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

太上妙法本相經卷中

姑六

普言:

道匠天地,德崇萬物,舍養無窮,功充合氣。百獸神蟲,知道所生,猶尚依親,悉無害想,而矧神仙之念乎?外道不宗,不如百獸神蟲之心,土木可移,外道不受,將知心去身徃,神形永止,所見殊異,故神形離索,不同而居。夫爲道也,身心力行,同時而到,不妄不想,專執不動。天雨飛石,火生燌地,地爲之出黄泉,黄泉湧沸出,終不蹔顧,斯是志士之尚道業也。

樂居於勞山,徒有三千天魔,發山打鍜搥擲,亂墜其側,樹木摧折,山崖崩缺,千萬段數,亦如飛雪,石不能傷,完端不易,樂心不揺,存念如故。復有炬燄百數,競來恐赫,林木燋燃,蕩無苗果,乍來乍縮,亦如海譬。樂志靜然,安心由閑,頗無驚張,其念叵解,其想逾明,不煩不懼,道心如故。

將取之於無爲。不言之說,唯與我子;不名之教,唯與我息。何以故?不言不名,即體空無。斯之侣者,道心獨起,非世庸之所及也。悉是天上來外道倒見起教,於實,亂悞群徒,入火者衆,而況體空無乎?若爾者,即是我種子,非種非子,何能知空無之爲主?何以故?道匠天地,不以我爲父,德崇萬物,不以我爲毋,而況獨知空無之所從也。

是以眞人知空之可宗,故習空得空;知無之可特,故修無得無。若知不言不名者,故知天人降生,於世化人也。抱道而用,負隂而行,賴空而利,因無而功。一切含氣,由不知所從之謂言然,謂言因縁,若苦若樂,若冨若貧,若貴若賤,悉有斯言。真知自然,不信然;眞知因縁,不信因縁,如小兒習語,知導不知義,知學不知理。

吾故學父之教,宣於萬方,勤而不辭,勞而無功,恒以功成身退,以遂天道。故去彼取此,

道强若折,德弱若雪,以取中和,御於上下。故高者抑之,下者舉之。此道之所用,若剛則亡,若强則折,不亡不折,乃肯常全。若剛若强,身無可恃,道在何方?是以道人取於中和,去於剛强,抑高舉下,水性養身,浸潤玉宫,始終無患。是以眞人無病,以百姓爲病,故曰病病不憂不患,吾有何患?

强鿄者死之本,和柔者生之根。何以故知之?虎强以穽檻之,木强以火拱之。穽豈不可畏,以友居之,故强爲者必爲穽所患;火豈不出木?以鑚不止,故摇動者必爲火所煩。是以其人折於强鿄,存於和柔。是故堅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故道人尚於生,道,貴於握固;魔俗尚於强,鿄貴於膠漆。故眞俗所用不同,求利殊别。勤勞雖同,受用更倒。

所生翁所因翁孰親生?翁,天氣也。順之則𪸓和,逆之則氣亂。故父與天同,毋與地等。若逆父母,即是逆天地也。但思尊於所生,重於因父母,以愛妻故,是以重之。是以眞人去愛,故能成眞,重於所生,故能成道。故天下不同,所見各異。一切人民等,同受其天𪸓而生,因其地氣而長,各不識所生之重,天地之恩,皆不如禽獸神蟲之識道也。

婬女群居,廣補發人,若樂居之,則與女婬之。若不願樂,志如宦夫,不動不摇,豈補何益也?但患以婬見婬,婬何可禁;以婬加宦,宦何所貪。是故聖人逝心如空鳥,絶情如嬰宦。假入婬國,何能染乎?婬女非不好欲,我不與欲,其好何補?以兩婬相好,故生欲耳。是以眞人數經婬女,而女悔悟,不加其欲,益自斷絶。故見色土木以譬之,見寳瓦礫以投之。何以故?貪寳與寳,其貪愈起;好婬與婬,其欲愈繁。暨至大縁將滅,寳色何寄?方之抑割,道無不成,唯有知者,乃能思之。

一生萬物,四大之本,而人不知,陽生隂育,而人莫信。天覆地載,衆生不識,曰月。照明萬類不悉,現效明證不信有神,任命生死,不造因縁,偏見異趣,因父爲寳。是以眞人行一抱德,以養四大,功成事就,遂致紫金之報。故知者識之。先造因縁,以養神形,不棄不捐,全固如常。故知一生於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致天地長存,由斯而興,故恒寳而行之也。若不知一者,即與六畜同論;六畜不知有一,不知因縁所從而來,故與六畜同論之。

道方而不割,隨應而普入;德圎而不闕,因功而感成。若割則有缺損之患,若闕則有罷廢之短。故不割不闕,淡而不損。所以者何?有心者應,有功者感,𣴑灑萬方,曲入室實。故非寛非奢,能應之寛奢;非闡非狹,能應之闡狹。非好非醜,能應之好醜;非罪非福,能應之。罪福故不思叵議,虚無功匠,形充萬類。若言辯之,非文能釋;若知量之,非大權所測。譬之谷神,隨之大小,方圎而應。道之應化,亦復如是。

善人如水,利入一切,功濟如流,悉受其潤。是故道爲柔弱之寳,德爲經緯之珍。是以眞人恒寳於道,常珍於德,守而不移,乃成眞人之任乎。石與水相和而有,梵子與道相名而化。其名雖同,取用理殊。是故水石雖同一域,受利不等。故眞人寳道珍德,貴於水利,終曰:不離其輜重,顧之若左右,執用若目前,摻之若可畏,晝夜汲汲,恒若不足,故能成眞也。天下有道,眞法興焉;天下無道,眞法廢焉。何以故?天下不崇其道,真𪸓去離,是以廢焉。非王者所能廢,但祚將欲終,故起迷心而廢之。若其興焉,非王者所能興,但福將無窮。是故饁王捨於色染之穢,紫陽將應之,妙梵發於誓願之信,當來有拔苦之難。斯皆先業所造,之於今身,若今身所造,後世之資,若前世所造,今形之暈。是以帝王不能興,不能廢。若政而順用,物來取於此,更受㑹乎,與饁王等也。出生入死,不停一所,輪轉五道受生,隨趣計業受生,不妄受榮,不妄受悴。天候地伺,主檢姑。精魂,毫分不失,亦如磑齒磨稜,莫不拘者。若受以不受,亦復如是。何以故?譬如築牆,版無不杵,若一版不杵,則不可立。是以聖人恐罪叵過,故勤於道業,志於清眞,不拘於俗,不務王業。以是勤故,得生無拘之患。能有志識者,盡與天人同侣,不魔所嬰,不横他縁。何以故?以志識故。不志不識,與六畜同侣。所以者何?六畜止知識其毋,不識其父,是以不志識者與畜同。

高而莫蓋,卑而無底,傍而不窮,推而不盡,度不可極,量不可及,彌蕩臣混,而行,應身萬有,功就十方,宣育有形,慈及一切。何以故?若無其應,教誰能了?是故起應之,修其應教,以心專結而不可解者,亦與無上同㑹乎。是以眞人修於應化之法,以致於無爲。若知應化之可法者,勤而行之,亦與眞人同侣。何以故?眞性無形,誕生虚無,非色非像,妙𪸓然,豈有闕割而應之,分而不減,布而不盡,湛然夷微,而不所依,故著𪸓成形,宣濟萬形。大逝無巓,其用不窮;大反無下,其用不極。成㓛而不居,恒以身退之;器匠而不稱,恒以名去之。斯正眞之上教,無爲之理務。成功而不處,此天之道;器匠兩不務,此眞人之範。不功不名,豈遂巡化?是以眞人存於不名之教,勤於不勞之功,故能成之。何以故?若存其名,則功不立;若存其功,即則施之。是以眞人知行不知其名,知勤不知其勞,故施不望報,而果自成;歸海不望其返,而水自還。大逝之應,亦復如是。故知行知勤之也。

築室以户牖,起明以景暈,正於妙室,而莫景入,豈有明也?若無景,則工匠無所造;若無户牖,則明無所照;衆生無道性,則匠無所加。衆生以可鑑之理,故設範以教之。若夜視室中,無可居之,以景暈𢾾遂,乃可工之。是以真人蒙三師加訓,得成眞人。何以故?築室不立户牖,則與無室同之;有身不蒙師教,則與無身等之。是故眞人捨愛而修道,故能成眞;出家而行學,故能成德。是故鬱羅翹貴道而尚德,以致無爲之位乎。

金玉如山,錢帛如原,不存其道,不志於眞,何逾滅之福盡之,無所恃之,無所怙之。雀羅其糞,無所尚之;蜣蜋擁丸,無所珍之。故寳珍不可貴,錢帛不足尚。是以眞人貴道而賤寳,尚德而去錢,終致太眞之位也。何以故?寳集則禍門,錢聚則盗臻。是故道人勤道不勤,寳,修德不修。吊。便使積錢至天,不如坐進此道,故不爲寳,不爲帛。

道生於萬物,德畜於一切,功加於有生,普育於有形。故道生萬物,不以爲主;德成有生,不以爲勞。是以道居其上,不以爲重,而民莫厭。若非其道,則不久立。何以故?人不可去其道,魚不可離其水。人去道則亡,魚離水則死。是以眞人抱道而執德,故能常生。常生者,湛然不遷,居無爲之任,是故長生久視之道。久視,謂天地毀滅,千數灰揚,萬物普盡,而身獨存,視天地磨滅,其神湛然,故曰久視。長生之道。嬰兒之未生,其性則無欲;明珠之在蚌,其耀處於内。所以者何?嬰兒之性,外無所了。内,無所分念乳則啼,不饑則止。假令久不乳,終號而不嗄。何以故?以和之至,無躁無煩,故可生善。明珠在蚌中,發則成珠;不發終始爲蛤中。但患長大,情欲所攝,其毒不可折。是故真人從於無欲而成眞道,起於年七而奉其德,故可成身。何以故?欲者,五毒之根,想者,禍身之本,故去之敢從,不敢放。

無常之容,不可投之,外道之見,去而不反。若其悟之,速於庸夫。地仙之位,須臾可到。何以故?邪學之染以入,孔智之𪸓以布,宿惠之德以受,但見差跌,化成邪道。是故宿著而悟速。無常之容,與外道見等,迷心不變,去而不反。專繩行之,不執忠慤,隨風東西,吹之悉去。所以者何?漆性尚黒,因色而就,不專一色,隨染即著。故無恒之夫,不可以道御之;外道之見,不可悔之,各執一趣,不師正教。是故眞人志如崐崘,堅然不動,林木頗長,終不頴脫。是以眞人結於不結之結而不可解,𨵿於無關之關而不可開,終不隨風而去,故能成眞。

作土爲泥,非水不成;埏填爲器,非均不平。是以水爲和均之始,均爲平鐐之本,故匠加其功,得有瓦器之名。無加之則埿,不和,無均平之則埏。是以土水均匠,擁循扶立,方付埏概火營,煙色青了,封閉冷熟開之,則見瓦器之功。所以者何?土者瓦之因,水者瓦之縁。埏填瓦支體平均,文教扇,工匠,世之範火鶯。眞𪸓專瓦器,崇用無爲德,因起之於絲毫,遂成江海山嶽。眞人從斯業,今得無上賔。一切凡夫福,履之成十仙。海德不思議,威力振大千。其道如是神,無量亦無邊。

絶學不邪僻,不學如盲人。得道由斯起,不解追學眞。游游若畜行,正念貪慇懃。口利行六畜,手係期之牽。攪竊世間物,作家有田,不知㝠中負地獄刀風因不勘惚,毒苦求還喚。子孫復連相牽挽,蕩盡不立煙。若能去諸盡,翫翫至眞文。邪僻自斷絕,故無來附親。不學殊無目,好惡不别新。六畜不知學,故如新之

論。罷功絶諸籍,岧岧常然。利益不思議,萬劫若電間。道德如是力,智者乃能勤。初如不足觀,德著識玄宗,功感成無爲,朝師三界賢。但修莫懈倦,必致常樂門。

美與惡其孰多?唯與阿理幾何?是故君子惡阿,終得君子之行名。君子亦非天授,亦不地與。抱忠報行,言信善著,不華不飾。唯人行人,有名而無果;阿人行人有威而無實。故智者罷去君子之行,修於無爲之道。

道行尚卑,魔行尚高,人道貴生,鬼道貴終眞。道務樸,人道務華,其名雖同,逆順不等。何以故?尚𤰞,欲取衆善之德,其德既合,成足江海,是故尚卑。魔行尚高,不受衆德,自師所長,不下於衆善之善,故爲魔行。人道尚於完端,不希常生之生;若遇疾苦,請禱神祇,妄求恩福,不希久視之生,故曰貴生。鬼道貴終,貴於終亡,尚於被傷,故爲貴終。眞道貴於質樸,不務華榮。正有憂道,不憂其榮。是故所憂雖同,逆順不等。是以眞人但以身卑下,故能合衆德之德,皦如月,高如崐崘、

江海,處於卑下,以摽百谷之王佐,玄崇於衆德之德,四師果授於靈智之道。是故道人不足顧於髙,不足恃於惠,是以侯王自稱爲孤寡,賤稱而致禄高。故眞人居下,故能成於高;善受衆德之德,故能成其德。何以故?堆不著水,百草不能長,深而不廣,高而不厚。蠶如於髮,食葉吐絲,成於衮冕,綵繒五色,芬芳葩葩,貴賤同猥。其外國土無桑蠶,見於綵繒,不知所由。若有人辨之,從蠶口。中吐出,巧婦織成,無不信之。若有師德,辨道所由,相好具足,人中無比。音如雷鳴,目如光𦟛,脫鹿𨄔,面貌平陽,手垂過膝,足躡乹剛,掌有十文,額參午行,耳高於髮,八道廳堂。鼻有雙柱,筒條齊方,四十八齒,白耀如霜。舌能覆面,蓮華蘭香。眉有八彩,白毫相光,肉髻螺文,九箕紫璋。頂若玉堂,背有斗綱,胷生朱雀,脚躡龍牀,左青右白,六甲挾將,神眞習翼,九仙兩廂,經劫不衰,兆載不尚。去若屈伸,形渉沙方,六種振動,湛若海壃。威德如是,萬聖之王,從學而興,超舉道場,凡愚不信,驚怪揎攘。外國無蟲,實心不量,有實不虚,唯知乃忘。

國賊將至,以何攘之?被圍百重,以何破之?曰:賊來,以敵拒之,以議攘之。所以者何?賊性怯,易,可捍之,小敵則可還師行議攘不須兵,而可還師。何以故?議能伏惡,福能消禍,是故以議攘之,以福消之。被圍百重,牢爲城郭,閉門坐,賊勞厭甲,不久則還。是以眞人恒以兵捍賊,賊不能侵;以牢城郭,賊不能得。

國將欲亂,以何止之?臣厭欲叛,以何安之?曰:民亂以煩,臣叛以昏,是以亂叛,當如是過,以何救之?曰:去貧不欲,無爲以養民,百姓安寧,願樂君國,始終不亂,天下樂推,豈有厭亂,是以不亂。臣將欲叛,以君昬故,不從律令,所行非法,是以欲叛,當悔其過,攺故修來,整綱治綱,依律理治,内不昬亂,外不威虐,是以其人恒去煩亂,而民寧帖,恒去昬賊,臣樂不叛,君清臣寧,永無傾敗;民樂亂穆,長爲安泰。

其朴不雕,不可成器;其荒不耕,終不成柔。何以故?朴不雕刻,終致朽弊;荒田不墾,荆棘茂盛,豺狼狸梟長在其中;鴟梟鳥鵲,棲宿林中,田罷不治,終成荆𣗥。學士罷法,亦復如是。若朴不雕,終守枯朽;若遭工匠,加其繩墨,斵斧鋸鑿加雕琢,必就功業。用之則如意,亨之則無損。是以眞人執朴經匠,故能成器;修治荒田,故能得榖。何以故?朴質荒田,譬凡夫;經匠遭耕,譬師教;成器得糓,譬果顯。是以眞人勤於修治,今得成眞。

爲無爲曰:益,爲有爲損。何以故?無爲者,無不爲物,知無爲之有益。爲有者執著於有,有者都歸於無,是以知有爲曰:以損之。若能以損之又損之,以至於無爲,是以眞人修無不修有,行益不行損,故能成益。

居於道必行正,處於法必行眞,若不如者,必就於邪。是以眞人恒閉於邪門,開於正路,以是因縁,令得正眞之位乎。所以者何?譬如鑄師,隨形大小,曲尺周徧,無不鈃從者。何以故?

若鈃其同,因類受形,終不錯變,同化反類,若金若銀,若銅若鐵,及其銷鑠,隨類而現。若師

習正,弟子亦正;若師翫邪,弟子亦邪。師徒相

教亦復如是。

沙石竪堅,定中爲磑,工匠無錘,如何得成。青白之石,文理端直,中爲碓杵,工匠雖巧,手無鎚錘,豈可成之?是以學士加誡御之,尋文知之。假使賢師教化,非文不授;假使良才,非師不授,是故以文化之,以誡御之。譬如作船,非水不行;譬如伐木,非斧不尅;譬如鑚火,非木不得;譬如深井,非索不獲。是以其人遭匠加搥,令得太眞無爲之任。

釡中著水,不加其火,豈得沸之?置穀臼中,坐視不舂,豈得精之?是故一切所造,因功乃成。若有志於道味者,悉須勤勞,合成乃崇。是故眞人遭火得舂,令爲精熟之果。何以故?福不唐捐,功不失訓,不磨不扇,守弊必終;不雕不琢,朴朽必棄。是故智人乃能行之,乃能勤之。不行不勤,終不近之。釡水不爨,臼穀不春,坐看不爲,無時如意。道人在法,不行其道,亦復如是。

琴瑟雖有雅樂之音,非彈不鳴;鍾鼓雖有節曲之響,非打不聲。是以眞人彈琴悟人,打鼓來衆。何以故?彈琴打鼓,欲令衆生前得聞知。琴鼓者,譬如道性;叩打者譬如師教。若好琴來聽琴,好鼓者。來聴鼓。是以眞人恒打鼓彈琴,不捨書夜。何以故?眞人以憂衆生不聞樂故,是以晝夜打之。

若有衆生好於三寳,當與之三寳;若有好之琴瑟,當與之琴瑟。何以故?琴瑟能悟衆生,故與之。若眞人不彈琴鼓瑟,衆生何以故得知之?眞人不宣眞理,衆生無以得知之。是以與三寳、與琴瑟故。譬之。

爾時,坐中野毋,聞天尊說彈琴鼓瑟,以悟衆生,悉歸攺悟,是以晝夜作琴打鼓,不敢之法。野毋於是便廻北隴山中,伐於秋桐,造作鍾鼓,并及琴瑟珠玩,色染,盤龍尅鏤,黄絲爲絃,磨玉𦕫折。師徒三千,於斯國中,校習琴瑟,捋浮鍾鼓,晝夜振撃,時不蹔輟。逺近民人,悉來聽樂,若男若女,莫不自停,聚衆千萬,來不知止。野母歡喜,甚無巳巳,從年市歳,專習不攺,自謂朝昇暮仙,阿爾而登。從初至老,各隨時而終,墮於三塗。是以真人終不承聲,故能致審;終不知故能成知。何以故?眞人學道,不師不受,不解不反,不明不宣。是以眞人不自師故成師,不自明故成明,不自彰故成彰,不自與故成與。是以不自師,不自明,不自彰,不與衆功處身,故能成眞。以此故,作偈頌曰:

綜慣說太常,萬法亦無定。來去如廻風,東流逝長命。廻轉若湧沸,惻愴傷人性。孔智觀來世,故捨去,順行世。身修安樂,果成登無上。萬惱若雲消,清靜無爲正,相好具足發。超邁大通聖,一切凡夫福。

太上妙法本相經卷中

本章完

文本与影印图片来源:识典古籍(北京大学—字节跳动古籍开放文本库),底本以各书版本信息为准。 识典古籍

51 / 174
第 51 页
载入中…
点正文某字,影印图上会框出该字;点图上的字,正文会定位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