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自鄭人緩也呻吟裘氏之地至悲哉乎汝爲知在豪毛而不知大寧
第二章自鄭人緩也呻吟裘氏之地至悲哉乎汝爲知在豪毛而不知大寧
爲第二章,言古之人,天而不人也。天者自然也。人者人爲也。道貴自然,不貴人爲也。緩學儒,翟學學非自然。緩爲儒而河潤九里,澤及三族,翟學墨而與緩爭,而其父助翟,則更非自然矣。緩不勝而自殺,殺而見夢於父,而以使翟學墨爲已功。緩之不自然,又甚今世之人,皆緩之類,此古所謂遁大之刑也。若夫修道者,任其自然,安其所安。不安其年不安,任自然,聖也。安其後不安,不妄其所按反自然,衆人也。自然者,道之極也。知而不言,任之所以之天也。知面言之,反之所以之人也。故曰古之人,天而不人。修道猶學屠龍之技,可以學而不可以用,故曰三年而學成,而無所用其巧。不同綏之儒,河潤九里,澤及三族,亦不同緩之儒、翟之墨而相爭也。修道者無我見,故無爭;衆人有我見,胡多爭?故曰:聖人以必不必,故無兵;衆人以不必必之,故多兵。必卽論語無意無必之必,我見也。上必與不必,事理之當然;下不必與必,無我見與有我見也。兵卽爭也。有我兒者泥於人,其知不離苞苴竿牘之間。無我見者合乎天,其情神冥乎無何有之鄉。悲哉!世之人人而不天,知在豪毛而不知大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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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and scans: Shidian Guji (Peking University – ByteDance open ancient texts). Edition details are given per book. Shidian Guj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