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陽子金丹大要
與復陽子歐陽玉田全陽子周草窗

與復陽子歐陽玉田全陽子周草窗

與復陽子歐陽玉田全陽子周草窗

金丹之道三十四傳,而得雙玉翁,又三傳以至於予。予始得縁督趙公之語,雖素有志,未免遲疑。後羇旅中,復拜至人,以青城至祕之文悉授無隱。敬受以來,日夕不遑。嗟夫金丹一事,自長春老仙慶會而後,真仙聖師不肯降世者百有餘年,凡今之士直以爲無。若即自善于身,則於功行何在。乃作金丹大要十卷,書成之後,又慮世人非得口傳,寧有自悟,遂用携書朅蹷,屈己求人,稍有可招可挈者,莫不低首俯身,奬辭勸誨,冀進此道。或遭詬駡,姑自隱忍,偶獲一人兩人之知,即來千人萬人之謗。但欲行道,不顧是非,遇諸訕則喜而受之,是法器則勉而進之。其間可及門者,則引之而入門。可入門者,則引之而陞階。陞階者,則引之而陞堂。可陞堂者,則引之而入室。凡用心至于如此者,欲續大道於一綫,提流俗於火坑,使世知有金丹之道不誣也。廬山有歐陽玉田、周草窗二子,皆尚操行而清高者。玉田蓋恬淡爲心,機圓應物,素有志於物外,唯恐此身之墮於塵籠也。故平居暇日,群而不黨;處稠人廣衆,和而不同,以未遇真師,是拘於枯坐而已。草窗則幼而敏銳,習於程朱事業,持己以方正,爲德先孝友,主乎忠信,立其敬義,可謂君子矣。衣冠不同於俗,猶善場屋之文,此其志有未艾。相逢湓江,一笑適契,方知性理之學,程朱未嘗不究。今知其有未至者,既聞予說,雖群疑積毁,而頓然深者,是其明也。然二子素守如彼,若使陟聞至祕,寧免驚疑。予乃從容引喻,以漸爲隄,又摘丹經中最警句而啓之。復以正言而析其輕易,必其堅固,增其智慧。

然後授之曰:金丹者,即老子觀妙觀徼之道也。妙也者,無爲而無不爲也。徼也者,有爲而有以爲也。無爲者,安而行之也。有爲者,勉强而行之也。夫人禀上德之資,本來清淨,豈知日鑿一竅,而渾沌之體不全。常人以愛慾而就不全之體,至於殆而已。今吾命玉田曰復陽子、草窗爲全陽子,豈無㫖乎?蓋大修行人,以其不全而圖其復全也。世之千蹊百逕,俱不能復而全之,唯金丹之道可以復全。復者何也?要我真陽之復歸也。全者何也?要我真陽之純全也。牽將白虎歸家養,復陽也。産箇明珠似月圓,全陽也。陽復則有火候,陽全則有脫胎。金丹之道,其斯之謂歟。雖然,其要又有三焉:口訣而心傳者,一也;决烈而勤行者,二也:以定而制動者,三也。口訣之心,傳之既盡,我之真矣。决烈勤行,定以制動,則在乎二子之用功耳。昔正陽之授純陽也,以十事而歷試之。重陽之授丹陽也,以分梨而十化之。前聖後聖,艱難若此。吾之與子,曾不一試,然而盟誓至重,子其守之。上不愧于神明,中不負於師資,下不羞于同學,三者既備,二子之金丹必成。金丹成而聖胎圓,聖胎圓而真人見。於是時也,則身外有身,皆分内事。神仙之道三十八傳,而今附二子。宜相矢勵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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