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章

45有物混成，先天地生。混然不可得而知，而萬物由之以成，故曰混成也。不知其誰之子，故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不改。寂寥，無形體也。無物之匹，故曰獨立也。返化終始，不失其常，故曰不改也。周行而此，不改而不殆，可以爲天下母。患行無所不至而免殆，能生全大形也，故可以爲天下母也。吾不之知其名，名以定形，混成無形，不可得而定，故曰不知其名也。字之曰道。夫名以定形，字以稱可言道取於無物，而由字得名，不由也。是混成之中，可言之稱最大也，強爲之名曰大。吾所以字之曰道者，取其可言之稱最大也。責其字定之無不至所由則繫於大，大有繫則必有分，有分則失其極矣，故曰强爲之名曰大。大曰逝。逝，行也，不守一大禮而已，周行無所不至，故曰逝也。化逝曰遠，遠曰反。遠，極也，周無所不窮極，不偏於一逝，故曰遠也。不隨於所適，其體獨立，故曰反也。故道46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天地之性，人爲貴，而王是人之主也，雖不職大，亦復爲大，與三匹，故曰王亦大也。道卽自然，特字未字異耳。域中有四大。四大，道、天、地、王也。凡物有稱有名，則非其極也。言道則有所由，有所出，然後謂之爲道。然則是道，稱中之大也。輕重不若無稱之大也，無稱不可得而名曰域也。道、天、地、王，皆在乎無稱之内，故曰域中有四大者也，而王居其一焉。暇的之詁，惟如此解。法處人主之大也。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法，謂法則也。人不違地，則得全方通安，法地也；地不逮天，乃得全載，法天也；天不違道，乃得金覆，法道也。道不違自然，乃得其性，法自然者，在方而法方，在圓而法圓，於自然無所違也。自然者，無稱之言，窮極之辭也。用智不及無知，而形魄不及精象，精象不及舞形，有儀不及無儀，故轉相法也。道順自然，天故資焉；天法於道，地故則焉；地法於天，人故象焉。所以爲主。其一之者，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