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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菴先生傳

靖菴先生者，勝國之孤忠，我朝之高士，金葢之宗師也。曰：先生歷年未久，而傳聞互異，謂道譜與鉢鑑續、金葢雲箋、江湖樞要集序及逸林等書。不有以考，何以傳信？諸書所載，互有異同，此篇參錄於各書，以鉢鑑續及逸林雨書爲□。先生老手能文，一言包括。張曰：是爲

蓋一靈二殼而成眞者。此句陽明前後兩身，以爲通篇綱領。稽其寄靈甯首也，是爲沈浩母鄭氏，四十無子，禱於社廟，驚雷而娠，遂生128浩。按：𨓜林、鉢鑑續兩書均載

就卜於張麻衣，得遯之旣濟，曰：世事戲也，二卦何以斷出此詞？古人下筮之言，葢有不可觀者，於春秋傳尤甚。人生寄也，曰沈，曰陶，曰然，曰浩，死死生生，儒儒道道，傳之先生。合前後兩生，全賴麻衣與三丰、復陽如焉。闕此節卜詞數語，舘路全，

千百世，居然與張三丰、趙復陽稱三異矣。好撫之。按：此說出郭來靑麻衣易斷存騐，鉢鑑續亦採載之。及長，志尙淸節，塼雅能文，力能舉千觔，爲下衣骸失強本

中崇禎辛未武進士，而容貌脩偉，鬚長三尺許，技勇稱當時第一，授懷甯守備，陞京營神樞東九營遊擊。時京營軍制壞，冒餉無算，積皆相沿，弊重難返，因條析神樞營事宜，先生上之。其本稿全□湖墅紀闡。

內臣王裕民索三千金，弗子議卒格。浩129政知志已成，此□古人卜□之墳。國霖由先生志所深恨者，明之權貴何從逃匿，

歎曰：朝廷之上，選官增職，非賄不行，叙功紀錄，無錢莫間，係軍國重事，皆由情面囑託，關社稷生靈，必用金帛打點，以莫知所之四字故作，益品其無限心事。世事至此，尙何忍言？遂稱疾辭官去，莫知所之。以上出湖墅紀□，鉢鑑續亦埰之。歲甲申秋七月，職方某國戚指揮某某皆閩人，粹遇浩於東海之濱，狀若擔叟，背負大革，囊中藏磊磊然，厲管叱曰：汝曹變衣冠將安遁？昔旣竊位，今必偸生，云有待不過减年趨交附勢之流，倘可不和者詐耳，殺却汚我。七首爲吿，若葢另指一人，□謂此職方指揮數冀甯晉沈數計觀於堂墓正正之書，若曰：得某將問汝。翼日，有某者果家死而報失其首聞。以上由逸林神俠纂。□□□□□以莫却130所之以後權鉢鑑續亦挅之。葢浩之積世辭官也，計遇異人，得其術以殄朝佞，精誠格天，遂果得遇於塗。術旣成，遂之天台，訪其同志黃何幹苦工珏。珏，湖人也，以諸生而有術者，不遇，遂之湖人金葢，獨處年餘，術益神，返之東海，手刃某某等一十三人，皆故明之權貴也。此衱叙其辭官去後，猝遇海瀆於前數年苦心，猶自病術微不足雪國恥，興人未㸃名可行文應徑法跡至異人居，進求靈靈法具三十六門，太公望所遺，爲子儀、仁傑之徒矣，爲留候武侯，藉成王霸業者，得而煉之，百日大靈，遂辭出。字法曰：行而未至日，自此一設資和六下都將之刃吳三桂而尋其兵之往也。異人覺跡追至，叱曰：毋妄131少生蟲。或者謂異人宋□名劉傳蔽奩爲天下弗字法已行，古未有以術幻成厥志日夫已御極，鼠輩將就戮，國恥可雪也。欲完孤忠，一死足矣。此二語三主言之甚明，先生此時殆未對，將一孤忠自盡，如是足偶烈之無懷可隨轉安分矣。而數當再生蔓爾因緣，遂促浩死。異人者，張三丰也。浩乃泣拜辭，卽此趨夜存仁勝國孤忠了當矣。泣拜辭，踊身入海，爲順治元年季冬八日事。旣入海淇濤身死矣，神出故矣。神離拍天，沈浮不自主，忽見碧眼藍身，赤髮上竪，數非追呼好海矣。神至武昌水次矣，送遂覺耳畔風生，若有萬馬奔騰之勢。俄而挾沖天際，旋入，始矣，復倒拽穴入，而聞見胥泯，惟覺寒氣冰人，氣格格不得達，再生矣。此閒但見彼雁此鄰，手操目悶幾絕。已而嚔發二三，氣乃舒，然神志搖搖，殆有過去氣，再132生不水時也。强制半响定，乃爽。竊有所怪，乃開目，見有靑裘而先生始生，麻衣爲之卜。先生再生，麻表爲之囑。先生之於麻衣，其神仙中師弟歟？其在天少白褐，而壯又有黃冠草履，衣麻衣，貌奇而古，撫之曰：我爲同僚歟？是未可知也。撥轉頂門關，挨子美雄閒去卽神仙二句，可爲先生此時咏之。張麻衣一死足三丰之囑。今而後重開日月爲巴蜀之陶。以上撫囑數語，先生聞之則驚起。陶氏二錫聞之，將謂麻衣道士喃喃念返魂咒也。然也可。先生聞，掘然起，已失所在。乃東奔西顧，靑裘白褐者咸亦驚呀，知麻衣非几。客益相慶夫死者之復生也。乃先生固未准，二錫咸前請曰：舅安。神不之顧，四巡疾趨，觀者如堵，咸呼二人艱者之言，常人之識見，亦行文之點象。曰：飲以湯，毋任其走。少者起而理髻，辭而自理，髮如雲，視不見，鬚長三尺矣。於是徐起，四字傳山許多。灰頺之，黑如溙，旋呀鬚失而膚凝如雪，大異之。於是徐起覧形，133覺惟神仙二句可，則見其鑒形。復坐，長徊理於江，皤然者竟翩翩美少矣。始默悟嘆識，共囑不復設往。孤忠妻感之，好其神志有如此者。已完勝國之忠臣，始作業朝之高士事。俯而泣，仰而號，竟以陶然自居。字錦城，更字浩然。以上出逸林完志寄集中篇及小孟文。自漂漁人閒見錄，鉢鑑續亦採之。然，蜀人也。父神卯卒，然僅五齡，依其姊以生。旣長，姊居孀，然示娶。姊没，值蜀亂，率甥南遷，謀至浙也。壯則長然一歲，少則年十七，全步共四千。四壁堂竹井事曰：均未詳其二甥姓名。按此卷林茂陽律師傳內載浙省城北吾提菴主僧慧源爲其甥也。其一甥未詳所終。渡江舟，甥影自矜其漏而然溺，地曰武昌，然年二十有九，援然出水者，二甥與勇耳，有力焉。先生旣再生，遂將然二甥134順流而下，越豫經皖，直抵浙江之湖州。然姪屺瞻家安然二甥而他之。屺瞻者，歸安諸生，晚號石菴，家富而仁，學優而義白崇禎壬午下第，絕跡不復出世，亦一代之奇人也。後有石菴嗣師傳，在卷三原。然父紳，中萬歴朝武舉，授吳興千户，與屺瞻祖祥爲無服昆弟，生常往來。旣卒，力難返，罰祥爲卜葬於小，以先生爲企藍宗師，故惟叙記廩之孝以引後。縣梅山局完氣秀，頗稱祥志，然時留蜀，與屺嶠未嘗謀面，屺瞻能體祖志，緩其二甥而父事然，不亦孝孚，宜其終承遺緒，而爲金葢嗣師也。先生135和晦云者，至是愈深韜晦，且易形，故湖郡故知亦無有能識之者。之殯未去也，又字掌神，入青有無隕孤忠，獨盡武洞莫詬之情外。旋返訪黃珏也，又不遇。乃之天台，徘徊於桐柏山麓，而徘徊永決之時，先生固深望有所見，而正不可敬獨者者，自引此屬，而職之志決矣。要知下文先生之求決於行藏未決。瞥見脩髯雙髻，亦面監袍，雙目烱烱，鶴立桐柏，所見者以行不以藏，而見者之決先生也，在藏不在序，到來自見疑。叩蘆繡司傳出先生欲行未行，種素志時奪勃子槍上林中，荅有所俟，識爲異人，疑卽黃珏。先生悲且喜，趨前禮顧其家寡其也聽必哉益先生意中以肅以遇，以決然行我來志。同門而謂，而樹，而說，而部，而聞流無然獨欲受王辭，旣過人之若勿視然。傴僂久之，叱曰：汝非甯晉沈浩耶？一死足矣。叱如疾衞破山，令人勢惟其甫生，以妥術禦未决之心，餘有死未足之慧。詩獨被於素不相識之人，安得不覺？妄得不叩頭求法，逐逐神通，不思究竟。先生懼跪悔泣，叩頭流血。異人喜乃郎文字傳神有此寫。非深知先生氣志者不能言，非深恐先半色行者不敢道。此爲通篇改容。怡然笑，翼然前曰：毋！我有三百年來未傳正宗，他日

極機先生之行藻始決。當囑常月子付爾，梅華島是爾故林，曷返守相時而出復136音須如此力能惡受方能。以手撫其背曰：不出世，莫人世；不入世，莫出世。夙世罪愆，孽化爲𤣥。先生孤忠，至此方爲了當，其後乃一味高士。行復矣，報盡乃全。甯順受，毋法避。先生跪而拜曰：謹受敎。進叩姓。此卽先生第一次順受，以下六十三字作一句讀，愈覺神味雋永。氏叱而退，不敢抗，再拜別。乃之豫，之荆，之滇、之揚，返黔轉

此，皆先生向所財足之處。爲訪故林，遂過麗之襄，入漢就皖，折閩穿蜀，走至甯晉，出溯星宿，上雪山，備歴理華，可想從前之往來。因方艱險，幾至死，數數忍辱，饑寒凍餒，裂膚折肢不改，復以法，以法遊者避。訪梅華島不得。聞湖郡多異人，知未來過去現在，遂又返湖，棲於黃鶴山。山故黃珏故居。雲遊不五載，足跡滿天照翩美少者又爛轉起下，故竞鬚白髮秃，非復再生時狀，較之浩體有倍老焉。按逸137林鉢鑑續雨書載：先生於順治七年庚寅之秋，自蜀倦游而□，仍居載華陶邮，噡家時往，獨居黃鶴山。越六年，始得大夫於神興水次之國，知己巳屬形桐枯桃中之情，無天有成命，至是志始定，而后心偕隱眞子人金葢之梅華島。先生至是志始定，一意皈元，無半縷英豪悠破矣。大異海濱擔髮之狀，氣休休若灌圍叟至旗女匄人人王子编曰一要海紀聞，而先生生生合前後兩身而載之，實十居其六焉。歲丙申順治十三年，始知妙喜黃先生此時尚不自知為便神山四十溪，珏隱於弁陰之碧廢。聞珏爲晉代神仙隱眞子，隱眞子爲晉代旌陽許眞君弟，于後身六通具足，謂是養成而非法煉者，遂造訪竭138卒，一敬竭誠。旣見，若故知，珏卽間曰：先生得非甯晉奇男子，易先將誰傳六遇之所殼於武昌水次者歟？某休天目有年，亦惟從事於文昌化。舊考靈眞、聽眞，皆係旌陽西下。當年向道，此日同方段見劇。該道傾裏，此欲傾裏曲先叙來出。葢先生訪黃固久，而筆逆其傳自旌陽許祖始。記有之：昔司馬氏之有天下也，黃之望先生亦久矣。孽蛟滋計，肥子若孫，將沈豫省成中海。上帝怒，命祖僧山丑口山山收斬，葛翁佐之，玉眞、靈眞、隱眞輩三千人爲之指臂，經濟多載，萬法千門，竭才盡技，蛟乃殄，豫安而壤淫，帝之力豫蒼生之福。祖得劈大滌仙箬，編筏三成以承豫。今具區沿三州生靈豈止億萬萬，而腥焰踰仞，139下必有物。西湖爲具區端户外窺錢唐通海眼，兩地無人制，爲害非細。祖曰：我已三調靈眞至浙，將遣鎮湖之金蓋，遺□之杭鎮大德，且以俟來，以鎮鶴林，卽今之金鼓洞。又嘗聞之呂祖卽純陽帝君亦云今之陶然，昔之沈浩，會鎮金蓋，機緣夙造，甯晉奇男，不吿之吿，爲復陽孫，爲浩然號。丙申不遠，黃鶴三到，靈眞隱眞，神仙可造，如是如是，某故知之。謂其六通相傳之誤。因進問曰：先生究將何之？而

路遍天涯，無重爲得來，全才費工去二句可爲先生之休。乃爲歴述其遇，幷吿以所訪，曰：梅華島在望，古以地樹140多梅得名。按之道藏，天下隱男眞居之勝，與海外桃華島

人之相會于此也。先生將爲金葢之宗師，故持匹卽今金葢也。星應牛女間，鳴曰雲巢，晉時名春谷。陸簡奴金葢先賢物詳。有高人，有名賢，有高僧，有名宦，有神仙，俯仰上下千七百年間，自近洲遠，自古及今，後先詣綜，愷乎言寂嘗居之。唐曰桐鳳隝，宫無上仙蹟著焉。呂潭隖中有淸濁兩泉眼，相傳爲宫無上手鑿，可據而信也。晉有克正

卽何楷，宋有安定師胡瑗、正節、卽衞富益、東老、卽沈東老、子春卽梅子春。於元則仲穆卽趙雍、牧齋卽閔牧齋，諱遜，明之藕益、宋之參寥，高僧也。閔珪、蘇軾、顏眞鄉，名宦也。無不惓惓久居，間或勿去者。東漢尹無我、屈東生、韓珊珊、苦而人、魯公四人未列傳，其餘諸人均列傳。於141要知脈接黃山，竅開林屋，景純之說非虛。苟無至

見，發張麻衣卜詞相應，苟非六通具足者，安得慨然售之人以主之，豈非虛此勝境歟？按先生之行藏，洵成寄戲，先生之趨向，不外中純，眞當代之異人，宜爲駐世神仙許可。某雖不敏，願請從事。山之高十五里，山之廣四倍之，山之

先生之病血葢葢爲綱，具區錢塘之賈脉，尹轉請神，皆山神而治水者，故又貌之物詳，非閒文開筆也。神有謂尹無我，有謂韓珊珊。珊珊無蹟，其出處莫之考，相傳爲無我之師，東生之舅，淮陰之裔胄，知兵法，諳遁甲，三國徐庶嘗師之。有寇據方山爲鳥程憂，因起陰兵逐之鏡湖，巨魁殁於水，烏程乃安。民感其澤，故至今祀之。或謂君無142我之事，故又祠尹。尹亦姓屈，東生之叔也。曾爲會稽郡鹽鐵尹，以無我爲學，故曰尹無我。能興雲致雨，咒水成潮，遣蹟在在有之，誌乘所叙尹公潮是也。嘗拄日於金葢，事載本山志略，知未來事，卒與東生隱金葢。東生受業於左慈，亦知變幻，尤精吐納，故壽最長。許、葛除蛟時，東生亦與事焉。梅華千餘言，鉢鑑續但力引之，此得剛繁就簡之要。遂與偕訪得先生故居齊音齋，假音格龕而居之，已而而居之，後先相參。元訪道者集若雲、雲巢之名始驗，143是未可知也。先生曰：天上神仙，皆是人間孝子忠臣。漢壽亭俟血刃終身位證大帝，未聞其有子午烹煉休粮出俗之行，倡此宗風，此極宗門老成之罷青而受司之臺通聖賢仙幽也，其學力才也。人從實朴朴地下丢，便是築基妙訣，神通法術，乃駐世貞，與庸流大有徑庭也。解者特奴此言，更不必詳篇違脩之功。陳以昭鑫：宗風名先哲，下敗後賢，理在神仙萬不得已一行之事，非經敎聖賢仙佛所不取也。龕完其氣，性與道合，氣奏全者河龍。此中坐者，非吕陵衛師歟？陸不仕宋，吕避僞周，正史缺載，野錄可憑，具載于湖墅紀聞等書。向使衛應元召，仕至卿相，不過數載。桐柏異人。此先生不思究竟。今先生祠使出任，安保究耄？可見先生之保究竟，決於於人死。既得保其究竟，逢榮寵安保究竟？惟能心安肥遯，聚焚著作，故愈隱而愈彰。144能此究竟之道，曰可，惟曰無難，必先生罷時，舉其前得來事，非事尋尋輕難對事成，傾雅山林，神與歸器。目前卽此可悟聖賢仙佛，正完其眞性，全其無愧而已矣。晟溪雪簑翁聞而嘆曰：若浩然者，今之古人歟？我聞共語矣，未文如馭馬隨般的見共人也。將就訪，而崑陽王律師以卷冊、如意、玉塵、芝杖，此先生之範鄰也，爲全篇之持築。遣人卽程諤山律師寄授，命名守貞。貞者，正而固也。崑陽子可謂知人矣。禮聞來學，不聞往補。縣異人姓名如龍捧婚額孫自敎。先生蓋不戒而戒，久受知於天台異人。異人姓趙名眞舒風辨等易晉楚文章，以大氣罄旋者，周哲現軍之中不收手力嵩號復陽律師之師也。然則卷冊之寄，必上承夫趙祖之郎，此桐栢林中祖相付則之意，至此命百來者。歲己亥，順治十六年。先生乃攜珏至京師，一以謝所145授，且爲珏請受戒。有列傳。律師方飯，則生果吐哺出曰：我子趙子，復陽氏嘗言此吳板柏秋中之流及海濤之泣，木貴矣。盛此嗜之工出於巖蕩滿譽，然皆因古聲削兩地之之，汝來何晚？乃跪謝不敏，繼而泣。遂邀入別室，授以無窮亾位，而此時遂不覺泣之秘旨。先生自是益精進，遂具六通，𤤛則受戒，至天仙頗多。凡此焉焉，班中不少，皆待前後應謂之文逮者，每詳叙之，不敢略爲與通無各意相朝筵者不得謂進益異。賜偈曰：圓陀陀，光爍爍。貞元圓，摸著腳。同去同來，係可存可去之文。炳來得法，永鎭鶴林。白雲先達命名守元，木名守圓，至此改名守元。遂遣鎭金葢，遣鍾大志二語至此一應。居鳳山之令元之杭，居□山之大德觀，先生之湖，仍歸金葢山。又曰：道越世而興者，數也。若夫南林春雪，艮野天香，猶馬之白眉也乎？其系146出□□，此□□□□□□□□□□□□□□□出太朗者，第九代周明陽律師，名太朗，其時已皈孫玉陽宗師門下，爲沈太□宗師門孫矣。汝曹雲箋及識之。已而師與先生遊者，晟溪雪簑翁而已。翁姓閔，名聲，字殺甫，崇禛壬午舉人，當不應終承延祐之語，至此一應。召，亦以逸民終。翁命屺瞻入侍，命名太定，號曰石菴。以上出金葢。雲菼歲癸丑，河其于順治丙申年人山，先後凡一十八年。九月二十七日，忽命屺瞻送其卷，問如意、玉塵、芝杖之杭相應爲通益之閩照口卜之大德觀，遣返，先生說偈而逝。偈曰：生也寄，死也義，耿耿147其生也對而而祠，其死也風需大。百千秋難了此生戲，不如去，不如去。頃之，風雷大作，隱隱先生二楹，以雷降以雷升者，故其于世也，亦如潘之震驚，見先生乘雲而上。門人石菴子爲卜葬於金葢之陽，舉其在海在龕，龕而若虛，其猶悔乎龕若虛器然。大學士黃機爲撰墓門表，因門人私謚曰靖菴先生，題其墓碑。杭通判許偈中同去同來之語，天榮壽之石。以上悉本鉢鑑續。是曰黃師。赤陽子卽名珏者，亦沐浴辭衆，召其門人周太朗與之偈，瞑然而逝，時十月朔日也。懶雲子曰：死生亦大矣，若二宗師者，去來自如，其無懷氏特舉沈、陳二子，足見二宗師之所傳，奕世不冺也。之民與，葛天氏之民與？越數世，有沈氏眞陽子分身辭世，148卽沈輕雲律師，傳列卷四自序。其在斯乎？遺意去非陳氏，亦克示期坐化。卽陳棋雲律師，傳列卷五。不有心傳，焉能了達？師之尊與天地君親等，有以未？人文兩絶，字句警策，纎織無痕，靈機一片。此其上下千古，了然胸中。想其文駛疾馳，目光四射，實編中之傑作也。此等高賢，事實良多，者據難盡，俗子搨管，鮮不粘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