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華經卷五

十二：孔子窮於陳蔡之間，七日不火食，左據稿苦反。木，右擊槁枝，而歌焱氏之風。有其具而無其數，有其聲而無宫角。木聲與人聲犁力良。兮，然有當去哉斗於人之心。顏囘端拱還旋。目而窺之。仲尼恐其廣已而造大也，愛已下同。而造哀也，曰：回，無受天損易，無受人益難。聲無始而非卒也，人與天一也。夫音符。今之歌者709以已而或至於哀，則愛已者過矣。於是爲發天人損益、始終一貫之理，急爲定箇歌者。囘曰：敢問無受天損？易聲。仲尼曰：飢渴寒暑，窮桎不行，天地之行也。運物之泄，反也，言與之偕逝之謂也。爲人臣者，不敢去之。710執臣之道猶若是，而况乎所以待天乎？何謂無受人益難？仲尼曰：始用四達，爵禄竝至而不窮，物之所利，乃非巳也，吾命有在外者也。君子不爲盗，賢人不爲竊，吾若取之，何哉？故曰：烏莫知於憩。目之所不宜處，不給視，雖落其食，棄之而走。其畏人也而襲立，日四日諸人間，社稷存焉爾。何謂無始而非卒？仲尼曰：化其萬物而不知其禪，友之者焉。丁711如其所終，焉知其所始？正而待之而已耳。何謂人與天一邪？仲尼曰：有人，天也；有天，亦天也。人之不能有天，性也。聖人晏然體逝而終矣。又借顔回發問，逐句而晰其䝉。何謂天損？饑渴寒暑，窮桎之困，皆天所以損我者。不知是天地之行，而運物之泄也。運物，謂造物反覆尋造損。子之聽命於君，直易易耳，故曰無受天損。達712爵禄竝至，無有窮已。受益如此，可謂極矣，所利乃非巳也。吾命雖有，在外者也，君不謂命也。苟爲不知内外輕重之分，而歆羡於儻寄之物，非其有而取之，其不爲盜，爲之憩芙血人間日德知也。而人也，氣相禪，終始無窮，而萬物之化，莫不713而益，莫知其也，其大爲天。又必石曰：一叩同哉口公陌立畢逝者如斯之浙，非714一。莊周遊乎彫陵之樊，立日，覩一異鵲自南方來者，翼廣七尺，目大運寸，感周之顙息皆湯反而售於栗林。莊周曰：此何鳥哉？翼殷不逝，目大不覩。褰裳躩步，執彈而留之。覩一蟬，方得美䕃而忘其身；螳蜋執翳而專搏之，見得而其形。異鵲從而利之，見利而其眞。莊周怵然曰：噫！物固相累，二類相召也。捐彈而反走，虞人逐而誶卜715周反入，三月不庭。藺力信音且疽從而問之：夫予何爲頃間甚不庭乎？莊周曰：吾守形而忘身，觀於濁水而迷於清淵。且吾聞諸夫子曰：入其俗，從其俗。今吾遊於彫陵而忘吾身，異鵲感吾顙；遊於栗林而忘眞，栗林虞人以吾爲戮，吾所以不庭也。Tr.

其716閣有悔，三月旦輕，其固宜焉耳。三月不庭，蓋言悔也。陽子之宋，宿於逆旅。逆旅人有妾二人，其一人美，其一人惡，惡者貴而美者賤。陽子問其717故，逆旅小子對曰：其美者自美，吾不知其美也；其惡者自惡，吾不知其惡也。陽子曰：弟子記之！行賢而去自賢之行戊武耳，安往而不愛哉！美惡色者矣。旣又爲美者謀，使其行賢而去自一也。亂曰：718將欲全生，木鴈無憑。祈免乎思道，倘是乗無譽無。此言一站十一，與時俱化。無人之野，建德之國。乘彼虛舟，無車無糧。同乎無識，儻乎怠疑。朝夕賦而辭。其六人游，無責於人。捐勢削迹，鳥獸可羣。無以利合，情莫茹石土率亶不求文。士有道德，時不與行。騰猿失便，莫逞其能。無受天損，無受人益。何人非天絡？無始非卒，待之虞虞。聖人晏然，惡體逝而終。719田子方侍坐於魏文侯，數立日朔下曰：立日稱谿工。文侯曰：谿工，子之師邪？下子方曰：非也，無擇之里人也。稱道數當去毆耳，故無擇稱之。文侯曰：然則子無師邪？子方曰：有。曰：子之師誰邪？子方曰：東郭順子。文侯曰：然則夫子何故未嘗稱之？子方曰：其爲人也眞，人貌而天虗緑而田子方T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