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逢生

注逢生

云土人度,作彼將處乎不深之度;合其德,作含其德。夫醉之墜車,作夫醉者之墜於車也,乘亦不知也。墜也,傷也,作故物莫之能傷也,餘同。仲尼適楚,出於林中,見痀僂者承蜩,猶掇之也。仲尼曰:子巧乎!有道邪?曰:我有道也。五六月累丸二而不墜,則失者錙銖;累三而不墜,則夫者十一;累五而不墜,猶掇之也。吾處身也,若橛株拘;吾執臂也,若槁木之枝。雖天地之大,萬物之多,而唯蜩翼之知。吾不反不側,不以萬物易蜩之翼,何爲而不得!孔子顧謂弟子曰:用志不分,乃凝於神,其痀僂丈人之謂乎!甘駒!吾執臂也若槁木之枝作吾執甓若槁木之枝,乃凝於神作乃疑於神,餘同二。顏淵問仲尼曰:吾嘗濟乎觴深之淵,津人操舟若神訟。吾問焉,曰:操舟可學邪?曰:可。善遊者數能。若乃夫没人,則未嘗見舟而便操之也。吾問焉而不吾吿,敢問何謂也?仲尼曰:善遊者數能,忘水也。若乃夫没人之未嘗見舟而便操之也,彼視淵若陵,視舟之覆猶其車郤也。覆郤萬方陳乎前而不得入其舍,惡往而不暇!以瓦注者巧,以鉤注者憚,以黃金注者殙。其巧一也,而有所矜,則重外也。凡外重者內拙。列子漢人操顔若神乎仲尼曰:吾舟可乎能?仲尼也波視也若。若視舟之覆猶其車卻也,而讓操物之熙,則重外也。重外者拱內。紀渻子爲王養鬭雞。十日而問:雞已乎?曰:未也,方虛憍而恃氣。十日又問,曰:未也,猶應嚮景。十日及問,曰:未也,猶疾視而盛氣。十日又問,曰:幾矣,雞雖有鳴者,已無變矣,望之似木雞矣,其德全矣,異雞無敢應者,反走矣。爲子黃王篇紀品回孔子觀於呂梁,縣水三十仞,流沫四十里,黿鼉魚鼈之所不能游也。見一丈夫游之,以爲有苦而欲死也,使弟子並流而拯之。數百步而出,被髮行歌而游於塘下。孔子從而問焉,曰:吾以子爲鬼,察子則人也。請問蹈水有道乎?曰:亡,吾無道。吾始乎故,長乎性,成乎命。與齊俱入,與汨偕出,從水之道而不爲私焉。此吾所以蹈之也。孔子曰:何謂始乎故,長乎性,成乎命?曰:吾生於陵而安於陵,故也;長於水西安於水,性也;不知吾所以然而然,命也。而出,被髮行歌,而游於棠行。孔子從而問之,曰:呂於水而安於水,性也;不知陵所安然而然,命也。長陽子之宋,宿於逆旅。逆旅人有妾二人,其一人美,其人惡,惡者貴而美者賤。陽子問其故,逆旅小子對曰:其美者自美,吾不知其美也;其惡者自惡,吾下知其惡也。陽子曰:弟子記之!行賢而去自賢之行,安往而不愛哉!山木答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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