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五
混元聖紀卷之五，
與五
宋觀復大師高士謝守。灝編。
是時，老君在于闐國，謂尹眞人曰：吾所行化，遍此西方，攝伏外道，令歸正法。其諸國土已得度者及未得度者，我於此時咸令集會，俾其開悟，歸入法門。語已，即有九色神光，遍照西方無極國界，光所及處，無有逺近。俄頃之間，毗摩城中自然寛平，地化金色，建大法座，百寳莊嚴。三界衆眞，諸天靈神，俱時來集。時于闐國王及罽賔國、條支國、安息國、大月氐國、朱俱半國、渴叛陀國、護宻多國、骨咄陀國、俱宻國、解蘇國、坊久越得犍國、悒怛國、烏拉喝國、失范時健國、訶逹羅支國、波斯國、踈勒國、龜兹國、拂箖國、焉耆國弓月。國瑟匪史國、采國、似没盤國、曹國、何國、大小安國、穆護國、烏那葛國、尋勿國、火尋國、西女國、大秦國、波羅柰國、帝那忽國、伽摩路國、乾陀羅國、烏萇國、曇陵國、多勒建國、大食國、殖賦國、數漫國、怛没國、俱藥國、嵯骨國、迦葉彌羅國、迦羅國、不路羅國、泥婆羅國、獅子國、拘尸那揭羅國、毗舍離國、劫毗陀國、室羅伐國、瞻波羅國、三摩怛吒國、嗚茶國、蘇剌吒國、信度國、烏利尸國、扈利國、色伽栗國、漫土漫國、尼拔國、越底延國、賖彌國、小人國、軒渠國、陀羅伊羅國、狼揭羅國、舍衞、摩竭提國、臨倪國、天竺國等王心丄共計十國土。
按通典云：塞王居罽賔國，在度山之西，塞種分散爲數國。自踈勒以西北休屠、損毒之屬，皆故塞種也。損毒即婆羅門國，或曰摩伽陀，漢謂之損毒，亦曰身毒。顔師古云：身毒即天竺也。塞種即釋種也。蓋胡音有輕重也。身毒有别國數十，如舍衞、波羅柰之屬，雖各小異，而俱名天竺，故有五天竺，亦曰五印土。
及諸羌酋部落，不可勝數。遥覩光相，妙麗希有，晝夜瞻仰，歡喜讃歎。老君運妙有神通，悉皆攝受，令俱得至道。前。老君宴坐寳座之上，諸胡國王及其后妃眷屬，各各燒香散花，奏樂圍繞，禮拜供養，願聽法音。老君乃爲說經。老君說經竟，復告曰：汝等常當皈依大道，信奉佛陀。時舍衞國王、摩竭提國王等，
按通典云：摩竭提乃天竺之屬國，其都臨恒河，有山曰靈鷲，胡語曰耆闍崛山。蓋有青石山，頭似鷲鳥，故以爲名。
出班再拜，胡跪請曰：敢問皈依大道，信奉佛陀，其法云何，修何恭敬？老君曰：善哉！問，奉吾法者，當作淨舍，恭肅無疑，朝夕焚香，傳授經教，念念相續，自悟悟他興建福田，齋講開悟。親近明師，憐愍後學，厭離俗纏，不矜功德，常思濟物，願見明時，念施法藥，願道流行，不妄興利，不慕榮觀，不欺卑賤，一切恭敬，恤老矜孤，平等親踈，不妄殺戮，永斷諸業，常興道合。能如是者，見世獲福，過去生天，慶流後嗣。時舍衞、烏萇、摩竭等國王，皆願捨位，歸心修道。會中無鞅數衆，悉發善心，稽首唯唯，信受奉行。尹眞人將侍老君，復還中夏，群胡留戀，不忍辭，決願留於此國土教化衆生。祈懇再三。眞人曰：汝等以相見我，我本無動，寧有去來。汝必欲以身相見我者，宜以五色土木、金玉彩石，置像吾身，禮拜供養，吾當應現，爲汝說法。復告之曰：汝等同受天地一元之𪸓而生。皆具足眞常之性，於未來世究竟當得無上正真，徧知至道，善自護持，無犯戒律。過中勿食。食已欲起，先作念言：處世界，如虚空，如蓮花，不著水，心清淨超於彼。稽首禮無上尊。念已即起，時㑹衆等，悉皆歡喜，頂禮信受。是時，彼國又有外道九十六種，善惑人心，人莫能覺。老君悉皆化之，令歸正道。
老君將還中夏，乃與群胡辭決。胡衆攀戀不已，老君不違其善意，乃喻之曰：我暫歸天上，簡定人鬼之録，尋當下降。百年之外，當遺佛陀，生汝國土，施教後人。言訖，老君駕八景雲輿，尹真人乘白鹿，群仙跨鶴，仙樂駭空，天神導從，昇天而去。
按唐通典西域總傳云：于闐都葱嶺之北二百餘里，去長安九千八百餘里，户三萬二千。東北至都護理所二千八百里，東至鄯善千五百里。葱嶺以東，唯此二國爲大。後漢、魏鿄、後周、隋、唐正觀中，並遣使通中國。自商昌以西，諸國人多深目高鼻，惟此國貌不堪胡，頗類華夏。自漢武帝至今，中國詔令書冊符節，悉傳以相付，敬而存焉。國西五百里有毗摩寺，云是老君化胡之所。
群胡仰望，再拜哀泣，倐忽之間，無復影響，乃與五四各還本國。惟罽賔煩陀王入山居精舍，積修苦行，堅持戒律，化其國人捨惡從善，死後上生梵天。既生天已，能知宿命，每念前因，願聞大道。老君不違其願，乃命尹眞人下降，授以眞空常寂之道，神仙解化之法。
後漢書：裴楷上書於桓帝云：臣聞宫中立黄老浮屠之祠，此道清虚，貴尚無爲，好生惡殺，省欲去奢。老君西入夷域，始爲浮屠。之化，浮屠不三宿桑下，不欲久生恩愛，精之至也。天神遺以好女，浮屠曰：此但革囊盛血爾。遂不盻之。其守一如此，乃能成道。故知浮屠立教之初，煩陀王率先捨國，入山修行，又能堅志不破戒律，宜其終聞大道而證佛果也。魏明帝製老君化胡經讃云：混元未始，老君爲先，長於太初，㝠昧之
前，無師無祖，誕生自然。渝眞散朴，乃微乃玄。仰而攀之，耀乎霄乾；俯而察之，深乎淵源。𢾾二儀以布化，燭三光以列天。其性無欲，純粹精也；體虚抱素，妙難明也。撓之不濁，澄之不清；幽之不昧，顯之不榮。誰謂天與五。髙，懸象可標，誰謂地厚，重泉可洮。然道也，標之不髙，洮之不浚。物受其形，莫鑑其源；人稟其中，莫識其全。羙哉乎！道爲萬物之宗，天地之始。吾欲書之，非筆可紀；吾欲體之，無形可擬。又曰：深愍後世，託下於陳，爲周柱史，經九百年無極之際，言歸崐崘，化被胡域，次授罽賔，後及天竺，於是遂遷。文垂後世，永乎不泯。
老君化胡，已即昇天。至穆王四年甲申，降遊東海，至扶桑，㑹大帝校集諸仙品位高下，復分身降于西海，王蘇鄰國，號長生甘露無上醫王、大光明使度化人天神鬼，凡教法所未暨處，皆令得度，俄復登天。
穆王少好神仙之道，感西王母降其宫，又獲八駿之馬，王乘之，命奔戎爲右，造父爲御，導車涉弱水，魚鼈黿鼉爲鿄，遂登舂山，觴王母於瑶池之上而歸。在位五十四年，壽一百四歲。時尹喜既適流沙，其草樓在終南之隂。王追慕靈跡，命駕諸馬，爲修觀建祠，延杜以等。七人爲道士，以奉祠事。沖字玄逸，閑居幽室，吟詠道德，常攝護𪸓液，吐納光華。經二十餘載，忽展眞人降其靖室，將侍者二人，捧碧玉臿立於左右。沖拜手求哀，蒙授以九華丹經一函，謂沖曰：老君與文始先生於東海八渟山，召大帝校集群仙，天下山川洞室仙人，無逺弗至。時有地司保舉子勤勞，老君勑我付汝仙方也。沖依法令服，身生玉光，五臟充實，僅容氣息。又感眞人李君，授以太上素靈洞玄大有妙經。沖復修之，甚得其驗。遂解胞釋結，保命凝眞，領攝群神，洞觀衆妙，法策虎豹，與六。役使百靈，通達㝠顯，莫測其涯。年百餘歲。穆王十九年已亥，老君遣上清元君下迎，授書爲太極眞人，任王屋山仙。王。
文始先生之徒茅軌，字公度，少學天文，兼通䜟緯。文始授以道經丹訣，凡百餘篇，皆蒙口訣。文始先生登眞之後，即與隱士杜沖等，同於樓觀修習，時年二十有八，絕粒行氣，修煉神丹，道成上昇。老君賜任太和眞人，命下統仙僚於杜陽宫。軌時出遊，帶神丹，歷天下，濟度有縁之人。或煉金銀以賑貧窮，或行丹藥以救危厄，求哀之人，咸得其福利。馬
李脫學長生之道，穆王時，來居蜀金堂山龍橋峰下，合九華丹，丹成，去遊五嶽十洞，二百餘年，於海上遇飛陽君，授水玉之道，還歸此山煉藥成，又去數百年，或隱或顯，遊於市朝。後復回龍橋峰下，煉金鼎還丹，丹成已八百歲矣。蜀人歷代見之，因號曰李八百。凡三於此山學道，故世人號此山爲三學山。脫妹名。其多隨兄修道，居綿竹中。老君與玄古三師降，授以飛昇之道，先於八百白日昇天，故其山號真多化，即古浮山治也。
厲王二十一年甲辰，洛陽人宋倫，棲止樓觀，抱一沖和，不交人事，日誦道德二篇，數徧，服黄精白术，積二十餘年。一日老君降其居，仙童六人，輔眞執籙。倫匍匐乞哀，乃告倫曰：吾有中景之道，通眞之經，生乎三元之始，出乎九玄之庭，五德合慶，六氣凝精，負眞保遐，長生回齡。子能修之，立致雲軿，出有入無，徹幽洞明，三光並照，二𪸓齊靈，變化適意，飛昇上清，令以授汝。倫拜受教，乃開寳藴，出靈飛六甲，素奏丹符，以付於倫。倫修之，乃自然通感，常有童子六人，更迎侍之。洞視萬里，察物如神，能望岩伸歩，凌波涉險，不用津路，或化爲麞鹿，或化爲鳩鴿，翺翔原陸，試人之心。年九十餘，以景王時授書爲太清眞人，下司中嶽神仙之録焉。
彭宗年二十學道，師事杜沖，受道德五千言，行雌一之道，能三曰三夜，通爲一息，能一氣誦道德經兩徧。厲王時，年一百五十歲，老君召爲太清眞人。
宣王時，馮長任柱下史，年四十，休官入道，常誦道德經。居終南山。老君遣其人彭宗駕白虎降其室，授以太上隱書。至平王時昇仙，爲西嶽眞人。
宣王四十三年，老君過渭川，王迎謁之。老君曰：歳星北入于燕，周其衰矣。後二年，幽王立。今汧、渭之側，有伯陽川，是其處也。是時，郊野採薪者行歌曰：巾金巾。入天門，呼長精，翕玄泉，鳴天鼓，養泥丸。時人莫能識。老君曰：此活國中人，其語祕矣。斯乃修習無上至眞之道也。
八
幽王二年，西周地動，涇、渭、洛三川皆震。老君曰：周将亡矣。夫天地之氣，不失其序，若失其序，民亂之也。陽伏而不能出，隂迫而不能蒸，於是其地震。今三川實震，是陽失其所而塡隂也。陽失而在隂，原必塞。原塞，國必亡矣。夫水，土演而民用也。土無所演，民乏財周，不亡何待？昔洛竭而夏亡，河竭而商亡。今周德若二代之季乎，其川原又塞，塞必竭。夫國必依山川，山崩川竭，亡之徴也。川竭山必崩，若亡不過十年，數之紀也。是𡻕，三川竭，岐山崩。三年，幽王嬖褒姒，老君曰：周亡矣。昔夏之衰也，二龍止於庭而言曰：余爲褒之二君。於是布幣而策告之，龍亡而衆在，乃櫝而藏之。比三代，莫敢發。厲王發而觀之，衆化爲黿，童妾遭之而生女子，懼而棄之。宣王時，有謡曰：檿弧箕服，實亡周國。王聞有夫婦賣其器者，使執而戮之，懼而夜逃。聞童妾所棄女子啼於路，哀而收之，奔褒。褒人有罪，請入此女以贖，是爲褒姒。王愛之，生伯服，立爲太子。乃廢申后及太子宜臼。老君曰：禍成矣，無可奈何。尋爲與五。犬戎所滅。
平王三十三年，老君復出關，行化諸國，遂遊西海，至流麟等洲，召十方神仙及初得道地下主者，遊散仙人，至孝至忠，經歷度者八萬餘人，校其功行，授以仙職。五等仙官，二十七品，隨高下付之，乃復昇天。
老君自與群胡辭決，巳逾百年，煩陀王昔罽賔胡王也。下生身毒國爲王子，是謂浮屠教主。實莊王九年癸巳四月。七日夜半，從莫耶夫人右脇誕生。
周之四，月。即今二月也。釋氏過去見在經云：二月八日生。因果經三月七日生瑞應。經云：四月八日夜半子時生。按唐通典載晉、宋間浮屠經云：臨倪國，其王生浮屠太子，父曰郿頭耶，毋曰莫耶。浮屠身服色黄，髮如青絲。始莫耶夢白象而孕，及生，從母右脇出，生而有髻，墮地能行七歩。此國在天竺國中，其國又有神人，名沙律。又後魏釋老志云：釋迦即天竺迦維衞國王之子，天竺其總攝迦維别名也。初，釋迦於四月八目夜，從毋右脇而生，既生，姿相超異者三十二種，天降嘉瑞以應之，亦三十二。其本起經說之備矣。釋迦生時，當周莊王九年，春秋魯莊公七年夏四月，恒星不現，夜明是也。至魏武定八年，凡一千二百三十七年。又隋書經籍志云：釋迦當生周莊王之九年四月八曰自。母右脇而生，姿相竒異，有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捨太子位，出家學道，勤行精進，悟一切種智，而謂之佛，亦曰佛陀，亦曰浮屠，皆胡言也，華言譯之，謂與。之淨覺。云：
鬚髮皆卷，多力善射。年十七，父王爲納瞿夷、耶輸、鹿野三女爲夫人，生二子，長曰羅睺羅，次曰憍陳如。又十二年，因遊四門，見生老病死之相，乃忽驚恐，憶念前因，遂棄家踰城，徑入雪山，棲止阿藍花樹下，修尹真人昔所授之道，胡人因名其樹曰菩提，中國譯曰道也。備歷艱苦。六年道成，身相金色，𩔖佛陀像，號曰釋迦牟尼。至匡王四年壬子二月十五目解化。
時以建子爲正月，昔之二月，乃今之十二月也。西域呼佛滅爲涅槃。金光明經曰：云何如來，壽命短促，年方八十。此之謂也。或謂老君是周定王三年九月十四曰：生，佛是周昭王二十四年生，穆王十三年滅。蓋。謂佛生滅在老君出關之前，欲證非老子化胡成佛也。按劉向列仙傳云：老子生於商時。又世本云：在商爲守藏史，在周爲柱下史。隋薛道𢖍制碑云：在文王、武王時，居藏史、柱史之職。倘生於定王時，豈得在商爲西伯藏史乎？釋迦之生滅，亦令昔所共知，不可易也。
按魏書釋老志、隋書經籍志並云：釋迦生當周莊王九年，春秋魯莊公七年夏四月，恒星不見，夜明是也。至魏武定八年，一千二百三十七年。又云：齊王簡棲撰頭陀寺碑云：周魯二莊，親昭夜景之鑑；漢晉兩明，並勒丹青之飾。今寺與碑猶在鄂渚，梁昭明嘗編入文選矣。五臣注云：佛生於周莊王、魯莊公時，佛法漢明帝時來，晉明帝時興，故云二莊兩明。夫蕭昭明，學佛者也，使其言或非，詎肯編入文選也哉？
後人學不師古，妄起異端，忽欲遷其生滅之歲月，躋十有三王，越三百四十餘年而先之，欺罔甚矣。且自東漢以來，胡僧入中國者，不爲不多，皆已據實吐露矣。至姚秦時，巳歷三百餘歲，其間未聞有乖異之論，而好勝之徒，一旦輙欲盡廢前人據實之言，而從巳之說，人孰汝信哉？
如唐書藝文志子録首叙道德，次述神仙，東載釋氏總目，爲道家之𣴑，未甞别立門類也。歐陽文忠公修唐書，其載老釋事甚略。惟天竺傳載其貞觀中來獻異物土地圖，請老君像。或者不悟，猶謂老君何不化胡成道，而乃成佛耶？殊不知天竺言菩提，即華言道也。釋書亦言釋迦入山修道，又言六年成道，則知佛道可以通稱也，猶中國修道登。眞之士不言成道，而言成仙耳。
今據法華經提婆達多品云：佛言：我於多劫之前，甞爲國王，爲求法故，捐捨王位，奉事仙人。經于千載，仙人爲說妙法蓮華經，今我具足六波羅蜜，慈悲喜捨，三十二相，八十種好，與五。紫磨金色，成等正覺。故古禪師述序分云：釋迦自引昔爲求經，捨國捨榮，奉仙學道，故有提婆達多品。張無盡合論亦云：佛事仙人者，示善知識之難遇也。仙人教佛者，法以口傳，而佛以心證也。夫瞿雲昔於多劫之前，巳事仙人，則知仙道其來久矣。仙人爲說經，令得六波羅蜜，以至成等正覺，則仙人足以爲佛師矣。佛爲一大事因縁故，出現於世，而說是經，必無誑語，爲其不欺心，不叛師，而直述其所自來，此其所以爲佛也。
雙林傅大士，世稱彌勒佛也，猶以道爲尊，而釋次之，故冠道冠而披袈裟。天台寒山子，文殊之化身也。文殊乃七佛之師，有頌曰：家住緑岩下，庭蕪更不芟。仙書一兩卷，樹下讀喃喃。又云：寒山一倮蟲，身白而頭黒，手把兩卷書，一道而一德。常持智慧劔，擬破煩惱賊。又嘆世頌云：埋著蓬蒿下，晚曰何㝠㝠。遮莫咬鐵口，無因讀老經。竊觀前哲，皆知尊老子而重道德，後世學者不究本原，乃毀師叛道，良可哀也。
釋迦寂滅之後，上生三十二天，昇賈奕天，居延眞宫，爲種民天之長，號善惠眞人。
按本相經云：結習巳盡，心識兼忘，超出三界，昇入種民。本始經云：佛滅上生三十二天，常在素天奎星之位。奎有三十六星，其中一星是也。第三十二天，乃種民天之界。曰平育賈奕天。其天中有别宫，號曰延眞。賈奕天之𪸓，下生奎宿也。後魏釋老志亦云：佛者昔於西胡成道，今在三十二天，爲延眞宫主。唐李淳風注金鎻流珠云：善惠眞人乃天竺國佛之後身，豈無所據而云哉？
混元聖紀卷之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