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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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空中復現金蓮，內佛一尊，對敬曰：向佛拜，汝念念是佛，何怕欲心不斷？念念見佛，何伯齋心不謹？言畢而去。敬卽拜佛而醒，因䖍奉斗齋，嚴持戒殺，不特雞鴨魚鼈不敢動，卽蟲蟻細命亦不敢傷。猶恐家人不謹，背後犯戒，特於竈神前誓於家人曰：倘家人不謹，背後殺生，卽減敬年一歲。於是家人畏謹，凡屬魚蟲活者必放，不敢復傷。如是三年，至康熙十七年十二月十七日，次男光斗卽秉衡。發熱出花，十九日痘現復收，已成反關發喘，名醫束手無救，因䖍禱於上帝與帝君之前，求轉死回生。至二更時分，男昏迷頓醒，目見朱衣神拂其體，復發熱出汗。天明痘花復發，要害全消，更覺稀朗。十八年正月十五夜，夢率男拜謝帝君，帝君曰：此戒殺報也。汝不殺衆生，故不殺汝子。因醒，吿家人曰：永守勿忘。天高聽卑，敬現獲戒殺之報矣。幸天下之仁人君子共勸勉之。客人吳兆興，北京人也，戒殺，持準提齋咒十年。康熙二十年正月初十日，停船京口馬頭，見岸上一家宰雞，問其故，云家常飯兆興力勸不從。兆興登舟，夜夢一三眼多手神曰：汝能戒殺，已脫十禍十死矣，將來正有好處。今日勸人戒殺，彼雖不從，功仍在汝。但彼若從汝言，尙有一年壽。明日午刻，喉疾而亡矣。覺來驚駭，及天明卽去。生理相忘其夢。至晚歸船，聞其家哭聲大振。詢其人，曰：卽殺雞者。問其病，曰：喉疾也。兆興駭報應之速如此，刊以勸人，人何可以口腹之故，自蹈於禍也。靑浦東門內翁某，父某，以宰猪爲業。老來兩手僵直，晝夜並連，不能伸屈，如綑綁猪足狀，時刻疼痛。叫人以引線刺之，其痛少減，三年而卒。其子不能改過，復習父業。康熙二十一年三月十七日傍晚，忽起天火，攢燒一家，四鄰無害，逼鄰某樓房閒壁紙窗，已經遇火，竟時不焚，獨翁家忽成灰燼。松江東門外張塔橋張某者，以宰鷄鵞爲業，一生積置房屋數閒，命田二三十畝。康熙二十一年三月十八日，雷雨大作，忽滿室炯火，將伊宰生器具，並匣中田房戶契，盡行震碎，吸投河中。鄰右駕駭。越數日，作雞鴨狀，卒擧步常看蟲蟻。註此與下禁火句，皆是戒殺內事。言其易犯者且不可犯，則其餘殺生之事，安可不時刻存之於心。蓋草木猶天之生命，古人方長不折，況此有形府性能飛能動者。觀上救蟻獲狀元之選，則蟲蟻何可忍之。世人愚昧，往往於草木蟲蟻視爲無知之物，其違上帝好生之戒多矣。常者，是時刻照顧之謂。時刻順顧，尙有誤傷，豈可隨足而蹈。世上有等小兒，以飛蝶爲玩物，以殺蟲爲遊戲，致大犯夭折，小犯瘡痍，爲父兄者，不可不爲痛戒。一案：梁榼頭師，戒律精進，武帝崇信之。一日，上與師對弈，欲下一殺著，因大聲曰：殺卻。使者不詳，遂出斬之。後上復召師，乃奏曰：已奉旨殺訖。帝流涕悔憾，因問師死何言，使述之曰：僧無罪，卻是冤孽。前劫我爲沙彌，冬以剗地斬一白蚯蚓，是帝前身，故受此戮。帝因作佛事懺之。宋仁宗在宫中，凡便溺時，必照顧蟲蟻，慈心及物，故享位最久。帝王且然，況庸人乎？今人便溺，隨地自肆，濕生之類，傷害無算。積而計之，獲罪非小。更有人家奴僕，不顧蟲蟻，澆潑熱水，蛭蟻之屬多被傷害，尤宜戒之。胡僖字伯安，當省試，謀徙僻地，得潘氏園，羣蟻聚於室，以數十萬計。童子搆火將焚之，僖曰：以我一夕圖安，傷數十萬命，不忍也。亟還故居。迨入試，搆三義，思窘甚，忽蟻集筆端，不可逐。久之，文思泉湧而出，經義立就，蟻遂不見。旣得薦，主司謂公經義殆有神助。公知為蟻報，益好存活蟻蟲，擧步不輕下足。官至觀察。武惠王曹彬所居堂屋敝壞，子弟請修。彬曰：時方冬月，牆砌之閒，百蟲所蟄，恐傷其生，其待之。後子孫弈世貴顯。昔有比邱與一沙彌共處，比邱入定中，知沙彌七日當死，因諭曰：父母思汝，汝可暫回，過八日再來。欲其死於家也。沙彌既歸，八日復來，比邱異焉，復入定觀之，乃知沙彌歸，於路中見一蟻穴，流水將入，急脫袈裟，聚土壅水，水不得入，以此延壽一紀。一七字。一。杭州一婦某氏，惡蟻循行，廚竈輒燒之。又常以石灰填蚯蚓穴。後生一子，方懷抱，偶婦出外歸，見牀閒一黑團，驚視之，則其子也。羣蟲蟻與蚯蚓攢嚙，無縫而死矣。有彭和尙者，性惡螻蟻，火燒湯潑，不可勝數。及病篤，螻蟻滿牀上，周匝其身。因遷於別靜室，將石灰周繞之，又自空飛來，卒爲所害。及死，口眼耳鼻皆滿，觀者如市，因而一方共以爲戒。某人者，往松江東郊三角地開腐店，有子，勇力過人。康熙二十二年十二月初七日，天氣忽熱，於水邊見大蛇一條入洞，某執其尾倒拔斷。鄰婦楊氏見之云：打蛇不死，必有餘害，應掘得其上段亦殺之。某卽掘之，不得。又鄰人某曰：應打燭拋之對河。又鄰人周某曰：應打爛而煨之。某卽將蛇尾打爛，拋之對河。初八日，某卽病下半身，痛不可言，諸名醫俱不識，朝夕哀號不絕，百禱不愈。越數日，鄰婦楊氏忽見此蛇暴死。又數日，鄰人某暴死。叉數日，隣人周某亦暴死。目中俱見此蛇，而某之痛苦日甚一日。至二十三年三月，忽起，遍身腐爛，出蟲成團，至四月初八日，自頂至踵，寸膚落盡，僅存白骨而死。初十日將入棺，其父夜於地上踐著一大圍，甚異，舉火視之，乃卽前所斷之大蛇也。驅之不動，因拜而吿曰：我子殺汝，我誠敬力禱，汝不肯捨，今四人俱死，可以已矣。我與汝無讎，汝無驚我。蛇忽疾行，處於棺下，俟蓋棺畢，蛇卽疾行而去。三、
