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陽子金丹大要
一首。五六良卜。
試內則山出以十江。
爭若家下，
湏化冬明玉存下可。
冬詞小瀆爭。
十下世卜寸。詞
上陽子金丹大要序睦一：
伊川先生云：天下有大難事者三：一曰爲國而至於祈天永命，二曰爲學而至於聖人，三曰修身而至於神仙。斯確論也。天琮幼始知學，長而從玄，慨然信長生之道，可學而致，乃希髙志，叅玄訪微，刮垢磨光，斂華就實，擬向孤峯絶頂，把茅蓋頭，侣洪崖，友赤松，抱雞子之中黄，養蟾光之明素，庻幾萬一，克償素願也。
豈謂天不愛道，善啓其衷。乙亥夏五，際遇我師紫霄絳宫上陽真人於方壷天中，解襟傾蓋，歡如平生。瀹茗焚香，共談丹道，機緘微露，針芥相投。時以去就匆匆，莫究𠂻藴。旣而瞻候紫氣，追隨黄鶴，至交泰别舘，叩首上請，懇欵再三，然後㰱丹盟天，披青誓地，衆真監度，盡授所祕。
初則迅雷貫耳，驚駭異常；次則瘴霧中心，昧惑尤甚。乃至竟夕不寐，繼日弗寧，旣未敢誚其非，亦未肯信其是。反覆紬繹，周悉捜羅，感神明之告人，忽心靈而自悟。於是掀翻迷網，打破疑團，比沈痾之頓甦，猶大夣之驚意，通身是，汗瞽目開明。遂將生平記誦丹經，如叅同契、悟真篇等書，叅訂而印證之，則言言句句，若合符節，千變萬化，緫歸一貫。而今而後，宇宙在乎手，造化備吾身，可以大休歇，可以大自在，覩玄珠之有象，鍊金液以成丹，白曰：登晨，清都進秩，皆分内事也。
回視半生學問，猶管窺天，蠡測海，其大小淺深，固已懸絕。亦猶炊沙作飯，攪水爲膏，欲求充飢繼明，不可得也。吁！金丹之學，近代自紫清白真人返珮帝郷，世無真師，傳多失實。談性者，非流於狂蕩，則滯於空寂；論命者，非執於有作，則失於無爲。根器髙而利者，不遇師傳，惟祇求之方冊，自證自是，自滿自足，自謂一聞百㑹，眼空四海，巳與鍾、吕並駕，寧肯謙抑而師問哉？
根器劣而鈍者，求之盲師，一知半見，自喜自幸，自執自守自謂休心歇妄，枯坐無爲，即道在其中矣，奚暇多事而更叩人哉？是非海闊，人我山髙，毒藥入心，黥墨透骨，世無拔山竭海之力，叉無補黥去毒之方，莫之能救，可勝歎哉！
我師上陽真人，駕拯溺之慈航，仗斬邪之慧劔，紹隆丹陽正傳之脉，發泄青城至祕之文，明前代所未明，說古人所未說，推赤心於人腹，垂青眼於學徒。所著金丹大要十卷，條理𢾾暢，斗拱星羅，詞意昭明，金聲玉振，體堂堂說透骨髓，血滴滴吐出肺肝，恨不與法界衆生盡皆作大羅眷屬。其慈仁忠厚，盛德之至乃如此。
僕懼學徒不察真師之用心，將聖諦玄章作泛常看過，非徒無益而生惑，或乃興謗而自弃。因述巳所遇而爲之序，貴以拯拔沉迷，剖鑿聾瞽，庶幾摽指見月。發瓿知天，是亦一𦔳也。
金丹之妙，在乎三大要，一曰鼎器，二曰藥物，三曰火候。然鼎器有隂陽，藥物有内外，火候有時節，三者實爲金丹之樞要。知此則到家有期，可罷問程矣。
所冀頭頭㑹合口口。叅同，慨興進道之心，髙中選仙之舉。千年鐵柱，久締龍沙之盟；萬朶玉蓮，嘉慶天元之㑹。凡我同志，各宜勉旃。門弟子明素蟾天综序。
老易浅天機，古文龍虎經叅同契作。以無爲物祖，有爲丹母，乾坤鑪鼎，坎離升降闢。鴻濛鑿混沌，採藥物，明火符，無非法天地隂陽造化，生生之功，有順逆而鍊成金丹也。紫陽悟真篇繼出，發揮玄理，殆無餘藴矣。唯火候之祕，妙存口訣，世之學者，往往趨於旁蹊，出於臆度，未能聞其大要，況通其微妙乎？紫霄絳宫上陽先生，繼真師之絶響，指後學之迷津，千載一時，百年㡬見，推明老易深造之道，紬啓仙聖未發之言，謂天人爲物靈，具足此理，知而行之，頓超生死，真心化導，矢口成辭，演爲金丹大要十卷，諄諭反復，羅縷再三，誠欲與有志者原始要終，心靈自悟，一得永得，同躋仙阼，其慈憫之心亦溥矣。茗漕氷田王公，吏隱仙材，夙深丹契，知音有遇，思廣其傳山中。主席太初，提㸃道林隆揀，靜宇深淵，躭味重玄，首唱繡梓，當時及門皆鳯逸龍蟠，蟬蛻頴脫，列具序說，想見聲光。區區寄跡紫元，留心玄覧，種縁巳熟，獲聆緖餘。所謂月。現庚方西南得朋，金歸性初，杳㝠有信，依時採取，三性㑹融，赤水玄珠，得之罔象，當斯之時，至願畢矣。夫窮理盡性，以至于命，長生乆視，而命在我。大要之作，其老易之津渉乎？噫！將外老易而求之，奚言道！至元攺元旃蒙大淵獻嵗除月，門弟子廬山紫元歐陽天璹拜手序。
祖金碧叅同，次之自河上公，五傳而至伯陽真人。祖天師得伯陽之㫖，丹成道備，降魔流教，仙翁濟幽，旌陽斬蛟，是皆逢時匡世救刼，斯乃真仙之餘事耳。華陽玄甫、雲房洞賔，授受以來，深山妙窟，代不乏人。其間道成而隱，但爲身謀，不肯遺名於世間者，豈勝道哉！復有傳世存道，序傳詩歌，或隱或顯，寧具知乎？至於功髙德重，尊居帝境，宰制刼運者，又難備知。燕相海蟾受於純陽，而得紫陽，以傳杏林紫賢、泥丸、海瓊，接踵者多。我重陽翁受於純陽，而得丹陽全真，教立長春、長真、長生、玉陽、廣寧、清靜諸老仙輩，枝分接濟，丹經妙訣，散滿人間。唯紫陽悟真篇頗詳。又得無名子諸公，引而明之。我黄房公得於丹陽，乃授太虚，以傳紫瓊。我縁督子得於紫瓊，詳見太虚真人傳。縁督子間氣聦明，博物精通，挹盡群晝，或註或釋，緫三教爲一家，作仙佛同源、金丹難問等書。到此而丹經大備。其意憫憐修
道之人，率多旁門，以僞亂真，故於卷中指出
先天一氣，獨是謂若水銀、朱砂、黒汞白金，火候抽添，安爐立鼎，名之則是，用之則非。隂符經云：天性人也，人心機也。又云：天地萬物之盜，萬物，人之盜人，萬物之盜。又云：人之其神而神，不知不神而所以神也。道德經云：有無妙竅，玄牝神器。至有上善若水，不敢爲天下先者，皆至言也。又如列子御風、莊周鵬運，雖皆寓言，却有深義。金碧經、叅同契分明指出金汞火候，弦氣爻符，借易爲凖。其妙在於欲作服食仙，宜以同類者取象於月，以驗採鉛。後之所述，無以易此。仙聖用心，普接未來，唯只先天真一之氣而巳。
致虚夙荷祖宗積善，天地畀矜，游浪人間，年且四十，伏蒙我師授以正道。厥後復遇青城老師，親傳先天一氣，坎月離日金丹之㫖，抽添運用火候之祕，悉授無隱。粤從敬受以來，曰：夕兢惶，恐辜盟誓，且負所望，儘將從前淺聞陋學，煩惱業識，盡皆脫去，長爲天地間一箇閑人也。而爲囊中丹材罔措，兩稔于兹，訪侣求朋，將集吾事，乃不敢祕，焚香告天，啓白聖師七真五祖，遂乃引諸列仙丹經，作此金丹大要。其中冒禁詳述，開顯條說，直與後來學仙之士，闢門引路，上士至人，或於此中得而解悟，同步逍遥，即滿素志。
重惟世有先後，人有賢愚，文愈出而道愈明，世愈降而人愈昧，乃以神仙之說而爲渺茫。或謂仙佛天之所生，非人可學，流而至此，復柰之何？老子曰：吾非聖人，學而得之。中下之流，口欲修行，而不用心，於此究竟甘分輪迴，可深惜哉！所幸邇來抱材負器之士，叅問尋廣，較之古先，比兹稍衆，雖無旌陽拔宅之舉，安知地仙八百，讖數將期？儻有識者，應期立志，疾早求師，成道必矣。世有千蹊百徑，專則所趨必至，好正則君子喜，務誕則邪怪憑。勤織無寒，力耕常飽，學弓能射，習水能游，堅固修行，必成仙佛。今夫百工而不求師，藝豈自精？一經而不求師，科豈必中。專心積善而學仙，亦必有真仙至矣。
老子曰：諦觀此身，從虚無中因縁運㑹，和合受生。我師數指先天一氣，自虚無中來。致虚續曰：旣自虚無中來，却非天之所降，地之所出，又非我身所有，亦非精，亦非血，非草木，非金石，是皆非也，誰得而知之乎？易曰：西南得朋，乃與類行。又云：君子以虚受人。佛謂西方蓮華世界，馬祖云西江水。悟真篇云：藥在西南是本郷。又云：蟾光終日照西川。又云：鉛遇癸生須急採。又云：取將坎位心中寳，㸃化離宫腹内隂。太一真人破迷歌云：如何却是道，太乙含真氣。太一豈非西乎？西南者，金火所左也；坎癸者，水鉛所居也。黒鉛是先天一氣，而隱于北方水也。然本無方位，故云自虚無中來也。叅同契云：真人潛深淵，浮游守規中。領悟於此，何憂不仙。
曰隂陽，曰夫婦，曰男女，曰鉛汞，曰龍虎，曰鼎爐，許多名色，無非先天一氣，狀如細雨宻霧，亦如明牎塵，亦如黍米珠，其道易知，其事易成，初無難也。故我師云：形神無爲，而精氣自然有所爲，是猶天地無爲而萬物自然化育也。修道的人，果得真師口訣，則恐光隂迅速，目下收料，汲汲成就我身，又何暇奔功名富貴，而共人閑論哉？蓋非得真訣者，於丹經内黙猜暗想，無一可成，只得旁引曲證，闊論髙談，以度歳月，復何怪焉？
且無知者，妄造丹書，假借先聖爲名，如葛仙翁保生養命丹訣、達磨胎息經論、趙州十二時歌、龎公河車頌，以至八段錦、六字氣之類，其他文目更多，切不可信。要當以叅同契、悟真篇爲主。然未遇聖師面傳，那有自悟？黄帝師廣成子，老子師商容，孔子師老子，釋迦師瞿曇，聖人皆拜真師，後世凡流却要自悟，何其誑妄！唯有俊流，得師一指，閑處下工，無人知覺，一旦道成。顯其神通，以爲頓悟，此則有之。
夫金丹一事，其中奧㫖，不啻一件。只如藥物鼎器，玄牝隂陽，太易子癸，復震屯蒙，水火金木，母隱子胎情性龍虎，鉛汞主賔，刀圭媒娉，白黒雌雄，顛倒沈浮，攅蔟時節，朔望弦氣，火候進退，斤兩爻符，抽添沐浴，烹鍊温養，換鼎脫胎。似此等名，雖聖師丁寧訓誨，猶恐乖錯，安得凡夫而自㑹耶？故純陽祖師云：當時自飲刀圭，誰信無中養就兒。辨水源清濁，木金間隔，不因師指，此事難知。紫陽翁云：饒君聦慧過顔閔，不遇真師莫强猜。令留試金石三寸，于此别其真僞。凡學仙子，先一試之。若得至人傳了。首以叅同契、龍虎經、悟真篇。此數書内問，無不知順了逆明，橫串直貫，指南透北，識西就東，只此便是。何以故？蓋聖賢之言，亦有順求，亦有逆取雙關二意，曉了。一般若邪師俗子，妄
一談臆㑹，問他巳上數書，則愜㦬其說，直也不，
了。橫也不知。縱能直知逆，又不了。此處有著落，便試了也。且得人最難，純陽帝君、海蟾、重陽諸祖，特憫世之間道者少，雖證帝位，立誓度人，故出没變化，往來塵世，必其可者度之。是此金丹之道，神仙能授與人，而不能必其成，却能知其必成之人，是以度之。必成之人，耳口自别。何哉？大智慧的，口求之而心愈低下，耳聽之而思所以行。上陽子曰：予昔未聞，擬若得之，要與世人盡諳此道，不相瞞隱。及旣得聞，審思宻視，果無其人堪傳此者。純陽翁云：茫茫宇宙人無數，㡬箇男兒是丈夫。俗眼㸔來，丈夫而非男兒乎？蒙師宻授，吾乃今而後知真仙聖師意，豈不欲人人領悟箇箇。圓成爭奈世人不及者衆，過者大多，百般蔽阻，無由見聞。是道也，不可以言傳，而非言則何以聞？謂不可以言傳者，縁以時人習卑識陋，不足以語之也，必固語之，彼豈信受而行之哉？是曰不可以言傳也。果若非言，云何口。授？今人直以無言是道，寧知於中妙語更多，但非六耳所可共聽。否則聖人明示直說，何乃從古隱到而今轉不可說。後之學者，慧眼
未開，宜先審其忠孝正直，善惡賢愚，大道非
正人君子，非素所好善者，端不可與。切莫嗜
利，妄泄輕傳。儻非其人，彼此受譴，況欲其敬
師成道乎？黄庭經曰：授者曰師，受者盟以代。
割髮肌膚全，携手登山，㰱液丹，金書玉景，乃
可宣太上微言，致神仙不死之道。此其文。天
地之間，此事最大，非重盟誓，孰敢泄機？比授
非人，已彰明譴。紫陽三傳非人，三遭其難，仙
經具載，可不戒之！顧惟禁祕不傳，則是拒抑
仙子，不能接引方來，拒祕非宜，但當審𥼶。僕
之念此熟矣。遂作金丹大要，直述無文，便於
觀覧。所謂要者，在於庚方月現，子時癸生，取
先天地真一之氣，是氣即黑鉛也。當此之時，二
藥物真正，水源至清，然月之現，存乎口訣，時
之子也，亦要心傳。廣成子謂黄帝曰：慎汝内，閉汝外，多知爲敗我，爲汝遂於大明之上矣，至彼至陽之原也；爲汝入於杳㝠之門矣，至彼至隂之原也。老子曰：天地之間，其猶橐籥乎？虚而不屈，動而愈出。多言數窮，不如守中。孔子翼易曰：一隂一陽之謂道，偏隂偏陽之謂疾。魏伯陽曰：類同者相從，事乖不成寳。崔公入藥鏡云：是性命，非神氣，水郷鉛只一味是也。天性之道，或有自悟；天命之妙，必待師傳。無名子云：偃月爐，隂爐也，中有玉蘂之陽氣，即虎之弦氣也。朱砂鼎，陽鼎也，中有水銀之隂氣，即龍之弦氣也。金丹即此二火之氣，調停和合以成。然吾所謂神與氣精，迎送動止，凡百作爲，皆主於意；色聲香味觸，皆關於意，意爲即爲，意止即止。故求丹取鉛，以意迎之；收火入鼎，以意送之；烹鍊沐浴，以意守之；溫養脫化，以意成之。故崔公云：一旨。内十二時，意所到皆可爲。此之謂大要也。
有能猛省如前試金石，則得金丹大要之要也。旣得其要，不妨求侣問材，以成真人。噫！世有以萬金而買功名者，其身安能乆乎？世有以萬金而濟死者，其尸能載生乎？運有否終，唯道長乆。亦有聞道之士，不肯直下承當，勇銳向前，疾早便做，乃欲待其功名志滿，諸事巳了。方成此道，又惑之甚。忽忽天不與年，身捐於世，悔何能及。佛果云：只今休去便休去，若覔了時無了。時。祖師云：試問堆金等山嶽，無常買得不來無。棄萬戸侯而爲身者張子房焉，棄萬金貲而求道者，馬宜甫焉。今之視昔，誰能及之？後之視今，蚤宜叅悟。
上陽子曰：大修行人，巳得師傳，先結丹友。薛真人云：我今收得長生訣，年年海上覔知音。又云：幾年湖海覓仙儔，不做神仙不肯休。泥丸翁云：若無同志相規覺，時恐爐中火候非。陳虎丘云：朝朝惟切尋同志，走遍東吴不見人。蓋得知音道侣，乃相規檢，匡其不逮，以共成道。亦有善侣而未。聞道財則有餘，是宜貿易，兩相成事。故龐藴溺財求藥，傳大士唱賣妻子，皆同此道也。
是以釋氏修定坐禪，以土制鉛，以鉛制汞，鉛汞歸鼎，身心不動，是云修禪入定。今之所謂禪者，皆琉璃瓶子禪，行也打碎，坐也跌碎。世惟皮可漏子禪，撦亦不斷，咬亦不破。若人叅得皮可漏子禪，則鉛與汞自相投矣。
三教一家，實無二道，其分彼我者，乃是一箇盲人，鞭騎瞎馬，而與人較勝負，豈不爲明眼底所咲？圜悟云：禪非意想，以意想叅禪則乖；道絶功勲，以功勲學道則失。直須絶却意想，喚什麽作禪？脚跟下廓爾，無禪之禪，謂之真禪；如兎子懷胎，絶却功勲，喚什麽作道，頂門上照耀，無道之道，謂之真道。似蚌含明。月。佛祖留下數百公案，見性爲先。是此金丹大要，禪道俱明，仙佛同證，性命二者皆要了知，旣得了。知，宜加精進。
上陽子曰：是此金丹大要，訪諸仙聖之書，發明先天一炁之妙，開引後來之人，于中顯露，池漏尤多。夫此何故？是予早年素有此志，未遇真師，不明其要。閱諸丹經，杳難捉摸，思考不及，研窮無方，廢寢忘餐，每留此憾。神仙之道，因執爲無，非遇聖師分明指示，則與凡流同歸腐朽。是因師指，盡以其間難形言者，悉皆詳述，作爲此書，名曰金丹大要，以續往憾，與後來人出𨾏慧眼。不可施於筆者筆之，不可發於語者發之。後道之士，因縁獲覩是此金丹大要，如對聖師，親相授付，當知火藥悉具，運用皆全。上陽子曰：是此金丹大
要十卷，首卷虚無三章，以象三才。二卷上藥。
一章以體法身；三卷妙用，九章以證九還；四卷須知，七章以驗七返；五卷積功詩歌，以分邪正；六卷累行序說，使無著象；七卷發真問
答，接引群生；八卷脩真圖像，示可印證；九卷
越格擬古，最上一乗；十卷超宗酌古，見性成佛。卷卷皆備鉛汞火候。學道之士，首卷不悟，
須尋二卷，三卷不達，四卷須知，次第熟覧，無
一不備。吾之成此金丹大要，多重言者，切之故也；多俗語者，顯之故也。寧免泄露冐。瀆真詮，然恐方來無直悟底，自非宿昔有仙骨者，不能聞是金丹大要之名，況云欲得而誦之乎？非有大因縁者，不能存是金丹大要之㫖，況云欲得而了。之乎？非有大智慧者，不能入是金丹大要之路，況云欲得而行之乎？非有大功德者，不能親是金丹大要之道，況云欲得而修之乎？
上陽子曰：大修行人，巳證脫胎神化，若復得此金丹大要，可以再進向上工夫。其有十月。聖胎巳完，若復得此金丹大要，可以叅證出入去來。若初下手，得藥入室，是此金丹大要，可以保養全功。亦有聞道，蒙惑懷疑，所未決者，是此金丹大要中有試金之石，即可辨驗過得實，疾早下工，更莫遲疑入道。
詩云：人身難得今巳得，正道難明今巳明。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生度此身？上陽子曰：復有得此金丹大要，不能明了於中奧㫖，便可像繪祖師純陽、重陽、丹陽三仙真形，晨夕香花，一心對像誦念，是此金丹大要，一遍乃至十遍、百遍、千遍日積月。深，初心不退，愈加精勤，自感真仙親臨付授，是學仙子頓爾。開悟理路，透徹心地虚靈，即時脚跟，踏得實際。
夫何以故？玉命見授，丹陽真君，掌領仙籍，廵行天下，察人功勤，註上丹臺，分遣已成真人仙子，下爲人師，移文銾司，主借材寳，成就學仙之士，無上妙道，以成真人。是學仙子，精專注想，因縁遭逢，是學仙子，不憚苦辛，懇求至道。是學仙子，勿以天髙地厚，難以感通，是學仙子；勿以大道窈𡨋，非凡可學，是學仙子；勿以隂陽分位，非人能成；是學仙子；勿以性命由天，非我所有。是學仙子，不作是見，不作是聞，勇猛智慧，即得性海汪洋，命源流潤。是學仙子，列名書丹，㝠心究竟，是此金丹大要。或觸事物，或過經筵，或在舟船，或行道路，或對鏡容，或照水影，或觀滛房，或覩屠殺，或因童戲，或見僧坐，築著磕著，偶一覺悟，從之而入，倮倮洒洒，圓圓陀陀，得大自在。恰如貧人於房舍中掘得祖父一窖金寳相似，方知此是自家之物，多年棄藏，一旦得之，受用不盡。上士至人，昔藴大乗根器，又復得此金丹大要，一誦再憶，豁然見性，即佛即仙。如嗜寳人，道傍拾得無價明珠，喜慶無量。學仙之士，願以生死爲一大件，早收藥物，成事丹爐，白日騰身髙奔帝境，實我志也。
上陽子金丹大要虚無卷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