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真經新注
道德真經新注

道德真經新注

道徳真經新註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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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天地定位,訟陽協和養須度曰:月閤明寒,籍庭錢高陽以則之,鏑然河制滿淸。

草木善滿魚公逺若家利巴寧。衣食定,禮讓興行,教化修明,風俗敦唐型罰用

第夏婦仁,四夷賔毁邦聞繫,園宗註晏,景運恐長,本支萬世。正統小年十月十日。

送。

道德眞經新註序能一然之道静,故天地萬物生於其中。人爲萬物之主,故與天地爲三才焉。老君在西周之故,秉道德以救時俗。道者,清淨然之道也。德者,以法乆而失,修而得之,謂之德也。故曰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是謂域中四大焉。蓋王者法地、法天、法道之三自然妙理而理天下也。天下得之而安,故謂之德。凡言人屬者耳,故曰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然。言法上三大之自然理也。其義云:法地,地如地之無私載;法天,天如天之無私覆;法道,道如道之無私,生成而巳矣,如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之例也。後之學者,不得聖人之旨,謬妄相傳,凡二十家注義,皆云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然,即域中五大矣。與經文乖謬,而失教之意也。豈王者只得法地,而不得法天法道乎?又況地法天,天法道,道法然,義理踈逺矣。源流既撓,支𣲖遂昏,或宗之爲神仙書,或語之以虚無學。論者非云先黄老而後六經,乃淺俗之談也。殊不知六經乃黄老之枝葉爾。余少得旨要,故辯而釋之,蓋清心養氣,安家保國之術也。

道德真經新註卷之一,

李約註

道經上然之性静,故天地萬物生生,乆而凌替,修之令反然。故曰:凡三十七章。

道可道,可道者,非至道也,非常道,謂惟恍惟惚也。名可名,可名者,物之質也,非常名,謂曰大曰逝也。無名,天地之始。此上明道之精妙,超於言說,離於名稱。道生天地之初,未有人,未有人,即誰強名。道有名,萬物之母。三才既具,品物流形,舍育之義明,母子之名,立聖人。此而垂教,常無欲以觀其妙,常有欲以觀其邀,飮邊也。人之大端,不出於有欲與無欲也。故有欲者不遊乎道中,而忘懷者獨見夫精妙。此兩者同出而異名,在道則一,爲物則二,同謂之玄。玄,黒也。夫五色置於晦冥之中,則無辨矣。能使異名爲造一,可謂乎玄中玄,玄之又玄,愈玄愈不可測,衆妙之門。夫如是,方可達於萬化出入之所由天下有天下之主也,皆知羙之爲羙,斯惡巳。若所羙與衆同,豈非惡巳?皆知善之爲善,斯不善巳。若所善與衆異,則誠不善也。故有無之相生,對而生也。難易之相成,迭相成也。長短之相形,並可見也。髙下之相傾,起交争也。音聲之相和,不獨爲也;前後之相隨,殊不㝎也。此皆効上之驗。是以聖人必不與前言同處無爲之事,置心於清静中,行不言之教,正身以率下也。萬物作而不辭,不擾故不失業,得故不謝。生而不有,使生成者,我之力也,我何有是力乎?爲而不恃,得云爲者,我之功也,我何恃此功矣。功成而不居,其不欲見賢也。夫唯不居,是以不去。無心而理,是謂不居;而功成,是謂不去。

不尚賢,使民不争。夫能不尚巳賢,孰與我争?不貴難得之貨,使民不爲盜。若以不貪爲寳,則下皆化之,又何人爲盜也?不見可欲,使心不亂。凡與我對者,無不忘之,則心必静。是以聖人具下句也。虚其心,外物不復入於内也。實其腹,元和不復出於外也。弱其志,專思柔也;強其骨,能保精也。常使人無知無欲,其理如此,故人化之,皆復於朴,使夫知者不敢。爲也,令見反朴者而思齊馬。爲無爲,則無不治;爲不失於無爲,則不患於不理。

道沖而用之,虚已以應物也。或不盈,故功德滿時也。淵芍似萬物之宗,淵然深静,不可測知,故似爲庶類之宗師。挫其銳,能抑進取;解其紛,善釋讎嫌。和其光,叅其明也,同其塵,入其暗也,湛𠔃似或存。用無不同,性無所雜。吾不知誰之子,但識其能,莫知其父。象帝之先。帝,生物之主也。群化皆處其後,唯道能居其先。象,似也。道性謙,故不言定處其先,而云似。天地不仁,仁,思也。夫恩生乎心,天地無心,焉得恩?以萬物爲芻狗,芻,草也。夫報起乎情,芻狗無情,焉得報?聖人不仁。聖人法天地之無心,但虚懷而在上,則何仁之有乎?以百姓爲芻狗,百姓象芻狗之無情,遂忘帝力於其下耳。天地之問,其猶橐籥,橐無底曰橐,鑪鎐之家用鼓凰籥笛之類,伶倫之人吹之以爲之樂。二者皆虚中無情,所以應求不倦,天地如之,所以不仁也。虚而不屈,屈,窮也,虚故不窮僃一也。動而愈出,故愈動而愈應。多言數窮,不如守中。有心而言,則有時而竭;虚中而應,則無而窮。

谷神不死,谷中虚,則能以響答聲,不知答聲者誰哉?既不知而不測,謂之神乎?神答長在,不死何也?人能虚心,則物無不應,如神不離身而長存也。是謂玄牝。玄者,幽暗也。牝,女子也。女子處幽閏之中,是謂玄肊。此玄牝性柔而静,不以外傷内,所以能制不测之神於身也。又玄,鼻牝口。也。空虚吐納元氣,爲隂陽之根,玄牝之門,是謂天地根。行如玄妃,可謂得。道之門。既得道矣,則道爲天地之根,綿綿若存。道體微妙,綿綿似不能持要,今古常在,用之不勤,雖微妙,若其應用也,未嘗辭倦。人能得之,則性全神王,致無期之壽,又言吐納之道也。天長地夂,今古未始無之。天地所以能長且夂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長生。所以長生,以其不營養其生而得之。是以聖人是能法天地者,後其身而身先,所以先於人者,由菩退而致也。外其身而身存,所以不殆者,爲能也。非以其無私,故能成其私。夬能不私於已而私於人,人之私未必成,而已之私巳成矣。上善若水,至菩人如水性。水善利萬物,物莫不蒙其潤而不争。善委順也。處衆人之所惡。夫下流者,天下之惡歸馬,人皆避之,水獨處之,故幾於道。幾,近也。居善地,静居則善於地;心善淵,澄心則善於淵。與善仁施與則善於仁;言善信赴言則善於信;政善治爲政則善於理;事善能行亊則善於能動;善時運動則善於時。夫惟不争,故無尤。尤,過也。水性若此,善人如之,是以處無過之地也。

持而盈之,不如其巳。持滿者鮮能不傾,未若止而居中,巳止也。揣而銳之,不可長保。磨而至銳,保其不折,未之前聞。揣,磨也。銳,薄也。金玉滿堂,莫之能守。賈害者,寳積必殺身。熟云能守。富貴而驕,自遺其咎;位髙而倨,患也。豈得尤人?功成事遂,身退,天之道。夫爲功而功成,圖事而事遂,則當退身,不處亢極,是合天道虧盈也。

載營魄抱一,能無離乎?人之生也,必載魂𧺫,是陽神,陽神欲人生;魄是隂鬼,隂鬼欲人死。故老子教人營𧗞之法,不使妄出搆禍也。營衛之法,無過抱一。一,專一也。抱專一之心魄,故無由離身,合於前境也。專氣致柔,能如嬰兒乎?能專養和氣,致四體之柔弱,似嬰兒乎。滌除玄覧,能無疵乎?玄覽,心也。心靈通,雖幽逺,亦能覽而知之。人皆多欲,役之無度,遂生瑕穢,不能照燭,故令以道洗滌,除其塵累也。愛民治國,能無爲乎?夫身修者,未聞其國不能六。理也。民者,國之本也,無爲者,理之要也。若得理之要以臨其國,是謂愛民而理國也。天門開闔,能爲雌乎?天輔有德,而愛民之君,守雌静動不離道,故天門長開,授其福祚,不者闐矣。明白四達,能無知乎?有至德,如無所不燭,能令群下不知之乎?生而不有,有則下知也;爲而不恃,恃則非聖人也。長而不宰,物不知謝生之所也。是謂玄德。冥運之至。

三十輻共一轂,當其無有車之用。厥初爲車,則以椎爲輪,不三十輻,則不可以轉行也。車之利用,當廂中之無也。因其用無,以成運動,埏填以爲器,當其無有器之用。古者爲器,則合土而陶之,甌盎成焉,故有器之亦藉中。無也。因其用無,節其飲食。鑿户牖以爲室,當其無有室之用。當營窟之時,則斬陵阜而爲室,鑿户以出入,開牖以通明,人得居中,中。故也。因其用無,警其凝滯,故有之以爲利。有形之物,資空無以爲利,無之以爲用。虚無之道,託器質而昭用。

五色令人目盲,久而視之,則熒然無見,故若盲。五音令人耳聾,聽之移時,則昏然無聞,故若聾。五味令人口爽,咀之不輟,則差然無别。故若爽。馳騁田獵,令人心發狂,奔逐狐兔,因不暇息,故若心之發狂也。難得之貨,令人行妨,沒命求於重寳,無進德,故行妨。是以聖人引聖人之行,以抑上五者。上五者,世人皆矻矻營逐,曾不知退,故以爲腹之義以示之。爲腹不爲目,無猒,聖不爲腹知足,聖人爲之,故去彼取此。去目目視外,故云彼;取腹,腹實内,故云此。

寵辱若驚驚辱與寵同,則無辱矣。貴大患若身貴身與患一,則無患矣。何謂寵辱?尊榮曰寵,貶責曰辱。寵爲下,辱因寵生,故辱爲上。如汲黯積薪之義,得之若驚,恐辱將至;失之若驚,能思過也。是謂寵辱若驚,可爲寵驚之相似。何謂貴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爲吾有身,貴厚其身,則觸途憂患。及吾無身,吾有何患?及不私其身,忘其形,遂失患之所在。故貴以身爲天下,若可以寄天下。貴身之人爲君,必求羙服厚味,則必竭生人之資,人孰不怨,共以天下寄之,非夂長也。故愛以身爲天下,若可以託天下。驚寵之人,爲天丁主,旣愛其身,則必防其辱,不擾於人,人無不親附,共以天下託之。託之者,是抑與之也。

視之不見,名曰夷。可以觀色,不可靚道,而視之者,徒得其夷。夷,平也。爲漠漠然無異見。聽之不聞,名曰希。耳可以開聲,不可以聆道,而聽之者,但得其希。希,無也,亦少也。或終身不得,或亦得之。搏之不得,名曰微。手可以執質,不可以執道,而搏之者,只得其微。微,妙也。

能。

彷佛似有,追之又失。此三者不可致詰,故混而爲一。以上三者,將窮於道,竟無所得,不若。混而爲一也,其上不皦,其下不昧。凡物皆上明而下暗。唯道髙而無上,故不敝,卑而無下,故不昧。繩繩不可名,復歸於無物。繩繩者,長逺不絶也。及責其實而欲名之,則復歸於無物也。是謂無狀之狀。既不可名,信無狀矣,而云之狀,其故何哉?明道雖非其狀,誠能生於衆狀,故云之狀也。無物之象,豈如物之形象可得而見?是謂惚恍。恍,有也。惚,無也。謂有不可,謂無不可,故以惚恍名之。迎之不見其首,無來時也;隨之不見其後,無去也。執古之道,以御今之有。雖非視聽可得,又非尋摘所知。古有之,謂之曰:道。今欲執守,未聞其方,方在虚心。心誠能虛,道將至,然後執之以御群有,無不致理。能知古始,是謂道紀。道爲太古之始,人能知而復行,是謂得理化之綱紀。

古之善爲士者,說古昔之時,有善以道爲士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識,獨究至道,盡其微炒,墻仞髙深,不可窺测。夫唯不可識,故強爲之容。道在於心,不形於色,故人不可得識。將欲化導,故強爲容,容以悟物也。豫若冬涉川。方冬之時,堅冰必至,而渉川。者固無慮於墊溺,所以恱豫。猶若畏四鄰,雖處欲不染,如涉冬川,猫懼迹生,切韜晦。如逃難者,恐四鄰知之。儼若客,其無爲也,如客之儼然也。渙若冰之將釋,復不凝滯,如冰之湍也。敦号其若樸,又恐流而不反,將思復於本者。曠兮其若谷,如谷虚容。渾𠔃其若濁,不獨清也,熟能濁以静之徐清。唯善士也,孰能安以久動之徐生。不安於安,次來次滅,善士之道也。保此道者。不欲盈,盈則失之。夫唯不盈,故能弊不新成。唯不盈者,故能弊其所新。

致虚極,守静篤,篤,厚也。將欲求道,集於身者,必須先致其虚,令虚至極,則道必至於身中。矣。萬物並作,吾以觀其復。恐人未信守静是得道之由,故以此喻明之。萬物動作,吾觀其揺落之後,生氣無不歸於静中。也。夫物芸芸,皆復各歸其根。夫物芸芸茂盛,至秋,秋冬之交,生性未有不歸於根者,爲根静故也。歸根曰静,若動則不能更生也。静曰復命。萬物至十月,其氣皆歸於根,冬至後乃一陽生,方萌芽,動也。周而復始,此然之本也。復命曰常,常生之道。知常曰明,明故知也。不知常,妄作凶。若昧於知常,則所動皆妄,必不能與吉會也。知常容心,虚則知常,故能容衆也。容乃公,無所不容,爲無私也。公乃王,無私者,物皆歸附也。王乃天,王道無偏,如天之覆。天乃道,其功莫大,又能忘之。道乃久忘。公之主,福祚靈長,沒身不殆,愛及甘棠,況其人乎!言至人立功立事,立言立法,萬古不朽,身謝而神存也。

道德眞經新註卷之一

本章完

文本与影印图片来源:识典古籍(北京大学—字节跳动古籍开放文本库),底本以各书版本信息为准。 识典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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