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三洞羣仙録卷之十七,
設七
正一道士陳葆光撰集
田宣塊石羊愔片竹
神仙傳:田宣隱居鶴鳴山,遇一白衣神人,
將一塊石與之,曰:吞此可以不飢。宣食之。

自此得道,入山不出。
續仙傳:羊愔擢進士第,除台州樂安令,棄官入山,遇一絳衣人,自稱靈英,引入洞中,得靈芝服食,曰:爾有仙分。復引見茅君,君曰:愔有仙骨,未得飛昇,宜地上修煉。遂引出。愔自後絶食,身輕,抖擻骨節,如片竹叩板之聲,飲酒三升,曰:行三百里。
剛稱天門,唎號鬼谷
王氏神仙傳:王剛自稱天門子,明補飬之法,著經云:陽生於寅,純木之精;隂生於申,純金之精。以木投金,無徃不傷。隂人用脂粉者,法金之白也。是以真人留心玄妙,審其盛衰,我行青龍,彼行白虎也。彼前朱雀,我後玄武,不死之道也。天門子行此道,壽一百八十歲,顔如童子,今升入玄洲,爲真人。
又王誗學道於老君,入石梁山,採藥服食,顔如童子。後遷鬼谷山,自號鬼谷子。時蘇秦、張儀問學於先生,誗曰:聞道易,修道難。二子就學,三年辭去。君曰:足下勤勞四馬,功名熱然。子不見河邉之木乎?僕馬折其枝,波浪漱其根,此所居者然也。子不見嵩山之栢乎,華隂之桂乎?葉干青雲,而無斧鋸之患。玄狐赤豹隱其下,文鳥丹鳯棲其嶺,比所居者然也。悲夫!二子輕喬松之永壽,而貴一旦之浮華,可惜㢤!
南昌免官,元瑜逃禄
真誥郄:南昌公先爲北帝南朱陽天門靈關侯,後又轉爲髙明司直,昔坐與劉慶孫事免官,今始當復職也。
設七。
晉隱逸傳:郭瑀,字元瑜,少有超俗之操,隱于臨松薤谷,鑿石窟而居,服栢實以輕身。張天錫遣使者孟公明持節,以蒲輪玄熏備禮召之。公明至山,瑀指翔鴻以示之曰:此鳥安可籠㢤!遂深逃絶迹。公明拘其門人,瑀嘆曰:吾逃禄,非避罪也,豈得隱居行義,害及門人?乃出而就召
山叟書符,道人畫簇
傳竒髙昱艤舟昭潭,夜窺潭上三大芙蕖,有三美女倨其上,相謂曰:昭潭無底橘洲浮,信不虚語。各謂言所好,一曰習釋,次曰習道,次曰習儒。又曰:各算明曰:得食何物?曰:各從所好。平旦,果有一僧渡至中流而溺。又有道士、一儒生溺死,不逾時而溺。三子俄有舟載一叟,云是祁陽山叟。昱遂述其事。叟怒曰:焉敢如此!取丹筆書符命弟。

子捧入潭底,若履平地。睹大石穴,有三白猪卧石上,見符至,化三白衣女曰:啓天師,容三日搬去。叟恕曰:明日須離此,不然,使六丁仗劒斬之。明曰:黑雲風雨,有三大魚㳂流而去。
搜神記:許懋,吴人,好黄白術。一日遇一道人,將一畫扇,簇挂於壁上,有藥爐,童子在上。道人呼童子,而童子跪於爐前,畫扇頻動,鑪火光炎,少頃藥成。道人曰:黄白之術,役天地之數,非積功累行,不可求之。遂告懋曰:五十年後,當於茅山相尋。遂不知所在。
吴剛斫月,蔡誕鋤芝。
酉陽雜爼:舊傳月。中有桂髙百文,其下有斫之,創痕即合。其人姓吴名剛,學仙有過。或言:月。中桂即地影也,空處即水影也。本無物,此理差近。
抱朴子:蔡誕好道,棄家入山,不堪其苦,而還,欺其家人曰:吾爲地仙,位卑,爲老君牧龍,因羣仙愽戲,輸一五色班龍,縁此被謪。崑崙山,芸鋤芝草。
君平卜筮,望之巫醫。
仙傳拾遺:嚴遵,字君平,蜀郡成都人也。留情黄老,愽覽羣書,常以卜筮爲業。與人子言,依于孝,與人弟言依于悌,與人臣言依于忠。遵之善屬文,依老子、莊生之㫖,著書十餘萬言,名曰指歸。後舉家昇天,宅舍亭臺,亦隨飛去。
髙士傳:漢安丘望之,字仲都,長陵人。少治老子,恬靜不求進,時號安丘文人。成帝聞名,欲見之,望之辭不肯見,爲巫醫於人間。接輿木實,仇公松脂。
列仙傳:接輿,楚人也,好養生,食草木之實,遊峨嵋山,世世人見之,歷數百年。劉向爲堅。之頌:曰:接輿樂道,飬性潛輝。見諷伸尼,諭以鳯衰。納元以和,存心以微。髙歩靈岳,長嘯峨嵋。
又仇生,不知何許人,當湯時爲木匠,巳三百年矣,而色更壯,人皆知其壽也,咸共師之,只見常食松脂而巳。
噲參療鶴,靈璝乗龜
述異記:噲參養毋至孝,有仙鶴中箭,參收養療治,瘡愈,放之後,鶴雌雄雙至,夜嘴明月。珠爲謝。
髙道傳俞靈瓊居𢖍山十餘年,遇神人,授以回風之術,行之坐見天下事,如視諸掌,自晦不爲異,以驚俗,而人莫知之。常飬一大龜,謂之元龜,廣四五尺,見者懼之。師一目乗此龜入九嶷山不出。採樵者時或見。

之
從善借馬,朱沖還犢
髙道傳劉從善字順天,祥符中,師道士王太和於建隆觀。至和三年正月,仁宗不豫,召從善於大慶殿奏章,命執政代拜伏。章設。訖,執政問曰:章逹否?曰:章巳逹。時仁宗仙仗巳行,數刻,忽復精神明爽。傳宣問:葛將軍何神也?從善對曰:三天門下有神曰葛將軍。復傳宣:速令設位供飬。翌日,聖體遂康,諭左右曰:朕昨夜至天門,有葛將軍者云:皇帝未合來,急借馬遣回,遂寤。晉逸史:朱沖,字巨容,少有至行,閑靜寡欲,好學而貧,常以耕藝爲事。鄰人失犢,認沖犢以歸。後得犢於林下,大慚,以犢還沖,沖不受。每聞詔書至,輙逃入深山。時人以爲鿄管之流。
董道畫床,王遥作獄。
仙傳拾遺:董仙道乞酒踏歌,周遊天下。大中年,多在河中府市肆之人,或董生醉宿其門傍者,即賈市頓售,人皆欽異仙道。或。

徉狂自歌藕絲織得萬重羅,仙道用心多。
或遇大雪,以杖畫爲床,即寢於雪中。人或
問其寒否,答曰:深山松栢木,不畏雪漫漫。
發言成章,率多此類。
王氏神仙傳:王遥,字伯遼,鄱陽人也。頗能
治病,病無不愈。亦不祭祀,不用符水針藥。其行治病,但以八尺布𢾾地坐,不飲不食,須臾病愈,便起去。其有邪鬼作禍者,遥畫地作獄,因召。呼之,皆見其形物在獄中,或狐狸、鼉蛇之類也,乃斬之,或燔燒,病者即愈。
王果厭塵,元鑒絕俗。
王氏神仙傳:王果,楚之賢人也,厭穢風塵。

臊羶名利,隠遁山林,靜退諸行,一旦乗雲而去。
真境録唐威儀白先生,名元鍳,不詳其字,西川成都人。明皇幸蜀之年,别制得度,住上皇觀。志在絕俗,逍遙遐舉,隨風冷然。綿歷星紀,相川陸所宜,得前賢髙蹈之躅,至餘杭天柱觀止焉。元和間遁化。
子明瓦金李脫石玉天師傳:張慈,字子明,天師十六代孫也。襲真人之法,歳以三元傳度諸階祕籙。有道術,㸃瓦爲金,或投於水中而火起,或化爲瓦,後解化而空中。聞仙樂之聲。
野人閑話:漢州昌利山李真人,諱脫,自西周之初,於此山中煉水玉及九華丹,三徃三反,八百餘年,人謂之李八百。丹成,塗石成玉,變砂爲珠。至今因雨徃徃拾得五色真珠者。後漢建武中,餌藥騎龍上昇,煉丹之處,依然存在。其石壁藥氣所逼,盡成金玉之色,光彩異常。有一方長尺餘,似人脚跡。後於是處起佛寺,僧徒誕言是迦葉之迹。年代深逺,人皆傳之。其實李脫真人煉水玉之處也。
設。
元化叱鬼,仙翁鞭巫
髙道傳道士張元化,不知何許人。一日有客召入酒肆,元化辭以不飲,與之茹葷,又辭以佩法籙。客稍怒,元化熟視之,知其非人也,謂曰:暫請歸,願子少待。即取劒而誘出郊,叱使坐而戮之,即鬼也。朱髪藍面,如五六歳小兒,携其首以示人,且曰:此鬼輙欺吾,故戮之以去民害。
丹臺新録:仙翁葛元,行過武康主人,主人病劇,令女巫下神,神令公飲酒。公不飲,輙言語不遜。公曰:何敢爾!即叱五伯捉曵出,鞭脊不見人。如有引之去,至中庭,巳見抱。木解衣,但聞鞭聲,舉身流血,主人疾亦愈。祖龍駈石,玉女投壷。述異記:始皇作石橋海上,欲觀曰:出,有人驅石去不速,神人鞭之流血。今石橋色猶赤。又真境録:臨安洞霄宫路側石崖之上,按記云:秦始皇駈山嶽,擬塞東海,常役鬼兵來移此山。山勢欲動,忽有仙人來,叱鬼,直以身靠定,使不前去。至今崖上有肩帔簮冠印成深迹焉。
列仙傳:東王父與玉女投壷,每一投千二百島,設有不入者,天爲嘴呼監切。嘘。也笑。
穆王八駿,鄴令雙鳬
本傳:周穆王好神仙之道,駕八駿之馬,造于崑崙之山,食王木之實,謁西王母,而得昇天之訣。後托身解化,示民有終。
王氏神仙傳:王喬,漢明帝時,爲鄴縣令,有神術,每月。朔望常詣京朝。帝怪其來數,而不見車騎,宻令太史伺之,言臨至,必有雙鳬從東南飛來。於是俟鳬至,舉網得之,乃一對舄也。盖四年時所賜尚書履也。
太虚受印,道全佩符。
仙傳拾遺:程太虚者,果州西充人,潜心髙靜,居南岷山,絶粒坐忘。一夕,迅風拔木,雷電大雨,庭前坎埳之地,水猶沸涌,以杖攪之,得碧玉印兩紐,用之頗驗。每歳逺近祈求,或受符籙者,詣其門,以印印籙,則受者愈加豐盛。所得財利,拯貧救乏,無不稱嘆。又尹道全者,於衡山修洞真還神徹視之道,兼佩五帝六甲左右靈飛之符,天真降焉,謂之曰:夫白曰:昇騰者,當有其才,而後成其道者。漢武帝劉徹,感降天真,授五岳真形靈飛十二事,纔得尸解之道,而不得形骨俱飛。汝受其一,而有沖舉之望,斯乃勤苦所資,亦宿分所禀矣。因問靈飛十二。事曰:靈飛昔金毋所授,欲使武帝安五岳,福萬民,而卒不究無爲之至化,黷武窮兵,殺傷流血,自敗其福,故不得如軒皇、夏禹乗虬駕龍,解形隱景,斯爲失矣。
周撫亭長丁度館主
真誥:南門亭長,今用周撫代郄鑒。一門有二亭長,輙有四脩門郎,一天門,凡八脩門郎。
括異志:慶曆中,有朝士冐。晨赴起居,至通衢,見美婦三十餘人,靚粧麗服,兩兩並馬而行,若前導。俄見丁觀文度擁従,按轡繼之而去。朝士驚曰:丁素儉約,何姫侍之衆多邪?有一人最後行,朝士問曰:觀文洎宅眷將遊何處?對曰:非也,諸女仙迎芙蓉館主耳。時丁巳在告,頃之,聞丁卒。
南極老人,西河少女
真誥注:七聖元紀中,赤君下教,變迹作沙門,與六弟子俱顯名姓者也。又云:在元氣爲元君,在元宫爲元帥,在南辰爲南極老
二人,在太虚爲太虚真人,在南岳爲赤松子。
此乃天帝四真人之師,太一之友。
女仙傳:西河少女者,神仙伯山甫外甥也。學道精思,服食二百餘年,容貌益少。見其外甥年少多病,與之藥,時年巳七十,稍稍還少,色如嬰兒。漢遣使行經西河,於城東見一女子,笞一老翁,頭髪皓白,跪而受杖。使者怪而問之,答曰:此妾兒也。昔妾舅伯山甫得神仙之道,愍妾多病,以神藥授妾,漸復少壯。今此兒,妾令服藥,不肯致此衰。

老妾怒之,故杖之爾。使者門女及兒各年幾許?女子荅曰:妾年二百三十歳矣。
姚坦銀花,卭䟽石乳。
丹臺新録:姚坦字元泰,晉襄公,甞屈膝北面稱師,飡風味道,彌歷年載。一日弟子出,見天雨銀花,𦆯紛委地,良久方消。其日太素元君遣仙人下迎,受書爲玄洲真人,蒞白水宫。
列仙傳:卭䟽者,周封史也。能行氣鍊形,煮石髓而服之,謂之石鍾乳。至數百年,徃來太室中,室中卧石床枕焉。
夏統風至,劉慶雲舉。
晉逸史:夏統,字仲御,㑹稽人。時上巳,洛中王公巳下,並至浮橋,士女駢闐,車服燭路。統坐舟中不顧。太尉賈充怪而問之,統徐應之曰:㑹稽夏仲御也。充曰:昔堯亦歌,舜亦歌,子與人歌而和之,可乎?統曰:先公朝㑹萬國,恩澤雲布,聖化猶存,百姓感詠,遂作慕歌。於是以足扣船,引聲喉囀,清激慷慨,大風應至,叱吒則雷電㝠集,長嘯則沙塵煙起。諸公相顧曰:若不遊洛,安得見是人?統歸會稽,後不知所終。
吴天師玄綱論云:或問:古有神仙,今胡爲而不見?荅曰:清濁殊流,真凡異境,安可得而見也。又曰:令威千載而暫歸,混元至今而屢降,何謂不復見乎?又問:今仙者爲誰乎?荅曰:自唐巳來,可略而言之。劉慶雲舉於蜀土,韋俊龍騰于嵩陽,道合蟬蛻于太一,洞元骨飛于異方。皇化却老,齊一反真。抱朴子:皇化號靈子,得還元却老之術。其經云:此術可以辟兵,營衛家門,保子宜孫。人見則喜,不見則思。仰神明之心,得百姓之意,在人間五百餘年,顔色愈少。
髙道傳:道士張契真,字齊一,錢塘人,時忠懿王精崇道法,每三八録齋,俾綜其事。太平興國中,太宗建太一宫,詔天下戒潔士以居之,而契真與選,召對禁中,復稱旨。巳而上以道書魚魯未定,詔兩街優學者刊正,而師復與焉。一日因就寢,彷彿有朱衣吏持符而至,曰:奉命張某,宜速淨穢,徃彼執事。遅明,召門人諭之曰:吾且行矣,子其志之。泊然返真。
孟生魂魄,王老精神。
真詰山世逺受孟先生法,暮卧,先讀黄庭經,一過乃瞑,使人䰟𩲸自制練。但行此道,二十一年,亦仙矣。是爲合萬過也。得三過、四過乃佳。北岳蔣夫人讀此經,亦使人無病,是不死之道也。
王氏神仙傳:王老者,不知何許人,與封君逹爲友,訪道名山,遇神人告之曰:子精神動天,太上遣我來,授子度世之訣。然仙道不逺,近取諸身,無思無慮,不吐不納,真一充於内,而長生飛昇矣。思慮營營,勞汝之形。太上綿綿若存,用之不勤,是真道矣。言訖昇天。
將符救友,奉先㑹親。
仙傳拾遺:穆將符好道,不慕聲利,與長安東肆姚生友善,時徃其家,則飲酒話道,彌曰:累夕。忽姚生暴卒,舉家蒼惶,使人奔訪將符,際夜方至家,號告之,笑曰:可救也。遂解衣,與姚同衾而卧,戒令勿得驚呼,待喚即應,撤燭而寢。中夜燭之,姚巳起坐矣,曰:適爲黄衣使者追去。頃間,聞傳呼云:太一有勑使追回。自是姚生平復如初。將符遁去,不知所適。
又黄奉先,濛陽人,嘗入葛璝山,遇道士,教以變化之術。同縣富人宋氏,以女妻之。宋親屬甚廣,爲奉先宴饌者,逾月而未周。一旦,諸親戲謂奉先曰:不知黄郎㑹親之席。
二何如爾?奉先遽荅曰:明曰:聊備酒饌,望諸
親皆至。於是隣親賔客八十餘人來,曰詣其家。奉先素未預備,其日忽見庭宇嚴潔,筵饌精豐,陳設圖繪,皆非西蜀所有,無非珎異。觀者駭,目音樂徐張,衆賔醉飫,有欲逃席者。出門見柱上二蛇,賔客驚懼,皆不敢出。已而既爲衆人所知,不安栖止。後移家入東川太華山。
微子合氣,道真乗雲
真誥:微子乃張慶之女也。微子在易遷宫中,常服霧氣。自云:霧氣是山澤水火之精華,金石之盈氣,久服能散形影入空,與雲氣合體也。
王氏神仙傳:王道真,漢時人,得道,居鬼谷山東古栢臺,常有白雲出於臺中,逺望如百尺樓。道真常乗此雲遊戲山頂,暮歸,臺中白雲亦歛入此臺内,即荆州北清溪鬼谷山也。或謂此爲陽臺,非也。
尹失恃怙,吴闕甘㫖。
髙道傳:道士尹通,字靈鑒,愽通經史,常嗟幻化非固,每仰天而嘆。父毋未之信,迫以婚窟,乃跪伏曰:竊聞張真昇天,鎮南嗣美,茅君得道,太守投誠。況髙祖太極真人之遺德,可無隆紹,願從所志。父母許之,遂飄然而去。及恃怙巳失,孝履旣盡,其希真守一之心,與日俱徃。魏太武聞名,尤欽奉焉。古今詩話:吴仁壁遊羅浮,學老莊於張先生,得其大㫖。辭歸,謀入京取應。先生曰:觀子氣法,可住此,吾授子長生之道。仁壁辭以老毋闕甘㫖,俟名遂身退,學亦未晚。是。

年中第,入浙,謁錢武肅,殊禮之,辟入幕,不就,以詩謝之,其略云:弊貂不稱芙蓉幕,衰朽仍慚玳瑁簪。十里溪光一山,月。可堪從此負歸心。武肅令撰羅城記,不從,武肅怒,沉之於江,吴人惜之。建隆初,甯昱等就羅浮設醮,𬋕畢,遊諸嵓洞,至山頂,見一石門,有老叟,衣薜蘿,据門而坐。昱問其由,云:是羅浮先生宅。再問叟爲誰,云:吴先生也,名仁壁。言訖尸闔,了無所見。
王廓酒醇,允升橘美。

王氏神仙傳:王廓,咸通中,自荆渚隨船,將過洞庭,風甚,泊舟君山下,與數人登岸而行,忽聞酒香,問諸同行者,皆無所聞。忽路側有洞穴,遂入穴,行數步,穿穴中有酒,味極醇美,掬而飲之,𬪫然似醉。自此兖恱無疾,漸厭五榖,乃入名山學道。後看仙經云:君山有天酒,飲者昇仙。廓所遇,即此酒也。異人録:陳允升入龍虎山,天祐中。人,見於麻姑山。計去家七十年矣,顔貌如初。剌史迎置郡中,夜坐,嘗曰:豐城橘美,頗思之。允升少選,携百枚至。
鄧郁觀烏,啇丘牧豕
本傳:鄧郁隱居衡山,斷縠三十餘年。夜誦太洞經,上感南嶽魏夫人降,告之曰:君有仙分,特來相訪。一日忽見三青烏如鶴,鼓舞飛鳴,移時方去。郁觀之,謂弟子曰:青烏旣來,朝㑹至矣。遂解化。
神仙傳:商丘子胥好牧豕,常吹鐵笛,年七十,無妻子,顔色不老。邑人竒異之。有道術,人或問其要,只曰:食菖蒲飲水,自然不飢。如此年三百餘歳矣。
服閭黄瓜,展公白李
神仙傳:服閭者,不知何許人,常止莒,徃來海邉諸祠中。忽有三仙人於祠中愽戲賭爪,雇閭擔黄白爪數十顆,教令瞑目。及覺,乃在方丈山蓬萊之南。
真誥:昔髙辛時,有仙人展上公者,於茅山伏龍地,植李,彌滿其地。展公今爲九宫内右司保。其常向人說,昔住華陽下,食白李,味甚美,憶之未久,而忽巳三千年矣。
三洞羣仙録卷之十七。

Text and scans: Shidian Guji (Peking University – ByteDance open ancient texts). Edition details are given per book. Shidian Gu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