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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聖帝君序

一人與聖有以異乎？曰：無以異也。聖與仙有以異乎？曰：無以異也。天地之間，何人不有？何事不有？人事至不齊也，而天有以齊之。蚩蚩者氓，熙熙者衆，各秉天性。故愚夫愚婦，可以為聖人10不能至之事。彼之為也，出自性也，彼固未懸一的以為準也。當其性之所至，純發扵天理幾希之間，確然自信，一而不疑，悠然自得而無慮。天地之大，或存身若無地；咫尺之間，或揮刄而厂有餘。此事也，即性也。性也者，心也；心11也者，天也；天也者，人聖仙佛之本源也。吾故曰：人無異於聖，聖無異扵仙。何也？以其皆止於至善，得本然之心者也。然則盡人皆聖皆仙乎？曰：是固然。但偶有不幸之人，迷其本性，離其天真，去道日遠，凡聖判焉。一之者無12他，亦還其本心而已矣。還其木心無他，亦以此鑑彼，以人治人而已矣。何謂以此鑑彼？中養不中，才養不才之謂也。何謂以人治人？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之謂也。故鑑心而心自明，治身而身自正，是一道也。不可13知仙家用意之所在乎？夫心本自明，何待於照？鑑乃物也，何救於心？故但知以此書為鑑，而藉以濯磨者，雖曰信士，終落小乘。要知鑑即心也，心即鑑也。聖賢之心，凡夫之鑑也。而凡夫一之心，亦即聖賢之心也。心心相印而14巳，自心自鑑而已。於書中求鑑，非也；一於心外求鑑，亦非也。是書也，即陶鎔萬物，萃聚真理，不啻若自讀是書者少心所出也。夫此書即出自讀此書一者之心，則心心相印，同歸於化，毫無障礙阻隔於其間，則是書之功用，豈15可計哉？豈可計哉！嵗次一丙戌年夏月，降於碧溪芳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