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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宗向上章第十九

肯釋迦佛說法，大迦葉同舍利弗，俱繫精於長生之學，淹貫丹書，各率弟子來歸，後皆授記作佛。神光以道學而歸達摩。黃梅五祖前生爲栽松道人。曇鸞焚仙經而修淨土。此由道而入釋也。許眞君曩刦師定光佛爲釋子，至晉師諶母授以金丹大道，拔宅飛昇。李長鬔初爲僧，頑空肓煉，經予指點，得證天仙。此由釋而入道也。丹霞棄選官而學佛，後因得悟。此由儒而入釋也。卽予亦習儒業，因遇正陽聖師授以伭妙。此由儒而入道也。於□1015見修佛修仙，初無一定，學道學釋，悉由乎人。但□□□□卽於彼中苦行，發願在此，卽於此中力修。是以專□□業，則應如前所說，學爲聖賢，聖賢而外，無所可學。□修仙道，則應深究返還之功，以及誦持之門，求其了聲塵經，宜思名爲全眞，則當全此眞一不二，無滅無生。如有一毫私念雜於其中，非眞也。天之所以與我，本屬完全，若一毫未全，則非全受全歸之義。全眞二字，豈易名乎？若有衆生心慕禪宗，好樂佛法，割愛出家，則宜拋却塵緣，志求向上，於西來大旨，拌俗作拚一死工夫，往前刁刁韻人爺起一1016行去。果能於藏典研窮精義，朝探夕索，有未徹虚，求善知識指引開導，切勿自是，妄生臆度。昔華嚴法界品善財遍叅五十三大善知識，至上與諸佛頡頏，是何如志願凡居方丈之內，或坐禪牀之間，而塵垢不消，世緣不斷，於本元直似未明，妄認緣心爲自眞心，則一生如在雲霧中，舉步欲見晴空闕霽之象，胡可得也？楞嚴經曰：心生則種種法生，心滅則種種法滅。蓋緣心因前塵而起，有生有滅，是爲妄心。妄心乃幻化無端，眞心則常住不動。季世禪學，多不明眞心乃率性而有，伹認應事接□1017之緣心，以爲本來之眞心，不知向前力修。若肯於行□坐臥四威儀中，勘這點緣心，生從何處起滅向何處，云於有生滅中求不生滅眞心，一旦打破迷關，洞見根之則，知幻卽離，不假方便，離幻卽覺，亦無漸次。此與儒門克復相似。蓋克得己，卽復得禮，知離幻卽覺，眞初無吳也。然欲離幻卽眞，須假戒定工夫。若不嚴持戒律，則心多散亂，遇事索引，不得大定。能由戒入定，心不妄動，久久斂東，至於純一，則眞常之心自然發現。故予嘗曰：直常須應物，廉物要不迷，正謂此也。卽儒門顏子四勿1018工夫，亦是持守身心之戒，初無爾樣。若能堅持戒律，恪遵佛語，以求自了，而後向上一機，方能進步。若不依戒律式受戒，而不能守戒，求其了明心地，定且無有，慈於何生，不二法門，未許通徹也。有志叅禪，極力猛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