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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懶心話

萍逢君寄天南，我寄地北，今秋乍會，歡若平生，緣矣哉！君師李赤脚，我師太虛翁，無緣而緣，二師之所默致合也。君近交城北公，城北爲石照山人付法傳道士，君所未知也。其師祖金懹懷，王姓而淸楚名者，又爲君之師祖，則君師赤腳翁，乃我石照山人之同硯兄也。金懷懹，余嘗師之，乃因太虛翁而得師之者。我與君本有服堂昆季也，一見水乳，宗同而事一，其趣味自相投矣。城北公示君何道，曰：某所聞惟識玄關一竅，心問一2腎交姤而己。曰：玄關一竅開否？識之不難，開之有道。使此關尙未開也，我不知君如何交姤焉。曰：願受敎。曰：本是一家，豈容膜視？第今猶是萍逢，他日共析玄奧也，可善問。一日復遇於古寺，大懶曰：古云其機在日，我願究竟其微妙。懶翁肅然起曰：善哉問！人身遍體屬陰，賴以化陰還陽者，兩日也。此卽入道第一口訣，君旣知之，從此用以內照，則頭頭是道，玄關可望開矣。曰：內照從何下手？曰：冥爾目，調息片時，覺息調矣，始以意凝3神於腦，以目光微向巔頂一看，覺有微明如黑夜月色然，隨卽用意引此光映泥丸，待得腦中光滿，而頭若水晶然，此卽洗隨法也。久之，乃引此明由重樓達絳宫，存之片晌，覺我絳宫純白，此卽洗心法也。隨以意引到中黃，亦如上法存之，覺中黃純白，此卽淨土也。法其光明，自覺隨氣下降，又覺下田漸漸寬關，而更幽深焉，此卽靖海法也。內照至此，愈久愈明，而愈寬愈廣，久之又久，覺有氣動于中，此卽龍從海底現也。我則一念淸虛，微以意引目光從海底兜照後去，未幾，覺此光明巳透尾閭，此卽虎從水底翻也。漸漸有光自下升上，此卽黃河水逆流也。竟透達顚，此卽還精補腦法也。

我於斯時，用首尾照顧4法。其法惟何？我之兩目光存在半天空，如日如月，下照巔頂，直透三關，照至極深海底，此卽聖日聖月照耀金庭之訣。幾若現有一輪月影，沈於海底，與上半天空月輪上下相映，此卽水在長江月在天之訣。我於斯際，萬籟皆空，惟用一意上沖下透，並行不悖之訣。行之久久，覺此淸光上透九霄，下破九淵，斯時我身巳不覺有焉。內照之人手如此。吁！說時容易，行時難也。曰：某雖不敏，請事斯語。善疑。一日相敘旣散，復至曰：余此去從事內照，斷事無相，未幾而5心地清朗，漸覺下部忽然若失，覺無邊際，深亦莫測，是從內拓加功許久，念寂至篤，乃現此景。惟覺徧體沖和。巳而幷此景象亦置之度外，惟覺呼吸之氣無，而下部騰騰氣熱。忽於極熱之際，得有幾縷涼氣，或自胸腹下降，或自腑後脊前流下，溯廻于男根左右，若有走泄之機，恐非妙境，此正妙境中道。而山石止，若止不加火而煉，則有弊。出而肅叩焉。此陰精卽上所說下名。懶翁曰：善哉疑也！此下部陰精遇炁而化，幾縷涼氣四邊流，則與凡氣合，實柔力微化而失此物，必將成交感之精。不進陽火，閉息存思，卽名進陽火。此際几火相火也，此物必6將奪關而出。法惟有凝神集炁於海底，以兩目光推而盪之，如轉磨然。我於此際，此心愈加寧靜，則呼吸氣停，而眞炁得注留下部，此眞是進陽火之大秘訣。下部斯得熱如鼎沸沸煮火水開貌。而陰精，此之謂還精化氣。隨炁後攻穿尾閭，升至泥丸，化爲眞液，下降重樓潤絳宫。此名後天甘露，乃是化血之物，從心後脊前分遠兩腎，此時甘露巳變紅色，化成血矣。我則以兩目光降送至腎，左右分旋急旋急轉，便熱如火，所以悚血化精也。由兩腎𤍠至臍輪，所以悚凡返眞、悚氣返炁之訣也。此一熱也，須此前倍熱數倍，斯此物由眞精化而爲炁矣。從此不住手，斷不可稍住手住也。要囑其熱復降至海底，而仍行其存注之功，此爲要囑。則7如前云之陰精，此所必有且必多者，要煉到周身純陽之後方無矣，又得化氣而後刋矣。煉陰還陽之訣，不外乎此，其效驗可時見，閒斷則難見，故戒間□也，而要妙在能恆久焉。切囑切囑。故能循環無閭，日行時作，必要如此如此方是，何□不如前賢所許計月而成者哉？是可必可必無疑者也。大□曰：君之言然也，某請從事焉。然某間之法，從心後分降兩腎云云者，女子之修訣如是也。蓋女子以血爲本，故其玄關一竅，開自絳關，以其修訣加摩於兩乳中間，名曰乳谿，揉摩室百至千，則胸問火熱，惟覺氣悶，且有板木之景之象，其血生始旺，法惟以意退入心後脊前，分注兩腎，若如男子一8直從心降腹，則有血崩之虞者，故復有此問。此是女子修丹要訣，故其作用洵如君言。今君所述乃氣也，氣开於□，返化爲液，斯巳奇矣。卽巳化液，則直下下田何礙？而必欲□女子降至絳闕，退而後達，由兩腎轉上臍輪，方始化炁，斯理未明。況炁與氣一物也，牲皆屬火下過有先天後天之名耳。今聞君論，疑竇四開，莫自塞焉，願爲開示。懶翁曰：善哉斯問，君眞可稱善疑者矣。我所言半聞諸師，半得諸書者，今爲略述其槪也。可曰願聆奧旨。曰：男子之陽在腹，女子之陽在背，此乃天地自然不易之理。我之所言陰精9者，其形似精而非精，乃飲食所化之液，未經化血，流滯於百□之間，乃成痰類，停滯中焦則成飲證，流注膀胱則成滑液。我之一身，三百骨節之縫，八萬四千毫竅之內，不乏此品盤□其閒，外邪乘隙入，與此品朋比爲奸，爲害非細。今因我眞炁周烘，斯物融活，隨氣護炁，流注下田，其性陰寒，故其流注也，機趣惟涼。然使積而不之化，則又必化火而出，世人認爲流火症，亦此品也。故凡我於坐際，每逢眞炁流行，則覺有□颼涼氣自內而出，亦此品化而出之功效也。故我於此品流注下田之候，須必大加眞火以煅之，此皆至要□訣也。則此品成如10雲氣然，隨夫眞炁由後上升，達至巔頂，一聚一凝，便成眞液，如南如露，由鼻孔處滴下口際，此凡甘露也，潤至絳宮，又得心火一烘，便化成血。故須從心後脊前，分降兩腎，一經煅煉，隨炁注臍，又經大煉，斯可成炁。此是一定之氣化，不分男女者也。夫人孰不飮食，則飮食所化之液，無日不有，苟昩由心一煉之訣，鮮不因而致病。是以十人九多痰，修持者每□遺泄。世人不悟，委之有念，或委之心腎不交，或委之克化不濟，皆非也。是皆不知從心一存其氣，則其津液横流，積化成痰，流注下出，故有强而盡之，變成外症，發爲疽毒，是又化11火而出也。其流弊也，握髮難數，我故詳爲申說之。若夫所謂眞精者，渾而體之則有，握而取之則無。至如交感之精，尙是氣化之物，故有形色焉。而其來自內，故能生育焉。若此飲食之液，其來自外，不經心煉，血尙未化，不過形似精耳，焉能生育？原非至寶，偶而遺泄，亦何足恨？因而憂鬱焉，煩躁焉，不亦惑乎？與其服藥以澁之，不如如我言而煉之，此之謂釜底抽金。我於此節津津言之者，以此一品雖是凡物，如法一煉，便成陰氣，到腦降心，便可化血，巳是寶物，再降至腎，升煉於臍，得土一和，遂與眞炁無二無別，居然至寶云爾。大懶。先天爲12陽，後天爲陰，我輩修持，無非煉陰還陽之道，其訣不外乎忘□以養氣，忘氣以養神，忘神以養虛。其所以必造夫忘字境□以所聚之精之氣之神皆得，咸屬先天，始爲無弊。況所重在身常受煉，其用惟火，火足則昌，火衰則敗，不忘則不聚，能忘火乃足，是乃修眞之至要訣也。大懶識之曰：敢不惟命是聽乎？巳而大懶又問曰：某聞之，心有三，何謂也？曰：然。曰天心，曰地心，曰人心，其實惟一。經不云乎，心爲神明之府，變化之道由焉。蓋人一身咸秉心氣而行而止者，猶魚之處夫水也。古人13云，一身之實處，地也，一身之虛處，天也。屈之仲之語言視聽，人也。又曰：天之心居腦，地之心居腹，人之心居絳宮。絳宮之心塊然而虛靈不昩，是一物而舍三有焉。蓋其居腦居腹之心，無形無質，乃卽塊然居中，形如垂蓮者之靈之炁之上透下注而誠存者也。我故曰：其實惟一。

懶翁曰：大懶識之。意者，心之所發也。心無聲臭者，念動而發，是名曰意。念也者，今心之謂，猶曰卽心是也。意也者，心之音也，謂其念頭巳發動也。佛家所稱觀世音者，此一聖號，乃治

身治心之一大秘訣也，宜細味之。我按佛經世字卽作身字14解，猶言詳省我一身中動靜氣機，勿入於邪之義也。呂祖有□曰：大道敎人先止念，念頭不止亦徒然。又曰：不怕念起，只□覺遲。輕雲子曰：念頭未離腔子裡，除之大易，放而出之，除□□難矣。故古有曰：念起卽除，神仙許汝。大懶識之。大懶笑而問曰：修仙之秘，止於斯乎？某聞之有曰：修命不修性，修行第一病。又曰：修性不修命，萬劫陰靈難入聖。何謂也？□翁曰：噫！命無性不靈，性無命不呈，謂必性命雙修也。據我見，修得一分性，保得一分命，蓋以性命兩字不可分也。實以有時偏乎性而命在其中，偏乎命而性在其中，有如形影然，15得可分乎？第凡修道，先一我志，性功之始基也；惜身如玉，命功之始基地。從而進之，止念除妄，性功也；調息住息，運行升□，命功也。體而參之，念冰止，怠不調，妄不除，功不進也。凡夫□住、運行、升降，及夫混合交結等功，謥得於無思無慮之際，而暢於萬籟皆空、一塵不染之候也。我故曰：修得一分性，保得一分命。大懶以爲然否？曰：然。君嘗試之矣。惟丹道謂身有四海，心曰血海，胃曰榖海，腎曰氣海，腦曰隨海，其徴妙未之悉，願爲開示。曰：善哉問！人之一身，皆藉自然生炁以生以成，惟胃一海，仰藉後天外來飲食以消以化，補夫周身生炁之16或缺，人人知之，無庸贅述。大懶子明夫養生家立論，每先自冥心一層始，其故何也？誠以心爲血海，心涼則生血，心冥則心涼。夫冥心之訣，微以意引心氣退麗於夾脊之前，覺吾一身之温氣，氤氲然歸護於絳宫前後左右上下中間，如是則儿溫溫然之生氣一近絳宫，便有油然自化爲血，又自氤氲然達於肌絡之間，其至精者退後而降至兩腎，則赤洒洒者化而爲純精天一之氣焉。大懶子明夫養生家於未冥心前，如曰閉目乎？噫！其義𤣥，其指精也。心之靈發竅於目，一也；兩目又藏有肝魂肺魄、脾靈腎臟之精炁，二也；一冥心而目預17之閉，則臟腑四肢內外生氣自來朝會於絳闕，三也。且凡其來朝，生氣自得，不期相化而自化爲純血，其妙用亦在兩目□也。更能使夫純血各隨其氣分布流潤於脈絡肌腠之間者，總因我兩目懸如日月，周照乎內內外外，高高下下，遠遠近近，一若有意，一若無意，似爲引導而不引導之故，五也。君昔曰其機在目，卽此可信古人之言不我欺也。□翁曰：夫腎，水臟也，謂曰氣海，君疑善疑也。雖然，要知水臟之爲水臟，非謂膀胱之又有濁水而云然也。乃吾身呼吸之氣之所歸，純是後天，而又有陰陽之刖，陽則名氣，陰則名液。18此二種也，不得我身太陽之火爲之烹煉，則此二物滯而不化，爲害非細，其變而爲病也，不勝數其名目焉。煉之之訣惟何？總不外乎用我兩目，導彼眞陽，存於海底，我則一念不雜，氣機通暢，無內無外，不知其五臟焉、六腑焉、四肢焉、地天焉之訣也。惟時自省於海底沈一紅日，忘失卽須覺存，存卽事乎忘，妙哉！如是行也。失卽覺爲存，循環事之，此焉要囑，則此一海泰定而無弊焉矣。大懶修道如牛毛，成道如兔角，何哉？廢棄於此海一關，天下比比然也。君果有志焉，從而堅持之，持之不堅，堅之不恆，亦無益也。切戒切戒！君其勉乎哉！19懶翁曰：大懶君其識之。上所言雖示煉夫氣海一關，其閒景□多多也，不勝述也。千言萬語，三敎經書，諸子百家，汗牛充悚，無非治心一法，大懶識之。好不足喜，歹不足憂，一切好好歹歹景象，似眞而咸幻有者，心不可爲之動，念不可為之搖，行不可爲之阻。其所現之象，總不外乎驚喜兩種。然其中變變幻幻，每有出人意表者，總以不動爲宗，須明皆是魔幻，或是上眞遣來嘗試者，惟能不爲魔動，方是大丈夫本來面目。故凡遇夫魔優，則宜益加堅定，益加勇猛爲是。大懶，大懶，我之所以大聲疾呼者，邪正不兩立，而魔道每並存。何以故？無一卷20魔不顯道，魔而不退道乃成，大懶勉之。懶□曰：腦號髓海，其理顯明，無庸煩說。然此一海，世說作用縣矣，類皆地仙鬼仙之訣，非至道也，不可從也。君所向，我所事，天仙一宗所煉，以純返先天爲了當者，故不可不愼所煉焉。大懶要明夫天仙之究竟，與夫先天一炁之淳妙，其質至淸至柔，而至剛至銳，金鐵不能格也。所過者化，所存者神，大周天界，細入微塵，放之可包三千大千恆河沙世界，化之可結億億萬萬人物、山水、殿城、宫觀。此等境界，不愁不得，椎愁神著。何以故？一經念動，則此等境界變現不休，且必愈出愈奇。一經蓍相，便入魔道，小則成魔，大則立死。此間修道人著此而死者，比比也。非惟本人21不知，卽其故天仙家概不以此爲效。得古神仙無二其魔踞，試行其魔道，從者如雲，究期談論，以淫不示邦敎也。此不可不知也。故凡修道者，總以見而不見，聞而□□爲降魔大秘訣。所謂憑他風泿起，我自不開船，此示

以不之動念之大要訣也。儿煉髓海者，切鑒之也。可聚則成形，散則成炁，混三淸而不二，合三敎而爲一者，此指一。守我清空無任之念，此天仙之究竟，是亦22先天一炁之妙用。我儕有志，自能造及此非妄也，志則如是。占仙有言：學仙須得學天仙，惟有金丹最端的。故志不可不自立也。煉此髓海，其訣惟何？上與天通，而下澈地局，四維四正，無際無邊氣象湛如寂如，不有山川城郭，惟存有赤洒洒黃金世界，明晃晃皓月當空，此爲入手之秘。凡現夫種種瑶臺瓊室、十洲三島，亦不視之而不有之秘訣也。鐵圍無閒，刀山劍樹，燄原沸池，亦弗之察，此卽不以察求之訣。惟存一無可著之正念，而除其動心，此治髓海一關之要訣也。若夫榖海之關，其煉法惟有以手磨腹，助我陽氣，以捎以化。故古之人每於食23後，先以一手自中脘摩至腹，徐行約百步；又以手在腹際如□鏡然，自內而外，循環而行，約行三百步。其閒左手如乏，易以右手，斷則靜審其氣機，得巳通泰乃止。嗣如得閒而坐，則□行冥心閉目，存神絳宫一法，則中宫榖氣便可化血而達腎。兼行此功者，萬無津液化痰之弊，亦無液化陰精之虞，雖似有爲之功，而寶無爲之一助，此卽下德有爲，其用不休之一法也。大懶識之，愼毋以其小作而忽諸，此正我師預治陰精之秘道也，行亦簡易甚者。大懶起而揖曰：諾，謹受敎。巳而大懶肅其衣冠，至誠而吿曰：某聞之，玄關不開，聖胎不24結，乳哺失宜，聖嬰內疾，脫遷不道，眞人夭卒。某以此懼，願垂□示。若某也，玄關可倖開乎？聖胎可倖結乎？□□聞，怡然笑，翼然前曰：君誤矣，抑君之自道乎？君之玄關巳於前夜洞開矣。下部云云時，正君開關巳後之明驗焉。至夫胎結與否，須自問者，君可徧體通暢否？亦有氤氲氣象否？得夫物我兩忘否？曰：均巳遇時有矣，功夫勤乃得常有爲妙。曰：得夫萬籟皆空，一靈獨露境界否？曰：此均試有焉，而未之得，久爲恨，如得之久，其結胎也近矣。去。曰：君之坤腹有何證驗？曰：每於坐時，覺有眞炁縷縷自心而下，未幾覺似自內豁然洞開，其大無25外，其小無内，覺有種種眞炁氤氲內注，且覺此中無底，惟覺此中溫然，又若有火，又若無火，而自有一種煖炁悠悠揚揚，自下部騰騰然四周而升，第覺向後直上，濃然達背達顚頂□覺烘然下面下喉際，適至絳闕，忽覺化爲涼液滴下，旣過心坎，又忍化如熱湯奔下，滿腹火熱，頗覺周身通暢焉。懶翁□洵如是，其去結貽也不□矣。懶翁又曰：大懶君須悟夫天仙結胎不同世所傳聞，君須熟揣修仙辯惑，論如何煉，如何結，如何採取，如何火候，如何隄防，如何温養，如何沐浴，如何運用，如何降优，如何移神換鼎，26脫胎了當，一輪之中，均備述焉。其最要訣在念部無念，如雞庖卵，與夫端坐習定爲採取，斷續不專爲隄防，行止坐臥爲火候。又曰：勤而不遇，必遇至人；遇而不勤，終爲下鬼。此四句，君甞時時自省爲要。大懶曰：修仙辯惑論外，當看何書？

曰：鶴林間道篇、玄關顯秘論、性命說外則金華宗旨、仙佛合宗、天仙正理燃犀篇；推而上之，參同契、悟眞篇；大而化之，白註道德經、金剛、楞嚴、圓覺等經。噫！白祖有言曰：一言半句便通玄，何用丹書千萬篇。人若不爲形所累，眼前卽是大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