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會元
總召密呪

總召密呪

亶朗郁復欽神那杰敦一炁念七徧。

凡朝謁奏章之後,俟報應良久,如兆頭目洞清,神炁和暢,即是奏達。若昏怠,則是未達。當入靖,平坐念呪,直待和平定炁,方是達矣。次稱謝而退。

祈雨之法,當天時亢旱,禾稼焦枯,豈得不救?當心啓大道師眞,入靖打坐,物我俱忘,倏忽間動念,見雷帝天眞,洋乎如在左右,遂祝之,即告符章,烈火焚遣。如今日辰時發,限明日午時報應。如午時未應,却於未時,再告第二限符文,又限來日某時報應。過期未報,再發第三限。如緊急,可越限行遣無害。三限二限連併發行,自宜量度,不可拘泥。此謂道法,非惟祈雨,一應皆然。凡祈雨告訖,符章經道之類,心不顧矣。即入靜室靜坐,或澄默,或守道,或持經,皆可,切不可念念欲其報應,又是執著了。蓋道法無爲,自然不言而應,出於無意,其應甚驗。苦執著之,返爲妄矣。一應行移,皆須如此。其入靖打坐之後,一念不礙,物我俱忘。倏忽間,見面前雲氣徃來某方,又見風來耳熱,電光目眩,雷震腹鳴,大聲大應,某方聲則某方應。隱隱爲雷,轟轟爲霆,汗出爲雨,大汗大雨,小汗小雨。有一物動,則外一物應,無則無之。雖然,要見若不見,聞若不聞,乃可謂自然而然矣。若拘於必應,則必花易亂,歸於杳冥矣。祈雪之理,無以異也。

祈晴之法,入靖打坐,一念不生,物我俱忘。忽間,見面前有光如日輪,映射八方。又見風收殘雲,滿天霞光,則自然報應,不可拘泥。

動雷之法,入靖打坐,一念不生,物我俱忘。忽間見風雷交震,須臾徧身炎熱,骨節有聲,此法之驗也。

清微祈禱,本無登壇,出入自然,安有法用?欲登壇時,但啓奏訖,令大衆誦木郎呪,或經誥繞壇,却入靖打坐。度其時至,條然起來,飛符召將,催降雷雨。

禳告之法,北斗爲天喉舌,居天中,斡旋造化。經云大周天界,細入微塵,何徃非此?故告斗之法不一,而告斗之誠不二。但要誠心,雖至愚之夫,獻花酌水,亦可自告,況有道之士乎?其分門立法者,有用某將某法如何告者,徃徃大多,蓋不過賴神將爲之引耳。其告之靈,驗我之誠也。能明此理,雖無將無法,無燈無香,亦可以奏告矣。古人立燈建壇,蓋法像耳。次假燈以占禍福,此理有之。常人每夜明燈,尚可以占來日吉凶,況對上眞啓告而求驗之乎?祖師云:千家告斗,一様占燈。其說信矣。學法之士每於奏告時,當澄心定慮,然後發燈。舉目一見斗燈,即如北斗星光在前矣。上香述意訖,靜坐凝神,倏忽間動念告斗。乃以天感天,然後占燈,乃不言善應也,非達理者不可與言。至於上章拜表陳詞,讃燈設醮,此又科教之設耳。

治病之法,小事只是炁字章,一道二道三道立應,否則告符遣將驅治,斷後鎮貼,無施不可。如大病有邪,則告檄行洞章之類。若是狂祟惡鬼,則告伏魔章之類。諸疾不以大小,並行符與服,不可拘泥,亦不可念及驗與不驗,又成執著。大抵清微道法,出乎自然而然,所以神妙。祖師云莫問靈不靈,莫問驗不驗,信筆掃將去,莫起一切念是也。云:我口是敕是將,勿疑此的言也。凡發用之後,我道了便是,何必復生疑心?疑心一生,則誠不至矣。以求其應,必不能矣。祖師云:心須意會,念念皆眞,此心即道。平居暇日,持念守眞,一點靈光,通天徹地,圓陀陀,光爍爍,會合至寳於明玉京之室,薰蒸一體,表裏洞明。無事之時,如如不動,偶然拈出,妙用非輕,禍福吉凶,了然指掌,不須探問,自然應矣。

清微章法出於玉宸道君,演派流芳,依科行教。符章祕範,道在人弘,其要在於思存一頃而已。祖師云:晨齋法飛章表,三境虛無深杳杳。一輪明月在虚空,天見金書明報了。言盡之矣!

鍊度之法,爲世所尚,有專門者,有分司者,甚而先水後火,先火後水,其說不一,各有主張。不明身中水火之源,但取外象而求之。噫,妄矣!子之所見不然。祖師云:以我眞陽鍊彼隂,不須水火降還升。靈光一點飛空處,便是金田玉笋生。又曰丹陽火會靈元室,中有自然明的的。須臾擁出一輪紅,飛出泥丸上無極又曰:顛倒,大地七寳。順行,大地火坑。知天道者,可與言鍊度矣。夫鍊度者,以我之陽,鍊彼之隂;以我之賢,度彼之愚。云:笑爾不度,故爲歌音。己不能度,而欲度人,誠妄矣!祖師云:至道不繁,至要不紊。自首至尾,告符拜章,行科闡教,皆化凡俗耳。當送亡之時,衆諷中篇,見丹田中一點靈光,飛出泥丸,通天徹地,直上無極,切不可執著。若一念差殊,又有罣礙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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