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1,"prerenderedAt":-1},["ShallowReactive",2],{"yao-䷥睽卦-六五":3},{"success":4,"data":5},true,{"yao":6,"prev":20,"next":24,"source":28},{"hexagramId":7,"hexagramName":8,"hexagramSymbol":9,"position":10,"yaoName":11,"yaoci":12,"xiaoxiang":13,"slug":14,"title":15,"description":16,"analysis":17,"titleZh":15,"titleEn":18,"generatedAt":19},38,"睽","䷥",5,"六五","悔亡，厥宗噬肤，往何咎。","厥宗噬肤，往有庆也。","䷥睽卦-六五","睽卦·六五详解 — 悔亡，厥宗噬肤，往何咎。","深度解析睽卦六五爻辞「悔亡，厥宗噬肤，往何咎。」的含义、小象传解读与人事启示。","睽卦六五居一卦尊位，处上离之中。爻辞言「悔亡，厥宗噬肤，往何咎」，《小象》申之曰「厥宗噬肤，往有庆也」。全卦言乖离睽违之时，而此爻独以柔居尊、转悔为庆，是睽极而通、违而能合的枢机所在。下面分字词训诂、爻位爻象、汉易象数、十翼互证、义理人事数端，逐层疏解。\n\n## 一、字词训诂：悔、宗、噬肤、庆\n\n先疏「悔亡」。悔者，《说文·心部》：「悔，悔恨也。从心，每声。」悔本指心有所恨、行有所失而追咎于己。在《周易》古经中，「悔」与「吝」对举，皆为介乎吉凶之间的轻微凶咎之辞；「亡」即「无」，「悔亡」者，本当有悔而其悔消亡也。这一辞例颇可玩味：它不说「无悔」，而说「悔亡」，是先承认此爻之位、之时本含可悔之机，然后言其悔之销释。何以本含可悔？六五以阴柔之质而据九五之尊，又当睽乖之世，柔不足以自立、睽不利于有为，宜其有悔；唯因下有刚应、得以噬合，故悔乃亡。辞气之间，已暗藏由忧转喜的转折。\n\n次疏「厥宗」。厥者代词，犹「其」，《尔雅·释言》：「厥，其也。」「宗」字最关紧要。《说文·宀部》：「宗，尊祖庙也。从宀，从示。」宗之本义为宗庙、为祖庙，引申而有同宗、宗族、宗主诸义。《白虎通·宗族》论之最详，谓「宗者，何谓也？宗者尊也，为先祖主者，宗人之所尊也」，又分大宗小宗，曰「大宗能率小宗，小宗能率群弟」。则「宗」者，乃同出一祖、血脉相连、有统属之亲者。爻辞言「厥宗」，是指与六五同宗同气、本属一体之人。在卦象上，此「宗」何指？历来易家多以为指与六五正应之九二——二五相应，一阴一阳，如同宗之亲相求而相合。又一解以为指上下二阳（九二与上九或与近比之爻）。然就「宗」之本训而言，重在「同出而相亲」，故凡与五同德相求者，皆可谓之宗，而尤以正应之九二为切。\n\n最关键者是「噬肤」二字。「噬」，《说文·口部》：「噬，啖也，喙也。从口，筮声。」噬即啮、咬、吞啖之义。「肤」，《说文·肉部》本作「臚」，「臚，皮也」，而「肤」为其或体，段以前小篆已通用「肤」为肌肤之肤。肤者，肌肉之表、柔软易入之处。《诗·卫风·硕人》「肤如凝脂」，正状肌肤之柔润。「噬肤」连言，谓咬啮柔软之肤肉，喻其入之深而易、合之顺而无所龃龉。此语并非睽卦所独有：噬嗑卦六二爻辞即云「噬肤灭鼻」，《小象》释为「噬肤灭鼻，乘刚也」。两处皆用「噬肤」，可见此乃古经成辞，其象一致——咬入柔肤，不待用力而深透。睽之六五用此象，意谓六五之求合于其宗（九二），如齿之入肤，亲密无间、契合至深，故下文得以「往何咎」「往有庆」。\n\n末疏「庆」。《说文·心部》：「庆，行贺人也。从心，从夊，吉礼以鹿皮为贽，故从鹿省。」庆之本义为持礼往贺，引申为福庆、喜庆、善庆。《尔雅·释诂》：「庆，善也。」又「庆，福也。」《周易》古经凡言「有庆」，皆指有可贺之福、有美善之果。坤卦《文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即用此义。《小象》以「往有庆」释爻辞之「往何咎」，是把「无咎」进一步推为「有福」——不但行而无过，且行而有贺，吉之又进者也。\n\n合此数字而通观爻辞：本有可悔之势而悔得消亡，因其同宗之亲与之契合如噬柔肤，故前往无所咎责、且有可庆之福。一爻之中，由「悔」而「亡」，由「噬肤」而「往庆」，层层向上，正合《彖传》「柔进而上行」之旨。\n\n## 二、爻位爻象：以柔居尊，失正而得中，下应于刚\n\n论爻象，先明六五之位。睽卦下兑上离。六五居第五爻，为上卦之中、一卦之尊位，乃君位也。然其爻为阴（六），以阴柔之质而居刚健尊显之位，是「以柔居尊」。依《周易》当位之例，五为奇位、属阳，宜阳爻居之乃为「当位」；今阴居阳位，是为「不当位」「失正」。失正本可致悔，此即「悔」字所自来之一端。\n\n然失正而有所济者，在于「得中」。五为上卦之中爻，居中则不偏不倚，有中道之德。《彖传》论睽之所以「小事吉」，正归本于柔爻：「说而丽乎明，柔进而上行，得中而应乎刚。」此三句乃《彖传》就卦体所发，而其落脚处即在六五。「说而丽乎明」，言下兑为说（悦）、上离为明，悦以附丽于光明；「柔进而上行」，言阴柔之爻上行而居五；「得中而应乎刚」，言六五居中而下应九二之刚。三者之中，「得中」「应乎刚」皆直指六五。可见《彖传》虽通论一卦，而其所标举之「柔」，正是六五这一爻；六五实为睽卦之卦主，全卦「小事吉」之断，端赖此爻之得中应刚。\n\n次论承乘比应。六五上承上九之阳，下乘九四之阳，又下与九二正应。先看「应」：二与五为正应之位，六五阴、九二阳，阴阳相得，是为「有应」「正应」。睽之世，六爻多睽违相背——初九「丧马」，六三「见舆曳，其牛掣」，皆乖隔不通之象。独二五一阴一阳、远隔而正应，如同宗之亲虽暌违阻隔而终能相求。这正是「厥宗」之所指：九二为六五同气相求之宗亲，二五相应即「厥宗」与五之合。九二爻辞「遇主于巷，无咎」，《小象》曰「遇主于巷，未失道也」——九二所「遇」之「主」，正是六五；君臣（主与宗）于睽乖之际，曲折相遇而终合。两爻辞象相照，「遇主于巷」与「厥宗噬肤」互为表里：自九二言之曰「遇主」，自六五言之曰「噬肤」，皆状二五暌违而终合、相求而相得之情。\n\n再看「比」与「乘」。六五近比上九，又乘九四。乘刚本为不顺之象（如噬嗑六二「噬肤灭鼻」即因「乘刚」而有「灭鼻」之危），然睽之六五乘九四而无凶辞，何也？盖六五虽乘刚，而其志不在所乘之四，乃在所应之二；其得中之德，足以驾驭近阳而不为所迫。且上承上九，上九为离之极、为本卦之终，初则「睽孤」而疑（爻辞「见豕负涂，载鬼一车」），终则「往遇雨则吉」——上九之疑终释而合，亦与六五之转悔为庆同其消息。六五处上下二阳之间而能得中应下，是「居尊履中、刚柔相济」之象。\n\n复论六五在全卦时位中的位置。睽以乖离为时，六爻自下而上，乃由睽而合、由违而通之一过程。初九「悔亡，丧马勿逐自复」，已伏「悔亡」「自复」之机；至六五再言「悔亡」，而益之以「往有庆」，是悔之亡者由初之自复而至五之有庆，睽离至此将合之候也。六五居尊而主一卦之合，故《彖传》终之以「天地睽而其事同也，男女睽而其志通也，万物睽而其事类也，睽之时用大矣哉」——睽中有通、违中有合之大用，正藉六五得中应刚一爻以见。\n\n## 三、汉易象数：卦气、互体、纳甲、爻辰\n\n汉人治《易》，长于象数。以下取其确者，疏六五之象。\n\n先言卦气。孟喜以六十四卦配四时十二月、七十二候，睽卦在卦气之序中属阴气用事、上下乖离之候。其卦上离为火、为日、为南方之明，下兑为泽、为水、为西方之说；火炎上而泽润下，二者动而相违，故《彖传》曰「火动而上，泽动而下」，此正睽名之所由立。就十二消息言，睽非消息之主卦（消息十二卦为复临泰大壮夬乾、姤遁否观剥坤），睽乃杂卦，然其阴阳之势可由卦体推之：下兑二阳一阴（阴在上为六三），上离二阳一阴（阴在中为六五），全卦四阳二阴，阳多阴少。六五以一阴居二阳之间而当尊位，是少阴而统众阳，故其德在「柔进上行、得中应刚」。卦气之中，火泽相违为睽之体，而六五居火（离）之中，得离明之中道，故能以明察之德化睽为合。离为目、为见，睽之六三、上九多「见」字（见舆曳、见豕负涂、见恶人），皆离明所照而有所见；六五居离中，则其「见」者乃见其宗而合之，是明之得其正用者。\n\n次言互体。睽卦六爻，二三四互为离（下兑上离之间，九二、六三、九四成离），三四五互为坎（六三、九四、六五成坎）。此二互体颇可发明六五之象。其一，三四五互坎。坎为水、为陷、为险，又为「血卦」、为加忧。六五居互坎之上爻，是处险之上而将出于险者；睽之乖险至五而将解，正合「悔亡」「往庆」由险转夷之象。坎又为通（坎为水，水流而通），故六五居互坎而下应九二，有暌违之险终得疏通之意。其二，二三四互离，与上体之离相重，是「重明」之象。离为明，重离则明之又明，照察幽隐、辨同异于乖睽之中。六五一身介乎上离与互离之间，故能于睽乖众异之际，独察其宗、独合其应。离又为雉、为目、为文明，六五以离明居尊，是以文明中正之德临睽合异，故《大象》曰「君子以同而异」——于大同之中容其小异，于乖异之中存其大同，此六五化睽之德也，亦《彖传》「万物睽而其事类」之所指。\n\n复言纳甲。京房八宫，睽卦属艮宫，为艮宫之第四世卦（艮宫八卦：艮、贲、大畜、损、睽、履、中孚、渐，睽居第五位、为五世卦）。其纳甲之法，内卦兑纳丁，外卦离纳己。世爻在六五（五世卦世在第五爻），应爻在九二。世应相对，正与二五正应之象相合：京房世应之说，本于爻位相应之理，睽之世在五、应在二，是以六五为一卦之主（世爻），而九二为其应（应爻）。此与「厥宗噬肤」之取九二为五之宗、二五相应而合，若合符节。纳甲又配五行六亲：离己为火，六五纳甲所值，于本宫艮土而言为生我之印绶（火生土）。以六亲论，五世之世爻往往为卦之关要，睽之世爻居尊位、值离明，主一卦睽合之机，故其辞由悔而庆。（按：八宫世应六亲之细，汉人之说今多藉京氏遗文与后世传本推之，此处取其大略，明世应即应、世爻主卦之理，不更繁衍干支细数，以免穿凿。）\n\n再言爻辰。郑玄爻辰之法，以乾坤十二爻分值十二辰，他卦之爻则依乾坤推之。爻辰之说精微而传文不全，凡无十分把握者宁从略。然就大体言，五爻于乾为「飞龙在天」之位，值阳气大盛、居尊得位之辰；睽之六五以阴居此飞龙之位，是阴乘阳辰、柔履尊时，故本有不当之悔，而赖得中下应以亡之。此可与「飞龙在天，利见大人」相参：乾九五利见大人，睽六五则「厥宗噬肤」而「往有庆」——同居五位、同主一卦，而一以阳刚正位、一以阴柔得中应刚，其「见大人」「合厥宗」之机则一。\n\n末以《易纬》参之。《易纬·乾凿度》论卦爻之位，谓「五为天子」「初为元士、二为大夫、三为三公、四为诸侯、五为天子、上为宗庙」。以此律睽：六五天子之位也，九二大夫之位也。天子（五）与大夫（二）正应，是君求其臣、上合其下；而「上为宗庙」，上九居宗庙之位，故「厥宗」之「宗」于象亦可旁通于上——宗庙者祖之所在、宗之所本。然爻辞之「厥宗」既以「噬肤」言其亲合、又以「往」言其相就，则其切指仍在正应之九二。以《乾凿度》爻位贵贱之序观之，六五居天子之尊而下噬合于在下之宗臣，是居尊而不孤、履贵而能下，此其所以「悔亡」而「有庆」。\n\n## 四、十翼互证与古经成辞\n\n六五之解，最当与十翼及古经他例互证，以见其辞之有本。\n\n其一，与《彖传》互证。前已言《彖传》「得中而应乎刚」直指六五。尤可注意者，《彖传》以「小事吉」断睽，而六五乃「往有庆」，似过于「小事吉」之约。然细绎之并不相违：睽之时，大事难成而小事可吉，盖众心乖离、不可以举大；唯六五以柔中之德、得一应之合，于乖离之中成其一隅之合，正「小事吉」之实事。六五之「庆」，非平天下之大庆，乃合厥宗、释暌违之小庆；以小而吉，故曰「往有庆」。《彖传》之「小事吉」与六五之「往有庆」，一为全卦之通断、一为本爻之专辞，相足而不相戾。\n\n其二，与《大象》互证。《大象》曰「上火下泽，睽；君子以同而异」。「同而异」三字，正是六五之德的人事写照。火与泽，性相违（同处一卦之中是「同」，而炎上润下是「异」），君子法之，于和同之中不失其辨异、于歧异之际不忘其大同。六五居离明之中而下应兑说之刚，是于乖睽（异）之中求其同宗之合（同），故能「噬肤」而合。「同而异」者，非强异以为同、亦非执异而不同，乃明辨同异而善处之；六五以中明之德行此道，故化睽为庆。\n\n其三，与本卦九二爻互证。九二「遇主于巷，无咎」，《小象》「遇主于巷，未失道也」。九二之「主」即六五，二之「遇主」即五之得「厥宗」。「遇于巷」者，巷为曲折隐僻之径，喻睽乖之际正道阻隔，君臣不得以大道相见，而曲折相遇于委巷；虽非正途，而「未失道」，终归于合。此与六五「噬肤」之亲合相映：自下（二）言之，曲折求君而终遇；自上（五）言之，深合其宗而无间。两爻一应一合，共成睽中之通。\n\n其四，与噬嗑「噬肤」之成辞互证。噬嗑六二「噬肤灭鼻，无咎」，《小象》「噬肤灭鼻，乘刚也」。同一「噬肤」之象，噬嗑用于「乘刚」而有「灭鼻」之过深，睽则用于「合宗」而有「往庆」之深契。可见「噬肤」乃古经状「入之深、合之易」之成语；其入也深，故在噬嗑则啮过而灭鼻、在睽则合至而无间。睽之六五取其「深合无间」之正面，故继以「往何咎」「往有庆」。两卦互参，益见「噬肤」之确诂在于「咬入柔肤、深而易透」，而非泛言食肉。\n\n其五，与坤《文言》「余庆」互证。坤《文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明「庆」为善积之福报。睽六五之「有庆」，亦非偶得，乃由其得中之德、应刚之诚而致；积柔中之善，故有合宗之庆。此可见《周易》言「庆」之一贯：庆者必有所自，德之报也。\n\n至于《左传》《国语》之筮例，二书所载占筮凡数十事，确有引《周易》卦爻者（如《左传》庄公二十二年陈敬仲之筮遇观之否、闵公元年毕万之筮遇屯之比、僖公十五年秦伯伐晋之筮遇蛊、襄公九年穆姜之筮遇艮之随等）。然遍考所传诸例，未见明引睽卦六五爻辞者；凡无确据，宁从阙而不敢附会。此处惟据古经与十翼立论，不强引筮例以实之，庶几不失「绝不杜撰」之戒。\n\n## 五、义理人事：睽极而合，转悔为庆的处世之道\n\n总合象、辞、传义，六五一爻所昭示的义理，可从以下几层体会。\n\n第一，柔中之德，足以济睽。睽者乖离也，乖离之世，刚强者每以力相抗而睽益甚，唯柔中者能以虚己应物而睽可合。六五以阴居尊、失正而得中，本似柔弱不足；然正以其柔，故能下应九二之刚而不与之争，能容上下众阳之异而不与之忤。《彖传》特标「柔进上行、得中应刚」为「小事吉」之本，即谓睽之可吉，不在刚之愈刚，而在柔之得中。人当乖违之际，刚亢易折、争胜益离，唯持中守柔、虚己下交，乃能转睽为合。此六五「悔亡」之第一义。\n\n第二，同宗相求，睽不能终离。「厥宗噬肤」者，明同气相求之不可终绝。火泽虽相违，而同居一卦；二五虽暌隔，而本属正应。睽之为睽，乖于形迹而通于性情；故《彖传》终曰「天地睽而其事同，男女睽而其志通，万物睽而其事类」。天地上下相违（睽）而生成之事则同，男女异体相别（睽）而好合之志则通，万物形质相异（睽）而生生之类则一。睽中本有不可睽者在——此即「宗」也、「同」也。六五能于乖离中识其宗而合之，是知睽之有时而不昧合之有本。人处歧异纷争之中，当识得彼此终有同源同类之处，则虽暌违而可复合。此六五「噬肤」之第二义。\n\n第三，往而有庆，合当及时而果。爻辞曰「往何咎」，《小象》曰「往有庆」，皆重一「往」字。睽既将合，则不可疑沮观望，而当勇于前往以成之。六五居互坎之上、出险之际，若狐疑不进，则合机或失；唯断然往应其宗，乃「噬肤」而深合、「有庆」而获福。本卦上九自「睽孤」「载鬼一车」之疑，至「往遇雨则吉」之合，亦以一「往」字解其疑、成其合。可见睽之将合，贵在及时而果决：识其当合而往合之，则悔亡庆至；疑其可合而不往，则睽终不解。此六五「往有庆」之第三义，亦最切于决策。\n\n第四，居尊下交，贵能屈己以合下。六五天子之位也，而所合之九二乃在下之臣（大夫之位）；五不以尊自高，乃下噬合于二，是居贵而能下、履尊而不孤。《乾凿度》以五为天子、二为大夫，睽之天子下求其臣而合，正示在上者欲弭乖离、致和合，必先屈己下交、不以势位相隔。九二「遇主于巷」，巷者委曲；六五能就委曲以遇其臣，故终得「噬肤」之深合。在上位者若恃尊而不下交，则睽终不可合；唯能下交，乃有合宗之庆。此六五居尊应下之第四义。\n\n合而言之，睽之六五，处乖离之世、居柔中之位，本有可悔；而以得中之德、应刚之诚、识宗之明、果往之决，转悔为亡、化睽为合，终底于「往有庆」。其象则火泽相违而二五正应，其德则同而能异、违而能通，其用则居尊下交、及时合宗。落于今日人事：凡处分歧对立、关系暌违之局——无论邦交、商谈、群己、亲故——其可合之机，往往不在以强压弱、以多凌寡，而在于守中持柔、辨明同异、识取彼此终不可离之共同根本（其「宗」），并于合机既见之时果决前行、深结而无间（「噬肤」）。能如是，则虽起于乖睽，而可成其和合，可得其福庆。此睽之时用所以为「大」，而六五一爻所以为全卦化睽之枢也。",null,"2026-02-11T10:24:56.038Z",{"slug":21,"hexagramId":7,"hexagramName":8,"hexagramSymbol":9,"position":22,"yaoName":23},"䷥睽卦-九四",4,"九四",{"slug":25,"hexagramId":7,"hexagramName":8,"hexagramSymbol":9,"position":26,"yaoName":27},"䷥睽卦-上九",6,"上九","d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