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二

黄帝素問靈樞集註卷其之七,

黄帝素問靈樞集註卷之十六。十七同卷。

業主

論痛第五十三,

黄帝問于少俞曰:筋骨之強弱,肌肉之堅脆,皮膚之厚薄,勝理之踈宻各不同,其于針石火焫之痛何如?腸胃之厚薄堅脆亦不等,其於毒藥何如?願盡聞之。少俞曰:人之骨强筋弱,肉緩皮膚厚者耐痛,其于針石之痛,火焫亦然。黄帝曰:其耐火焫者,何以知之?少俞答曰:加以黑色而美骨者,耐火焫。黄帝曰:其不耐針石之痛者,何以知之?少俞曰:堅肉薄皮者,不耐針石之痛,于火焫亦然。黄帝曰:人之病,或同時而傷,或易巳,或難巳,其故何如?少俞曰:同時而傷,其身多熱者易巳,多寒者難巳。黄帝曰:人之勝毒,何以知之?少俞曰:胃厚色黒,大骨及肥者皆勝毒,故其瘦而薄胃者,皆不勝毒也。天年第五十四,黄帝問于𡵨伯曰:願聞人之始生,何氣築爲基,何立而爲楯,何失而死,何得而生?岐伯曰:以母爲基,以父爲楯,失神者死,得神者生也。黄帝曰:何者爲神?岐伯曰:血氣以和,榮衛巳通,五藏巳成,神氣舎心,魂魄畢具,乃成爲人。黄帝曰:人之壽天各不同,或夭壽,或卒死,或病乆,願聞其道。岐伯曰:五藏堅固,血脉和調,肌肉解利,皮膚緻密,營衛之行,不失其常,呼吸微徐,氣以度行。六府化穀,诸液布揚,各如其常,故能長乆。

黄帝曰:人之壽百嵗而死,何以致之?岐伯曰:使道隧以長,基牆髙以方,通調營衛,三部三里,起骨髙肉,滿,百𡻕乃得終。黄帝曰:其氣之盛衰,以至其死,可得聞乎?伯曰:人生十歳,五藏始定,血氣巳通,其氣在下,故好走。二十𡻕,血氣始盛,肌肉方長,故好趨。三十𡻕,五藏大定,肌肉堅固,血脉盛滿,故好歩。四十𡻕,五藏六府、十二經脉皆大盛,以平定,腠理始踈,榮華頽落,髮頗班白,平盛不摇,故好坐。五十嵗,肝氣始衰,肝葉始薄,膽计始滅,始不明。六十𡻕,心氣始衰,苦憂悲,血氣懈惰,故好臥。七十嵗,脾氣虚,皮膚枯。八十嵗,肺氣衰,魄離,故言善悞。九十嵗,腎氣焦,四藏經脉空虚。百𡻕,五藏皆虚,神氣皆去,形骸獨居而終矣。

黄帝曰:其不能終夀而死者何如?岐伯曰:其五藏皆不堅,使道不長,空外以張,喘息暴疾,又卑基牆,薄脉少血,其肉不石,數中風寒,血氣虚,脉不通,眞邪相攻,亂而相引,故中壽而盡也。

逆順第五十五

黄帝問于伯髙曰:余聞氣有逆順,脉有盛衰,剌有大約,可得聞乎?伯髙曰:氣之逆順者,所以應天地隂陽、四時五行也。脉之盛衰者,所以候血氣之虚實有餘不足。剌之大約者,必明知病之可剌,與其未可剌,與其巳不可剌也。黄帝曰:候之奈何?伯髙曰:兵法曰:無迎逢逢之氣,無擊堂堂之障。剌法曰:無剌熇熇之𤍠,無剌漉漉之汗,無剌渾渾之脉,無剌病與脉相逆者。黄帝曰:候其可剌奈何?伯髙曰:上工剌其未生者也,其次剌其未盛者也,其次剌其巳衰者也。下工剌其方襲者也,與其形之盛者也,與其病之與脉相逆者也。故曰:方其盛也,勿敢毀傷;剌其巳衰,事必大昌。故曰:上工治未病,不治巳病,此之謂也。

蒲蒙切。呼木切。

五味第五十六

黄帝曰:願聞縠氣有五味,其入五藏,分别奈何?伯髙曰:胃者,五藏六府之海也。水榖皆入于胃,五藏六府皆禀氣于胃,五味各走其所喜。穀味酸,先走肝穀;味苦,先走心穀;味甘,先走脾穀;味辛,先走肺穀;味鹹,先走腎穀。氣津液巳行,營衛大通,乃化糟粕,以次傳下。黄帝曰:營衛之行奈何?伯髙曰:穀始入于胃,其精微者,先出于胃之兩焦,以漑五藏,别出兩行營衛之道。其大氣之搏而不行者,積于胸中,命曰氣海。出于肺,循喉咽,故呼則出,吸則入。天地之精氣,其大數常出三入一,故穀不入,曰:則氣衰,一則氣少矣。黄帝曰:穀之五味,可得聞乎?伯髙曰:請盡言之。五榖,秔米甘、麻酸,大豆鹹,麥苦,黄黍辛;五果棗甘,李酸,栗鹹,杏苦、桃辛。五畜牛甘、犬酸,猪鹹,羊苦、鷄辛。五菜葵甘、韭酸,藿鹹,薤苦、葱辛。五色黄色冝甘,青色冝酸,黒色冝鹹,赤色冝苦,白色冝辛。凡此五者,各有所冝。五冝所言五色者,脾病者,冝食秔米飯、牛肉、棗、葵;心病者,冝食麥、羊肉、杏、薤;腎病者,冝食大豆、黄卷、猪肉、栗、藿;肝病者,冝食麻、犬肉、李、韭,肺病者,冝食黄黍、鷄肉、桃、葱。五禁。肝病禁辛,心病禁鹹,𦜉病禁酸,腎病禁甘,肺病禁苦。肝色青,冝食甘,秔米飯、牛肉、棗、葵皆甘;心色赤,冝食酸,犬肉、麻、李、韭皆酸;脾色黄,冝食鹹,大豆、豕肉、栗、藿皆鹹;肺色白,冝食苦麥、羊肉、杏、薤皆苦;腎色黑,冝食辛,黄黍、鷄肉、桃、葱皆辛。

水脹第五十七,

黄帝問于岐伯曰:水與膚脹、鼓脹、腸覃、石瘕、石水,何以别之?岐伯答曰:水始起也,窠上。微腫,如新臥起之狀,其頸脉動,時欬,隂股間寒,足頸腫,腹乃大,其水巳成矣,以手按其腹,隨手而起,如裹水之狀,此其候也。黄帝曰:膚脹何以候之?岐伯曰:膚脹者,寒氣客于皮膚之間,蔡鼕然不堅,腹大,身盡腫,皮厚,按其腹窅而不起,腹色不變,此其候也。鼓脹何如?𡵨伯曰:腹脹,身皆大,大與膚脹等也,色蒼黄,腹筋起,此其候也。腸覃何如?岐伯曰:寒氣客于腸外,與衛氣相摶,氣不得榮,因有所繫,癖而内著,惡氣乃起,痕肉乃生。其始生也,大如鷄卵,稍以益大,至其成如懷子之狀,乆者離嵗,按之則堅,推之則移,月。事以時下,此其候也。石瘕何如?岐伯曰:石瘕生于胞中,寒氣客于子門,子門閉塞,氣不得通,惡血當寫不寫,衃以留,止,曰:以益大,狀如懷子,月事不以時下,皆生于女子,可導而下。黄帝曰:膚脹、鼔脹可剌邪?歧伯曰:先寫其脹之血,終後調其經,剌,去其血絡也。

賊風第五十八

黄帝曰:夫子言賊風邪氣之傷人也,令人病焉。今有其不離屏蔽,不出室穴之中,卒然病者,非不離賊風邪氣,其故何也?岐伯曰:此皆嘗有所傷于濕氣,藏于血脉之中,分肉之間,乆留而不去。若有所墮墜,惡血在内而不去,卒然喜怒不節,飲食不適,寒温不時,腠理閉而不通。其開而遇風寒,則血氣凝結,與故邪相𪚠,則爲寒痺。其有熱則汗出,汗出則受風,雖不遇賊風邪氣,必有因加而發焉。黄帝曰:今夫子之所言者,皆病人之所自知也。其母所遇邪氣,又母怵惕之所志,卒然而病者,故何也?唯有因鬼神之事乎?岐伯曰:此亦有故,邪留而未發,因而志有所惡,及有所慕,血氣内亂,兩氣相搏,其所從來者微,視之不見,聽而不聞,故似鬼神。黄帝曰:其祕而巳者,其故何也?岐伯曰:先巫者知百病之勝,先知其病之所從生者,可祝而巳也。

黄帝素問靈樞集註卷之十六。

黄帝素問靈樞集註卷之十七

衛氣夫常第五十九

黄帝曰:衛氣之留于腹中,摘積不行,苑藴不得常所,使人肢脇胃中滿,喘呼逆息者,何以去之?伯髙曰:其氣積于胸中者,上取之;積于腹中者,下取之;上下皆滿者,傍取之。黄帝曰:取之奈何?伯髙對曰:積于上,寫人迎、天突、喉中;積于下者,寫三里,與氣街,上下皆滿者,上下取之;與季脇之下一寸,一本云:季脇之下,深一寸。重者,雞足取之。診視其脉大而弦急,及絶不至者,及腹皮急甚者,不可剌也。黄帝曰:善。

黄帝問于伯髙曰:何以知皮肉氣血、筋骨之病也?伯髙曰:色起兩眉薄澤者,病在皮;唇色青黄赤白黒者,病在肌肉;營氣濡然者,病在血氣;目色青黄赤白黒者,病在筋;耳焦枯受塵垢,病在骨。黄帝曰:病形何如,取之奈何?伯髙曰:夫百病變化,不可勝數。然皮有部,肉有柱,血氣有輸,骨有屬。黄帝曰:願聞其故。伯髙曰:皮之部,輸子四末,肉之柱,在臂膍諸陽分肉之間,與足少隂分閒,血氣之輸,輸于諸絡。氣血留居,則盛而起筋部,無隂無陽,無左無右,候病所在。骨之屬者,骨空之所以受益而益腦髓者也。黄帝曰:取之奈何?伯髙曰:夫病變化,浮沉深淺,不可勝窮,各在其處。病間者,淺之甚。者深之,間者小之,甚者衆之,隨變而調氣,故曰上工。

黄帝問于伯髙曰:人之肥瘦大小寒溫,有老壯少小,别之奈何?伯髙對曰:人年五十巳上爲老,二十巳上爲壯,十八巳上爲少,六𡻕巳上爲小。黄帝曰:何以度之?其肥瘦?伯髙曰:人有肥,有膏,有肉。黄帝曰:别此奈何?伯髙曰:膕肉堅一本云:腘肉。皮滿者肥,膕肉不堅皮緩者膏,皮肉不相離者肉。黄帝曰:身之寒温何如?伯髙曰:膏者,其肉淖而粗理者身寒,細理者身執。脂者其肉堅,細理者熱,粗理者寒。黄帝曰:其肥瘦大小奈何?伯髙曰:膏者多氣而皮縱緩,故能縱腹垂腴;肉者身體容大,脂者其身収小。黄帝曰:三者之氣血多少何如?伯髙曰:膏者多氣,多氣者熱,𤍠者耐寒。肉者多血,則充形,充形則平。脂者,其血清氣滑少,故不能大。此别于衆人者也。

黄帝曰:衆人奈何?伯髙曰:衆人皮肉脂膏不能相加也,血與氣不能相多,故其形不小不大,各稱其身,命曰衆人。黄帝曰:善,治之奈何?伯髙曰:必先别其三形,血之多少,氣之清濁,而後調之,治無失常經。是故膏人縱腹垂腴,肉人者,上下容大;脂人者,雖脂不能大者。

玉版第六十

黄帝曰:余以小針爲細物也。夫子乃言上合之千天,下合之于地,中合之于人,余以爲過針之意矣,願聞其故。岐伯曰:何物大於天乎?夫大于針者,惟五兵者焉。五兵者,死之備也,非生之具。且夫人者,天地之鎭也,其不可不參乎?夫治民者,亦唯針焉。夫針之與五兵,其孰小乎?

黄帝曰:病之生時有喜怒,不測飮食。不節,隂氣不足,陽氣有餘,營氣不行,乃發爲癰疽。隂陽不通,兩熱相摶,乃化爲膿,小針能取之乎?岐伯曰:聖人不能使化者爲之,邪,不可留也。故兩軍相當,旗幟相望,白刃陳于中野者,此非一之謀也。能使其民令行禁止,士卒無白刃之難者,非一曰:之教也,須臾之得也。夫至使身被癰疽之病,膿血之聚者,不亦離道逺乎?夫癰疽之生,膿血之成也,不從天下,不從地出,積微之所生也。故聖人自治于未有形也,愚者遭其巳成也。

黄帝曰:其巳形不予遭,膿巳成不予見,爲之奈何?岐伯曰:膿巳成,十死一生。故聖人弗使巳成,而明爲良方,著之竹帛,使能者踵而傳之後世,無有終時者,爲其不予遭也。

黄帝曰:其巳有膿血而後遭乎?不導之以小針治乎?岐伯曰:以小洽小者其功小;以大治大者多害。故其巳成膿血者,其唯砭石、鈹鋒之所取也。

黄帝曰:多害者,其不可全乎?岐伯曰:其在逆順焉。

黄帝曰:願聞逆順。岐伯曰:以爲傷者,其白眼青,黑眼小,是一逆也;内藥而嘔者,是二逆也;腹痛渴甚,是三逆也;肩項中不便,是四逆也;音嘶色脫,是五逆也。除此五者爲順矣。

黄帝曰:諸病皆有逆順,可得聞乎?岐伯曰:腹脹身熱,脉大,是一逆也;腹鳴而滿,四肢清泄,其脉大,是二逆也;衂而不止,脉大,是三逆也。咳且溲血,脫形,其脉小勁,是四逆也;欬脫形,身熱,䏞小以疾,是謂五逆也。如是者,不過十五曰:而死矣。其腹大脹,四末清,脫形泄甚,是一逆也;腹脹便血,其脉大時絶,是二逆也;欬溲血,形肉脫,脉搏,是三逆也。嘔血,胸滿引背,脉小而疾,是四逆也;欬嘔腹脹,且飱泄,其脉絕,是五逆也。如是者,不及一時而死矣。工不察此者而剌之,是謂逆治。

黄帝曰:夫子之言針甚駿,以配天地,上數天文,下度地紀,内别五藏,外次六府,經脉二十八㑹,盡有周紀。能殺生人,不能起死者,子能反之乎?岐伯曰:能殺生人,不能起死者也。

黄帝曰:余聞之,則爲不仁。然願聞其道,弗行於人。岐伯曰:是明道也,其必然也。其如劒之可以殺人,如飲酒使人醉也,雖勿診,猶可知矣。

黄帝曰:願卒聞之。岐伯曰:人之所受氣者穀也,穀之所注者胃也。胃者,水穀氣血之海也。海之所行雲氣者,天下也;胃之所出氣血者,經隧也。經隧者,五藏六府之大絡也。迎而奪之而巳矣。

黄曰:上下有數乎?岐伯曰:迎之五里,中道而止。五至而巳,五徃而藏之,氣盡矣,故五五二十五而竭其輸矣。此所謂奪其天氣者也,非能絶其命而傾其壽者也。

黄帝曰:願卒聞之。岐伯曰:閱門而剌之者,死于家中;入門而剌之者,死于堂上。

黄帝曰:善乎!方明哉道!請著之玉版,以爲重寳,傳之後世,以爲剌禁,令民勿敢犯也。

五禁第六十一

黄帝問于岐伯曰:余聞剌有五禁。何謂五禁?岐伯曰:禁其不可剌也。黄帝曰:余聞剌有五奪?岐伯曰:無寫其不可奪者也。黄帝曰:余聞剌有五過,岐伯曰:補寫無過其度。黄帝曰:余聞剌有五逆。岐伯曰:病與脉相逆,命曰五逆。黄帝曰:余聞剌有九冝。岐伯曰:明知九針之論,是謂九冝。黄帝曰:何謂五禁?願聞其不可。剌之時,岐伯曰:甲乙曰:自乗,無剌頭,無發矇于耳内;丙丁日自乗,無振埃于肩喉、廉泉;戊已曰自乗四季,無剌腹,去爪寫水;庚辛曰自。乗,無剌關節于股膝;壬癸日自乗,無剌足脛。是謂五禁。黄帝曰:何謂五奪?岐伯曰:形肉巳奪,是一奪也;大奪血之後,是二奪也;大汗出之後,是三奪也;大泄之後,是四奪也;新產及大血之後,是五奪也。此皆不可寫。黄帝曰:何謂五逆?岐伯曰:熱病脉靜,汗巳出,脉盛躁,是一逆也;病泄,脉洪大,是二逆也。著痺不移,胭肉破,身熱,脉偏絶,是三逆也。淫而奪形,身熱,色夭然白,及後下血衃,血衃篤重,是謂四逆也。寒熱奪形,脉堅搏,是五逆也。

動輸第六十二

黄帝曰:經脉十二,而手太隂、足少隂、陽明獨動不休,何也?岐伯曰:是明胃脉也。胃爲五藏六府之海,其清氣上注于肺,肺氣從太隂而行之,其行也以息徃來,故人一呼脉再動,一吸脉亦再動,呼吸不巳,故動而不止。黄帝曰:氣之過于寸口。也,上十焉息,下八焉伏,何道從還?不知其極。岐伯曰:氣之離藏也,卒然如弩之發,如水之下,岸,上于魚,以反衰,其餘氣衰散以逆上,故其行微。黄帝曰:足之陽明何因而動?岐伯曰:胃氣上注于肺,其悍氣上衝頭者,循咽上走空竅,循眼系,入絡腦,出顑,下客主人,循牙車,合陽明,并下人迎。此胃氣别走于陽明者也。故隂陽上下,其動也若一。故陽病而陽脉小者爲逆;隂病而隂脉大者爲逆。故隂陽俱靜俱動,若引繩相傾者病。黄帝曰:足少隂何因而動?岐伯曰:衝麻者十二。經之海也,與少隂之大絡,起于腎,下出千氣街,循隂股内廉,邪入膕中,循脛骨内廉,並少隂之經,下入内踝之後,入足下。其者邪入踝,出屬跗上,入大指之間,注諸絡,以温足脛,此脉之常動者也。黄帝曰:營衛之行也,上下相貫,如𤨔之無端。今有其卒然遇邪氣,及逢大寒,手足懈惰,其脉隂陽之道,相输之㑹,行相失也,氣何由還?岐伯曰:夫四末隂陽之會者,此氣之大絡也。四街者,氣之徑路也。故絡絶則徑通,四末解則氣從合,相輸如𤨔。黄帝曰:善。此所謂如𤨔無端,莫知其紀,終而復始,此之謂也。

業十二

黄帝素問靈樞集註卷之十七

本章完

文本与影印图片来源:识典古籍(北京大学—字节跳动古籍开放文本库),底本以各书版本信息为准。 识典古籍

363 / 544
第 363 页
载入中…
点正文某字,影印图上会框出该字;点图上的字,正文会定位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