝惡逆之人移,令人重禁,罪至禍重,不見貰時。想民當如是,何為犯之,自致不夀,亡其年命乎?
不當視孝善之人獨得夀,有子孫乎?善惡當相比,不夀與不夀為有比,不生之與死當相懸。不行作善,有孝慈,使各竟其年,或得増命,子孫相次,無中夭時。天用是為善孝之行所致,不當比之邪?何為作非邪施於人乎?天甚憎惡之,輙使絶命,子孫得咎。是惡所致,欲何所望?天喜善人,不用惡子,宜思書言,
其文具足,可以自護,必得天福,可無久苦。自愁,令憂滿腹。復有憂,氣結不解。曰:夜愁毒大息,念在錢財散亡,恐不得久保。疾病連年,不離枕席,醫所不愈,結氣不解。計念之,日夜嬴劣,飯食復少,不能消盡穀,五藏不安,脾為不磨,是正在不全之部,短氣,飯食不下,家室視之,名為難活。
有錢財家頗有儲侍,無錢財產殫盡,内外盡貧,不能相發,死命以至,不見棺木,畢埋土中,須治生有錢財,乃當出之。相貧之家,財去人走,何時可合?家室分離,不能復相救,遂不見棺木,為無棺槨之鬼,浮遊無家,亦無復食之者。死為鬼,餓乞求食,無有止時。是惡行所致,而不自知,亡失宗族。
嗚呼痛哉!死無所依,是過積禍之人,自致無門户。後世天甚復傷之,故使復有遺腹子,未知男女。兒生未大,母去行嫁,至年長大,問其踈親:我父母何在?親言:汝父少小,父母不能拘止,輕薄相隨,不顧於家,劫人彊盗,殊不而自休止。縣官誅殺,遊於他所,財產殫盡,不而來還故鄊。久在異郡,不審所至,死生不可得知也。諸家患毒,親屬中外,皆逺去矣。
汝母懷姙時,見汝生有賣,心中復喜。家長大人,無所依止,貧無自給,使行事人,隨夫行客,未有
還期。遺腹子言:人皆父母依仰之生。我獨生,
不見父母。至年願大,問父所在。人言:汝父行
惡,逺棄父母,遊蕩他方,死生不知,所在無有。
徃來者聞言巳死,不知所在,父母憂之,發病
不起,遂不成為人,財産殫盡,外内盡衰,咎在餘親希踈,素無恩分,不直仰天悲哭,淚下沾衣。父有惡行,自致不還於處,身自過責,無有解巳。時以行客,賃作富家,為其奴使,一歳數千,衣出其中,餘少可視,積十餘嵗,可得自用還故郷,招藏我父,晨夜啼吟,更無依止。甚哉痛乎!父時為惡,使子無所依止,淚下如行自無乾時。天大哀傷,常使彊健,治生有利,使取妻婦,復有子孫,心乃小安耳。復為其子說之:我父行惡,逺在他郷,不還,時徃人去者卜工問之,殊死生,不知所安所在,招藏之,有歲數,去行治生,天哀窮人,使有利入,頗有少錢,因求婦相𦔳治生,因有汝耳。我疾我父少小時為惡,故誡汝耳。從今以後,但當善耳,勿效我父逺之他所,故復思我過。天哀我耳。汝努力心為善,勿行遊蕩,治生有次,勿取人財,才可足活耳。各且相事,無妄飲酒,講議是非,復見失。詳思父毋言,可無所咎。天上聞知,更為善子,可得久生,竟年之夀。為汝昨大,以是為誡。諸神聞知,上白於天,天令善神隨之,治生有進,財復將増,生子遂健,更為有足,是天恩也。春秋節臘,輙奉天報恩。既不解,努力為善,自得其福,行愼所言,復自消息。天神常在人邊,不可狂言,慎之。小差不慎,亡身,見誡,當責身,勿尤他人也。此戒可知也。欲得大壽者,勿失此戒。言
病歸天有費訣第二百一
惟人居世之間,各有所宜,各有所成,各不奪其願,隨其所便,安自在所喜。商賈佃作,或欲。為吏及所醫巫工師,各令得成道,皆有成,以給民可用,是天師化,何有不就?使自給口,當念奉天所行,恩分之施,四時之報,皆使不絶,香潔而巳,是為報天之恩。行善曰:久,神靈所愛,是善行所致,何有不從者乎?故天常為其上司人是非,使神徃來,知人所為,善惡輙白,何有失者?知知少以為不然,故天為視其影響,使聞音,以是為效,風雨遲疾,皆使可知,何有疑者?動作輙異,文墨相承,亦不失其法。人亦當知,可不安得自恣而不順天乎?天親受元氣,自然從其教令,不敢小有違之意,恐其
六
有失,而民所為功犯天法,不避羅網,是為故天命以自誡,為當久生,可與善人等也。中為人得自在邪?故使神隨惡行人之後,司其不當所為,輙以事白,過無大小,上聞於天,是自人過,何所怨天?書書有戒,而不用其行,得病乃惶,豈可免焉?誠民之愚,何益於天?使神勞心煩苦,醫巫解除,欲得求生,不忘為過時。當為惡時乃如是,何不即自悔責,已病乃求生巳後之多亡所有,禱祭神靈,輕者得解,重者不貰,而反多徴召,呼作詐病之神,為叩頭自搏,欲求其生,文辭數通,定其死名,安得復脫?醫巫神家,但欲得人錢,為言可愈,多徴肥美,及以酒脯,呼召大神,從其寄精神致當脫汝死,名籍不自致,錢財殫盡,乃亡其命。神家求請,滿三不下,病不得愈,何為復請事禍,必更有禍,責在其後
邪?神稱正神狂行斬殺,不得其人,而殺之咎怨訟上至天,天君為理之,殺事神之家,子孫坐為病者求福,欲令為求生。呼召不順,反受其殃。事邪神之家,自言我神,正神者教其語,邪神精物何時敢至天君之前,而求請人乎?但費人酒脯棗备之屬,得病反妄。邪?神之家得愈者,謂在不死之伍中,事未上過,可得蒙愈,此天自愈之。邪神之家何得名之,而言多愈人病乎?而責人肥美,見邪神所為,則召令上之,考問藏罪。藏多罪大,便見不活。事神者,神不徃來,人復不中,精神曰:竭,是邪神自其殃。神家得邪神餘物,以給家,口。肥美好衣,自以可久,神嘗坐之,何望得活而壽乎?
受神藏多,不可復貰,并亡其子孫,反言其過,殺我子孫,或身亦望久久亡戸。人曰:當自正,可勿咎天。今世之人,行甚愚淺,得病且死,不自歸於天,首過自搏叩頭。家無大小,相助求哀,積有曰:數,天復原之,假其日月,使得蘇息。後復犯之,叩頭無益,是為可知。努力為善,無入禁中,可得生活,竟年之壽。不欲為善,自索不夀,自欲為鬼,不貪其生,無可奈何也。
行愼所言辭,樂知餘者,自計,勿枉所為。有病自歸於天,可省資費,無為大煩,反舉家怔忪,避舍逺處。當死之人,逺何益?凶神隨之,當可得脫不乎?愚人為行乃如是,寧能使命在不死之中,可勿避也。舍不殺人家自蓑耳。天神在上占之,欲何所至乎?中為不知汝處邪?且慎所言,天致愛人,欲使人生,何時欲害殺人?故施禁法,使人不犯之耳。而自犯之,壽命從何得?前當思之思之。復念書,言可無自疑。書復小止,止,後念之,當所道說者復道之。
不承天書言病當解。謫誡第二百二
惟念俗間之人,甚獨愚處,不念作孝順事,而為反逆,不承大書,言而苟自薄,與人既無善
一而惡。數,聞處者致災,中者衰落,下者見病,無三十有休息。是為惡施於人,令咎不容,無有施恩之意;曰:夜行侵剋善人,令使自怨,無有善意相待,而反自䇿陷人入罪名,使得有刑罰,髙至死亡,而訣其主。有財之家,能自解酒,無錢觸法,教吏呼召,亡費解之。齎家所有,皆有價數,乃為解之,分半自得,以給家口。美酒善腅,恣其所得,於意乃可。不知人當從傍平之,所為惡也,自以可久,而與人等。
縣君嚴者,使人司候,效功之吏,當有報應,晨夜司之,欲得其為惡。主黙踈等輩為誰,逕至門閤内剌合牋,道其姓名。為吏受邪簿主為間人,道其短長,酒肉甘肥,常不離目下。君得牋書,黙召其主,為置證左,使不得詆,罪定送獄掠治首臧,人復言之,并加其罪。聞亦然。
錢財小故,不自努力周進,治生有利,而反賣舌於人,相陷罪名,是正惡,何復久生?長吏所疾,合不得生,是誰之過乎?皆從惡弊人出,父母愁毒,宗家患毒,為行如此,亦何所望,而欲得久視息哉?主作禍罰,而望求生,此為何人?天從上視之,言不可久忍,
下文於主。凶惡之曹,遣吏從惡鬼,佐𦔳縣官,治無状之人,使入死法,不得有生之望。是皆貪非一家之財,以自増益,而坐之得罪,定死乃休。無續世之人,乃使先去者不見享食,是汝過非。從今以徃,後生之人,見誡當止,乃小活耳。不者,定在死伍之中,不疑也。
慎之小差,可無相怨。人命不可再得,人皆如是,何為不從禁乎?無状之人,結客合伍,劫取人。財,其主不全,縣官未得殺汝,天代誅罰,上自滅户,下流子孫,用是財故,而反不生。是計何一不純,故數出此書文者,貴此不犯耳。今續犯之尤處,故令死亡者多,天甚患之,故見其人有心知者,自不犯
之。今世俗人了不可曉,視其夀書,而不用其言,以為書不可信用也,不當見神仙之人,皆以孝善,乃得仙耳,其夀何極?且詳所言,同出辭言可令好,所為出惡,自令得各書前後之戒者,但欲使人為善,不犯法耳,何時相枉乎?宜徃念思,著於五内,令可奉行,勿非尤於天
也。非之無益,更相令過,重愼勿有所恨。行自得之,何怨咎?努力從善,乃可為人耳。行當自惜,無為鬼所咎。為知不乎?宜各自明其計,勿自逐非没命,不足塞責。殃禍所歸者多怨憎,何有止時。持心不宻,但空言,無益世間之用,愁毒於人,復何用相明,使有和順
乎?自以為賢以化他人,為不肖,不當自況。俱生為人,無所照見,問之無有相明之意。是曹之人,皆如六畜,但口知臭香,衣好禮,跪起不可法則,常有不録之心。見比鄰老人,犯倨不起,閉人婦女,議相刑,别其醜好。此為惡人,無所事作端仰成,事口。罵呪詛,以地無神,更相案舉,自可而行,不念後患將至,
不入。及相救,救之巳晚,何益於事?但為煩苛,終見理,何以自明解?其所負衆多,人所非,作禍不止,久至亡家,後無子孫,不見其夀。𡨚哉!此行亦何可久。太平之書,令下可順其上,可得長久。不者失命,復見難治。令世俗人亦自薄恩,復少義理,當前可意,各不惜其壽,縱橫自在,以為無神,隨䟽之者衆多,事事相關,及更明堂,拘校前後,上其姓名,
主者任録。如過負,輙白司官,司官白於太隂,太隂之吏,取召家先去人,考掠治之,令歸家,言呪詛逋負,被過行作,無有休止。故遣病人。病人之家,當為解隂解謫,使得不作。謫解得除之,不解其謫,病者不止,復責作之。既不解巳,以為不然。觀其所行,皆有其人,多與少耳,是為可知。復愼其後,勿益其咎,乃為有知,可使無咎。無知自巳,患福之間,未曽休止,
各愼書言,不須相負,難為記䟽,神不休止。想人知人而故為耳,是不善故之也。固善得善,惡自不壽,何為有恨?自得之耳,下順其上,可無惡子為知不乎?戒之戒之!可令小息。書難為文辭,法令開張,宜不犯耳。書復小解,復有小不定文者,詳念其後,但令可知。慎之愼之。小事致大,文復重,故小息耳。息後有言,復陳說之。
為父毋不易訣第二百三。
惟有善行之人,自不犯天地四時、五行、曰:月星辰諸神之禁,畏其所施,恐犯之,輙有上姓名。以故自欲為善行孝順之義。天地禁書,故不欲令民犯之者,欲令民充盛,何時欲令藏乎?設施當生之物,使得食之,何時欲使相危乎?人自犯耳。故善人無惡言者,各有其文,所誡所成,分明可知。善自得生,惡自早死,與民何爭?故置善人文,以示生民,各知壽命吉凶所起,為道其誡,使不犯耳。
行善之人,無惡文辭,天見善,使神隨之,移其命籍,著長壽之曹,神遂成其功,使後生之人,常以善日直,天王相下,無忌諱,先人餘筭并之,大壽百二十其。子孫而承,後得善意,無有小惡,亦復得壽,白髮相次,子子孫孫,家足人備,亦無侵者。佃作商賈,皆有利入,為吏數遷,無刑罰之意,善所叔也。人不能倣效,反倨笑之。是善人之心行自善,有益於人。見人窮厄,假貸與之,不責費息。人得其恩,必不負之。小有先償,酒肉相謝,兩相得恩,天見其行,復善之,使其出入無干犯之者。行善之人,天自佐之,不令逢惡,是行所致。
其餘為不善之人,欲望坐得夀,復有子。

孫,是為不分别,故天别其壽殊。能行天上之事,與天同心,志合,可得仙度,録上賢聖,精神増加,其壽何極?故言善不可不為,亦人所不及。故天重有善人,愛之,不欲使有惡也。善惡之人,各有分部,何得二千乎?故天書辭具,自可知也。善者善之,惡者戒之,欲使不陷於危亡之,失其年耳。是天報善増其命,惡者使下不成人,是亦可知也。何為有疑乎?
人從生至老,自致有子孫,各令長大成就,在所喜,隨使安之,無逆其意,各得其宜,乃為各從其願。為人父毋,亦不容易。子亦當孝承父母之教,乃善。人。骨肉肢節,各保令完全。父母所生,當令完,勿有刑傷。父母所生,非敢還言,有美輙進。家少財物,赇恭溫柔而巳。數問消息,知其安危,是善之善也。
鄰里近親,盡愛象之,成善之行。見有凶惡之人,不敢與語言,恐相反也。相反之後,更失善人,惡,天復憎之,故皆自重惜,損其子孫,愼無犯禁,使家不安,不但不安也。并及家親,内外肅動,更逢縣官,亡減財産,故令自愼,不違書言。能親安和邕邕,無有二言。各自有業,各成其功。是大善之人行,天必令夀,神鬼祐之,不敢失。四時所奉進,各有差序,市價取好,不爭價直。所以然者,夫有所奉進,皆有精神,隨上下進退,小異不潔,輙有文墨,不有失。故順所賈所道,乃為恭敬,神靈必喜,上白司命,祠官,各部吏安行,或自行,見其潔香,乃享食。食後,大曽、五祖乃於處食,食必歡喜,
家遂富,有子孫皆善,無有惡子。郡懸聞之,取召使為有職之吏,輙轉入府。府有署顯職。州復聞知辟召親近,舉廉茂才,是善所致也。行自得之,其位必至。是亦相禄禀命所得。明其為善之徴,惡不過其門。天上諸神皆言是行尤善,但未知天意耳。故使善文善人,記其竹帛,使後生令得貪進,遂善家,世世有榮,子孫不離朝堂,帝王愛之,常在善職是功。自然皆其福所致也。故有善者,當法此書,言取信驗,不空言也。
右天上說孝,以止逆亂,却夷狄,令下順從。易治
太平經卷之一百一十四。

Text and scans: Shidian Guji (Peking University – ByteDance open ancient texts). Edition details are given per book. Shidian Gu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