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

太陽

說卦曰:為日,為火。唐孔氏曰:日取南方而行,積陽之熱氣生火,火氣之精者為日。火無形,麗物而有形,生於地。二王於南方,其神在天為日,在地為火。胡氏曰:日體陰用陽。陰故行舒,用陽故昱乎晝。曰:日中日永,宵中日短。舉四仲之日言之。月令其日甲乙,其日丙丁,其日戊己,其日庚辛,其日壬癸。舉四季之日言之。愚曰:日在于子,夜半方升,升則向生,海宇俱清。日在于午,午後為降,降則向死,萬物皆鬼,鬼神之機,升降而已。元命包云:日形圓,望之廣天,以應千里,故王畿象之。

○程子曰:天地日月,一也。月受日光,日不爲虧。然月之光乃日之光也。

邵子曰:陽抱陰為日,日陽中。陽。朱子曰:乾乾不息者體,日月寒暑往來者用。有體則有用,不可分先後說。天包地外,地形小,日光大,從地四面光起。月在天中,則受日光而圓。月遠日則其光盈,近日則其光損。朱漢上曰:天地以相濟,以日言,日降則月升;以月言,日交則月合;以歲言,寒來則暑徃,既濟也。下,水火之極,則反其初,既濟之極,未濟藏焉。漢張衡曰:日,陽精之宗,積而成烏,有三趾,陽數奇也。蓋雞屬酉,陽中之陰,中虚,火氣宿焉。又曰:月,陰精之中,積而成兔,陰偶數屬卯。蓋陰中之陽,中滿也。天一之水氣宿焉。晋杜預曰:日之質赤,月之質白。元命包曰:日之為言,實也。大明盛實。日,人君之象,行有道之國則光明。日有五色,其政泰平。

○邵子曰:夏則日隨斗而北,冬則日隨斗而南。

夏至熱極,日自此隨斗而北。冬至寒極,日自此隨斗而南。愚嘗攷邵子之言,其有合於太玄之說乎?請條之。其曰:日一南而萬物死,日一壯而萬物生。蓋夏至日在井,日窮南陸,群陰漸長,故萬物向死;冬至後日在牽牛,一返北道,群陽漸長,故萬物向生。又曰:斗一北而萬物虚,斗一南而萬物盈。蓋立冬後,斗杓建亥,陰氣藏物,故曰虚;立夏建巳,陽氣發物,故曰盈。又曰:日之南也,左行而右旋;斗之南也,右行而左旋。蓋日迎天右行,春始行自西方,歷七星而南,故云右行;秋行回自東方,歷七星而北,故云左旋。斗隨天左行,春指東,歷三辰而南,始指東方,故云左行;秋指西,歷二辰而北,還從西方,故云右旋。又曰:冬至及夜半以後者,近之象。蓋冬至斗建子,夜半時加子,請其進而未極,徃而未至,虚而未滿。時則天道左行,斗柄隨天左指。日雖違天右行,每與月會,則與斗柄相應。卦自四十一首,以奇為主,一百八十二日半,日行其中,是陽行陽中,行陽度則盈,至已成而生物也。夏至及日中以後者,遠之象。蓋夏至斗建午,日中時加午,謂其進極而退,往極而還,已滿而損。時則天道右轉,斗柄亦隨天右指。日雖違天左行,每與月會,則與斗柄右指相應。卦自四十首,陰偶用事,一百八十二日,是陰行陰中,日行陰度則縮,至亥成,收藏萬物。南北者,陰陽之定位,故曰為經。東西者,陰陽之通氣,故曰為緯。日在天一日則分晝夜,一歲則分南北,於萬物則分生死,故曰陽來則生,陽去則死。云:上文共三百六十四日半,益以踦、嬴二贊,得一日,通三百六十五日,令二十分,其二十分在一日,即得三時,成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

○漢上曰:劉昭云:日行北陸謂冬,西陸謂春,南陸謂夏,東陸謂秋。世言南北陸是矣,至言東西陸不誤,則疑。隋志言東陸曰春,西陸曰秋,又當别考,不可混而言之也。蓋南北為經,子午相對,冬至一陽生子,神靈合論,天地以并,一年造化,日月星斗,皆自此始。故曰行北陸曰冬,行南陸曰夏,方與時皆不可易。由是天自北而東,左旋以生物;日則自北而西,右轉以為之緯。孟春,日在營室,北宿也,是為正月建寅,會于諏訾之亥。仲春,日在奎,西宿也,二月建卯,會于降婁之戌。季春日在胃,三月建辰,會于大梁之酉。以西緯東,故曰日行西陸謂之春。以至四月,已與申合會于實沈,日行南陸,一陰生午,造化收功,揫歛萬物,於是天道自南而北,從西右旋以成物。日則自南而東,左行以為之緯。孟秋日在翼、申,合已曰鶉尾。仲秋日在角、酉,合辰曰壽星。季秋日在房、戌,合卯曰大火。東緯西,故曰日行東陸謂之秋。所以東不言春而言秋,西不言秋而言春,以見南北之經不可變,東西之緯互相備也。日為陽,陽用事,故自東至夜半而發南,日進而北,晝進而長,陽進,故為温為暑。陰用事,故自夏至日中而發北,日退而南,晝退而短,陰勝,故為寒為凉。二至之中,道齊景至,春秋分焉。日則有中道,月則有九行,朔會陸行,鄰於所交,虧奪生焉。日為寒為温,冬至日南極,晷長,南不極則温為害。夏至日北極,晷短,北不極則寒為害。

○邵子曰:天行所以爲晝夜,日行所以爲寒暑。夏淺冬深,天地之交。左旋右行,天日之交。

天一日一周,日行一度,為天之所轉,日隨之,夏出寅入戌,冬出辰入申,春秋出卯入酉。出為晝,入為夜。雖係乎日之出入,其行也則係乎天。日在地下則寒,日在天上則暑。冬行北陸為寒,日行地下深。夏行南陸為暑,日行地下淺。春行西陸,秋行東陸,為寒暑之中,日行所以為寒暑。天道向南,則自深之淺;向北,則自淺之深,天地之交也。或謂夏則南極仰,冬則南極俯,引人首為喻,為夏淺冬深之說。此不知日有黄道也。夏至日在午而正于午,冬至日在子而正于子,隨天運而然,故以淺深為天地之交。冬至日起星紀右行而日移一度,天左旋一周而過十度。日巡六甲,與斗相逢,此天日之交也。冬至之夜如夏至之日,夏至之夜如冬至之日。冬之夜僅如春秋之晝者,晝侵夜五刻也。日出本有常時,所以然者,未出二刻半而明也,入二刻半而後昏矣。

○又曰:朝東夕西,隨天之行。夏北冬南,隨天之交。天一周超一星,應日之行也。春酉正,夏午正,秋卯正,冬子正,應日之交也。

冬至夜半子,日起星紀,日右行一度,天亦左移一度,故夜半日常在子,所以朝必出東,夕必入西,隨天之行,而非日之行也。則日行在北,冬則日行在南。日最北,去極最近,故影短而日長;日最南,去極最遠,故影長而日短。此隨天之交也。日,日行一度,天日一周而過一度。一度者,星之一度也,故為應日之行也。冬至日在子,夏至日在午,春分日在酉,秋分日在卯,天之移也。至子日正在子,夏至午日正在午。春秋二分,日或正于酉,或正于卯。東西迭緯,所以為春夏陰陽之交,此應日之交也。愚稽之古志矣,冬至日在牽牛初度,春分日在婁四度,夏至日在東井二十一度,春分日在角十度。隋志曰:日去極近,則景短而日長。言其時為夏至日行内道,去極近則晝極長,八尺之表,尺有五寸之景。若春分在婁,秋分在角,晝夜等,故立八尺之表,七尺五寸之景。隋志又曰:日去極遠,則景長而日短,言其時為冬至,日行外道,去極遠,則晝極短。八尺之表,一丈三尺之景,就中去一尺五寸,則餘一丈一尺五寸之景,是冬夏徃來之景也。故曰:日有中道,北至牽牛,去極近,為夏至;南至牽牛,去極遠,為冬至;東角、西婁,去極中,故南至角,東至婁,為春秋分。鄭曰:春分日在婁,月上弦於東井,圓於角,下弦於牽牛。秋分日在角,上弦於牽牛,圓於婁,下弦於東井。亦以其景知氣至否。春、秋、冬、夏氣皆至,則四時序正。冬夏致日者,日實也,故於長短極時致之,極則氣至,冬無愆陽,夏無伏陰。致日之時,日中視其景,如度者,歲美人和;不如度者,歲惡人僞。若人君政教得,則四時景依度。

晷進則水者,謂晷長於度,日之行黄道外,則晷長,晷長者為陰勝,故水。晷退則旱者,謂晷短於度,日之行入進黄道内,故晷短,晷短者為陽勝,故旱。進尺二寸則月食,月以十二為數也。退尺二寸則日食,日數備于十也。晷進為盈,晷退為縮,亦以其景知氣至與不而得之也。

○又曰:聖人仰觀日月之運,配以,而八卦之義著矣。

繫辭曰:縣象著明,莫大乎日月。朱子曰:如納甲法,納戊,納己,之一爻屬戊,之一爻屬己,留戊就己,方成是大父母,是小父母也。漢上曰:虞曰日月縣天成八卦象。晦夕朔旦則象水流戊,日中則象火就已,成戊已土位,象見於中。日月相催而明生,二五交則,而日月出焉。三日象月出庚,入象月見丁,十五日象月盈甲壬,丁六日象月退辛,二十三日象月消丙,三十日月滅乙。合而論之,則為日月生明於,生魄於,上弦於,下弦於,盈於而滅於甲至癸十日,具於八卦中也。

曰:大明生於東,月生於西。曰:東方之日,東方之月。

月之始則生於西,其盛則生於東。日之所出,乃在東方,未旦則己行於地中,特未出地之上耳。古者訓日字,實也,月字,缺也。常實是如此。天行有差,日月星辰又遲,趕他不及。惟日之行,鐵定是如此,故曰實也。

○又曰:天地之大寤在夏,人之神存乎心。

午則日隨天在南,子則日隨天在北,一日之寤寐也。夏則日正在午,冬則日正在子,一年之寤寐也。故夏曰昊天,而為萬物相見之卦。日者,天之神也。人之神,晝在心,夏也;夜在腎,冬也。晝相應,夜藏密也。曰:藏心于淵,神不外也。謂棲心氣腑,所以存神也。天地之交十之三。夏至之晝,日在天上七分;冬至之夜,在地下亦七分。自天言之,在地上者十之七,在地下者十之三,故陽數盈于七也。日與天不同者,日行有南北道故也。

○又曰:日入地中,構精之象。

一日之夜,猶一歲之冬。天神地靈,陽魂陰魄,冬至子半,夜至子半,相與會合於黄泉之宫,所以胎育元造,萌芽萬物也。故曰:男女會精氣而後生人,日以陽精交地氣而後生物。知此,則知性命之學。又曰:日者,天之陽魂。陽抱陰為日,以魂制魄;陰抱陽為月,以魄拘魂也。

○朱子曰:日月出水,乃升于天,其西下又入于水。

或有問渾天於朱夫子者,曰:天外是水,所以浮天而載地。答曰:天外無水,地下是水載。孟子曰:水由地中行。蘇子曰:地中無徃而非水。知此,則知地下有水,天外是氣明矣。陽金為水母,水為萬物母。天只是一箇純剛清明之氣,地平著乎其中。天之日每夜周地下一匝而過一度。天一之氣,既生水以為萬物利,日為陽精,又能涸地下之水,而不為萬物害。水豈沃焦、尾閭之所能洩哉?蓋天一之神,是為氣母,雲蒸霧滃,則水珠流出,山川出雲,則時雨以降。天地陰陽二氣,日夜流轉,自然有許多氣也,有許多水。使水盛而無日以涸之,則浩浩滔天,下民昏墊。史載堯時十日並出,雖不足信,然天之哀念下民,容有是理,是亦造化扶陽之意。然則日為火而常明,月為水而有盈虧,隨日以為之進退也,驗之潮汐可見。曰:明入地中,明夷日從地下轉也。天在水中為,言天一生水也。日為陽而水為陰,故日一升天而陰氣無不散,日一從地下轉,而水氣無不消。出則為晝,入則為夜,宇宙之間,其可一日無陽明之象哉?文志說日涸水極好。

○又曰:天有黄赤二道。沈存中云:非天實有之,特曆家說色以記日月之行爾。

天體正圓,如兩蓋之相合。赤道横絡天腹,如兩蓋之交處。赤道之北,如内郭,如上覆蓋;赤道之南,如外郭,如下仰蓋。皆以圖心為極。自赤道而北為北極,自赤道而南為南極。朱子云:黄道是那匣子相合縫處,在天之中。又云:赤道正在天之中,如合子縫模樣。黄道是横過在那赤道之間。又曰:赤道一半在黄道内,一半在黄道外,東西兩處與黄道相交度,却是將天横分為許多度數。會時,是那黄道赤道十字路願相交處厮撞着。

望時,在月與日正相向,如一箇在子,一箇在午,皆同一度。如月在畢十一度,日亦同在此度,却南北相向。日所以食朔者,月常在下,日常在上,既是相會,日被月在下面遮了,故曰食。望時月食,故陰敢與陽為敵也。

○日有中道,一曰黄道。

或曰中央戊己土應之。星辰四時有四游,春西、秋東、夏北、冬南,與日春東、秋西、夏南、冬北行道不同。及四季辰、戌、丑、未之月皆屬土,是為黄道之正。其時星辰亦屬黄道,還復正位,日常依行黄道中。鄭注洪範云:四時之間合於黄道。間者何?愚謂冬春之間、春夏之間、秋冬之間,即四季屬土之月,每季寄王十八日,通計七十二日,而末居火、金之間,其位在坤,以時言也。黄道居中,亦曰中道。青、赤、白、黑四分為八,并為九月,佐日以生成萬物也。天文志曰:日之所由,謂之黄道有,有九行者:黑道二,出黄失北;赤道二,出黄道南;白道二,出黄道西;在道二,出黄道東。井黄道而九。立春、春分,五東從青道;立秋、秋分,月西從白道;立冬不至,月北從黑道;立夏、夏至,月南從赤道。正色。又曰:青赤出陽道,白黑出陰道。月失莭而行,出陽道則旱風,出陰道則雨水。黄道為正。星備云:明王在上,則日月五星皆乘黄道。月之行雖有白黑赤青道不同,然不過在黄道之東西南北耳。日行黄道之中,又其内為北,自奎至軫,亥至已也。外為南,自角亢至室壁,辰至戌也。東方角,其間天門,又房為天街,黄道經其中,七曜之所行也。

○邵子曰:日月之相食,數之交也。日望月則月食,月掩日則日食,猶水火之相尅。是以君子用智,小人用力。

日月相對曰望,相會曰晦。日食朔,是月近日,無光為晦。故小人狎比之時,多能危君。月食望,是月敵日而尤盛。如小人在外,雖盛必自危。如水尅水,掩而克之,小人用力也。火克水,必隔物焉,君子用智也。日月一年十二會,十二望,交則食,不交則不食。日行黄道,月行九道,亦有交而不食者。合朔時,日月同在一度,其望日則日月極遠而相對,其上下弦則日月近一而遠三,如日在午,月或在卯酉之類。合朔時,日月東西雖同在一度,而月道南北或差遠於日,則不食。或南北雖日相近,而日在内,月在外,則不食。

○朱子曰:日月之食,皆非其常也,而以月食爲常。日食爲不臧者,以陰勝陽而掩之,不可言也。春秋日食必書,而月食無紀焉,亦以此爾。

日月一歲十二會,方會,月光都盡而為晦;已會,則月光復蘇而為朔。朔後晦前各十五日,日月相對,月光正滿而為望。望而日月之對,同度同道,則日亢月而月為之食。晦朔而日月之合,東西同度,南北同道,則月掩日而日為之食。是皆有常度矣。然王者修德用賢去邪,陽盛而陰不能侵,則月常避日,雖參差不齊,亦當食而不食也。然,德政不修,臣子背君父,小人侵君子,夷狄亂中國,陰盛陽微,當食必食,實為非常之變。穀梁子書日食有四種。日有食晦日者,隱三年是也。有食既朔者,次日也,栢十七年是也;日有食之既者,栢三年也。他如夜食者,則莊十八年也。一日一夜為一日。日不食而夜食,則日在地下,人不見其形,至朔日日始出,如見其有虧傷之處,日光未復,故知其夜食也。夜食亦屬前月之晦,夜食,星無光也。

十月之交,朱子取孔,說得甚詳。今掇其說于此。朔日辛卯日有食之。

右曆及周髀皆言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日月皆右行於天。日,日行一度;月,日行十三度十九分度之七。是日遲月速,二十九日有餘而月行一周,追及於日而與之會,是之謂交。每月交會,而月或在日道表,或在日道裏,故不食。其食要於交會。又月與日同道乃食。周十月,夏八月也。日月交會而日食,陰侵陽、臣侵君之象。日食者,月食之也。何休曰:不言月食之者,其形不可得而睹,故疑言日有食之。從甲至癸為日,甲剛乙柔,其中有五剛五柔,十日皆為幹,故日為君子至亥為臣,子陽丑陰,其中有六陽六陰,以對十日,皆為支,故辰為臣。卯比臣,辛比君。金應勝木,今臣反侵君,是五行相逆。以辛王在秋,臣以休廢之時,侵當王之幼君也。

古今天度一也。日月之食,本無常時。曆家為日月交會之術,大率以百七十三日有奇為限。日月行天,各自有道,雖至朔相逢,而道有表裏。月先在裏,依限而食者多;若月先在表,雖依限而食者少。杜預見其參差,乃云:日月動物,雖行度有大量,不能不少有盈縮。雖有交會而不食者,唯正陽之日,君子忌之。是日月食無常時,非分至之月必相食也。正以二分晝夜等,有類同道;二至長短極,似若相過;因名示義,非實然也。其實日食,皆為異矣。若人君改過修善,雖正陽之月,禍亦可消;若長惡遂非,雖分至之月,亦將有咎。安得二至二分,獨為不災?

夫以昭昭大明,臨照下土,忽爾纖亡,俾晝作夜,其為怪異,莫斯之甚。故有伐鼓用幣、貶膳去樂之典,皆所以重天變,警人君也。而天道深遠,有時而驗,或亦人之禍釁,偶與相逢。故聖人因其變,常假靈神以為勸戒。使智達之士,識先聖之深情;中下之士,信妖祥以自懼。但神可以助教,不可以為教。之則惑衆,去之則害宜。故其言若有若無,其事若信若不信,期於大通而已。杜預曰:日光以望,時奪月光,故月食。日月相會,月掩日,故日食。蘇氏曰:仲尼修春秋二百四十二年,日星之變必書,而月食不紀。解之者云:月,諸侯道也,夷狄象也。彼有虧王者,中國之政勝,故不為災。

左氏:卜楚丘曰:日之數十,故有十時,亦當十位。

晋杜氏曰:日中當王,食時當公,平旦為卿,雞鳴為士,夜半為阜,人定為輿,黄昏為𨽹,日入為僚,晡時為僕,日昳為臺。隅中日出,闕不在弟,尊王公也。禺中,巳也。日出,卯也,皆闕。亦如一月五卦,初侯,二大夫,三卿,四公,五辟之類。愚曰:,崇陽抑陰之書也。日為君象,故尊之崇之。上經三十卦而終在天為日,則蒼生無不仰照。下經三十四卦而終於未濟皆在其中,民無此則不生活,所以濟生民之日用也。君象也。來交,臣事君以忠之義。是故以升天上,則曰大有,而柔得尊位。反是則下之為同人出地上,則曰,而晝日三接。反是,則入地中為明夷皆所以崇陽抑陰,而惟恐陽明一息之不升于天也。其餘散入諸卦,各盡其用,或為烹飪之,或為人文之,或為日中之,或為治歷明時之若夫,則之反矣。名其象曰太陽者,所以為群物之宗。月星且分其光而麗天,況萬物乎?文王入羑里而為明夷,文王之不幸也,又能演以啓夫子十翼之傳。然則仲尼之日與文王相繼而代明,晝夜有經,其又天下後世之大幸歟!

天原發微卷之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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