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人矩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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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咸篇纂註弁言中國道教屬會藏盡,

天與人至遠而實至近也。何以曰近?吉凶禍福由於天,非人所能主。然爲善爲惡存乎其人,理在而數因之,天每隨其分量以相報,而銖黍悉稱,此所爲有感必有應也。太上著此文,所以特申天人相與之義,而勉人自新,故曰感應篇。感者何?善惡是也。應者何?禍福是也。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孰作之?人作之也。孰降之?天降之也。如竿立則影必見,聲發則谷必傳,豈遠而難知哉?夫聖賢言義理,而吉凶在其中,鬼神吿吉凶,而義理亦在共中。故鬼神無他事,吉凶其善惡以爲事。然鬼神人所不能見,與民同患之,聖人不得不先幾而予以治心檢身之方。葢恐斯世上根之士百不一二,惟明示以如是則合乎天,則鬼神之所喜也;如是則悖乎天,則鬼神之所怒也。庶幾中下之人有所歆動,有所畏懼,而不敢肆乎!吾儒以存理遏欲立趨𠮷避凶之本,太上以趨吉避凶爲存理遏欲之助。其示人爲善去惡,務在發意之始,必審其幾,返照囬光,袛是頃刻。人獸關頭,所爭在此。今大夫士庶莫不家有是書,然非徒誦習之已也,必凜凜然知天非冥漠寥廓之天,卽日在吾方寸之中也。鬼神之能爲吉凶禍福,非鬼神这爲鬼神,乃吾心感應之爲鬼神也。是則理數相協之機,卽身心交治之道。太上之訓言與聖經無二旨矣。全文曩已刊入全人矩矱,而註甚𥳑略,心每未慊。兹特搜輯諸本,採精去粗,間附鄙見,專刻一編以勸世。夫不知感之必有應,而懵然弗思者,愚也;亦知應之由於感,而徼倖其遲不遽及者,妄也;明知感應之必不爽,而因循不能自克者,怠也。明以覺之,貧以體之,黽皇竭蹶以赴之。傳有吉人爲善,惟日不足。吾願讀是編者,去此三失,而日孜孜焉,斯不負太上之慈。仁使本心常有以善水天之所賦,是卽所以事天也。乾隆六十年歲次乙卯六月朔日,述甫孫念劬敬識。太上不開朝,朝三載,銓詢不繁,必使行。太上曰:禍禍無門,惟人自召。善惡之報,如影隨形,何獨觀養之實?言其必然,非定言其是。以天地有司過之神,依人所犯,輕小報連則經,遊道則重,重以奪人算。天有三官五帝,地有五嶽諸司,日夜廵行,察人過犯。不言司功者,以人過多功少,故止六口。竈解統言所不止於奪。兌明剝察之蕃,貧是無財,耗是家破,憂出於已患,此言一生之鑒察。算減則貧耗多逢,憂里生於外,多逢言其接踵而至。葢一戴字宜玩。所犯有輕有重,奪則無不奪也。人皆惡之,刑禍隨之,吉慶避之,惡星災之。算盡則故所有,有多有少,惑積則怨氣結,人望之若狼虎、若鬼蜮矣。刑是官非語敲,禍是水火疫盜,隨者跟定不離。葢人怨旣極,天譴必電光石火,急急行善,猶恐不及,况爲惡乎?

又有三台北斗,凡人各有元神著光,神君在人頭上,録人罪惡,奪其紀算

廢上有善念苦,事事光著。大善則冘益著,有不善則光昏,大惡則光滅。三台皇,上台司命,中台司中,下台司禄,主人生死。壽天節,天曹有三尸補在人身中,每到庚申日,輒上詣天曹,言人罪過。有巳龍祚爲一象,司命於汀。是以大小之過皆不能掩,而奪紀奪罰,厯莫確乎不誣也。示人禍之法,則字是必然之辭。其過大小有數百事,欲求長生者,先須

憲務書遲之入自糞渠,不將約公咨部,便衣冠見客也。下文立善是客也。道到題州道則過惡源頭兩則過旣遁過更須立子也。一句宇有斷然不屬遷善,一屬改非道而進己,可忽之。止專則學士云:日起釘截銀勿用半點依違復墮魔開矣。故下文緊接不履不欺二條。不履邪徑,不欺暗室。

卯等。凡道道比自己疋太道信目履身之所蹈,欺說之謂人所不知,而磧德累功歸輪不履二句割行之本,積花禦功,修行之至多曰積。山中修持,總不出功德肝羔言之。二以不積不,崇功不累不。此篇前後訓誠,總欲人立德立

程,萬善統於義墓仁耳。慈心於物

此下山所與山巒廣,凡親親仁民愛物皆是。下文種種,無不本慈爲推也。須忠孝之上是道正芒口下之宗玉玉。夫積德句是善常行工夫,此句是山體達川,不則逐事求之。忠孝友悌

爲臣當忠,爲子當孝,兄愛弟曰友,弟敬兄爲節。四事乃人道之大端,立身之根本。代後,正巳化人。正已是自善其身,化人是兼善鄉國。從來一多妙用。與人爲善,功德最大。故於矜孤郎寡,卽顧寄寡郡,獨政必先之旨。敬老懷幼。孔聖言志曰:老安少下。次攷之吾功,以昆蟲草木,猶不可傷,宜憫人之凶。善之及於善,莫大焉。樂人之善,有獎掖勸。濟人之急,救人之危,出言皆可自盡。但須猛力,不可因循。見人之得,如巳之得,見人之失,如己之失。以人入,猶憫凶樂善。於事爲定非有養之器。遏惡揚善。墮勢董等名力成美。有心世道,推多則推多取少者,最宜加意。施恩,不求受辱,不怨受寵,若驚怨。身受榮寵,報稱甚難。施與乃是善心求報追悔,非惟墮厥初心。報與人不追悔,且塞將來善念。物處市。爲善之功,是人前所指目,皆爲是道可之。報施善禾嘗或歉髮,難易隨分自盡,由勉幾安,而善日積矣。總前所謂善人,人皆敬不已。辰祠仙之,天道佑之,福禄隨之,衆邪遠之,神靈衞之,所作必成神北川卷厯仙可冀,此乃所謂善人也。福報之隨備人天,而人尤其先見者。安榮之謂福,受享之謂禄,人敬天佑則福。北師結上太上爲平等人說法,故必言禍報,以堅其信。欲求天仙者,當立一千三百菩;欲求地仙者,當立三百善。必本作三。瑾乃操心理,以木反呀蛇,可惜。制心制而勿踰,匹可大過。作轉斥主輝慶前是一人心卜諸惡利以惡爲能,皆以立心爲主。惡無能立心爲善,未必就善立;必爲惡,未有不卽惡者。至以惡爲是,爲惡骨能,則其立心以不惡爲恥,而惟恐其惡之不至矣。化批字。忍宗,與嘉從作惡者慈字反對。心苗裏抉出安於不仁之謂忍。殘害傷暴之甚。忍作殘。告民品理定兒根殄物,道條目。仁賊良善,是陰賊,良之極至。惡大者下君親等,皆以身所接最親切之人言,而此句先復言良善,葢善者惡之反,彼欲爲惡,必嫉善如仇。又知邪相反。暗侮句以立言,此君親,非是背君逆親。凡先私後公,心不可與君知。北陰違陽順,心不可對親言,卽暗侮也。君親恩同天地,不能以處甲人端言惡莫報恩,反暗侮耶?慢其先生,傳道授業,恩等君親,師嚴道尊,然後部學。禮有心䘮三年,可慢乎?苟有知識,決天於陰暗,故冽之。所事,自開其取。所事,所承事者也。如臣子之於君父,叛其所事,屬吏之於上官,部卒之於將帥,奴婢之於家長是也。叛者,或顯形違上

所倚,或科害不相恤,皆是也。直書曰叛,與大逆同科矣。

誑諸無識,下明指敎授者言。謗諸

没無根,徒曰問興。攻訐宗親,三黨爲親。張妣高明之剛强不仁,

可嘯幛,恒人戒。居九當恤。狠戾自用,

很戾自用人。至明弘悲破排是决意,則果於獨行,逞一已御見,遂犯衆情所不堪矣。是非不當

言處事也。是則是非荏,必至失穴之當。一有偏見,便失是非之實。在下則向背乖宜,其禍不少訟;在上則賞罰失節,惡得無罪?匹允錢身不可不愼,仕宦尤宜審擢。虐下取功,諂上希㫖,以百姓之膏血,易一人之功名也。謂下取功人句。世之志士盡不悅之爲形井。不怨不伏,受恩不感。念輕蔑天民,皆上三急。帝班不在,或勞役不休,或機荒不視,皆是干天之怒。稷亂國政。敦辨天下,更事萬民。非義妄賞,以其黨已阿私貢及非義也。良惡容如最千神怒,刑及無辜。

刑罰有輙、有垂皆所不能載船。官名宣附圖此條援引壁冤魂豈能相捨乎?殺人取財,

尙有不測之禍,況殺人以求之乎?圖多按箋江单財害命,衛有明條。然手刃之殺與勢位之殺、凌逼之殺、刀

指居官者說。之殺,方盜有殺人之遭惡報者,所取之財究孝。官有殺人權,故其取傾人取位

命若食人之位,而欲爲出,如振叢,如致貶竄流離,拘囚逮繫,已因以夤緣代之。此種罪孽如何?世若出清,彼此遂世,然民亦消算,况來之亦未必得耶?誅降戮服,

禦數折級,名目也。兵不得已降服而又殺之,孽莫人焉,受禍兼說無句。貶正排賢,

正人賢士,朝野所倚預,乃黨擠拂之,此必奸隂之已也。曰不當墾。許陰宫選,窮盡國事,其若之何?凌孤逼寡,道記其文四窮民之中,孤寡尤覺可情,所以君子加意矜卹,以補天地之轉。有等惡詔均人,人。幸其無依,乘機騎害,或侵占田産,或謀奪非物,或詭泒差役。雖一時無所控訴,鬼神必有代爲伸𡨚者。胥吏尤宜。非與法,詩不兩立。受賂則戒。居官棄法,必因受賂。賄賂一入,則曲直輕垂,棄法受賂不問矣。墨吏之家,往往水火、盜賊、疾病死

兩訟在官,曲直未定,必棄法,而民之曲直,無山爲加利奉還也。

以直爲曲,以曲爲甬,生死子奪,係我矣。面者,法不可加;曲者,法下可宥。今乃曲直倒置,非因受賂,卽是狗情,否則率意鹵莽耳。惟民多愚,事被枉,其有憤八輕爲重,罪在不敢,尙宜哀矜。情有可原,母寧失出。書曰:罪疑惟輕。乃八輕罪爲重罪,當如見殺加怒。普願在位者,聳然警惕,勿犯諸過。幕賔胥吏,並宜加勉一切是

知過不改,知善不爲。有心遂過,必至惡極罪大而不可服。止惡骨子於叙中,再爲

世以接無襟朗人之無則加幾,不必類爲分斷也。

自罪引他。自作罪惡,及事發,則扳害他人,此是孽中作孽。

壅塞方術。一切效方及術之有益於世者,宜廣爲流通,何可壅塞?人若藉此營生,不得抵斥,以絶其生路。

訓謗聖,江館敎賢聖皆當並尊,而愚痴無識之徒,及才辯自雄之十,往往執其所見,謗所不見,所謂何傷日月而徒自絶者也。侵凌道德。有道有德之人,言可法,行可則,所當宗仰。乃因其禮法自繩,反鄙爲迂腐,而侵欺凌辱之。狂悖之罪,俱難一止。矢射飛逐走,發蟄、驚棲、填穴覆巢,傷胎破卵。射飛不如藜鎗鳥鎮、粘竿扣索皆是。逐走則鷹犬爲甚,發蟄則虫上是概說必不生。驚棲則鳥必失所,填穴覆巢是奪其伏正,絕其類也。傷胎謂傷抱孕之物,破卵謂物雖未生而生。印

太上廣商章曰:凡續衰絕,皆往世覆巢毀卽焚山竭澤。顧人二僚,其相起於嫉妬憧胎横子之人,可不戒哉?

失財、失勢、失便宜。人未有而我願願人有失,願人有失。老怔恐人之如毁人成功。人之功,樂處幾多歲月幾喪敗,或畏識,小則敗人事業,大則貽誤國家。

投毁人成功,

首惟恐乳之,危人自安。與人同難,令人當險,我處其安。與人同事,令人失便,我得無恙,必致自危。減人自益,不如人危人城。人易好廢,損人利已。只願已富,不顧他貧。究竟明來暗去,以惡易好。

慕人好物,以醜物換之。豈知巧得必至巧失耶?公總因惟知自我故也。金以私廢公。一己之事廢國家之事;因一已之愛憎,拂衆人之公心,始於一念之微。剛經所以欲人通進無我之大。私之爲害,可勝道哉?竊人之能以爲己出,竊人之功以爲已成,皆目。願人有失,是眞情一露,何異偷兒?

蔽人之善,所當表揚而反蔽之,一如心爲之也。若操椎秉政之人尤宜謹。毛破人婚姆形人之醜,醜是無面目事或偶誤,或不幸,不可使聞於人。發最傷陰騭者,不爲掩護,反刻意形容,使人人之私。私是人之隱事,而未發覺者,顯然文發,俾無所容,爲福益烈。

損人聲秋。敗人各節,甚至害人。惟耗人貨財,雖唆人興訟,代人通關節,及每事侵漁之類,始逐。離人骨肉,者其顏反自終身不解是也。此最慘刻,當永墮地獄。

侵人所愛,夕留愛,而我用註力人狐爲非,阻取之。彼失所愛,必至懊恨悲賤,而我亦豈能長享?凡名園美産、寶玩器物皆是之,則止助。助人爲非,設謀出奏,固是大惡,則爲助不必見諸行事。

心未動而營誘之;心方動,逞志作威而贊决之,皆是助,陰譴亦將至矣。

辱人求勝,恥心人皆有之,誰肯甘心受辱者?乃於此求勝,天道好還,辱人者恐至自辱也。

敗人苗稼方出土爲苗,已結實曰稼。農夫官私仰賴性命之,縱六畜以踐食之,皆天心之所惻然也。

破人婚姻,破人未合前,破人已合後。自苟一品而去玉謨,已所知皆破也。甚至夫憎妻賤,岳惡壻貧,居然代寫離書,最傷陰隲。

苟富而驕,苟且得之,恐難旱。苟允無恥,刑罰倖免,尙不深自愧責,終難自全。

認恩推過。非已恩而冒謁,是掠人之美。本已過而推諉嫁禍者,如嫁女於人,人亦樂娶賈,是陷人於罪。

嫁禍賣惡惡者,如瀆是物於人,買人是願致有盛。西人機械載自罪引他認恩推過者,更爲陰險沽買虛譽。陰心若靈人而避盛包貯險心貯則人不可窺,眞所謂腹中懷錄笑裏凝。不同刀。滿面春風,一腔惡業,使人不知不覺卽中其毒。此惟智者能誅其心,而上天能誅共身。挫人所長一小舊短嶼過不同過是摧拆,使人意䘮氣聞,總如心爲之,較蔽丿善更刻護已所知與知過不改有别。䕶謂多方掩銷也。於人縣端短,是才刀不及挫,與則偏說不是,自己則必謂無差。認非爲是,久假不歸,始猶欺人,終且自欺,必有自悮悞人之事。乘威迫脅則更甚,專指使勢人說。以上官而虐及下民,以富貴人而加不堪,無與知矣。於貧賤者,這廹之,使不得不展輸;挾制之,使示得不効命六。天威可畏否耶?縱暴殺傷生,人命至重,彼無心致人於瓦,𡨚報尙屑不掠可縱暴爲夷赤,與縱暴同。無故剪裁裏義四。嬰孩居家都着紬繯,殊爲暴殄。更有街市惡少,𨽾卒優僮,句爲任育宗,撫綾曳綺,侈靡成習,貴賤不分,更爲暴殄。夫衣之如此,其不惜粟,無怪物價之繼長增高矣。且有福亦宜自惜,每見布素衣百乏家,享福綿遠,而吳綾蜀錦,圖艷一時者,其子孫多至鶉非禮烹宰。家婚䘮,常宴客,便當節省。若窮口腹之欲,恣意殺生,甚或活煑生炮,備諸慘毒。夫盤內之滋味馨香,縱然可口,庖廚之淋漓血肉,豈不傷心?所以五戒以殺戒爲首,粢惟殺菜爲垂。散棄五穀,散,拋散也。棄,浪置也。竭農人三時之苦,藉以爲養命之資,何可散棄?若或因多棄餘,食精遺粗,置錢踏墮水火,喂犬豕,流溝壑,最干天怒,與不惜字紙同罪。勞擾衆生,曲及道藏。開卷便說衆生是兼人與物言之。興工役,泒差徭,此勞擾之大者。而奴婢不惜其勞,牛馬使疲其力,大非仁恕之道。事出無心,偶被破壞,已爲損德,况爲破人之家,取其財寶財實而破之乎?或暗用計謀,或明倚家四勢力,如買囑攀害,借端羅織,慘毒若此,所取豈能長享?徒增罪孽耳。決水放火以害民居。牧焚,有心者所樂爲;火焚,水漂,及身者所最苦。何致决放以害之?民居旣壞,資蓄亦空,而人物之命多不可保。爲害此與毀人成功異。彼是明日張可勝紊亂規模,以敗人功膽而毀之,此則陰忌而故爲顚道哉,倒以敗之。彼是毁於已成,此是敗於未成也。前人費許多損人器物,以樸窮人而用損之,使其臨用無措,以盡困之,其毒甚矣。見他榮貴,願他流貶。或或由風世培梅福,自己苦志所成,見之正當仰慕。或由祖宗積德所致,其前自榮貴至才能八條皆可。意業。見他富有,願他破散,心口陰刻之北,可敬不可妒也。或由今世勤苦所致,費心勞力,吞飢忍寒,身歴諸艱。此可憫不可妒也。或以非義而得,非是耗國,

便是剥民,此可爲戒。行自破敗,不必姤也。若願其破

散,是我心不能容人矣。不畏造物之不能客他。

二丁。見他色美,起心私之。滛爲萬惡首,犯者極多,得留保來心目爲咎。欲除此病,當於

沙城山時獲斷病根,故太上特從最初一念喚醒之。此心

也,凡官考廉詳,耻敗倫傷化,大損陰隲之事,無不起矣。此心

侍庄植節全,各種種造福之事,無不轉矣。且於起時不轉,後雖有欲

轉而無從都人獸關頭,全在於此。此篇於貪財之惡,不

憚反覆詳言,而貪色之惡,僅此一言者,非畧也,則

中二痴。

今心負淺,言所可盡;色惡隱而深,言所難盡。故從最初

人周我急,何忍負之?後力不能還,負他貨財,願他身死,亦當徐圖償補,何至以不還之故,

而願其死?此種存心,現身便是豺狼,來世難逃犬馬。

干求不遂,便生咒恨。

小詩物士、小薦墓、未陞遷、求寛宥,皆干求也。于求已屬無恥,不遂原是理當,只宜自悔,何可咒人?

見他失便,便說舊過。

失便,失意事也,見之正當憐憫,乃輕唇薄舌,將他平日短長,謂其宜有此事,是爲幸灾樂祖。

見他體相

不具而笑之,相不具是謂天形,正當悲憫,如何笑之?

虛?

他才能可稱而抑之,

此與畝善挫長不同。藏則有腐鋼之意,比則有挫誓之謀,抑則無此。視採較前,罪似少輕,而推勘愈細。

蔽善挫長,皆指泛常人說,

此當指在位者言。人有才能,當竭力薦舉,爲國得大可稱用,不稱卽是抑矣。

埋蠱厭人,

然,制也。刻木埋地,畫符咒以厭制人也。生殺之權,這物主之,朝廷主之。以邪術之喪厭人,是小人而操殺人之柄矣。律令

處斬,陰譴不赦,使之爲者罪更甚。

用藥殺樹,

隣樹或礙風水,不得斫袋,暗用藥以殺之。謀陰計毒

傷造物之生意,亦必有報。

立口位

恚怒師傅,

志者銜於心,怒者見

於色,其罪更甚於慢

天。

抵觸父兄。張取四句,事

過甚,而以反

唐顧

禎求富貴之

罪,較暗侮更

上。

良取之遷

又有二,下久

求世間

數少,奪之數多。强

好侵,好奪

勝,力

可苟而言不

高之

兩爲北離

之術,以

攸漁。萬

火民也。不廉

倘不端,故

賞罰不平。

前云

賞非

司。四句言

勢任性之一是是是虛張聲,怨天尤人,天不能盡狗人失意,惟當反躬自責,修德挽冊。怨尤則增罪戾。合二句畢。訶風罵雨,河崗神明怒否?風雨者,天之政令也;烈風暴雨,又天之刑罰也。偃禾傷稼,必因雲。雲臣逐按:此作隨用,謂信服惟婦言是正,俛首郡。愛七者,孔子見惡於親戚,不孝,不違父母訓。使乙丁尹口耶?若得新寵而忘故偈,尤爲相違。巨口是心非,測極矣。不必口蜜腹劍,卽周旋世故,無以貪財之故欺口,貪冒於財,欺罔其上。囘上人如官、吏、如俟,俱造作惡語,讒毀平人。人才堂毀人稱直人之名,快巳之怒。蒲則爲逆人,不能安分守常,里面背親神明假借不還,欲立相應,信義宜全,乃得計。人之耶笑,固所不恤矣。來生生亮,分外營求,毫不可侵他力上施淫慾過度而人必死,卽畏也。新婚尤不可不知。心毒貌慈,此與口心非不同,更有奸僧借氏,預謂與人食也。餧人以穢食,是以犬豕。左道惑名,講經說濟色題財主風歌者,富爲熙宗亦是。短尺狹度,輕秤小升,總各尺度量衡,王者所整齊畫一。今乃出以短狹輕小,勢必入以長廣重大。利巳虧人應遭雷火。以僞雜眞,採取姦利。舊人有化賤淸白之人,謂之良,爲奴僕,爲婢妾。良者其,而其人賤矣。若未賣,則壓之,使書人同欲贖則贖,此最值。設嘉思人護欺也。驀,突然也。愚人本無見識,以詭計欺驅使之奔騖,而淸其術中也。天道惡巧,而以口取物曰楚,言人之貪婪無厭。咒詛求直,咒詛,誓神之求,無借詛以伸其寃曲也。彼爲害,不設故居。嗜酒悖亂。嗜,好也。悖者,反其常道者,失其矩度也。嗜飲,則蕭之首嘗廢。以上又槪說骨肉。女不柔順。女子德性在於采順,卽有聽明才智,但當侑佐君子。人有妻便成家室。夫婦和而後家道戊。而不忠,田夫無以制之也。不和則百弊叢生矣。不敬其夫。婦人之毒,莫過於妬。男子不能敬其夫,不敬則嫌釁頻生矣。若凌制丈夫,必遭陰譴。每好矜誇,常行姤忌。各註俱以上句之葬景耽是貼夫講,下句貼婦講。矜誇,指當貴才能說。利本矜多,舉前見小。而性可以消。矜淑性行則可以秦婦也。爲害長。無行於妻子。待妻宜和而敬,待子宜嚴而慈。於妻若刻薄,若狎昵;於子若姑息,若爲行,則妻子無所觀。未夫禮則舅慈。必言行要留好樣與兒孫。我無品行,何以敎妻子?失禮於舅姑。婦事舅姑,一如子事父。二址。應對言語,必下氣抬聲;飲食調攝,須謹持中饋。早晚定省,疾病扶持,皆是職分之失禮,皆子實有以致之。天神降得子亦同例。

輕畏先靈,不談拜掃。違逆上命。官命吏民,主命奴僕。若敢違逆,則其胸中目中必已無作爲。無益世間有益之事在已如宫有補於身,心在世有上。孔臣賊子所由來矣。貴於民,肯勞民。傷館臺池之侈,奇驅詩之莫治。尋山懷挾外心。詔言縣順知貞事。篇中自咒,咒他人有罷記自咒偏憎偏愛而後者皆是小卽催金龜州。越井越竈

何可愍。井有泉神主之,竈居五祀之越如身坐井欄,足踏竈門,皆當切戒。跳食始於謀慨甘等地方更跳人爲養。損子墮胎,

物命至虞。尙體天付湔女之風。民者當設辰雲。以上又是槪說。司馮温行多隱僻。

人行事見。正昌僻。考勢症之釐良善是隱辟極所事意辭由泯。下皆歌帥明節之當之朔旦號怒

一日之者,而升於用。北極爲宅尊,對北涕唾及溺。

在官府前,尙不對竈吟咏及哭,深戒此事。主人况寵爲一家司命之神乎?咒罵財天師。林令謂竈中又以竈火燒香,或罕犯之,宜嚴飭婢僕沃火名伏龍風不可度,香宜易紙。穢柴作食,喜磷氣觸諸神。無玉頭鬟尤當檢,兼夜起裸露,不嗤。器莫謂不常茶飯。執八節行刑。

至爲八節。凡

又者遂可忽?居家俱宜謹戒。唾流星,指虹霓。流是卽飛水,是大之位,民也。或見長失度日光災,非非也。對天使宜起敬,見災兆宜恐懼,如何可唾?赤白色爲虹,靑白色爲霓,乃斗星餘氣,雨暘之微。詩云:蟠蝀在東,莫之敢指。白古戒之。輒指三光久視。日月二光一一曜,帝王列祝等山壇。苗古仰其臨照,輒指久視,俱屬爲善之目。止十五條爲狎玩之態。今人見尊上,且倪首不敢仰視,垂手不敢輕指,況三光二曜乎?春月燎獵,煩獵者編火焚林,入惡之目。凡一山求獸也。春月乃草木萌芽,諸虫出蟄,鳥獸孕字之時。天六十五條員,見人生葉而惡屯矣。殺傷無計,𢡖酷莫甚。對北惡罵唾涕,待細事耳。對北猶多學道者,爲晉易而去惡忿心所使,一時不暇照顧,我怒欲洩,神怒將如之何?無故殺龜打蛇,可殺而龜蛇爲難。亟完案省陰水之精,應北方元武之宿,尤不可殺。且龜爲四靈之天之報旌,惡何答緝恕?如是等罪,之神,司命隨其輕重,奪其紀算,算盡則死,死有節,餘責乃殃及子孫,短折爲蒼故上是惡感志圖文,旣明臨受報,此又枯横取枉深望者。又諸横取人財者,乃計其妻子家口以當之,漸至死枚二事差切䘮若不死䘮,則有水火盜賊、遺亡器物、疾病口舌諸事以犯之。易罪之中,亡則有四字,屋當妄取之,直謁景當妄取之相呼應。横批勢與計,謂凡取財不期永理,卽是横。諸非句,卽元五事。其事五曰不肖子。今太上所舉耗端,又添遺忘、疾病、口舌三種,共見上文,則所以拆罰人者,其途益廣。錢財到成空,枉作無邊罪業物之事,不安俱興。上文如此折本生理,勸人莫作。又枉殺人者,是易刀兵而相殺也。此山殺之報,見陰府最垂殺人也。無罪而殺謂之枉,其事不一。所易犯者,如將不約束,用兵枉殺;吏不愼刑,𡨚獄枉殺;醫不審病,用無無故。此再申貪財之害。妄取藏得幾何?殺於今日,殺於異日,差得些予。以此交易,乃至公平。取非義之財者,譬如漏脯人,計竟與枉殺人同律。以此又言之者,以世人救饑,鳩酒止渴,非不暫飽,死亦及之。此非義之財,貽好利心重,故反覆詳盡以申之也。財非已有,以計奪之,以不急切,以二昧暫。僕何嘗死,暫倦却就死,是圖飽適以圖死也。人奈因正字是嘉福大源頭。何不爲妻子家口計安全,而幷速自已於死耶?夫心起於善,善雖未爲,而吉神已詒之;或心起於惡,雖未爲,而凶神已隨之。此節總論,論善惡之幾,欲人知所謹也。几人一切善惡皆起於心,而心尤肇於起念之初。繼以從契緊歸頭。爲人指示:共有曾行惡事,後自改侮。諸惡莫作,衆善死轉之機,福福無門。奉行久久,必獲吉慶,所謂轉禍爲福也。句,監相照過遷善也。天下純善者少,曾爲惡者多,故特問方便法門。若福必不恃而爲神必不可轉爲福,便不人心之無張天字楚。惡書善一兩韻,思緯、斷平。隆福之大老園、老子衫、敬一、天、佑之類。之善,如影蓬、形𡨚、辨誣、解紛、排難,甚至宰相開陳,臺垣章奏,有司申評,皆字緊相照。是視善如非禮勿視,樂見賢人,樂觀善書,行則不遺餘力,民應之必然。善與人同之謂。凶人語惡,國惡、行惡,一日有三惡,三年天必降之之,必然欲人知所决也。太上題通善三惡皆胡不勉而行之?叮嚀爲通篇總結。篇中只是要人行善。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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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xt and scans: Shidian Guji (Peking University – ByteDance open ancient texts). Edition details are given per book. Shidian Guj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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